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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和云九二人连忙催动遁术,一左一右来到七玄子身旁,将七玄子扶住。
“师父,你怎么了,没事吧。”
七玄子怨毒的盯着吴立道:“走,我我们回去。”说罢便要催动遁术,却见身形刚一离地,便左摇右晃,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般。云飞和云九二人赶忙跟着腾空而起,扶着七玄子飞遁而去。七玄观的众修士眼看七玄子被吴立击伤,一时噤若寒蝉,看到七玄子离去,一个个也都是催动遁术跟着七玄子而去了。
“九弟,你怎么不把那牛鼻子留下来。这么好的机会却让他给跑了。”张三丰在一旁恨恨道。
话刚落音,却见原本还站着的吴立仰面倒地,“砰”的一声激起了一地的尘土。
“九弟,九弟。你怎么了。”吴立昏迷之前耳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众人七嘴八舌的焦急的声音。
吴立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梦见自己化作了襁褓中的婴儿,吴清和王可儿两人带着他去大都的郊外踏青。一家三口正在其乐融融玩耍的时候,突然之间,半空之中聚起了一片乌云,那乌云中突然伸下一个巨掌来,一把抓住了吴清和王可儿两人,猛地一捏,就看那黑色巨掌中落下了一片片血雨,吴清和王可儿二人瞬间便化成了肉泥。乌云之中传出了一阵阵的狂笑之声。阴邪无比,听着声音,和七玄子一般无二。
梦做到这里,吴立猛地惊醒了过来,一咕噜翻身坐了起来。不住的喘着粗气,一摸额头上面,浮着一层冰冷的虚汗,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九弟,你可醒了。”
吴立转头看去,却见张三丰盘膝坐在一旁的蒲团之上。吴立朝着张三丰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张三丰看着吴立的模样,也是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自从踏入了修真界之后,吴立便很少会睡觉了,神识疲乏之时,只要打会儿座,练会儿气便能恢复。更不用说做梦、出汗这种生理反映了。也不知道有几十年没有体会过了。这一次实在是消耗巨大,吴立不由自主的便昏迷了过去,失去了对肉身和神识的控制,凡人的种种生理反应又重现在了身上。
坐在那里醒了片刻,吴立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一时竟然觉得脚步有些轻浮,就像是踩在上一般,脑袋也是有些晕晕乎乎的。吴立心中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修真者的身体和神识都是强大无比,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吴立连忙盘膝坐下,催动法力,运行周天。谁知刚一催动法诀,法力在体内流转,竟然感觉到微微的有一些撕痛。吴立先是一惊,但很快便想起了什么,心又落了下来。
在左慈的笔记中也曾记载,他当年修行的时候,也碰到过这种情况。只有修真者动用法力超过了自身肉身的极限,便会发生这种情况。就好似凡人做了剧烈的运动之后,肌肉便会酸胀是一样的。不过等回复过来之后,肉身的承受力也会有些微的提升。上古之时,有的修真者专门便会通过与人搏杀,在生死磨练中来提升修为。
法力运转一个周天之后,终于是将虚弱、无力的感觉祛除,但是离着恢复到以往巅峰的状况还差着很远。
“八哥,我昏迷了多长时间了?”
“三天两夜,各位哥哥和同门们都很担心,九弟,我看你是不是召集大家到一起,聚上一聚,也好让大家放心。”
吴立沉吟了片刻道:“好,我身子还有些虚弱,这件事就拜托八哥了。”
“九弟放心,一切都交给我就是了。你且好好休息,等我都安排好了再来叫你。”张三丰起身安排去了。
静室之中只剩下吴立一人,不由自主的,吴立思绪便回到了三天之前和七玄子斗法的场景。当日吴立也是行了个险,将崆峒山众修士的安危都是寄托于一击之中,若是成了,那就平安无事,若是不成,当日崆峒山的众修士只怕便要遭了七玄子等人的毒手。所幸是一击成功,将七玄子击退,现在吴立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若是一击不成,自己已然是毫无还手之力,到时候恐怕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修士之间生死相搏本来就不多,可以说正常的修真者比普通的凡人,争强斗胜的心思要淡许多,像修炼到吴立、七玄子这等筑基期修为的修士,那就更加不会轻易生死相搏了。因此,三日前那场争斗,对于吴立来说就更是难得的经验了。当日二人斗法,可以说二人的交手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但就是这一瞬间的交手,也足够让吴立回味一阵子了。吴立在心中将二人当日的斗法反复回忆、推演,也是总结了不少的经验出来。
三百一十四章 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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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回了趟老家,没有网,也没带电脑
过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张三丰回转了来,却已经是将事情都安排好了,约了崆峒山中的众修士,一起在明日早晨聚上一聚。和吴立交代了一声之后,张三丰倒也是没有多加打扰,告辞去了。崆峒山中的修士可以说是根本谈不上是一个门派,更确切的说,就像是一个村子,还不是古代的村子,还有村长,族长等管事的人。而更像是吴立前世中的小区一般,不过就是大家聚集居住之地。但是山中的修士们之间的关系,比后世小区中的居民却又是亲密的多了。
对于现如今这种修真者们之间的关系吴立觉得很是自然,自己身处其中感觉十分的惬意。吴立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权力*十分强烈的人,他自己本身的人格在上辈子中早就形成,他本就不是一个管理型的人才,而是一个学者,有着知识分子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有风骨,不愿意向掌权者弯腰、妥协。不过上辈子,吴立听到的更多的对自己的评价是不通人情世故、不会做人。
不过吴立自己却是很喜欢自己的生活方式,靠自己的本事和学识吃饭,虽然是因为不会溜须、逢迎,当然会失去很多机会,但吴立却是觉得无所谓。有得必有失,吴立本身就不愿意去猜测别人的心思,去捧当权者的臭脚,这种心无牵挂,坦坦荡荡,躺在床上就能呼呼大睡,不用按照别人的意志去行事,自由自在的感觉,吴立很是喜欢。
相对应的,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别人屈从于自己的意志。吴立也是觉得很别扭。虽然在崆峒山中,在修为上来说,以吴立为尊,但实际上在崆峒山中。众修士相处之时,也根本就没有这种以修为高地来划分众人地位的习惯。大家都是各行其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自己的事情,大家聚在一起,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免于自身受到七玄观和扶摇宫的迫害。
在吴立看来,自己当日将众修士带到崆峒山来,便是看不惯扶摇宫中陈抟、朱尚贤、孙传宗等人高高在上,驱使门中弟子的作派。若是自己在崆峒山中也搞这么一套的话,那自己又有什么脸面来面对当日自己的所作所为。若是大家跟着他来到崆峒山中和待在扶摇宫中一样。那为何又要跟着他出来。若是跟着他在崆峒山中修行还没有自己一个人独自修行自由,那还不如大伙儿作鸟兽散罢了。
第二天一早,吴立早早的便来到了议事殿之中,张三丰约了众修士也是一早在议事殿中集合。等吴立来到议事厅的时候,大厅之中已经是坐了有不少人。只有少部分人还未到来。吴立和众人打了招呼之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早有帮佣的凡人端了灵茶奉上。众修士在崆峒山中落脚这么多年来,倒是在崆峒山中开辟了田地,布下灵阵,柳青元又从神水宫中取来了灵茶、灵谷的种子,在崆峒山中培育了起来。
过了有一顿饭的功夫。修士们陆陆续续全部都已经到齐,张三丰环顾了一眼,站起身来道:“诸位兄弟,诸位道友,我看大伙儿都已经是到齐,我知道这些天大伙儿都有些提心吊胆。担心九弟的伤势,就让九弟自己和大家说说吧。”
吴立却是没有想到要说话,挠了挠头道:“我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大伙儿也看见了,我现在能跑能跳。当日和七玄子斗法受的伤已经是好了,所差的不过就是打坐练气恢复法力而已。”
说着吴立四顾看了一眼,却见众修士听到他的话语,一个个原本有些沉重的脸色都是一松。吴立既然没事,那崆峒山最大的依仗就没有倒,众人的安危也能够得到保障。
吴立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当日七玄子闯入咱们崆峒山,照理说,原本有护山大阵的护卫,他们不可能破阵的时候连一点的动静都是不弄出来。但事实上却是,七玄子毫不费力的便破去了咱们崆峒山的护山大阵,显然是掌握了阵法的弱点,就不知这个阵法布置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个个都是频频点头,显然是认同吴立的看法。
“九弟,这件事情我早就看着不对。不过这几天你伤势没有恢复,我也就藏在心中。今日你既然提出来了,我看一定要一查到底。七玄子和我叶剑诗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谁暗中资敌,我叶剑诗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对,咱们崆峒山若是出了内鬼,那简直就是太不知好歹了,简直就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要往火坑里面跳。”
“我就说七玄观的邪修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进入咱们门内,原来是有内奸里应外合,别让我知道是谁出卖了大家,否则我定要叫他好看。”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议事厅中有些嘈杂,众人都是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若是那内奸在眼前,恐怕瞬间就要被愤怒的修士们撕碎。
“大伙儿都先静一静,”吴立高声道,过了片刻,见众人安静了下来,接着道,“我看这件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大家还是平心静气为上。咱们崆峒山中,大家都是兄弟,做什么都是但凭个人喜好,十分的自由,我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人会真的去出卖自家的利益,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伙儿想想看,若是把咱们崆峒山的秘密卖给了七玄观,又能换来什么好处,即便是换个副教主来当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是得看七玄子的脸色行事,又怎么比得上咱们崆峒山自由自在。我看呐,说不定也是就是哪位道友,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被七玄观有心之人打听了去,才造成当天的局面。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再看如何处理。”
三百一十五章 叛逃()
众修士听了吴立的话语,有的人暗暗点头,有的人却是不以为然。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有一个怯怯的声音道:“吴师弟,这件事情恐怕和我有些关系。”
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却是雪娥的四弟子司徒婵,雪娥喝道:“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将门中的秘密告知七玄观的修士。”
司徒婵惶恐道:“师父误会了,弟子并没有干下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弟子深受师恩又怎会做这等欺师灭祖之事。”
雪娥闻言脸色稍霁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是,师父,”司徒婵连忙道,“前几个月,弟子下山修炼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凶险,恰巧碰到了二师姐,二师姐出手给我解了围。弟子和二师姐交谈之下,她说在扶摇宫中过得有些不开心,问我能不能来投奔我们崆峒山。弟子当即便说欢迎她来,二师姐说是还要考虑考虑,过些日子在来崆峒山中找我,让我把崆峒山护山的阵法告诉她。弟子没有多想,便将咱们的护山阵法的入阵之法告诉了她。”
“哎呀,”雪娥跺脚道,“你这个傻闺女,她这是在套咱们崆峒山的秘密呢。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信了她。我看恐怕这件事情背后也有扶摇宫在里面捣鬼,这件事十有*就是你透露出去的。待会儿回去之后,你便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壁思过,一年之内不准下山。”
训斥完了徒弟,雪娥又向众人道:“诸位道友,都是我这徒弟不对,中了我那孽徒的圈套。日后若是让我碰到了那个孽徒,定要清理门户。”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得咬牙切齿。
正当众人在议事殿中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是远远的传了过来:“吴道友,蓝天和前来拜见,请道友让蓝某入山一叙。”
众修士听了大吃一惊。
“蓝天和?七玄观的蓝天和?他来这里做什么?”
“莫非他要来替七玄子找回场子不成。”
“这蓝天和也太不自量力了。太不把我们崆峒山的修士放在眼里了。”
众修士一时议论纷纷,吴立开口朗声道:“将护山阵法打开,请蓝道友进来。”吴立曾和蓝天和两次斗法,对其修为也是十分的钦佩。有些惺惺相惜。护山阵法也早就重新布置,若是七玄子重临,绝不能够像上次那么轻易的破去。
过了又一盏茶的功夫,蓝天和来到了议事殿中,他却是没有飞遁,甚至走路的速度也是不紧不慢,显示了对于崆峒山众修士的尊重。正因如此,蓝天和一入议事殿内,众修士倒也是没有对其表现出太大的敌意,即便是叶剑诗。也是将怒意忍在心中。
“蓝道友,不知到我崆峒山所为何来。”蓝天和指名道姓要见吴立,自然是由吴立来问话。
却见蓝天和整了整衣襟,拱手而立道:“吴道友,这一次蓝某却是投奔吴道友来了。还望道友能够接纳。”
“什么?”吴立一惊之下站了起来,一旁其他的修士听了蓝天和的话语也都是大吃一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这真是祸从天降呐。”蓝天和顿足道,“此事蓝某若是没有个合理的交代,恐怕诸位道友也是信不过我。虽然蓝某实在是不想回忆,但也没有办法。总要叫诸位道友清楚其中的缘由。”
“前些日子,七玄观杀上崆峒山来其实是早就有了预谋。云飞、云九二人,早就和扶摇宫的朱尚贤和孙传宗等人勾结在一起。利用温婉玉和神水宫修士的旧交,设下了圈套,从雪道友的四徒弟口中诳来了崆峒山护山大阵的入阵之法。不过陈抟那老狐狸也是奸猾,不肯自己动手。而是将入阵的法子告诉了云飞和云九两个。这几年来,七玄子修炼魔功我看有些走火入魔,戾气愈来愈重,明知扶摇宫没安好心,竟然也不推辞。便带着我等杀上了崆峒山来。”
蓝天和将当日的事情一一道来,当日在崆峒山中,蓝天和没有和其他七玄观的修士一起出手对付吴立,而是挑上了白羽斗法。究其原因,还是其心中对于两次击败他的吴立不但没有痛恨,反而有着一些佩服。见到吴立法力大为损耗,蓝天和心中明知不妥,但还是没有出手围攻吴立。
在崆峒山中的时候还没有什么,蓝天和以为七玄子也没有注意,跟着众人一起回了抱朴峰中。但一回到七玄观中,七玄子恢复了一段时间,伤势痊愈之后,却是立刻将蓝天和叫了过去,质问其当日在崆峒山中为何不向吴立出手。
蓝天和自然是不会直说,分说自己见到一旁的白羽反应迅速,要出手帮助吴立,自己便出手将其压制住,不让其制造麻烦。七玄子哪里肯相信,大发雷霆,怒斥蓝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