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到时真要用到兵器之际,连粮草也都有了!他们可能知道粮草囤积数百年之后会化为乌有,也可能不知道,为了省事便把粮草全都堆到这间耳室之内。阴差阳错的,过了六百年竟酿出这么多的美酒来。”
任天养点头道:“想来是这样的!”顿了一下,又道,“酒跟水无异,淋到山石之上都会渗漏。此间耳室也是山石,为何历经数百年不见酒水往下渗漏?”
老不死道:“五谷最忌阴潮,时间一久必会**,无法食用。粮秣官们其它的不懂,对此一定心知肚明,不敢不把防阴防潮做彻底。一般来说,储存粮草都得做到通风透气见阳光,此地耳室却在山腹之中。一不通风二不透气三不见阳光,于是粮秣官们想了个办法,将耳室四壁以及地面处理的滴水不进,如此虽不能做到通风透气见阳光,但也能防阴防潮。至于如何处理才能防阴防潮滴水不渗,其实也甚简单,只需让土剑门的找来细腻瓷土,用水混好,在耳室四壁以及上下细细的抹上一层,再让火剑门的用大火烧之,将其瓷化。酒水能渗漏于山石之中,却无法渗漏于瓷,因此这些五谷化为酒后,不会渗的一滴不漏,而会好好的保存于耳室之中。”
任天养叹道:“原来如此!”笑了笑,又道:“照你这么说,这些酒号以“升仙”的名号,一定十分值钱喽?”
老不死道:“普通的一斤装的升仙酒,价值在万两之上。”
任天养愕然。他料想这些酒一定不便宜,但没想到竟会如此昂贵。但想想之前老不死从赵武那里买来的酒,每瓶都在数万两,也就觉得万两并不怎么昂贵。耳室内的酒,没有十万斤也有八万斤,这么多的酒又是数亿两的收入。他的心中一阵悸动,不过想到要将这些酒运出去并非易事,只得作罢,笑道:“这么多的酒,足够你大醉数年了!”
老不死笑道:“若非少东家鼻子灵,我哪有这等口福。”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劝二位也陪我畅饮,免得将来后悔。”
任天养听他话里有话,道:“此话怎讲?”
老不死道:“我刚刚说,普通的一斤装升仙酒,价值在万两之上,这里的升仙酒却非普通的升仙酒。”又道,“此乃皇陵之中的升仙酒,天下人有口福喝普通墓中的升仙酒,又有谁能有口福品尝皇陵之中的升仙酒,价格上自然要贵上许多。我劝你们两个陪我畅饮,倒不是因为其价格贵,不喝吃亏。而是此酒旁边便是龙穴,酒被灵气熏陶,应该有助修为大增的效用。虽不能肯定其必会增加修为,但绝对有益而无害。”
任天养闻听此言,倒还没什么。小胖听了,精神为之一振,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忍着辛辣将碗递个老不死,道:“缸里还有没?有的话给我再来一碗。”
老不死笑道:“还是小胖子豪气!”接过碗舀了酒,递还过去又道:“一个人喝酒着实无聊,有你相陪就有趣多了。放开量喝,缸里无酒耳室内还多的是!”
第394章 老窝囊废()
自此,三人在墓室之中说话喝酒,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时间过得飞快,转瞬之间离侠士大比已不过三日之数。
这一日,任天养醒来,老不死已熬好了猪肉炖粉条子,又请任天养打了一缸的酒,拉着任天养与小胖再喝。
任天养说什么也不再喝,道:“今日已是出墓之日,酒喝多了误事!”
老不死又叫小胖陪他喝,小胖见任天养不喝,也不敢再喝。老不死笑道:“你们两个怕喝醉了误事,我却不怕!我是越喝越精神,不仅误不了事,办起事来还事半功倍。”任由任天养与小胖去叫醒有晴几个,自己一人在那自斟自饮。
有晴睁开眼,见到老不死大叫一声:“二哥,你怎么来了?”
老不死这些日子一直跟任天养以少东定与老家伙互称,他初时不知任天养何意,但他一个鬼老精,没过多长时间已琢磨出任天养的用意,那是在故意捉弄小胖,也就顺着任天养的意没有点破。此时见有晴称其二哥,身份已经点破也就不再隐瞒,斜眼怪道:“你跟大哥来此,寻下泼天的富贵,也不叫我一声。如今见我来了,是不是不高兴啊!”
有晴像只刚出窝的小燕子,欢快的飞奔到老不死面前,捱着老不死坐下,道:“是大哥没叫你,你怎么怪上我了!还有,我没找你晦气呢,你倒找起我的晦气来了?”
老不死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找我的晦气?”
有晴道:“你个老不死的,明明是个天下第一的绝世高手,偏偏要装成个老窝囊废,害我做出多少蠢事闹出多少笑话来?你都几百岁的人了,为何要骗我一个小姑娘玩?”
老不死正色道:“三妹,你要这样说我便是你的不对了!我是老窝囊废,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从来没有问过我到底是老窝囊废呢,还是绝世的高手。。你若问我是老窝囊废呢还是绝世高手,我肯定会对你实话实说,你从来没有问过,怎么怨得了我呢?”
有晴暗道:“你从始自终,都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老窝囊废,我又怎会知道你是个绝世高手。”她心中清楚,这个问题纠缠来纠缠去也不会有个结果,道,“那你为什么告诉大哥你是谁,不告诉我呢?”
老不死道:“三妹,你这可就太冤枉我了!大哥碰到危险,我不得不救,他瞧出我是个高手,问起我才不得不说。你又没碰到危险,也没瞧出我是个高手,更没问起,让我如何说呢?”
有晴一时无语,片刻后道:“那你还传给大哥二招剑法呢?为什么没传我?我不管,你既传大哥两招剑法,也得传我两招剑法!”她不待老不死回答,已伸手扯住老不死的胡须,又道:“你传不传?你若敢说个不字,瞧我不把你的胡子还有头发,全都一根根的拔下来!”
其实,以老不死的修为,若不想让有晴扯住他的胡须,就是一百个有晴也别想扯住他的胡须。不过,他实在喜欢有晴这个小丫头片子,将有晴当做孙女看待,也就没躲没避,笑道:“传两招怎么行,传你四招怎么样?”
有晴两只眼睛一转,道:“这四招必需得跟大哥那两招一样威力巨大,还不能跟他的一样。”
老不死顺口道:“没问题。”
有晴道:“倘若这四招没大哥那两招威力巨大,那便是食言。食言就得认罚,你同意不同意!”
老不死一怔。他传任天养那两招剑法,是他这几百年来剑法中的精华,天底下哪还有比这两招更厉害的剑法。之前说没问题,那完全是以为有晴在跟他撒娇,他根本没当真,所以满口应承下来。现在听有晴的话音似不是撒娇,好像当了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有晴扯着老不死的胡子,咯咯笑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啊,赶快说话!”
老不死瞧她笑得天真浪漫,又觉得是在撒娇,心中暗道:“既使你不是撒娇,又能罚我做什么?”道:“同意!”
有晴笑道:“这还差不多,到时可别赖皮啊!想你这样的高人,也不会跟我一个小姑娘赖皮,那样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这才松开老不死的胡子。
韩冰等人早从二人的对答中知道老不死便是那个能以一人之力杀玄铁坨蟒的绝世高手,想上前跪拜,却见有晴正在跟老不死嘻戏,并非跪拜的时机。这时,有晴不再嘻戏,他们才一起跪下,纳头拜道:“小的们给老前辈行礼了!”
步穿杨虽见过老不死,但那时还道老不死是个爱赌的糟老头,心中并未存敬意。后来听说老不死的能耐,深悔自己对老不死太过不敬,见他们几个都跪了,也连忙跪了下去。
老不死目光如电,将几个瞧了一遍,道:“你们几个是大哥新收的兄弟?”
龙云飞几个道:“回老前辈的话,是的。”
老不死厉声道:“那你们刚刚叫我什么?”
龙云飞几个面面相觑,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老不死,良久后,韩冰陪着小心道:“叫您老……老前辈啊!”
老不死指着任天养道:“你们问他叫什么?”
龙云飞几个道:“大哥啊!”
老不死道:“你们问他叫大哥,我问他也叫大哥,那你们怎敢问我叫老前辈?”他严肃的表情忽然一松,笑道:“现在知道该问我叫什么了吧!”
韩冰瞬间明白老不死的意思,大大方方道:“二哥!”
老不死笑得更加开心,道:“这就对了,咱们问同一人叫大哥,你们不问我叫二哥,叫什么老前辈,听着让人生气!”
龙云飞几个见老不死修为那么高,却一点架子也没有,一个个嬉笑颜开,口称二哥。
老不死道:“既然你们都认我这个二哥,那还跪在地上干什么,难不成给我送终吗?都快起来,大家坐下来喝酒吃饭!今后大家都是平辈相称的兄弟,莫不要再行此大礼,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哟。”
龙云飞几个都从地上站了起来,说说笑笑围坐在老不死旁边,唯有小胖犹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老不死笑道:“小胖子,你怎么还跪在地上不起来?”
小胖磕了个头,道:“二哥,我真不知道你是二哥,之前说话多有得罪,还望您饶恕。”
老不死瞧任天养正躲在一旁掩嘴偷笑,知道任天养的目的已经达到,笑道:“都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怎么还记得?快起来,过来赔我喝酒说话是正事!”
小胖连道:“谢谢二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
八个人围成一个圈,吃饭喝酒。任天养几个想着一会还得往军营中赶,不敢多饮,每人都以一碗为量,只剩老不死一碗一碗往肚里灌。任天养问起几人这几天都升了多少级,有晴几个一一说了。
第395章 将军把门()
任天养知道有晴几个这些日子借助灵气,修为会有突飞猛进的增长,却没料到几人的修为会有如此可怖的增长。
有晴的修为,已达六十一级,完全可以通过一等侠士的考核。步穿杨与韩冰的修为,一个达到四十五级一个达到四十二级,通过二等侠士的考核没有一点问题。**的修为已接近三十级,龙云飞因为没有心法,又是靠独辟傒径达到修为的提升,这些日子虽没靠突破运动极限来升级,但有灵气的滋养,修为也提升到了二十级左右,通过三等侠士的考核也没问题。
最让他吃惊的是,就连小胖的修为也达到了十四五级。按说,小胖并未借助灵气来提升修为,至于是靠呼吸灵气让修为达到提升,还是吃蚌肉所致,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者两者皆有作用。
八人吃了饭,收拾东西离开。
任天养与老不死,先将装满财宝的蟒皮运出墓室,然后再回来将步穿杨几个一一带了出去。如此,有老不死在外边看着,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不害怕。最后,他再一次回到墓室之内,做出一个大气罩,准备将白胜雪与血里红带出墓室。
白胜雪与血里红在龟壳上呆着还没什么,入怀任天养才发现,两个小家伙在这段时间内个头竟有突飞猛进的成长。本来,他的怀中放下两个幼崽绰绰有余,如今放一个白胜雪已显得拥挤不堪,不可能同时放下两个。他只得将白胜雪放入怀中,叫血里红站在肩头。
还好,有晴出去之际已嘱咐过血里红,让其一切听从任天养的安排,不然任天养哪敢让血里红立于自己肩头。以其爪之强劲,喙之锋利,实在怕这小家伙突然性起,在他脖子上或者脸上来那么一下。玄武那样的坚不可摧还被这小家伙抓得不敢探头,他纵然有念力护体,只怕也会被抓得身负重伤。
任天养出了水道,来到山脚下。
有晴看到血里红,一声呼哨,那小家伙已振翅飞了过去,落在她的肩头与主人嬉戏。老不死移步过来,指着蟒皮道:“大哥,我们还是晚上再走吧。大白天的,拖着这么个东西前行,碰不到人还好说,碰到个人还不把人家吓死!”
任天养得此巨富自然不想被外人知道,抬头看了看天色尚亮,最少两个时辰天色才会暗下来,道:“二弟考虑极是,咱们晚上再走。不过,”他抬头望了望隐在云雾之间的峰顶,实在怕这里太过危险,万一两只一流的红鹰猛禽从上边飞扑下来,纵然有老不死在,他们几人还是会有所死伤,接着道:“不如咱们先过了溶洞,在古城楼下等到天黑再行。那里也极其荒芜,料想不会碰到人。”
老不死点头道:“也好!”
八个人举起了里边装满财宝的玄铁坨蟒,老不死在前举头,任天养在后撑尾,有晴几个散落在中间,有如耍龙一般朝前而去。遥遥望去,就如玄铁坨蟒死而复生,蜿蜒前行。正如老不死所料,若被个胆子略小的人看到,还真会把人给吓死了。
白胜雪瞧血里红在空中翱翔,也想从任天养怀中钻出到地上撒欢。任天养怕它过独木桥时一不小心掉入沼泽之中,那时便后悔莫及。轻拍白胜雪的小脑壳,喝道:“独木桥危险,等过了桥再放你出去!”
白胜雪不敢再跃跃欲试的想往外边跳,安安静静的缩回到怀里。等过了独木桥,任天养又拍了它的毛茸茸脑壳一下,道:“出去吧!”
白胜雪这下放了疯,从任天养怀中一跃而出,绕着抬坨蟒的数人跑来跑去。不是住脚回头等任天养上前,当任天养走到近前,又撒腿朝前跑去。
八人出了溶洞找了块空地,一边休息一边等着天色完全黑下来。也没等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只怕误了侠士大比,没办法在那些瞧不起他的虎狼兵前杨眉吐气,心中虽知离侠士大比尚有二日,但还是担忧时日记得有错,当然能早一点回到军营便早一刻回,询问:“大哥,可以走了吧!”
任天养笑道:“走吧!”起身就要去锁那扇铁门。墓室里的财宝已取了一空,但地宫中还有不少的金银以及铠甲装备,而关卡已被破得七零八落,要是被其它人进去将金银与铠甲装备扫荡一空,那可就要哭死了。但这扇铁门就是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只需将其锁上,就如有了铁将军把门,除了他任谁也不可能进去,那此金银与铠甲装备不会有被盗之虞。
老不死拦道:“且慢!”
任天养道:“怎么?”
老不死搓着手,笑嘻嘻道:“大哥,跟你商量个事!”说罢,拉着任天养朝僻处走去。
任天养见老不死神神秘秘的,不知他想干什么。等老不死张口让他先别锁门,将大锁交给他拿着,过上几天由他再来锁门,马上明白了老不死的意思。
似老不死这等好酒之人,墓室中的那些美酒有如钓鱼的鱼饵,不想办法用些出来,只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
任天养将大锁交给了老不死,众人这才抬着玄铁坨蟒往新兵营而去,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有大路不走,尽往草地中钻。如此,本来只需两个来时辰的路途,足足走了近四个时辰。等到了老不死的三间破草屋,天已微微发明。
老不死那用烂材圈起的院子虽大,却也无法将玄铁索蟒横着放下,只得将玄铁坨蟒盘着才能放到院中。
小胖眼瞧那三间不大的破草屋,不由发了愁,道:“大哥,这三间屋子不大啊,根本放不下这么多的财宝。就这样装在蟒皮中盘在院中?也不行啊!天一亮,兵卒们来来往往,有不少会从此地经过,还不被他们发现咱们的秘密!”
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