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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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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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瑾凝醒来的时候,脑中热热沉沉,只记得她睡过去之前,一双布满情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全程盯着她。

然后,身子一软,又变得好热好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腹流窜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下意识想有个人能碰碰自己……她身体上方似乎有个人,是他吗?她想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但他抵在她身子两侧的手臂却清凉无比,他便循着本能向对方蹭去……

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又觉得有一股怒气从四周某一处穿透开来,却丝毫没有办法,她热得快要死了,全身无一处不难受……

……

俞瑾凝再次醒来时,床帐半开,天微光,她枕在赫炎晋臂里,他一动不动凝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天大亮时。

俞瑾凝彻底醒了,一股狂怒从心底缓缓涌上来,她和他,在大腹便便,自己也快临盆之前,做了那种事?

赫炎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我没有,我发誓……”

俞瑾凝一震,迅速抓住他手臂,颤声道,“你说真的?”

“真的!”赫炎晋心底低嘲,你当我没有常识吗?

俞瑾凝轻轻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穴道已被解开,能动,她从他手比例挪出来,慢慢起身。

他没有阻止。

她却突然又像被点了,被褥落下来,下面是光溜溜的自己,她随即蹙眉,恼羞成怒地看向他,“那这是什么?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

赫炎晋不忍啧声,骑到他头上的女人,现在连敬语都不带了。

他淡淡一笑,抛来一句让她牙痒的回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的城府心14

“王爷昨夜定是打了胜仗了!”

她也哂他一哂。

他更乐了,凝着她美好的身姿,眯眼道,“凝儿,我昨夜发现,你是更美了!”

她听得脸微烫,朦朦胧胧想起昨夜,他盯着她将她从头到尾这么灼灼地看,真是谢谢他点了穴道,免得她尴尬无处躲。

可转而一想,他这话是再也找不到反击的了,而且她也清楚,她美什么呢?都胖了,圆圆的脸,圆圆的肚子,胖跟美哪扯得上丁点干系?

俞瑾凝无奈,正穿衣,他的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再睡一下,午膳过后,我带你去看你想知道的!”

她怔住,半天,不曾动弹,轻轻问,“她生了……是儿子吗?”

他的第一个儿子,该是世子吧!而不久地将来,就是太子了?

她乍喜乍惊,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委屈还是什么,早已分不清。

背后一声冷笑,却探臂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没有话。

只有从心底深处传来的抚慰……

……

俞瑾凝还是到午膳之后,才知道司马萌玉生的是个儿子!母子平安,赫炎晋还没给孩子取名!

今日是冬至,大过年的节日。

除却昨夜阻截拦兵渡江而去的八千将士做了先锋部队直奔京城去,留在这端的和王大军倒是放了一天的假,这四个月来,将士们第一次可以不用早练!

也当作,是赫王得子,对大伙的抚恤!

午饭后,俞瑾凝想去看看司马萌玉和孩子,听说因为失血过多,司马萌玉还未醒来,孩子饿了喝的是煨热的羊奶,俞瑾凝听得心地辣辣地疼,孩子一出生就着罪了,同样快做母亲的人了,她的怜悯心也多了不少!

“姐姐,我去帮你瞧!”

“你懂看什么?”

“怎么不会?就是把小孩眉眼似谁,多少重量,昨夜几时生的,有无额宽鼻高人中长都记住回来通报于你呗……”

俞瑾凝没好气地叹一声,从一堆娃娃衫里抬起头,“你当是在算八字啊!”

他的城府心15

瑾心一怔,后撇嘴道,“这又有何不可?那可是个儿子,你想,他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将来就算不是纨绔子弟也是野心勃勃的阴谋家……”

“别瞎说!”俞瑾凝猛地喝止道,这话是大逆不道,传入王爷耳中,还不抵多少人揪着闹事来。

瑾心摇摇晃晃地靠过来,心里仍有怨气,“姐姐你为什么就不着急?你忘记那个‘无子不入中宫’的约定了?王爷也不管,他都让她们娘俩活下来了,你不担心你这胎……”

她说着就没声了,实在不敢乱说话,若万一不幸言中,就算是迷信不可信,她也会自责自己嘴巴臭,可是她又想唠叨醒自己的姐姐,满腔热血,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反观俞瑾凝,在这衣服堆里呆很久了,好似还要挑先什么款式出来,瑾心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她的主意,一把将那堆衣服全掳进了怀来。

“我的好姐姐,你可真大方!你还要选几套新衣给她的儿子?你难道真忘了她当日如何让你骑虎难下?如何在背后阴你吗?”

俞瑾凝没理她,只朝她伸手,“拿来!”

“不给!”

“瑾心!”

“这些衣服都有我一边功劳,你要送就送你自己缝制的,我看她不顺眼,我的不会送老虎去!”

俞瑾凝细细地盯着她,好半响了,才轻轻坐回去,握住她的手,低道,“王爷是男人,这些事都是我该做的……王爷一向迁就我,我想回报他一些!这不是照顾司马的事,而是不想让司马那边,说是这个缺了那个没有的,去叨扰了王爷!”

瑾心不说话,只看着她眼里的淡然,心里苦苦的。

她看不出赫王对姐姐的迁就表现在哪?这四个月的冷战,不就是赫王一顿脾气酿造的后果?如果有迁就,他当消气之后便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来看望姐姐了,哪里有点大丈夫豁达的心胸?倒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真搞不懂,王爷和姐姐的爱表现在哪?更是好奇,这王爷与姐姐的那方面事,究竟和谐不和谐的?

他的城府心16

“瑾心,你在干什么?见着王爷到,也不知过来行礼?”

一声娇斥打断了俞瑾心的天马行空,她眨巴两下眼看去,赫炎晋一脸神怡,嘴角带笑地进门,心底不禁鄙夷,是不是生得个儿子了,都高兴老半天了,这会到了姐姐屋里还不知收敛?

她懒洋洋地朝赫炎晋作揖,俞瑾凝看不过眼正要指责,却听赫炎晋淡淡道,“罢,你的妹妹这性情是改不了了!随她吧……你在做什么?”

说着,他顺势拿起一件小衣服,正反看了看,似乎想起什么来,目光一瞬变得冷鹜。

他没说什么,放下衣服坐到太师椅上,俞瑾凝接过瑾心递来的茶水,往他手边一搁,他却就着她伸来的手,将她抱坐在腿上。

俞瑾凝咳了一声,轻声道,“瑾心在这呢!”

他抿着茶,眉峰一挑,“她自己长脚,看不下去还不知道走吗?”

不知那丫头是不是真听不见,还是对这种亲密天生免疫,非但不识趣地走,反还端着盘糕点呈上来,转身去折衣。

俞瑾凝轻叹了口气,罢了,好不容易一个假日,又是他难道休息的日子,还是随他高兴去吧。

她这边想着,又听见赫炎晋说道,“你捡衣服是准备给他送去?”

俞瑾凝对于他嘴里那个他字细辨了一番,后才回,“古大夫说司马姑娘身子弱,这孩子生下来恐怕会受苦,我也不知能帮上什么忙……就想着,先过去看看,还需要个礼信什么的,这里也只拿的出这些了!”

“孩子睡着,也不怎么哭闹!便是饿了啼哭两声,哄好了就睡了!老头子知道他毛病会出在哪,会特别关照的,你就不用操心这个了!,难得今日我空闲陪着你,说点别的来……”

他说着去搂她,她心里一惊,推了他一把,方才垂着头低声道,“那孩子的名字可想好了?”

“还没!”

“司马姑娘的名份你要考虑了吧!”

“嗯?”

他的城府心17

“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你还不给别人交待,不合理法呀!”

“嗯……不是让你说别的!”

“听扶邦说,你昨夜过江的队伍已做先锋先头开路去了,攻打京畿势在必行了?”

“是!”

“不给要伤害俞家人好不好?”

“行!”

俞瑾凝愣了下,猛地抬高头,见他眸中满满充斥着昨日午后相见那种狂喜失态的光芒,目不转睛的凝着她,透出一种奇异的温柔。

她心头反重重跳了下,却随即睁大眼睛,宛似狐疑地盯着他,“你骗我?”

“我不骗你!”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赫王攻打京城不许伤害俞家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最主要的,不要伤害赫王娘家亲眷,你可能做到?”

“好!”

俞瑾凝没想到他答得如此之快,竟像完全不用思考一般,又或者,他早有办法可保她一家老小平安,她终于轻轻笑开,心里却恨恨道,早知能和他几句软话就能达成心愿,她这几个月忙里忙外地折腾个什么劲啊?!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以后,我们便一家三口便好好的在一起,你,我,还有孩子!”他抒情畅意地说着,眉眼里都是笑意,容颜玉臻,直有股妖惑之美。

俞瑾凝一怔,下意识摸摸肚子。

“还有他呢,你都不算了吗?”那也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她会有种错觉,他并不喜欢司马萌玉的孩子?

他凝着她看了半响,无奈一笑,道,“是的,四个……”

俞瑾凝眯起眸,有些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起来,有些乱,又有些惆怅。

赫炎晋将她轻轻揽入怀,“瑾凝,晚上的家宴,还有个人会到!”

被那带着薄薄凉意的壮硕胸膛包裹着,俞瑾凝一颤,忙不迭挣脱出来,他摸摸她的头,语气和暖如春风。

“稍安勿躁,倒时你便知了!”

………………………………

他的城府心18

当晚家宴。

虽不是罗列珍馐,八珍琳琅,也是一桌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野味,熊掌狸唇,兔肉鳄炙。

大帐里,除却蟾宫不在,军中大大小小,稍有一官半职的将士都被赫炎晋请入大帐同饮。

将士们诚惶诚恐,难得遇到与赫王同桌宴会的场合,这一次聚饮之后,将来的赫王便尊贵无比,少有与武将小卒喝酒的机会了,想一想,这等殊荣都算八辈子修来的福,人人努力拘束着,默默喝酒,目光时不时探向高座,心中打着什么鼓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然而每个人的鼓敲的都不一样。

俞瑾凝盯着今晚艳绝,频频给赫炎晋夹菜的红香珊,陷入了沉思。

他说今晚家宴会有个人来,她原以为是红妃,但随即看见大帐厅中一幕也知自己估错!这小到乃至炊事兵小队长都能到这来了,又说是家宴,红香珊出席是情理之中。

而剩下一个人,那就是司马萌玉,坐着月子的司马萌玉是不该随便出门走动的,要么就是赫炎晋抚恤,一会家宴结束,过去陪她几个时辰。

那除了司马萌玉,又还有什么人会来?

她实在费解!

守门侍卫进来,在赫炎晋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她瞧见红香珊似乎听见了,脸色一变,又很快恢复常态,这样的举动,让她坐立不安,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赫炎晋颔首,侍卫退出帐外,门口出现了索冬的身影,俞瑾凝见她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

靠近帐门的几桌估计看清来人,齐刷刷地盯过去,然而变幻着深深的讶异之色。

室内安静了下来,似可听见烛泪滴落烛身的微响。

俞瑾凝笑了笑,然而,重重震了震。

随索冬过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坐着月子不该走动的司马萌玉,她发髻只是稍事梳理整齐,一身淡青色长裙一件黑色大氅,怀中抱着她的孩子,她略施了脂粉,却两眼通红,神色悲戚……

他的城府心19

走至跟前,红香珊看见司马萌玉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冷冷笑道,“妹妹怎在第二日就下床来了,还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就不怕这大冷天的,给身子和宝宝落下什么病来?这谁能担当得了?”

俞瑾凝扫了眼红香珊冷漠的嘴角,心里不禁冷冷一笑,红香珊也好自私的心,居然只是对着那婴儿称孩子,无论如何,即便不是世子也该是长子的说话,好似红香珊是彻底排斥的。

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还不懂学会通识大体。这话是不得罪王爷,但满堂还坐着这么多的人,这话要被是被他们听见心去,还不得说王爷身边的女人语言刻薄。

伤害的还是王爷的利益!

但她很快也平静下来,虽说心里对司马萌玉这样不爱惜的行为有些微词,然而大抵都和红香珊的说法一致,也就作罢,只是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赫炎晋侧脸看着司马萌玉,道,“坐吧!”

“谢王爷!”

司马萌玉声音沙哑,似是刚大哭过,这倒引起了俞瑾凝的注意,她抬头去看她,正巧瞧见司马萌玉落座前,往她这方向看来一眼。

她的眼神,充满了死寂悲恸……

俞瑾凝惊得一跳,别开眼去理清那点杂乱,司马萌玉一向心高气傲,自恃聪明,如今再得一子,还有什么会引来她心底负有万千愁苦一般?

她暗诫自己收敛悲天悯人之心,再扫周围,下边许多桌,都有将士翘首以盼,像是想瞧瞧赫王长子相貌如何,可否有俞瑾心说得那些大富大贵像……

她又觉好笑,如果真有人借此话来奉承,不知赫炎晋听了是高兴还是生气?

但她就觉着,赫炎晋并不喜欢这孩子,她原先以为他在她面前对于这孩子只字不提,也未流露半点喜悦之心,是怕她临产有负担,怕她多想,是做给她看的。

后来一想,他也是四个月未去看过司马萌玉一回,哪怕一回,他都没有!对于这个孩子,他是真的……

没感觉!

他的城府心20

赫炎晋随即举杯,将所有人注意力别开,只一杯便再不理会下边人的躁动。

脸色也不如之前好看,碍于此,众人也不敢妄动!

在宴席上,司马萌玉抱着孩子并未多吃,俞瑾凝看他,更像一副心事重重难以开口下咽的表情,她实在忍不住了,刚向一旁瑾心推肘,只听赫炎晋一声清咳,她当以为他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谁知对面,司马萌玉清了清嗓,站起身来。

“王爷,趁着今日冬至家宴之时,王爷一干亲信都在,奴家有一事相求!”

她一开口,众人又是一静。

赫炎晋端了杯,眼微睨了下,“何事?”

司马萌玉沉默片刻,似在鼓起勇气般,半响看向他,笑道,“奴家谢谢王后之前送来的小衣,王后娘娘身子不便还挂心咱们娘俩,奴家感激之甚,实在难以报答……”

俞瑾凝一听提到自己,一时也纳了闷,她是拣衣来着,可都没送出去啊!那会之后,在他怀中都睡着了,更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又听见司马萌玉道,“奴家知道王后十分疼爱吾儿。奴家自怀着吾儿起,身子一向不好,孩子一些日常所需都凑备不齐,没想到王后娘娘对吾儿如此关怀,那些衣服都是王后一针一线亲自缝制,奴家自从产后一直气滞血凝,古大夫说这副身子恐怕坏了。奴家是想,既然王后娘娘如此垂爱,不如请王爷作主,将吾儿过给王后娘娘,日后有王后娘娘体恤管教,必是比奴家要识礼得多。”

这话一说,众人先是一诧却是犹可,俞瑾凝身边的瑾心手里的筷子“噹”一声掉在桌上,可见诧异之深。

她还一脸不敢置信地扭过头来盯着俞瑾凝,希望从她从容淡定的脸上找到一点她是做梦的安慰!

俞瑾凝脸上是这么个淡定从容,心里也不比红香珊面色转变之神速好到哪去?她突然觉得额头很冷,而后背很热,一股灼火一股冰凌正将她两边夹击,斗争拉锯起来……

他的城府心21

赫炎晋轻笑了声,“如今王后也有了身孕,再说,不管是哪个的孩子都是本王的亲骨肉,你何需如此啊?”

司马萌玉听得秀眉痛苦一拧,跪下身来,低声道,“王爷,奴家一向见识浅薄,不识大体。不如王后娘娘凤端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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