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129(另类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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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129(另类复制)-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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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无意中参加了一个婚礼
    上一个故事以努力大师催眠了典希微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作为结局。
    我认为事情不算完全结束,白素却说典希微在接受催眠之后的表现,再加上想像力,就已经可以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所以算是有了结果。
    或许她的想像力比较丰富,所以感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可以满足。
    而我却总感到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做。
    既然在这方面和白素〃话不投机〃,所以那些事情我并没有和白素商量,而是自己独自进行。进行这些事情的经过,和现在我要叙述的这个新故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本来可以不说。可是往往有一些朋友,和我类似,缺乏用想像力去完成故事结局的能力。所以很有必要交代一下。当然我会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
    首先我对努力大师的催眠方法很有意见。
    这位努力大师是白素通过非人协会找回来的,白素一再强调他是地球上最好的催眠师。可是他的催眠方法却并不是使被催眠者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而是使被催眠者重新经历一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能看到被催眠者的动作和被催眠者一个人的说话。
    我实在看不出这样的催眠术比普通的催眠术高明在哪里。
    如果用普通的催眠术来〃解放〃典希微的记忆,我认为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料。
    至少可以和典希微进行对话,向她很多问题。
    我确然有许多问题要问她,例如要问她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形下整个探险队被〃摄〃上去的,也要问她在空中的飞行器的大小和形状,以及那些〃机器人〃的模样。更希望能通过她而知道她究竟听到了一些什么话,而不是只根据她听到了话之后的反应来揣测她听到了什么。
    所以我认为要对典希微重新进行催眠。
    我开始联络我认为最好的催眠大师,当然不必通过非人协会;世界各地有的是好催眠师!
    在接下来大约半年的时间中,我约到了九位顶尖催眠大师,也用不着痕迹的方法,在不同的地点,使典希微和催眠师会面,在典希微完全不知道的情形下,对她进行催眠。
    每一次的经过,要详细叙述,也很有趣,可是当然不必如此做,只消说结果就可以。
    而结果只要一句话就够了:失败,彻底地失败!
    实在令人感到泄气之极,原来典希微抵抗催眠的力量十分强——基本上来说,催眠术的进行过程,是催眠师和被催眠者两者之间脑电波的较量,强者胜。弱者败。
    典希微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被催眠,处于不利的地位,可是在这样情形下,有六个催眠大师完全不能对她进行催眠,还有两个所谓催眠大师,几乎被她进行反催眠,闹得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只有一位,总算成功把典希微催眠,可是无论如何引导,都无法打开典希微脑中对那段经历的记忆,其他的问题,倒都有答案,连她两岁那年从桌子上摔下来的情形,她都可以说出来,就是一问到关于那段经历,除了摇头之外,没有别的反应。
    我这才知道了两件事实。
    第一件是对典希微那段记忆的消除工作做得十分高明。
    第二件是努力大师的催眠术确然极其了不起,不能不承认他确然是地球上最好的催眠大师。
    在对典希微进行催眠彻底失败之后,我还不死心。因为有这段经历的不止典希微一个人,而是整个探险队的队员。典希微抵抗催眠的能力高强,其他人未必和她一样。
    于是我又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带着那位催眠大师,一个一个去找探险队员。
    结果每一个探险队员都很容易被催眠,可是没有一个对那段经历有任何反应。换句话说:我还是失败了!
    事情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对白素说,后来也没有说,可是不用多久,白素当然知道了我在干什么,也没有问,也绝不干涉我的行动。
    直到我最后失败,从巴拿马回来,垂头丧气,至少有两小时之久,没有开口说话,白素才充满了同情地望着我。我苦笑:〃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白素微笑:〃说来听听。〃我道:〃我在巴拿马,和费南度警官详细商量过,认为那种有可以逆转电波力量的飞行器,极可能还停留在巴拿马的上空。费南度同意我的说法。〃白素点头:〃我也同意。〃我总算有了一点生气,继续道:〃所以我们决定,费南度在巴拿马,要继续留意是不是还有'现眼报'事情发生,如果有的话,要进行详细的了解。〃白素又表示同意:〃当然,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值得研究的事情了!〃我吸了一口气:〃还有,我们决定,在探险队员遇事的山区。广泛的设立对天空的监视设备,长时间进行观察,并且摄影,希望能够看到那个飞行器——当然那就是外星人的宇宙飞船!〃白素考虑了一下:〃那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巴拿马政府当然不肯出钱出力。〃我点头:〃当然,我想都没有想过,我准备找陶启泉资助,以研究当地气象为名,设立至少十个观察站——需要的资金,也只有陶启泉这样的超级大豪富才能拿得出来。〃白素笑:〃告诉他如果观察有了结果,用他的名义发表,他可以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永远名垂千古!〃我本来正在踌躇如何向陶启泉开口,我相信他绝不至于拒绝,可是只要他不是立刻答应,稍微犹豫一下,也就无趣得很了,而用白素的说法去打动他,再好不过。
    当下我十分高兴,握住了白素的手,摇了好一会。
    我立刻和陶启泉联络,在电话中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我就开门见山:〃有一件事情,要你资助。〃陶启泉呵呵笑:〃没有问题。〃我道:〃需要至少三亿美元……〃陶启泉不等我说出花了这笔钱之后会有什么好处,就立刻又道:〃没有问题。〃当时我心中十分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豪富,金钱的数字对他来说,没有大大的意义,他绝不是不重视金钱,不会说什么不爱金钱这类的屁话,而是实实在在,自然而然感到三亿和三元差不多,总之他花得起,就完全不必考虑其他。
    我道:〃我们要见面一次,我总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你说一说才是。〃陶启泉道:〃好极,请你立刻来,我在大厦门口等你——我二十分钟之后下楼,要去教堂参加一个婚礼,我们正好趁这机会详细谈谈。〃我怔了一怔,很快就明白陶启泉是要去参加什么样的一个婚礼。
    我对这个婚礼略有所知,因为它是近来一些报章杂志上的主要话题。
    我对于参加这个婚礼,当然不会有兴趣,想来陶启泉也和我一样。
    所以他很高兴有我和他作伴,可以解闷。
    我在开始叙述的时候,曾说过补充上一个故事的一些事情,和新的故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也不尽然。至少如果我不参加这个婚礼的话,就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这件事情。虽然我相信就算我没有参加这个婚礼,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会来到我的身上。
    可是情形多少会有些不同,在记述上没有那样直接生动。
    而事情和事情之间,竟然会有事先完全无法设想的联系,那是奇妙之极的现象,非任何人所能解释。
    却说当时我立刻出门,向白素道:〃通知小宝——陶启泉可能把事情派给他来办理。〃温宝裕一直在陶启泉的集团里担任一个很古怪的职位,专门花钱,我要陶启泉出钱做的事情,正属于温宝裕所负责的部份。
    当我赶到陶启泉集团总部大厦门口时,正看到陶启泉在下属的拥簇下,走向停在门口广场上的一辆车。
    我曾经见识过这辆车子,实在很夸张,那是一辆大小如同旅游车一样的车子,其他设备不必一一介绍,车厢里面,就完全像是在建筑物之内的小客厅,舒适无比。
    我知道自从陶启泉和水荭在一起之后,两人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分开,其肉麻的程度,连小报的记者都不好意思报道,可是这时候却只看到陶启泉,而没有看到水荭。
    我下了车,向他挥手,他看到我,向那辆车指了一指,示意我上车,他接着上来,和我握手。我道:〃江湖传说你成了暹逻连体人。怎么会少了那一半?〃陶启泉听了我这样问,非但不见怪,而且神情立刻甜蜜无比,笑道,〃她是伴娘,一早就去陪新娘子去了。〃我很是讶异,当然在神情上显露了出来。陶启泉却会错了意,道,〃她并没有和我结婚,不是已婚妇人,仍然是未嫁女郎的身份,当然可以做伴娘。〃我解释道:〃我讶异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感到新娘的面子何其之大,竟然请得动你片刻不见就如同伤筋动骨一样的水荭去做伴娘!〃陶启泉有点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可知他真是不舍得水荭不在他身边。他道:〃没有办法,看在大亨的份上,不能不答应,算是替大亨凑热闹。〃我更是讶异莫名。
    在这里,必须花一些篇幅来简单他说一下这桩婚礼——因为这个故事正是从婚礼开始的。
    婚礼当然是轰动的,不然也不会成为报上的花边新闻。婚礼的男女双方都是所谓上层社会中的人物,名头响亮,可是也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最高层的地位——当然在所谓上层社会之中,分地位的高下,完全以拥有财富的数字为标准,和其人对人类有多少贡献。在知识发展上有多少成就完全无关。
    从花边新闻上看到的资料是,女方家长是一家中小型银行的老板,新娘的父亲早已去世,银行一直由新娘的母亲出任董事长,这位女士非常能干,把一家小银行管理得不能再好,在金融界有相当好的人望。
    而男方的家长则是一个中型企业集团的董事长,双方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而且新郎和新娘都有著名的英国大学的博士学位,当然可以称得上是人上之人了。
    可是像他们这种等级的人,若是和陶启泉、大亨他们来比较。
    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这一截的距离,要举例来说明的话,可以这样说:无论是男方家长还是女方家长,如果想见到陶启泉或大亨这样的人物,至少要在一星期之前预约,而且见面的时间也很难超过二十分钟。
    在花边新闻上,从来也没有提到过婚礼双方和大亨有关系——如果和大亨有关,其轰动的程度至少要超过一百倍!
    而陶启泉却说让水荭去当伴娘、他去参加婚礼,全是为了卖大亨的面子,这其中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于是我问:〃和大亨又有什么关系?和他有关,为什么不见报上有消息?〃陶启泉笑道:〃究竟大亨和这桩婚事有什么关联,我也不清楚。
    他只是向我要水荭做伴娘,说是其实目的是要我参加婚礼——他知道只要水荭在婚礼上,我就一定会出现,不然就算我答应了,到时也会爽约。〃我感到好笑,大亨要陶启泉参加婚礼增光,可是他又为什么不正式出面,把婚礼弄得更热闹呢?
    我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陶启泉笑了笑:〃大亨如果出面,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参加,到时候一定是想要他参加的人望而却步,来的全是根本不想他出现的人!〃我对于这种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听了只觉得好笑。我顺口说了一句:〃现在我去参加,当然也属于'根本不想他出现'这一类的人物了。〃陶启泉大摇其头:〃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大亨曾经两次要我代邀你参加,我说你不会来的,所以根本没有转达他的邀请。〃我更感到好笑:〃他又不是不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陶启泉冷笑:〃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架子有多大,他是怕给你一口回绝,下不了台!〃我想了一想,情形确然如此,我一定不会参加这种不相干的婚礼,陶启泉说得很对,大亨怕没有面子,所以才不请我。现在我突然出现,他当然不会不欢迎。
    这时候我感到有点奇怪:大亨为什么对这桩婚礼这样有兴趣?
    他想陶启泉参加,有道理可说,因为陶启泉是和他一样的超级大豪富。可是为什么又想我参加呢?
    我一时之间想不出其中的究竟来,也没有继续去想,因为我有事情要对陶启泉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我不再提有关婚礼的事情,向陶启泉说我们的发现。
    陶启泉听得很入神——而且越听越有兴趣。等我说完,他拍手道:〃太有趣了——可以将人的思想逆转!是不是如果有人想来偷窃我集团的商业秘密,结果却反而把他的商业秘密全部告诉了我?〃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例子,真不愧是商业巨子。我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应该如此。〃陶启泉道:〃好极,我立刻拨款,要温宝裕和你联络。〃事情果然落在温宝裕身上,当然再好不过。我向外看,看到快到教堂,心想我的事情已经办好,这婚礼自然可以不必参加了。我刚想提出来,还没有开口,陶启泉已经知道我想干什么,一把拽住了我,大声道:〃休想开溜!要请你难,难得你自投罗网,说什么也要去参加。〃我无可奈何,只好把刚才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陶启泉笑道:〃我完全不知道大亨为什么要你参加——等一会你见到了他,自己去问。至于他对这桩婚礼为什么有兴趣,这是至少一万人的共同问题,不过谁也不敢去问他,怕其中有他不便启齿的苦衷,恐怕这个问题也只有你去问他了——只有你不怕得罪他!〃我也笑:〃就算我怕得罪他,也非问不可!〃陶启泉望着我:〃通常人家希望见到卫斯理,总是因为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想告诉他,难道大亨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摊了摊手:〃这桩婚礼,有何古怪之处?〃我一面问,一面心中迅速地在转念,心想婚礼应该没有什么古怪,古怪的应该是大亨这个人!
    我和大亨之间的关系,始终有点格格不入,一方面是由于大亨实在太霸道,而且和一些强权统治者关系密切,行为很不高尚。另一方面是由于大亨身边的女人——朱槿。
    朱谨的身份十分特殊,她和水红、海棠、黄蝉、柳絮……一样,而在这些特殊身份的女人之中,我觉得朱槿是最深不可测的一个。
    抱着〃敬鬼神而远之〃的心理,我就不是很愿意和他们接近。
    关于大亨和朱槿这两个人奇异之极的来历,我曾经在《遗传》这个故事中详细叙述过,此处不赘。
    大亨很工心计,如果他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就有可能借要我参加婚礼的机会,向我提出。这一点,只怕陶启泉也想不到。
    我想到了这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朱槿虽然可怕,可是也不至于会害我!
    说话之间,已经到了教堂门口,门口闹哄哄地全是人,陶启泉的车子还没有停下,至少已经有十组以上的摄影队着亮了灯光,照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下了车,一大批人拥上来,忽然之间,那些人都有点站不稳。
    只见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排众而前,在她经过之处,人群都自动闪开。
    那美女穿着一身绯色的绣花旗袍,更显得窈窕之极,只见她眉花眼笑,不是水荭是谁?一下于就扑到了陶启泉的身上,百忙之中。
    居然还向我点了点头。陶启泉立刻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竟然把所有人都当成了透明一样。
    人到了最高超的地位,就可以完全不必顾及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如何——话又说回来,两情相悦的男女,当众热烈拥抱,也没有什么不好。
    陶启泉就干脆把水荭抱了起来,走上教堂的石阶,一直走进了教堂,这样的场面当然轰动之极,所以我跟着走进教堂,根本没有人注意我。
    进了教堂,陶启泉放下水荭,自然被许多人包围,而我立刻看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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