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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个吻是怎麽样结束的──总之在我调整好眼睛的焦距以後,我就看到了久他唇角沾血的靡丽的脸庞。
“你为什麽不反抗?”
“我为什麽要反抗?…………你想报复不是麽?”我把眼珠滑到一边,尽量不去看他因为愤怒而更加美丽的脸。
一些是被我激怒了,久不再说话,粗鲁的把我的衬衣向两边撕扯。一颗绷落的纽扣弹到我的下巴上,火辣辣的疼痛。
衬衣撕破後,我苍白的胸口颤抖的起伏,就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怜。久却毫不犹豫的把整张脸都埋上去,不是爱抚而是啃咬,皮肤传达的都是象闪电般的惊栗又不堪的疼痛。这种感觉一直随著他的唇齿从胸部蔓延到腹部,象滚烫的热油浇下来的感觉。我知道有些地方流血了,因为他总是在我流血的地方停留很久,直到那里因为失血而冰冷…………
就在我快要习惯这种痛苦而血腥的过程的时候,久却忽然的抬起头,无声的拉下我的裤子,然後飞快的用他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准备的手巾狠狠的捆住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地方,原本还是软软的地方却在被捆住了以後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形状来…………
“干什麽?”我有点担心的想要护住那里。
久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直接的又回到我的胸腹上。这一次,他开始十分温柔的爱抚我所有受伤的地方。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在我流血的伤口上抚过。
嘴唇移到我的胸口上,柔和的亲吻拥有装饰的地方,这一让我喘息的举动直击我下腹的束缚处。
“不要……不要这样……”
“怎样?”他的回答带者吸允的含糊。
这也是处罚吗?在因为受伤而更加敏感的皮肤上施以蜜汁一样的爱抚,而我的分身就遭殃了,它随著捆绑的形状渐渐胀大,终於被紧紧卡在了里面。每一截都深陷入皮肤的手巾将疼痛的刀尖反射向我的神经。
“放开……”我哀求的抓住久的肩膀。
久托起我的腰部,手指好像要结开那里一样的掠过,我惊喘一声还因为马上要解放了,但那里还是那麽的痛,他居然直接经过疼痛的地方而停留在我後面的耻辱上。
修长的手指好像要突破那里干涩一般的蠢动,我的冷汗紧张的几乎要流进眼睛里。
久的舌头好像有生命的物体,慢慢的划过我看不到的干涩处,只是这样後方的收缩感和前面分身的胀痛就足以让我毛骨悚然的叫出声音了。
“啊──不要────”
他闷闷的笑了一下,飞快的将厚实的舌头贴上那里摩擦,润湿的麻木感觉就象针剂从那里扩散到身体的其他地方,特被是受缚的前方。
“不要了……好痛!!”我的嗓音哑到了不象我的地步。
“你真是下贱啊!喜欢别人弄你的这里吗?”久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按住了我後方易感的皮肤,我顿时惊叫的跳起来。
“你瞧瞧啊 ,弄你後面前面就变成这样了……”久扶住我的背,硬是把我那变形的器官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里象粽子一样被束缚著,卡到肉里的手巾使它变成了可怕的紫色。可是上面还是恬不知耻的吐著黏稠的液体……好恶心!我希望自己能马上晕厥过去。
“求求你……放过我……”
“这才是刚刚开始呢!”久状似愉悦的唇角吻上了我的,让我喘息不及,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吸进一个无敌的黑洞,仪式就这样暗下来…………
“啊────────”
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晕过去了,可是突如其来的两股间的恐怖疼痛又立刻让我清醒。
被什麽东西给强硬的撑开,然後越来越大,直到被撕成两半,撕开了,而且有血肉模糊的感觉。
我不可思议的望著久,我们的身体被粗暴的连接在一起,温热的液体从本应该密不透风的连接处流出来────是血,我甚至就这样感觉它浸润我下半身──真的…………好痛…………
可是前面还是高昂的,或许它没有体会到主人的羞耻……还想更加自由的绽放…………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失去意识的,又市怎麽从昏迷中被痛醒的────一次一次血腥味的撞击,好像在我的五脏六腑上,直压我的大脑和咽喉…………还有象刀割一样的崩裂的痛楚敲打在心上…………
怎麽结束的?眼睛和咽喉痛的不属於我了,前面的束缚什麽时候被打开的,过程中有没有释放过也不记得了,从那个部分流出的血液也凝结了……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久不见了,从睁开眼睛就没见到。怎麽……报复完就把我扔掉了吗??
我仰面对著天花板无声的想要哭泣………………
(待续)
夏日骄阳(亡北篇)
(总章10)
窗帘一直都没有拉开,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两天、一个礼拜…………不会的,母亲在家里,她不会不管我的。
任何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她苍白的脸庞,接著又变成久的,先是他孩提的时候,温润的大眼睛,然後又变成昨晚一样红著眼侵犯的久 ………………
不知道多久了,我甚至无力翻动自己的身体……
门“碰”的被推开,刺眼的光线从门外射进黑暗的房间,我眯起眼睛,还以为那个黑影是久。
“川,你在吗?”
但不是久的声音,而是卓卿…………为什麽他会在这里?
“川?”卓卿这样跑过来,把我整个包进怀里,触动了本来已经麻木的伤口,我管不了那种痛,在暖暖的胸膛里泪水就毫无预警的流下来了,而且怎麽也止不住────为什麽,明明不是特别想哭的。
“不哭,不哭,乖了……”卓卿象对待小动物一样的亲吻我的头发,苦笑著拍我的肩膀。
“受苦了吗……好严重的伤啊。”
听他这样说,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胸腹和大腿内侧都是青青紫紫甚至流血的伤口,惨不忍睹。还有两腿见凝固的血液和白色的液体,好像耻辱的彰明一样刺眼著。
“不要看……”我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也从卓卿的怀抱里逃开了。
“别怕,我帮你处理一下……他还真狠啊。”
他从浴室里拿来毛竟,帮我擦拭我的身体还有伤口,淡而小心的动作一点也不象平时大心的他。
”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可是房东说你回老家了,我就请假跟来了……“卓卿一边擦一边说,“我有点担心,我可是有第六感的!!”
“瞎说。”我没什麽力气笑但又不想让他担心,“我妈呢……她知道你来了麽?”
“没有,我到门口的时候她刚好出去,大概是买菜……”他笑著晃了晃手上的钢丝钳,“我可是靠我的‘万能钥匙’才进来的!”
什麽嘛,明明是警察却干这种事。
“我没有看见久,他不在……”卓卿皱著眉头看我。
“这样啊……”话题又扯到久的身上了。
他去哪里了,回日本了吗?真的,就这样把我扔掉了吗?
卓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事一般,忽然用力的握住我的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
“我是骑机车来的!”卓卿好像已经决定了,把我横抱起来。
我还来不及顾及这种姿势的难看就被他抱下楼,然後侧放在机车上────这是不容易触动伤口的姿势,但也并不农民轻松。
卓卿把车速加到最大,也从上午一直到了太阳西沈为止才回到我住的公寓,一路上,忽忽的冷风灌满了我的衣领,好在有卓卿的胸膛可以靠。
我为什麽要这样的离开呢?这样好像我输了…………不对,本来我就没有赢的机会,身体还隐隐作痛。久好像要把他承受过的所有痛楚都传达给我,他成功了。
“到了。”卓卿在我耳边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公寓绿色的门口。
没有什麽不妥,但又好像哪里错了一样。房间象离开的时候一样肮脏杂乱,仅仅离开了两天看起来却完全不一样了。
“躺下来吧。”卓卿用他很少有的温柔语气对我说,双手搓揉著我的头发,我猜想他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怜悯────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麽。
“早知道就不让他带你去……”卓卿的声音有点沙哑。
尽管他的手一直在象说“乖孩子乖孩子”般的安抚我的额头,现在却无法使我安心。
“你走吧!”我的呻吟嘶哑的如破锣鼓,没说一个字都要抽痛一下,我干脆背过身希望他理解我的意思/。
“我哪也不屈……”卓卿固执的说,“……你和他告一段落了吧?不会有什麽瓜葛了吧?”
卓卿的声音认真的让我难受,他究竟了解但是,为什麽要质问我?…………为什麽要提醒我最不想听到的事情?告一段落……什麽叫告一段落?结束吗?这样的提醒我……
我原以为这样接受了久的报复就好了,能轻松了,可是真正结束的时候,了结的时候,我居然不舍…………甚至决的停留在久恨我的时候也好,起码还有牵连……可是就这样在痛苦和耻辱中结束了────而且以後都不会再来了。
“你可以放下他吗?”卓卿打断似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有事要对你说,也许不合适,但我觉得是最好的实际。”
他顿了顿:“我想成为你的恋人……不是现在这种。”
他是在说笑话,我开始憎恶他的捉弄了;“你走,我累了。”
“你得回答,要不然就没有时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身边可以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在乎,我居然不在乎,我不在乎卓卿的生变是否只有我一个了。满脑子都是久…………只有这样了,现在什麽因为都不重要了……也管不了卓卿是否在说笑。
“不需要了……谢谢你带我回来。”
“果然你还是比较爱他。”卓卿苦笑似的的说。
“是的,我爱他。”
他沈默了一下:“你睡吧,我走了。”
合上门之前,他又说:“刚才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房间里又安静了,这样的话躺在老家的房间里还是公寓的床上就没什麽差别了。
我刚才好像说了什麽不得了的话,花心的卓卿居然说我可以是唯一的恋人,而我居然拒绝了……我甚至说了我爱久……天呐…………
我自己都要笑出来了,可是一笑全身又痛的要死。
门猛的被打开,我反射的看向门口,却对上了久带怒上吊的眼睛。
他好像是跑来的,气喘的厉害,唇角又有流著血的新鲜伤口…………我呆住了…………
(待续)
夏日骄阳(沸点篇)
(总章11)
“为什麽要逃?!”久的双手颤抖著,几乎要上来摇晃我的肩膀。
“你的脸怎麽了?”我不想回答他。我更重视他脸上唇角的淤青,多漂亮的一张脸,即使有了伤口还是带著令人惊叹的丽。
“我在问你为什麽要逃!”
久握著我的手腕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我忍著手上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我没有逃啊,你不是报复完了吗?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呆在那里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著我;“你是这样想的?”
“难道不是吗?”我冷冷的撇开脸,“……请你放手吧…………”
“混蛋!!……你以为这样的包袱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久不断的重复最後几个字,却又好像什麽也说不出来似的闭上了嘴。
“放手。”
听到我再次要求久冷哼了一声,把我象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扔回床上,然後从卧室的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巨大的关门声中,心里忽然好痛……
完全的夏天………房间里也没有冷气,床单一遍又一遍的被汗水浸湿,胃又痛────想要吐什麽却又吐不出来────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但是────再难受一点就好了,更痛更热,最好能够痛到没有力气想久我就这样在混乱里也不断的想著他,越想越混乱,这个闷热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却永远不能安静。脑力回想的全部都是久说话的声音。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结束了”,可是意识里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格外的刺耳,原本没力气接的,但是在受不了那响个不停的声音,只好接听了。
“喂,川吗?怎麽这麽久才听电话?”
是妈妈的声音,她好像有点著急了。
“我刚才在睡觉……”
“你到底怎麽回事?说都不说一声就自己回去了……你不晓得我有多担心……还以为你出了什麽事……”母亲抱怨著居然哭了起来,“还是孩子长大了就不顾做母亲的感受了……啊?”
“对不起,吗,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哭声让我心慌意乱,头也更痛了。可我自己的状况,也实在说不出什麽安慰的话来。
“还是小久乖巧啊。”母亲突然转移了话题,“早上的时候他还特地跑道以前你们经常去的公园……真是个念旧的好孩子……他回来没有见到你,急的眼睛都红了…………”
公园?这个词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久小时候夕阳映照下的纯真笑脸,背景是满地的残雪,落日下安静的秋千…………总是在梦里出现的,曾经真实存在的情景,却有让人想哭泣的触感。
“妈我知道了,挂了。”我就这样不由分说的切断了电话。
把脸埋在枕头里,好像要哭,却没有哭出来。
什麽时候变的呢?久,什麽时候从一个孩子成长为大人,什麽时候边的足以报复了呢?
我明明说爱他了,却把他赶走……我爱的究竟是销售後的久还是现在的久呢?这样的问题一直在脑海里闪烁,可是无论如何,我都已经失去久了。
无论多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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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重整精神比想像的要容易,只是明明知道是装的,但至少要装的更像已经平静了。
我从床上起来的是就想今天一定要重新开始,可是推开门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吓了一跳────久大大的身躯缩在沙发里,还在睡。
难道一整晚都睡在这里吗?我以为他走了,可是转念一想,他刚刚从日本回来也没有别的什麽地方好去才对。
他这种孩子气的睡相却让我的心动摇了,还说要忘记久的,可是这样下去根本办不到,我呆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在沙发上平稳的吐著呼吸。
向使被施了魔咒一样无法动弹,直到他深浓的睫毛轻轻一颤,然後眼睛就缓缓的睁开。
那眼神说不出的清冽,可就在对上我的眼睛的下一秒,马上摆出了猫一样的警戒。
我被那视线看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久也没有说话,无视的从我身边走过,好像我根本不存在。
从这个早晨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再有对话了,他总是很故意的把我忽略掉,那样的气氛让我无法承受。
为什麽?我明明已经接受了惩罚却还是无法和久站在对等的位置?因为犯过错就要背负罪名一辈子吗??我受不了了,明明在那麽近的地方却………………
那样过了好多天,我终於打点话给如寿。
“姐,让久回日本吧。”
“为什麽?”电话那头的声音天来有些不快。
“我要上班,照顾不怎麽大一个孩子……要不然让他住校也好……”这是一早就想好的借口,我说谎的本领似乎从未退步。
“这话是什麽意思?没想到你那麽薄情!”如寿咆哮起来,还真象她的风格,“妈已经打电话来说过了,你对久不冷不热的!……你知道不知道久是因为你才回去的,你怎麽想推干净吗?”
“什麽?”有一瞬间我以为她知道什麽。
“从小就是这样!你艘不顾及久有多麽依赖你!……我承认把就带离你身边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後来你也太过分了!”如寿的生硬越来越大,完全不给我插话的机会,“你一开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