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内心彷徨无助,脸上也要淡定从容。这是奶奶从小教她的。
她放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拽紧,被人冤枉的滋味心间难受到发涩。
董斌看屈雅没有要跟他走的意向,他左右看了身后的保镖一眼。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向屈雅两侧,就要将她带走。
“我可以证明她的清白。”浑厚的男人的声音缓缓在屈雅身后响起。
“老板。”董斌抬眸看向正往自己的这边过来的一行人中,他的老板走在最前面。
蓉城三富,严寒琛、乔慕城、董浩。三个成熟英俊的男人款款走来。成功商业圈子里的成熟男人味道魅惑女人心。
17。017屈雅抬眸对视上严寒琛的视线()
董浩是今夜举办宴会的主人。西南科技的总裁董浩外界人称九爷,在蓉城又有谁不知道这个男人,杀伐决断,手段狠绝。25岁白手起家,时隔10年已一手打下蓉城半壁江山。人英俊,身材健硕,在整个商业圈子无一点绯闻,至今未娶。
“屈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宾,你们是这样对待我盛情邀约的贵宾吗?”董浩视线略过屈雅最终落在董斌身上。男人声音低沉浑厚。
“对不起,老板。”
“将人带上来。”董浩看向身旁他的特别助手李威。
被带上来的是一对男女。都是今夜来参加宴会的人。
“说。”李威看向两人,声音威严冰冷。
那一对男女看了一眼四周。女人缓缓抬起脑袋说道:“我叫关馨。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混入的会场。戒指是我在洗手间的水槽旁发现的,我当时看没人,就将戒指拿走了。我刚走出洗手间,后面有人叫我站住。当时刚好这位小姐从我身旁走过,我害怕被人逮住误认为戒指是我偷的,我一害怕就把手里的戒指顺手放进了这位小姐半拉开的手包里。”
男人声音胆战心惊道:“我叫关强,她是我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姐叫我来开车的。”
李威走向那个一开始就诬告屈雅的女人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亲眼看到戒指在屈小姐的包里的?我想这个问题大家都比较好奇。”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说的话是真是假,难道还不好辨认吗?我走到洗手间,就看到她从洗手间的出口方向出来,还跑得那么快,不是拿了戒指畏罪潜逃是什么?那我怎么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女人极力为自己撇清关系。
“她自己没有拿,为什么不自己开口澄清。搞这么多事情。”
“白小姐心里理应清楚恶意诬告她人,是要付法律责任的,白小姐。董斌的声音在女人身侧响起。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误会你了。”女人半俯身,真诚道歉。她不傻,董浩是什么人,她在交际圈混了这么久,岂有不知的道理。他出面为这个姓屈的女人澄清,她还再这里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查清楚她是谁带进来的?”董浩手里端着红酒杯,深沉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冷漠狠绝的眸光让人害怕。女人心间发颤。
一件黑色大衣外套落在了屈雅的身上。“不好意思,今夜让屈小姐受惊了。”
“今夜董总的宴会还真是热闹。”严寒琛的手里夹着雪茄,烟雾迷蒙,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一身黑色系,彰显男人成熟优雅气质。深邃锐利冰冷的视线落在屈雅的脸上。
屈雅抬眸对视上严寒琛的视线。
那是淡漠的眼神。隔空对视,屈雅率先移开眸光。垂眸间,听得身旁为她披上黑色西服的董浩看向身旁的女侍应缓缓道:“带屈小姐上楼去换一件晚礼服。”
18。018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眼眸染笑,那笑太冷()
屈雅转身视线落进一袭黑衣着装男人深邃的眸光里,董浩全身上下的那股子成功男人的冷峻成熟味迷煞万千女人心。
严寒琛深沉的视线淡淡扫过乔慕城戴有腕表的那只已握成拳的手。薄唇微勾出一抹浅显的弧度。
今夜发生的事情,董浩发了话,没人敢往外说一个字。
今夜指认屈雅的女人叫白林。她是白兰的远方表妹,早年家里穷困,那时出来的早,沦落风尘。今夜给白兰说了不少好话,白兰才带她进来参加的这场宴会。这件事乔慕城不知。
白兰是今夜挽着乔慕城出席晚宴的那个优雅高贵气质的女人。
“乔先生,你快去看看白小姐,她晕倒了。”女侍应生走上前来,语气着急,她看向乔慕城道。
乔慕城脚步率先离开。
3楼。
屈雅跟随女侍应走进装潢复古的客房。
“屈小姐,晚礼服都在衣帽间里,您随意挑选。左边是浴室,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就好。我在门外。”
屈雅面带微笑,点点头。女侍应离开。
屈雅抬步去了浴室,里面一应俱全。
热水缓缓放着,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手摸着自己的脸,左手拽紧,指尖发白。
水雾弥漫,晚礼服缓缓从她的身上落下,白皙的腿迈近淋浴间。磨砂玻璃门外,映出女人纤瘦的腰身。
热水下,她双手环抱手臂,缓缓蹲下。眼眸泛红,哭的似泪人。
很小的时候,那些有关妈妈不好的言论,每天都在她的耳边回荡。那些人说妈妈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那些不堪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插在她的心窝子里。
半个小时候后。
她穿着白色浴袍出来,发丝滴水在身上,顺着锁骨缓缓流下。屈雅几乎是在步子踏出浴室,眸子就迎上一身沉稳黑色系的男人阴霾的眸光,手下意识的去抓身旁可以抓住的浴室门。
那是本能害怕的反应。
她稳定心绪,看向门口,客房门紧闭。她望着他,步子像是生生定住了般,挪不开一步。
严寒琛的眸光紧紧盯着屈雅,他手指间夹着香烟,慵懒随意的将烟弹了弹烟灰。烟雾腾空弥漫在客房。
“过来。”男人声音低沉有力。
屈雅侧过身就往衣帽间跑。一双白皙玉足在明亮的灯光下晃男人的眼。
琳琅满目的晚礼服整整齐齐的在挂在衣厨,一排排的格外耀眼。她找到一件适合自己穿的黑色系晚礼服,就在将衣服拿在手上时,面前墙上装的整面墙的镜子里出现的是穿黑色大衣,身材挺拔,脸色阴郁的男人。
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眼眸染笑,那笑太冷,屈雅的心里是害怕的,手忍不住发颤。
19。019在屈雅眼中,严寒琛是恶魔()
“在我的面前和旧情人纠缠不清,勾引男人的本事是不是从来都不用学的?是不是生下来就会?”男人声音阴冷低沉。他捏着她的下颚,屈雅的脸很疼,他看着她的眼神那么冰,那么冷。
男人戴有腕表的手优雅取出随身整齐叠放的一块格子手帕,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按着,她动不了。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拿着手帕狠狠擦着她的唇瓣。
他深邃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白皙无血色的脸上。“你说他要知道你已非完璧,你猜他会怎么想?”男人脸笑的邪魅冰冷。
在屈雅眼中,严寒琛是恶魔。
她身上沐浴露的芳香灌进他的呼吸里,他的脸慢慢贴近她的脸颊,菲薄的唇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迎面喷洒在她的脸上。
屈雅呛得眼泪溢出眼眶。
他的唇离她的唇很近,屈雅撇过脸去,紧紧闭着双眼,手腕因剧烈挣扎而变红。
他转过她的脸,彼此唇紧紧相贴在一起,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嘴角。“5分钟的时间,收拾好自己出来见我。”话完,他离开。屈雅转过身顺着镜子缓缓蹲坐在地上,现在连哭都没有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前面那位女侍应生的询问。
“屈小姐,你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叩门声响了两下。
屈雅站起身,白皙纤细的手擦干眼泪。用最快的时间将衣服换好。头发已差不多快干了,她对着镜子,用手大致梳理了下头发,然后用黑色的发圈绑好。因为不是很干,所以绑的有些松。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白的无一丝血色,脸颊两旁几缕发丝显得整张脸更清瘦了。
她转身离开衣帽间。
门打开。
男人身形如玉,黑色衬衫外是一件黑色大衣。手指间是刚点的香烟,烟雾滕空弥漫。他深邃如墨的视线看着她的脸有几分失神。
“我看你上来有些时间了,怕你出什么事。我上来看看。”董浩看着屈雅,眼神眷恋。
屈雅取出手机,在上面打字道:“今天晚上,谢谢你。我有急事要马上回去。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谢谢。”屈雅对董浩面露微笑,提起裙摆就要离开,手腕在和董浩擦肩而过时被他拉住。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到家了可以给我来个电话吗?”董浩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屈雅把自己手机递给董浩。
他微笑接过,将烟含在了嘴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手机上存上他的号码。
“不管遇到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打给我。”他看她。
屈雅微笑点头,接回手机,向董浩告别离开。
别墅外。
20。20这么晚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
屈雅往四处看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严寒琛的座驾,再看腕表,早已经超出他给她的5分钟时间。
收回视线,她顺着别墅下山的路走,路灯明亮,路两侧是茂盛的松柏。
一阵阵风吹来,树枝摇曳,身上感觉有些凉,她环抱手臂,步子微微加快。
忽然,身旁一辆捷豹停在她的脚边。
“上车。”男人亲自开的车,他降下车窗看她。
“这么晚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眸。
屈雅抬眸看向四周,一个车影都没有。那个人应该早就回去了。
屈雅绕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她打字道:“送我到山下,我打车回去就好,你是主人,宴会还没结束,你提前离场不好。”
董浩一边驾车,一边侧过英俊的脸庞看屈雅手机上打的字道:“没事,这宴会对我来说没有特别意义。我现在做的事情比留在宴会更有意义。”
屈雅没好在说什么。她打字道:“谢谢,送我到街心花园就好。”他并未看她,她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
他侧过脸来,深邃视线落在手机里那小区名上。他说:“好。”
车里一首轻音乐缓缓流淌。
她不能开口说话,唯有他说她听,但他一直专注开车,目视前方。或者不显得那么尴尬最好的办法是像此刻放上一首舒缓的音乐。
屈雅靠着椅背,身心俱疲,缓缓闭上眼眸。
车子开到山下,他侧脸看她。夜灯下,光线朦胧,微光照进车里,女子秀眉紧蹙。
不到10分钟,董斌发信息到他的手机上。
“先生,屈小姐是自己来的宴会,没有人陪同。有关屈小姐的所有信息像是被人特别处理过,查不到任何信息。”
董浩收回手机,深邃的眸光再次落在女人脸上,他将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关了音乐。
打开驾驶座车门下车,取出烟盒和打火机,夜风吹在脸上丝丝凉意,他拢火点烟。
烟雾和夜色融合,男人身子半依在车身上。半响,他侧过身,视线落在车里副驾驶女子脸上,眼神讳莫如深。
严家别墅,灯火通明。
男人穿白色衬衫,衬衫挽起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下身是温烫笔直的黑西裤。他优雅坐在大厅的名贵沙发上,手提放于膝盖,屏幕里显示出红红绿绿的股市k线。
当时钟敲响23:00时。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腕表。俊眉紧蹙,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冷峻吓人。
花园外车灯光束打进前院。接下来是车子熄火的声音。紧接一阵阵沉稳的脚步声依稀邻近。
阿木走在首位,身后是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阿木立身玄关,右手微微抬起,身后四人即可止步。
21。21不管人在哪里,把人给我带回来()
严寒琛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木,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拿过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阿木上前取出自己身上的打火机,恭敬半俯身将烟给严寒琛点上。
“到书房。”男人放下膝盖上的手提,将手提拿在手上,抬步往楼上走。全身上下笼罩的阴霾让阿木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楼上。
书房里的水晶吊灯照的整个书房亮如白昼。阿木进入书房后缓缓合上了书房门。
男人将手提搁在了桌上,闲散的步子渡步到书房窗口,看着外面夜色里花园的灯将那片娇艳的玫瑰花照的如此清晰,花在风中摇曳,阵阵的玫瑰香在空气中传进呼吸里,脑海里是女人那年在玫瑰园的画面。优雅挺拔的男人单手抄袋,眼底阴郁一片。
书房的空气太过安静。
一直持续这样很久。直到男人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传来嘟嘟声打破这份安静。
“明早回。”男人嘴里叼着烟,垂眸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不出一秒。
阿木只听砰的一声,声音很响。书房的窗户玻璃应声碎裂,连带手机一同砸落掉地。男人手指间的烟被折断掉地。男人脸黑的不成样子,转身离开书房。
阿木要跟上,只听男人黯哑低沉的嗓音传来:“不管人在哪里,把人给我带回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给我踏出这栋房子一步。”
“是。”
……
屈雅在车上醒来人已经在街心花园外的门口。她向董浩告别下车给那个人发了一条明早回的短信,然后给关悦发信息。
不到一分钟,关悦打电话给屈雅。
“雅雅,你进来,我在家。”屈雅敲了下手机,表示知道。关悦听到屈雅敲了下手机的声音她明白,屈雅挂了手机,抬步往小区里走。
董浩看着屈雅进去小区,一根烟完,他驾车驶离。
屈雅站在关悦住的那栋楼下,步子还未迈开,一只男人的手臂阻拦了她的去路。
“不好意思,屈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阿木亲自来接的人。
屈雅看着阿木,再看了一眼楼上。她转身跟着阿木的步子上了回严家别墅的座驾。车上,她发信息给关悦。
“悦悦,我临时有事要回别墅一趟。改天我再想办法来看你。”屈雅发完信息,关了机。怕关悦打进来,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屈雅回来,严寒琛不在别墅。王伯看着屈雅一脸关心道:“先生晚上有应酬,刚出去。晚上吃东西了吗?需不需要我让人准备宵夜?”
屈雅看着王伯摇了摇头。抬眸再看身旁站的阿木,有些话不好在阿木面前和王伯说,她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三点。
屈雅睡眼朦胧,感觉自己身子被人压着,鼻息里淡淡酒气,闻着心里难受。卧室光线很暗,外面淡淡路灯光亮映进屋里,落在男人深邃俊逸的五官上。
22。22这么多年,我没有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样过()
屈雅睁开眼眸对视上男人深邃如海的眸光。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白皙的脸庞,她侧过脸去,男人略显粗粝的手将她的脸转过对视他看她的视线。他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嘴角。
屈雅手去推他的胸膛,男人抬脸看她很久,不语。那深邃冰冷的视线屈雅不敢对视。
严寒琛拉开了一旁的抽屉,手上拿出的是一副手铐。他打开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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