《回到三国变成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回到三国变成蟒- 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这个夏候是夏候渊,那么曹孟德会重用也是理所当然,曹家和夏候家是世代的姻亲,关系相当的紧密,属于自已人,而且夏候渊本身也是一位名将,有勇力有谋略,是难得的人才。
  其实说起来曹孟德的运气真的很好,虽然两家此刻不显眼,但是曹家和夏候家都属于名将辈出的那种家族,夏候家有夏候渊和夏候惇,曹家还要多一些,曹仁,曹休,曹纯,曹真,曹洪,每一个都能拿得出手,每一个也都能独挡一面,反观别的世家,人才有,却都是那么一个两个,曹孟德有这些自己人相助,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成就霸业也就理所当然了。
  林北看向了战场,显然燕子口已经经过了数次大战,城墙上和地面的血迹还遗留了下来,再从黄巾龟缩于关内,而官军于关外扎营,便能知晓黄巾应该是败了,不过败了也不奇怪,卢,丁,曹三人都很厉害,大蛮子虽然也厉害,可惜手下能人太少,真是比不过,而且别看黄巾人多,但是官军却更加精锐,不过好在燕子口并未被攻破,这对林北来说是好事儿。
  观看了一阵,官军中出来一骑到了燕子口的关墙远处,朝着关内喝叫,林北心说这应该就是搦战了,也就是单挑,顿时起了兴致。
  许多现代人对于古代喜欢战前搦战觉得很不可思议,直接乱箭射死多好,可惜这是个嘴上要讲究仁义礼信的古代,除了某些实在卑鄙无耻的将领,很少有人敢如此做,甚至有人来搦战,就算是弱势的一方也不得不出来应战,哪怕是战死,这种现状,也让一些武力值很高的人一战成名,刘关张就是如此,三英在虎牢战吕布,因为吕布那时候的名气,所以也成就了关羽和张飞。
  林北本以为黄巾得出来人单挑,不过事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林北看到燕子口城墙上走来一队军士,铛铛铛的敲了几声锣,随后,在墙上的一块木头上挂了一块牌子,林北眼神好,能看得见,牌子上写着:免战。
  “这是免战牌?”林北愕然,想不到居然能看到这种东西,不过他很怀疑,这个牌子有用吗?
  果然,官军开始喝骂,不是一个人在骂,几乎是所有的官军都在骂,什么胆小如鼠,什么龟缩于内不敢出来,不过骂了几刻钟后,官军吹起了号角,官军各自回营,居然真的不打了。
  “擦,这些人打仗这么讲究?”林北爆了粗口。(未完待续。。)
  ps:  ps:不多说了,订阅实在涨得太慢,凉糕发现动力不足了。。。


 第178章 虎格

  林北确实有些难以置信,就是一个小小的木牌上写着‘免战’两字,就能让双方停战?
  战争是什么,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不是都讲究无所不用其极吗? 但是偏偏。。。
  林北遥遥望着那块免战牌,觉得那免战牌好像在发出光芒一样,使惨烈的战场变得温馨起来。
  因为燕子口关隘高挂着免战牌,所以这一夜官军并未有任何的动作,当然,黄巾自然也是没有的,连防备都很松懈,好像是确信官军肯定不会来攻打,一块免战牌,威力居然如斯大。
  随后白天降临。
  林北本以为今天也无战事,正在休息,养精蓄锐,却不想燕子口的黄巾在天亮的时候敲着响锣,随后把免战牌去掉了,林北心中一震,大蛮子肯定是在林北跟随的那六万黄巾中,昨日之所以挂上免战牌,很可能是要拖延一天时间,而今日大蛮子既然到来,自然就得一股作气,最起码得给官军一个下马威。
  不过很明显,官军和黄巾的人都太多了,所以早上取下的免战牌,一直到中午吃过午饭后官军才重新集起阵仗,卢丁曹徐四大军旗聚于一处,准备开战。
  蓦的,燕子口上方走上一队黄巾,这队黄巾刚到关口,燕子口内的黄巾暴出震天的欢呼声:“蛮帅!!蛮帅!!”
  果然是大蛮子。
  林北凝神朝那关隘上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大蛮子,因为这个蛮帅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在众人当中,你想看不到都不行。
  大蛮子很高,他最少比周围的亲卫要高上整整一个半头。两米出头是肯定的了,单高还没什么,这家伙还很壮,孟获也是又高又壮,但是林北看到大蛮子后,第一感觉就是孟获没大蛮子威猛。大蛮子光是这个头和造型就是个猛将的造型。
  “高鼻深目,脸上的轮廓像是老毛子,难道这家伙有俄罗斯的血统?”林北寻思道。
  大蛮子在关隘上走了一圈,所过之处,黄巾都跪伏,喊声愈烈,几近狂热,林北在西山乡寨的时候也经历如此场景,所以便知晓这些黄巾对这个蛮帅的拥护。甚至已经到了膜拜的地步。
  林北也说过,这种膜拜有好处有坏处,好处就是能使凝聚力大增,指挥起来如臂指使,坏处就是那个被膜拜者一旦失败一次就很可能导致士气一蹶不振,如剑的两刃,杀敌伤已都同样锋利。
  听到黄巾众的声浪,估计官军也不想让黄巾的士气再澎涨下去。一骑飞快的驶出官军大营,到了隘口附近。勒马停住,手中长枪往隘上大蛮子一指,大喝道:“吾乃益州校尉张信是也,兀那蛮子,速速下来受死!!”
  搦战是打击敌军士气最有效的法子,事实上林北没来之前。官军已经用了这个法子,那一次三个黄巾首领出战,全部战死,让黄巾士气大跌,官军差一点就能把燕子口给攻破了。那一刻也让官军知晓黄巾中没有单挑能力出众的武将,所以官军自然要把黄巾的这个弱点放大,出战战死士气大跌,不出战同样士气大跌,卢植他们想得很好。
  张信的那声蛮子简直是触怒了隘上黄巾的逆鳞,隘上的黄巾破口大骂,更有好几枝箭朝着张信射来,不过张信却站得很远,处于箭矢的射程之外,不光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蛮子蛮子的喊个不停,官军也不示弱,敲响军鼓,随后也开始喝骂,双方你来我往,骂得好不热闹。
  林北看着这种场景觉得很是有趣,原来战场也并不是直接开打的,而是先要喝骂一番,瞅那些军士骂得个个脸红脖子粗,青筋都露出来了,很是让林北担心待会儿交战的时候会不会还有力气杀敌。
  大蛮子朝身边的人示意了下,边上有人拱手,随后下隘,片刻后,燕子口的城门打开,一骑奔了出来,林北精神一振,单挑了,果然是单挑了。
  这种情况下是必然要单挑的,一点意外都没有,林北眯起眼睛,看着来人,惊讶之余有些好笑,原来出来的黄巾居然骑的不是马,而是一头牛。。。。
  骑牛上战场?林北有种暴笑的冲动,不过看着那黄巾座下的黑牛,林北笑不出来了,因为那黑牛雄壮之极,绝对不会比良马逊色。
  林北见过的最大的牛是野水牛,每头都在两三千斤以上,这黄巾骑的黑牛体型要略小,但是看着却比野水牛要更加凶悍。
  “果然,又是一个骑牛的。”
  “别叫黄巾贼了,叫牛巾。”
  “张信将军,一枪挑死那贼子。。。”
  官军的军鼓敲了起来,咚咚直响,同一时刻,黄巾的军鼓也敲响了。
  张信见到对面出来一人,不惊反喜,拍马开始迎了上去。
  前三次的单挑张信也在军中观看,知道这些黄巾都是骑牛做战的,所以并不惊讶,但是武艺却很低,空有几分蛮力,张信很有信心能把眼前的黄巾杀掉,立下一功。
  对面黄巾双腿夹了夹牛腹,也慢慢奔行,速度开始加快。
  林北先看了看张信,又瞅了瞅那黄巾,一种本能让他知道张信估计够呛了,那个黄巾骑坐于牛背,面色冷肃,给林北一种厚重感,提着狼牙棒的右手一点颤动都没有,这是一个相当沉着的黄巾贼,反观那张信,从马开始奔行的时候手中长枪便使了好几个枪花,虽然博得官军的阵阵喝彩,但是太花俏了,让人心里不踏实。
  官军军帐的前例,众多帅旗聚齐的下方,卢植,丁原,曹孟德以及一个身披盔甲将领也正在观看此战,曹孟德突然言道:“张信校尉恐有失啊。”
  那个将领看了眼曹孟德,脸显不豫,却是笑道:“我益州军士个个都是精锐,区区蛮子,手到擒来,就不劳孟德忧心了,我观那蛮帅也是徒有虚名之辈,孟德贤弟几次兵败,不会被此等人吓破了胆吧?”
  卢植和丁原皱起了眉头,曹孟德面色不变:“是孟德失言,徐将军言之有理,操确实不如那蛮帅甚多。”顿了顿,曹孟德又道:“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操可不若徐将军,敢把那蛮帅视为徒有虚名之辈,想必这位张校尉必取那黄巾贼头颅,且待一观,到时候等张校尉凯旋,操必斟酒一杯,亲自赔罪,不过我就怕将军看不到操这杯赔罪酒!”
  两人之间气氛火爆,卢植和丁原对视一眼,却并不言语,因为两人确实有嫌隙,早前曹孟德率官军前来,被大蛮子战败,向益州求助,益州太守却不管不问,只顾推诿,导致曹孟德接连大败,这位孟德兄没有火气才怪,卢植和曹孟德汇和的时候,曹孟德和这位徐将军就吵过一场了,如若不是卢植和丁原相劝,恐怕兵刃相加都有可能。
  这位徐将军哼了一声:“那你就拭目以待。”
  “操就在此处,睁大眼睛看着!!”
  军鼓声中,张信和那黄巾迅速接近。
  两人还有十余丈,张信大喝一声,举起了长枪,跨下良马居然又加快了些速度,拉近了距离,张信举枪便刺。
  那个黄巾在长枪刺来的时候眼睛一眯,眼看长刺就在眼前,这才暴喝一声,身子微偏,间不容发之际射过长枪,右手一抬狼牙棒,往上便撩,铛的一声打在长枪枪杆处,把长枪荡开。
  “这张信完了。”林北就算再不通武艺也知道张信情况不妙,因为长枪被大力荡开,张信失了马上最重要的平衡。
  确实,张信已经失掉了平衡,身子歪歪斜斜的,此时牛和马终于接近。
  一牛一马交错而过,那黄巾顺势把狼牙棒下挥,从张信的颈上掠过,一颗头颅飞了起来,随后就是冲天的鲜血。
  狼牙棒一般断不了别人的头颅,打碎或是打爆更有可能,可惜彼此之间冲击力太大,无形中使狼牙棒变得锋利了,所以才把张信的首级切了下来。
  刚才张信大喝的时候,官军的军鼓敲到了最大,官军的喝彩声也到达了顶点,此刻张信头颅飞起,官军顿时哑了,军鼓也停了,官军明显出错愕之色,甚至还有些慌乱,这是被打击了士气。
  反观黄巾那边,猛然爆出了震天的喝彩声,喝彩声太巨大了,形成了气浪,连周遭山上的树叶都被气浪震得簌簌发抖,士气大振。
  “蛮帅麾下亲卫虎格在此,何人再来与我一战!!”
  虎格的喊声也是如雷,连喊了三遍,这一刻,虎格的名字刻在了官军的心里,而那失了头颅的张信,除了廖廖几人,估计都不会记得了,战场中本来就是只会记得胜者。
  曹孟德记得张信,在虎格喊着何人敢一战的时候,曹孟德对着那位徐姓将军笑道:“徐将军,看来孟德这杯酒张校尉却是喝不到了,不过等到张校尉下葬之时,操必亲上灵前,同样奉上一杯酒,以慰张校尉在天之灵。”
  徐姓将军脸色铁青,却哑口无言。
  林北看着战况,对虎格这个人的评价挺高的,这个家伙沉着冷静,杀敌之时一击必中,当真如同虎一般,一击必杀,而他还只是大蛮子的一个亲卫,亲卫尚且如此,大蛮子本身那又得如何厉害,林北真的很期待。(未完待续。。)
  ps:  ps:弱弱的求月票,求订阅,求收藏,求推荐。


 第179章 张辽

  “何人再来一战!!”
  虎格在两军之中耀武扬威,这一刻,这位兄台才是焦点,连喊三声后,官军自然不能让他再嚣张下去,又是一骑从阵中奔来,林北注意到此人还是由姓徐的将领帐下而来,看样子是去报仇的。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虎格看着来人大喝。
  此人同样使一杆长枪,闻听虎格之言,并未勒住马先打招呼,就在急奔的马上吐气开声:“你家小爷乃偏将张纯,蛮子受死!!”
  张纯的马此时已经奔到虎格前方,同样挺枪便刺。
  “哈哈!!”虎格双腿一夹牛腹,挥狼牙棒格开长枪:“你跟这个什么校尉可有何干系?”
  “张信乃是我从弟,莫要多言,速速受死!!”
  虎格一听,便不再多言,两人战在一处。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两军将领单挑,错身而过交战一次,这样算是一个回合,随后各自分开好几百丈,然后再纵马相迎,又各自分开,如此算第二回合,是真是假林北也不知道,不过眼前的两人却明显不是如此,错身而过后只十来丈就再次回身,随后马牛不停绕圈,两人一枪一棒,开始在马上厮杀起来。
  这张纯的武艺明显要比他的弟弟厉害得多,枪法娴熟,或刺或架,一时间居然和虎格战了个平手,而虎格自也不是弱者,狼牙棒或锤或劈,大开大合。
  铛铛铛的交击声不绝于耳,枪法轻快迅捷,棒法厚重如山,残影交击,凶险之处又异常的精彩。再加上官军和黄巾在两旁边助威,连林北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些人的武艺还是很高的啊。”林北心道,不过因为并未有个能比较的例子,所以林北也看不出有多高,所以只能用一种笨方法来算,算张纯每秒能在马上击出几枪。最后一算后,发现这个张纯每一秒居然都能击出两枪,以这种长兵器而言,这种速度应该算是挺快了吧。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回合,林北看出张纯被压制了,他的长枪和狼牙棒以硬碰硬,被荡开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他的身体也有些保持不住平衡,显然是因为从弟被杀。张纯心中愤怒,所以便以已之短攻所长。
  张纯又是一枪刺出,可惜这一枪因为有些仓猝,所以显得无力,虎格暴喝一声,居然抬起手,把那长枪夹在了腋下,右手挥起狼牙棒。张纯赶忙伏低身子,狼牙棒擦着他的头皮而过。如果是别的兵刃显然不会有事,可惜狼牙棒是用尖刺的,尖刺入脑,带起了半边的脑袋,张纯惨叫一声,跌落马下。虎格纵牛上前几步,狼牙棒朝下一劈,把这张纯直接砸死,虎格再胜。
  胜利的虎格已经有些气喘,不过此人战意甚浓。应着黄巾的喝彩声暴喝:“中原可是无人乎?还有谁敢来与我一战?”
  那边,曹孟德一看张纯也战死,满面沉痛的对徐姓将军言道:“这张家真是忠烈,可还有父兄子嗣?何不让他们再上一场?想那袁氏一家四世三公,名传天下,这张家也凑一个一门三忠烈,传扬出去,必是佳话。”
  曹操这嘴真是阴损,徐姓将军气得浑身直抖,不过却还真不敢让将士们出战了,打脸已经被打了两次,左右脸都肿了,难道还让曹孟德打三次脸?
  卢植和丁原装做未听到曹孟德之言,卢植看着场中的虎格,言道:“想不到这南越蛮荒之地也有如此猛将,此人当真只是那大蛮子的亲卫?我军中能胜他之人却是甚少啊。”
  现在虽是东汉末年,但是因为群雄并未割据,所以已经出名的武将并不多,像后世说的一吕二典三赵云,四关五马六张飞等等这样些人都是在后面才声名鹊起的,卢植并不知晓。
  丁原笑了笑,他想借这个机会把吕布这个义子推上台前,正想说话呢,却见自家军中吕姓军旗的帐下一骑奔出,连忙住了嘴,再一看,并不是吕布吕奉先,却是另一员玉面长身的小将。
  虎格正在休息,看到官军又出一骑,自是喝道:“来人通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