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知王道友想要学哪一门法术。”
吴立听了着实有些头疼,这两门法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秘术,要说舍弃了哪一门,吴立心中都是颇感肉疼。若是要挟叶剑诗将两门法术都授予自己,吴立却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做不出这等事情来。思量了半天,吴立还是选择了那十步杀一人的绝杀之术,毕竟这逃跑只能保命,却不能克敌,而且逃跑也不是什么情况下都有用。
一百五十章 挖矿()
听了吴立的选择,叶剑诗便掏出了一块玉简递给我吴立道:“王道友,此玉简之内便是十步杀一人绝杀秘术,王道友现下便可抄录一份。然后道友便随我回西昆仑,采集那西方庚金炼制一柄庚金剑。道友这一次真正是幸运无比,要知道这门法术却是比剑遁之术珍贵不少。这法术分两个部分,一部分便是运用法力之秘法,将法力一瞬间爆发放出飞剑,一击毙敌。这门法术在筑基境界之前威力虽大,但却还不能把这门法术威力发挥到极限。到了筑基境界之后,便能修炼这秘术的另一部分。另一部分乃是祭炼飞剑的法门,祭炼的飞剑唤作裂神剑,这门法术只有配合裂神剑使用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这裂神剑中炼有阵法,能够割裂修真者的神识,这才是这门法术真正厉害的地方。”
吴立笑道:“那王某却是占了道友便宜了。先前王某也非有意推脱,实在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等闲抽不开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正所谓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债,王道友若是无偿相助,只怕叶某倒却是不敢相邀。”
“哈哈,叶道友快人快语,王某也定当鼎力相助。”
二人说着话一路便向昆仑山行去,叶剑诗剑遁要比吴立快上不少,便用剑光带了吴立一程,不消几日便来到了西昆仑之中。到了洞府之中,二人歇息了下来,吴立放眼看去,这洞府简陋无比,重于洞而轻于府,整个便是在石壁之上开凿出来的一个简单的石穴,里面简简单单几张石桌石椅,一张石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鼎炉,更无他物。
二人歇息了片刻,吴立笑道:“叶道友居所当真是应了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倒是有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道友取笑了。我御剑宗一心只问剑道,身外之物倒是不太看重。我御剑宗修炼也和他派不同,修炼之时从不假借外物,我这鼎炉只是当年用来炼制庚金剑,连丹药也不曾炼上一炉,只凭一颗坚如磐石之心来证那无上大道。”
吴立不以为然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长生大道有十万八千条,丹药法宝只要运用得当,也未必不是一大助力,道友何必如此不知变通。”
“奇技淫巧不足取,我以我身证长生。我劝王道友修炼之时也不要多依赖丹药法宝,只凭自身大智慧、大毅力修炼,刚开始虽然可能不如他人迅速,但往后却是厚积薄发,一日千里。”
吴立点头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只是不想与叶剑诗争辩。长生之途何其的艰难,一步步的走上去,筑基、金丹、元婴,哪一个坎壑不是千难万难,万里挑一,亿里挑一,哪有时间来这么磨磨蹭蹭。这就和后世一样,有了电风扇,还非要用扇子,那不是自讨苦吃么。只不过各有各的道,长生大道十万八千条,只要走得通便是康庄大道。
叶剑诗一心只凭自身修炼求的长生固然是心智坚定,有大毅力。但服丹药,炼法宝也是正途。若是用着丹药法宝,心中却是想着如此便依赖外物,想要摆脱,这样畏首畏尾才是心智不坚,难成大器。
“好了,王道友,我看咱们法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这便带道友到我西昆仑庚金矿脉采集上一些庚金来炼制庚金剑。”
吴立听了也是站起身来,跟着叶剑诗便出了洞府。吴立跟着叶剑诗来到一处峡谷之中,往里走去,越走越窄,到了最后,抬头看去,只见一线蓝天。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叶剑诗停了下来,回头道:“就是这里了。”说着从旁边石壁之上抠下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递给吴立道:“王道友请看,这是块之中的白金之色便是庚金矿了。”
吴立凝神看去,果然见这拳头大小的石块上有一点白金之色的芝麻大小微粒:“这便是那庚金么,这也太少了点,若要炼制一柄飞剑,不知要多少的矿石。”
“这矿石之中的白点还不能用来炼制飞剑。这矿石采下来之后要先打碎成粉末,庚金矿粒坚硬无比,却不会被打碎。再用细细的筛子将这矿尘筛去,留下这庚金矿粒。这矿粒中还有不少杂质,还需进行提炼,最后提炼出来的庚金只有这矿粒的十之其一。”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找民夫来挖矿提炼呐。”
叶剑诗侧头看了看吴立道:“之前我炼制飞剑,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来操办,从不曾假借他人之手。而且这庚金矿脉宝贵无比,我御剑门本就没有豢养凡人,哪里又有可靠之人来帮你采矿。”
“我滴个天呐。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这些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那不是省下了很多的时间,这些时间用来打坐修炼岂不是好。”
“行止坐卧,吃饭喝水,哪一件是无用之事,每一件事情都值得用性命去慢慢体味,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性命的修炼。你们只知道炼丹炼器,却不知道炼心炼性,殊不知这么一来只怕是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行了行了,”吴立头疼道:“你走你的道,我过我的桥,咱们谁也不影响谁。这种情形,只怕除了我自己动手,也没有他法。你也别闲着,也动动手帮忙,权当炼心炼性便是。”
叶剑诗也不理会吴立,放出飞剑在石壁之上一划,一块磨盘大小的矿石便掉了下来,又见飞剑上下翻飞,那磨盘大小的矿石纷纷碎裂成拳头大小。
吴立大袖一挥,这些矿石便消失不见,俱都装入了锦囊之中。
“哦,王道友竟然有这空间宝物,如此那便方便多了。”只见那飞剑便似一条游龙一般在石壁上上下穿梭,那矿石便像是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吴立一一将这些矿石收入了锦囊之中,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将锦囊装满。
吴立跟着叶剑诗在峡谷中左穿右绕,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中,只见这空地当中有一个巨大的石臼,那石臼上是一个硕大的铁锤,这铁锤上装着两人合抱粗细的木柄,木柄当中钻了个碗口粗细的眼洞,洞中穿过一根铁棍,下面有个支架将这铁棍两头固定在地面之上。那木柄的尾部装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铁索,绕在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滑轮之上。
叶剑诗走到那铁索之前,弯腰捡起了铁索用力一拉,只听“吱呀”一声,酸入牙髓,再看卡铁锤已经从石臼上被抬了起来。
“快把那矿石放一些到石臼中去。”
吴立依言用矿石将这石臼装了一小半。只见那叶剑诗便像是拉纤一般,双手交叉用力,那铁锤“哐当哐当”不住的砸在石臼上面。
“王道友,那角落里面有一把铁铲,你取了过来,将这矿石翻炒翻炒。”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叶剑诗开口道。
吴立依言取过了一把簸箕大小的铁铲,来到石臼前一看,那上面的矿石已经被舂成了核桃般大小。吴立用铁铲炒了几把,将那下面未舂碎的矿石翻炒到上面来。二人一搭一档,了有一个时辰的功夫,终于是把那半石臼的矿石舂成了粉末。
吴立又从洞角取过了一个一丈见方的巨大筛子,举起了石臼,将石臼中的粉末倒进了筛子当中,然后又往石臼中倒入了半下的碎矿石,让叶剑诗又不停的舂起来。吴立自己双手端起了筛子筛动起来。只见白色的粉末不断的从筛子下面掉落下来,足足筛了有半个时辰,就看那筛子底上留下了一些芝麻大小的白金颗粒,吴立将筛子斜了过来轻轻抖动,将那芝麻大小的颗粒聚到了一起。看着那聚在一起的更紧矿粒,吴立心中苦笑不已,二人忙活了半天,最后收获的庚金矿粒连一把都是抓不满。
在这峡谷之中,二人一呆便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是采到了一口袋的庚金矿粒。吴立心中早就是不耐烦,叶剑诗却是不急不躁,仿佛便像是第一天到来一般。二人回到了洞府之中,叶剑诗取了一些庚金矿粒倒入丹炉当中便开始烧炼起来。
“王道友若是有丹炉,不妨也烧炼便是。这庚金矿粒的烧炼之法我早就告诉你,反正这矿粒也是烧炼不坏,你炼出来的庚金即便是还不合用,我再过过炉便是,倒也能省却不少的时间。”
吴立闻言取出了丹炉,倒入矿粒,催动三味真火便烧炼起来,只见这丹炉之中白光闪动,不过小半天的功夫,吴立听了三味真火,催动玄冰寒气把丹炉温度降下来之后,将炉子打开过来,只见那丹炉之中浮动这一粒弹丸大小的白色珠子,珠子上金光闪动。叶剑诗一看,去过那庚金珠子一看,冰冷的面皮之上也不禁有了一丝波动:“王道友难不成之前烧炼过这庚金。”
一百五十一章 定计()
吴立得意道:“自然是没有,王某却是在炼丹上有些心的,对于这火候却是有几分把握,这点小事,自然是难不倒我。”
“奇技淫巧,不是性命根本,这么多时间来修炼,却是本末倒置了。”
“得得得,咱们各自行事便是,我们便看上一看,究竟是你先踏入筑基之境还是我先踏入筑基之境,到时候再看到底是谁对谁错便是。”
“胜负对错本无所谓,我志不在取胜,只求你能迷途知返。”
这一次烧炼庚金又是去了一个多月的功夫,最后烧炼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庚金。最后吴立又在叶剑诗的指点之下,将这块庚金炼制成一把一尺来长的无柄短剑。将这短剑用神识炼化之后,吴立将其用两指夹住,仔细观看起来。只见这短剑剑尖长三寸,剑尖底部最宽,之后便呈两条细细的弧线收了起来,整个短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狭长的水滴一般。吴立心中惊讶,真不知这庚金剑是偶然炼制成这样,还是有意为之,竟然不经意之间符合了空气动力学的原理。
“王道友,你现下便可以开始练习这十步杀一人的绝杀剑术了。这一门剑术在于快,和我御剑宗其他剑法却是没有什么联系,只是一门纯粹的法力运用秘术。乃是将火行法力在体内压缩到极限,然后突然释放,将这飞剑激射出去,做到一击毙命。”说着叶剑诗便细细的向吴立讲解起来。
这一次吴立却不像之前烧炼庚金矿粒一般容易上手,就这么一手秘术,足足修炼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才上手,又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到了熟练,至少能够在对敌之时运用。至于说要把这一招绝杀之术的威力发挥到最大,还不知要经过多少时间的练习。
这一日,修炼之后,吴立收起了庚金剑道:“叶道友,这一式十步杀一人在下已然初步掌握,接下来那便是水磨的功夫了,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多待也是无益。我们这便去会一会你师兄吧,不知叶道友可有算计。”
“这有什么算计,你我二人,两个人两把剑,闯他一闯便是,到时再随机应变,一击不成,凭我这剑遁之术,你我二人全身而退应当不难。”
“我说你怎么一直报不了仇,你就这样大大咧咧找上门去,拉开架势一招一式的比斗,以自己的万邪不侵的修为去和你师兄血肉重生之境的修为硬碰硬,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也亏的是你遁术神妙,否则只怕十个你也死了。我且问你,你师兄洞府在哪里?”
“我师兄自叛出师门之后在贺兰山中自立山门,也不再秉承我御剑门苦修的传承,大开山门,广招弟子,座下有修真者三人,服侍的凡人无数。”
“嗯,不知你师兄的山门之中可有什么阵法。”
“这却是没有,我御剑宗乃是剑修,其余道法却不擅长。”
“你师兄平日都干些什么,除了修炼之外,可有什么习惯?”
叶剑诗皱了皱眉头道:“这个,我却是不曾注意过。”
“他三个徒弟都是什么修为,你可知道。”
“往日里我找他报仇,他都是和我单打独斗,徒弟却是不曾出手,我也不太清楚。”
“那他可有什么弱点,我们能够加以利用。”
“我也不知道,不曾留心过。”
吴立恨铁不成钢道:“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这仇如何报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这样没头苍蝇一般乱闯,真要是让你报了仇,那也是老天无眼了。我本还以为你已经有了计划,还道这绝杀之术一旦练成便和你同往。若真是跟了你去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且问你,你师兄可像你一般的榆木疙瘩脑袋,一心只修剑道?”
叶剑诗也不着恼,依旧是冷冰冰道:“这却也不是,我师兄心思和你一般活泛,但我御剑宗却是没有其他外门斜道的技艺,一直也不曾遂愿。”
吴立沉吟了半晌道:“有办法了。我听你曾说到你师兄大开山门,广招门人。我且扮作个散修投靠你师兄去,再以秘术相诱惑,引得你师兄独自出来。你且在在半路上埋伏好,等你师兄路过之时,我二人一同出手,务必一举将他拿下。”
“此计虽好,但王道友已然是初入血肉重生之境的修为,贸贸然投到我师兄的山门,保不成他会起什么疑心。”
“这个道友却是不用担心,你且看看,我是什么修为。”吴立运转同尘诀道。
“嗯?王道友好手段,竟然有此秘法,将自己的修为掩饰成了天人感应的阶段。”叶剑诗用神识查探之下惊叹道。
“我还有一门偶然得来的上古黄钟道人遗留的无名道法,我会将其中的一些秘法稍稍透露给你师兄,再以那黄钟道人的秘藏之处有炼丹之法诱之出山,你埋伏在半路之上,待得你师兄入了彀中,我二人再突施雷霆手段,一举将其制服便是。”
叶剑诗听了连连点头道:“如此虽然失其光明磊落,但为报师仇我却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还是道友心思活泛,计谋多端,片刻之间便想出了这等手段。只是却不知我埋伏在何处伏击是好?”
“我二人不能在离贺兰山太近的地方动手。这样吧,我这道法本就是在河南登封少室山中发现,我便诓骗你师兄去少室山,你便埋伏在陕西境内太行山之中。我们此去从太行山绕道行上一圈,寻一处适合埋伏之处,到时我引着你师兄路过此处。我师门法术之中有一种符?叫做感应符,你且炼制一枚交与我,到时我携带着此符和你师兄二人进入你身边百里之内你便能感应到方位。”
“如此甚好,一切听从道友安排便是。”
二人取道太行山一行,路途之中吴立授予了叶剑诗感应符的炼制之法,并炼制好了一枚交给了吴立携带。二人在太行山之中挑选了一处作为埋伏之所。
叶剑诗奇道:“此处既不奇峻,也不险恶,为何就选在此处?”
吴立笑道:“这地势对你我来说,用处却是不大,关键是要出其不意,让你师兄没有防备。若是选一处地势险恶之处,只怕万一叫他起了疑心却是不美。从那贺兰山到少室山去,经过此处路途最近,我若是选此路过,当是合情合理,你师兄万万不可能起疑。我这一去少则两月,多则半年,你大可在此营造一番。”
“这却是为何,如何用得着这么许多时候,你前去贺兰山中,投入我师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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