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心中已然大定的血狼,巨大的狼首顿时发出一声长啸,巨大的声响宛若雷霆一般回荡,卷起阵阵风浪,这便是修士不同于凡人的力量,一呼一吸之中便能够显露出神通,改变自然的现状。
“小小妖狼也敢猖狂,今日就让你知道厉害。”玄丘心中沉吟,顿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自从在兰若寺被刘伯钦擒住,心中便有了一丝火气,虽然说是一场机缘,但作为妖王的他,心中还是不爽利。
至于之后,了尘将其被截下的那一丝本源归还,一身的气机以是圆满之态,虽然境界上没有显著的突破,但一身的实力却已经有了巨大的长进,此时这眼前的血狼便是展露自己此时修为,最好的对象。
想罢,玄丘两眼之中精光浮现,那黑色的衣袍之中手臂伸出,摊开的手掌之中顿时一缕黑色的雾气浮现,化为一只尺许高大的小幡。
呼!气浪翻涌,随着玄丘轻轻抛起,那尺许高大的小幡,都是立于空中,随着那轻轻摇动的夜风涨大,化为丈许大小,那碗口粗大的旗杆被玄丘握在掌中。
静,寂静。喧嚣消失无踪,此时的一切变得安静,只有两人对峙,一者乃是那数丈大小的血狼,项上一颗巨大狰狞的狼首,两眼之中森冷的目光闪动;一者乃是一身黑袍,三尺孩童身躯的玄丘,手中一柄长幡。
此时的两者,一大一小可谓是格外的鲜明,至于那一旁的赤松,就宛若一株山林之中的树木一般,丝毫不能引起两人的注意,宛若不存在一般。
嗡!空气之中响起一声轻颤,血狼顿时一步踏出,巨大的身影不见一丝笨拙,宛若电光一般闪动,两只巨大的拳头,亦在此时如同闪电一般击出,漫天的拳印,好似天穹之中落下密密麻麻的流星雨。
“哼!还是和以前一样卑鄙。”看到这一幕,玄丘的顿时发出一声轻蔑的话音。手中却也不慢半分。五指紧握,将万鬼幡握在掌中,漆黑的长幡在此时顿时宛若漆黑的雾气一般弥漫开来,将那空中袭来的一道道拳印卷去其中。
轰隆隆!那巨大的拳印,宛若古老的星辰一般在那漆黑的空间之中转动,巨大的轰鸣不断,巨大的力道亦在此时撕扯着黑色的空间,就在此时紧握着万鬼幡的玄丘都感到长幡之中,传出巨大的力道。
电光火石之中,玄丘那握着长幡的手臂顿时一震,法力宛若滚滚洪流一般没入长幡之中,剑将那宛若星辰一般的拳印磨灭。
“你也接我一招!”玄丘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一缕森寒的神情,那展开的旗幡顿时回卷,万鬼幡在电光火石之中化作一柄漆黑的长枪,其间丝丝露出露出宛若白骨一般的银白色闪动。
锐利的长枪,洞穿虚空,转眼之间便已经跨过虚空,来到血狼的身前,浓郁的森寒与锐利i气息,在那晶莹的枪尖上绽放。
长枪锐利,那一方开辟出来的万鬼界中,密密麻麻的骷髅,头颅之中燃起灵魂的火焰,掌中尽是大大小小的白骨长枪,这些力量凝成一道,无上巨力在长枪之中凝结。
这一刻,随着长枪的逼近,血狼感到周边的空气变得沉重,宛若一方世界碾压而来一般,一双狼眼之中露出慎重的神情,随即便是一声巨大的嚎叫,那巨大的身影在你是又涨大几分。
电光火石之中,血狼顶门之上,一道猩红的光柱冲起,浓郁的妖气顿时将其巨大的身躯包裹,片刻之间空中一只数十丈大小的拳头浮现,巨大的拳头晶莹剔透,赤色的华光闪动,宛若红水晶雕刻的一般。
铛!刹那之间,长枪与巨大的拳头相撞,虽然长枪还没有这拳头的一根手指大小,但其中的力道亦不能忽视。
锐利的长枪扎在拳头上不得寸进,那巨大的拳头亦在此时被长枪之中的力道攻击,两者可谓是不分上下,但在一旁的赤松两眼之中却露出一抹惊恐与后怕,若是之前的血狼,也如同此时这般一拳击出,想来此刻的他,已经魂归黄泉。
嗷!随着一声长啸,那巨大的拳头骤然话中一匹数十丈大小的巨狼,一身猩红的毛发,远远的都能够闻到腥臭的气息,其巨大的四足踏着四朵翻滚的血云,那血云之中一道道鬼影浮现,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
以此同时,那被崩起的长枪再一次没入玄丘的掌中。两眼之中浮现冷光的他,就要一步踏出,但身影却停了下来。
“孽畜,竟然如此狠辣,吞噬这众多孩童,今日我就要斩了你。”此时此刻看着现出原形的血狼,刘伯钦的心中泛起怒火,那血云之中浮现的鬼影,都是血狼吞食的孩童,将其灵魂拘留在自己身边,祭炼而成的魔头。
宏大的声音宛若雷霆一般响起,黑夜之中一道黑色的天幕被撕开,一道千丈大小的身影浮现,口中发出怒斥,巨大的手臂顿时一拳击出,百丈大小的拳印,宛若一枚自天穹之中坠落的恒古星辰,巨大的力道碾压而来。
嗷!血狼再一次发出长啸,但已经不见那狠辣与狂妄,有的只是惊慌与恐惧,那落下的拳印,让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如同风中的残烛,下一刻就要熄灭一般。
电光火石之中,血狼的两眼之中浮现决然之色,巨大的身躯顿时随着一声轰鸣爆开,腥臭的狼血四溅飞起,在这浓郁的血雾之中,一道赤色的光华划过天际,瞬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轰隆隆!拳印落下,那耸立的狼牙山顿时崩毁,那漫天的血舞亦在片刻之间消散,但此时的刘伯钦面庞上不见一丝血色,口中喃喃自语道:“燃血遁。燃烧自己的精血逃跑,果然是一匹狠辣的狼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第七十一章 赤松观()
一夜的时光过去,一切都好似没有丝毫的变化一般,只是当途经狼牙山之人,看到那昔日耸立的狼牙,此时已经崩塌。夜间那巨大的轰鸣才被人提起,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惊恐,还有着丝丝向往:“这便是仙神的神通,开山断岳,截江断流,果然不是凡人所能够比拟的。”
之后的时光,血狼没有在金华出现,城中的众人心中隐约明白,那一夜的轰鸣乃是有人降服此妖魔,相斗这时发出的巨响。或许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感激,亦或是对仙神的一丝向往,那坍塌的狼牙山上出现一座小庙,有了淡淡的香火与人气。
不过这一切对此时的刘伯钦没有丝毫的影响,夜间从金华城中离开,之后已经没有了回返的意思,在赤松老道的邀请下,刘伯钦和玄丘便随他回转赤松观。
赤松观一座不大的道观,昔日也没有什么人气,自然也不是让人烧香乞求保佑,替他人解签的道观,这乃是赤松道人清修之所。因为有阵法的存在,常年被浓浓的白雾遮掩,凡人不得进,自认也不沾染红尘浊气。
是日,天空之中一轮红日悬挂,道道温暖的阳光落下,将赤松观笼罩在其间,那浓浓的白雾没有丝毫阻挡的能力一般,那道道光华宛若利剑一般将其洞穿。
赤松观之中,一株赤松耸立,那一枚枚笔直的松针,宛若赤色的水晶雕刻的一般,在阳光之中显得晶莹剔透,丝丝缕缕的精光不但闪现。那粗大的树干上,厚厚的树皮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斑驳的树皮浮现赤红的色泽,宛若一枚枚古拙的龙鳞。
“前辈请!”赤松的树荫下,刘伯钦三人盘膝坐在地上,随着做为此间主人赤松老道的话语,一阵浓郁的酒香在这赤松之下漫延开来。
刘伯钦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将气机身前的酒杯抬起,小酌一口,开口赞道:“好酒,你这赤松观也是一处福地,这一株赤松虽然不如那一柄赤松剑的年代久远,但也是一株难得的灵木,这酒想来就是采这赤松之上朝阳之露,酿制而成的吧!”
“前辈缪赞了,只是不知前辈是如何知道,这酒是晚辈采赤松朝露酿制而成?”听闻刘伯钦的话语,赤松老道脸上露出喜色,这酒乃是其得意之作,得道刘伯钦这位修为高绝之人的赞赏,此时的他自然高兴。
只是被刘伯钦一眼看破,心中亦是有丝丝疑问,看到此时的刘伯钦脸上有着笑意,赤松心中没有多想,自然问了出来。至于一旁的玄丘,听闻刘伯钦的话语,小酌一口之后,两眼看着他,也想听听刘伯钦将会如何诉说。
“赤松虽是灵木,但其乃是火属。白昼为阳,黑夜为阴,赤松在白昼阳光的照射下,吸收大日精华,随着夜幕降临这白天吸收的大日精华在月华的牵引之下动赤松之中涌出,阴阳造化交织,吸纳灵气结成晨露·····”
说话间,刘伯钦再次抬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小酌一口,好似在慢慢品味一般,随即接着说道:“采这样的晨露酿制而成的酒,自然有赤松的清香,亦有一丝炽热与阴寒交织,果然是难得好酒。只是这样的酒,凡人饮之可强健体魄,但对于我等而言也就只是口腹之欲。若是沉迷其中,只怕对修行有碍啊!”
“前辈高论,只是老道我就喜欢这一口,上百年的习惯,恐怕是改不了了。”说罢,赤松老道顿时哈哈大笑,抬起自己身前的酒杯,一干而尽,回味着那一股味道,脸上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
三人盘坐在赤松树荫之下,微风轻轻拂过,至于这酒究竟如何,三人都不再谈论,好似将他忘了一般,但一些修行上的见解,都有互通之处,三人交流的声音在这赤松观之中回响,没有金莲乱坠,也没有紫气横空,但却也有一丝修仙炼道的缥缈与惬意。
呼!一丝凉风轻轻拂过,刘伯钦顿时感到一丝凉意袭来,两眼之中露出一缕异色。抬头一看此时正是日上中天,乃是一天之中太阳气机最为旺盛之时,但此时却有一丝凉意,只怕一丝凉意不简单啊!
嗡!刘伯钦体内劲力涌动,两眼之中的神光顿时暴涨,目光环视,将一切都清晰的看在眼中,寻着那一丝凉意的来处,只见那一株耸立的赤松之上,一道赤红的炽热气柱拔地而起,那空中的阳光在其牵引之下,炽热无比的阳火,没入其中,但不显一丝异样。
若只是如此到也没有什么不妥,但那赤红的光柱之中,一缕黑气宛若毒蛇一般盘在光柱之内,那丝丝便是从这黑气之中散发出来,即便是此时的正午的炽热,也压制不住,依旧有丝丝寒意从赤松之中透出。
望其气,而知其因。看到这一缕黑气,刘伯钦便已经知道,这赤松下有着秘密,若不是那一缕寒意,此时的他也不能感知到,若是常人也只是将其当做一缕凉风拂过,心中也没有丝毫的疑惑。
少时,太空之中的大日身躯微微移动,那直直垂下的光华有了一丝偏移,睁开法眼的刘伯钦,顿时看到那一丝宛若毒蛇一般纠缠的黑气,在此时缓缓消失,不见一丝踪影,但那赤松显现出来的气机,有了一丝暗淡。
脑海之中丝丝思绪闪动,一丝明了的神情浮动。那一缕黑气虽然稀薄,但每一日都在与赤身的气机相抗,而每一天正午之时,赤松的气机最为庞大,两者的斗争也是最为强烈之时,于波之中,便有了一丝寒意倾泻而出。
随着时光的流逝,终究会有一日这赤松枯萎,黑气从中封而出,只是那时又是什么情景,就不是刘伯钦所能够知道的了。
看到这一幕的刘伯钦,脸色不变,依旧也赤松老道、玄丘两人举杯畅饮,丝毫没有说破的意思。赤松在此上百年,这其中的秘密,想来他比之刘伯钦知道的还要多,他又何必多言。
第七十二章 七月十五()
赤松观之中,刘伯钦已经停留了数天,时间在三人的眼中好似不值钱一般,但相互之间关于见解的交流,亦是一种修行,亦是一种进步,对于刘伯钦与玄丘两人住在赤松观之中,赤松心中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昔日独自一人,即便是一个服侍的童子都没有,只有他一人,显得格外的冷清。尽管是修道之人,但也需要道友的存在,派遣心中的那一丝寂寞,还可以相互交流所得,刘伯钦两人的存在,也是赤松心中所期望的。
是夜,天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悬,明亮的月光在此时撒向大地,一条横贯天穹的银河,泛起浪涛,那一枚枚摇曳着星光的星辰,便是这银河之中的河沙,滔滔流水包揽天地,尽显造化之伟岸。
只是这天空之中的明月虽然明亮,但却显得格外的寂静,即便是那山林之中的小虫,在今日夜不曾鸣叫,将自己的身躯深深埋在巢穴之中,深怕什么发现一般。
赤松观之中,刘伯钦一身白色的衣袍立在院中,那皎洁的月光落在其山上,那一份儒雅的气息,显得更加的浓厚。此时此刻的他,宛若一枚阳光之中的宝石,摇曳着耀眼的光华,十分引人注目。
但此时此刻立于月光下的他,两眼之中那漆黑的瞳孔,将天际之中的那一轮明月映在其中,脸上没有笑容,而是有着一丝严峻,口中喃喃自语道:“今夜恐怕不太平,恐怕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老爷这是为何?”听闻刘伯钦嘴边细小的声音,一旁的玄丘两眼之中顿时露出一丝异色,开口问道。
“玄丘今夜是什么时日?”听闻玄丘发问,刘伯钦没有回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他,口中字眼吐出,轻声问道。
“七月十五,中元节。前辈有什么问题吗?”玄丘还没有回到,在一旁的赤松顿时答道,口中还有着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一看就是刚刚在饮酒。但其脸色红润,没有丝毫醉酒的迹象,一头的银色长发,泛起银光,若是有人看到,心中定人忍不住赞道:“好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
“七月十五、七月十五,鬼节!”刘伯钦口中喃喃自语,好似心中在思索着什么,顿时其两眼之中精光闪动,下一刻只听他口中吐出一声道:“不好!”
话音还未落下,便见其身影闪动,一步踏出便已经走出院子,玄丘与赤松二人紧随其后,两人眼中目光一扫,便看机刘伯钦已经立在那一株耸立的赤松一旁。
一身白色儒袍的刘伯钦,此时两眼之中露出一缕惋惜。玄丘与赤松两人顿时眼光扫动,只见那白天还泛起光华的赤松,那龙鳞一般的树皮上,浮现道道宛若发丝的纹路,那漆黑的线条随着清冷的月光,漫延开来。
少时,那一枚枚晶莹的松枝,在皎洁的月光之中泛起一丝黑色的光芒,丝丝阴寒的气息宛若雾气一般散开,那地面上一株株青翠的野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中枯黄,最终腐朽,落在泥土上,还有着丝丝恶臭的气息在空气之中泛起。
“可惜了!”刘伯钦的口中发出一声轻叹,那之前看到的一道黑气乃是阴气,或许是因为这一株赤松的存在,那其中的阴气才没有泄露出来,不想竟然在今夜,鬼节之时,冥域阴气动荡,冲开赤松的封印,撕开一道通往人间的裂口。
“唉!真是误事,师尊坐化之前,有交代这一株赤松要好好看护,若是这赤松不存,这赤松观也没有存在的意义。只是之后的数年没有丝毫的异样,我也就不曾在意,不想今日竟然如此······”看到此景赤松的口中顿时发出一声哀叹,还有这丝丝悔恨。
嗡!就在这时,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那耸立的赤松此时不住的摇动,黑色与赤色交织的赤松,显得格外的怪异,阴寒与炽热的气息,从那巨大的树上散发出来,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不妥之处。
“不想还有一丝转机,既然如此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刘伯钦看到此景,口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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