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和尉迟敬德听的有些晕晕乎乎,一会儿赢了一会儿输了,一会儿好打一会儿难打,也不知道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好打还是难打?
倒是房玄龄听的不断点头称赞,同时心中极为的震惊,更是连连退让,自称不如。
“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呐!我打了这么多年仗,参与的战斗更是不下百次,可却从未有过如此缜密的准备,此战有殿下随军,不胜比胜了还要难,玄龄自愧不如……”
第一三六章:生命不休,折腾不止()
一餐饭后,程知节干脆就直接耍赖留了下来,有暖气屋可以住,傻子才会家中那冷冰冰的卧室呢,如果有个小妾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房玄龄以安排家中事务为由走了,李元吉也没有挽留,亲自将其送到门口。
不过离开之后的房玄龄却没有急着返回家中,而是绕着太极宫,途径崇仁坊直奔东宫。
至于后半夜东宫内是怎么度过的,李元吉可就没那个心思去猜测了。
正妻杨氏怀孕的时间越来越久,肚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每日更是小心翼翼的,连走路都不敢走快,生怕磕着碰着。
李元吉只好拉着玉儿回屋大战一宿,场面惊天动地,堪称惨绝人寰。
次日一早,玉儿依旧是一大早的便离开了卧室,前往杨氏那边服侍。
尉迟敬德盯着两只巨大的熊猫眼,一大早的便跑到院子中舞刀弄枪,喝喝哈哈的,声势动天,威风凛凛。
不大会儿的功夫,程知节也从客房中走了出来,熊猫眼倒是比尉迟敬德少了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各持一把横刀,拼尽全力的对砍着,招式什么的根本全无,就是我摆好姿势,你往我的刀上砍一下,然后你摆好姿势我再砍一下,攻击套路什么的完全不需要,目的只有一个,动静要大。
刚刚睡下的李元吉便被这两个憨货闹出的动静给弄醒,脑袋昏昏沉沉,有些艰难的抬着步子,靠在门边,紧了紧衣口,看着两人无聊的对打,瞬间满脸的郁闷:“话说你们两个就不觉得无聊嘛?连个招式也没有,战场上早死个一百回了,打个什么劲儿啊?要打去前院打,别打扰本王休息。”
“嘿嘿,没事,俺昨夜睡的可好啦,今早一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用都用不完,不发泄一下的话,怕到了战场上会没力气用。”尉迟敬德强撑着笑脸,嘿嘿一笑的说着。
“对,你睡你的,我们练我们的,咱们互不影响。”程知节也紧跟着附和道,这对奸。夫。***折腾了他们整整一个晚上,睡又睡不着,还搞的一肚子的火,想泻火都找不到个地方,程知节还稍微好些,尉迟敬德可是整整一夜都没有睡着,就拿被子蒙着脑袋,然后听着耳旁不断传来的攻杀声。
“你们两个现在赶紧回家吧,咱们明天早上再见,要么回去把你们各自的夫人也接来享受一下有暖气的生活?”提起昨晚,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李元吉也有些脸红。
满脸大写的尴尬与无奈,如果这不是古代的话,李元吉一定会高声的呼喊说‘俺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想当个快枪手也没那个条件啊,俺都跟玉儿说好了要忍着,就算忍不住也不要搞那么大动静,可俺刚一冲杀,玉儿就全线崩溃,俺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玉儿是想守却怎么也守不住,结果就只能这样了,俺能怎么样?俺也很绝望啊!’
“行了,你睡觉吧,老夫吃饭去了!”尉迟敬德一把丢下横刀,拉着程知节朝着餐厅位置走去。
李元吉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一刻钟后,李元吉约莫睡了差不多二十五分钟左右。
“程老匹夫,你这个无耻之徒,亏你还是主帅呢,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主帅吗?”还是那座后院,还是两人比武的那个地方,不同的是,两人搬出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尉迟敬德正站在一侧面带笑容的朝着程知节高声怒吼,若是不看脸,一定会觉得尉迟敬德已经气愤到了极致。
“老夫怎么啦?老夫怎么就不要脸啦?你身为副帅,难道不知道兵不厌诈吗?打仗的话,敌人还等你准备好了在进攻吗?比不过就直说,找那么多歪理作甚,老夫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程知节高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李元吉只觉得自己脑袋好像更晕了,头重的险些抬不起来,一双腿更是软绵绵的,若是不打起精神,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依旧是靠在门边的柱子上,看着恼羞成怒的两人,李元吉无精打采的问道:“又怎么了?你们二位难道就不能歇会吗?”
“哦,殿下来的正好,你来给评评理,程老匹夫这货……”尉迟敬德求救似的看向李元吉,吧嗒吧嗒的将两人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元吉简直崩溃,双眼皮直打架,根本打不起一丝精神的说着:“那个啥,老黑你不是想喝本王的茶吗?让春华给你们泡几壶尝尝,瞬间便宿国公好好讲讲理,都这么大人了,别动不动就吵吵!”
又是一刻钟后……
“老黑你个狗日的,老夫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你特娘的都能尿老夫鞋子上,你赔……”
“不赔,谁让你自己不长眼睛呢……”
李元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有气无力的靠在门边:“我赔!我赔!让春华给你买十双鞋子,安静会儿成不?”
“成!成!”程知节满脸高兴的点着头,不再与尉迟敬德计较什么。
半个时辰后,后院再次传来两人剧烈的争吵声。
李元吉的心情是无比的崩溃,想要起来,可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瘫了似的,根本起不来,只能用被子捂着头,继续睡觉。
屋外,尉迟敬德与程知节大眼瞪小眼,满脸大写的佩服。
“不会吧,这样都能睡得着?”尉迟敬德满脸震惊的说着,两人吵了差不多盏茶的功夫,屋内的李元吉愣是没有动静。
“该不会是跑了吧?”程知节也觉得有些奇怪,不应该啊,之前的几次李元吉很快就出现了,怎么这次愣是不出现呢?这特么不科学啊!
“不会,咱们两个可是一直在这里看着呢,都冻成狗了眼睛也没离开过一下,他好歹也是个王爷,怎么可能在自己府上跳窗子逃跑?”尉迟敬德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了这么多苦,他怎么可能会跑?反正就是不信。
“那继续?”
“继续……”尉迟敬德肯定的点着头,丫的必须要继续,否则难报心头之恨。
“老夫今日要吃火锅,要喝美酒!”程知节双手放于嘴前,做出喇叭状朝着李元吉的卧室方向高声喊着。
“吃什么火锅?喝什么酒?昨日还没吃够喝够吗?”
“老夫就是想吃,就是想喝,要你管?”
“嘿,今儿个老夫还真就要管了,怎么滴吧?”
……
翻来覆去,屋外的动静是越来越大,饶是钻进被窝中,也依旧是震耳欲聋,难以入睡。
被两人折腾了这么一个上午,李元吉的熊猫眼也真的出来了,状况不比两人好多少。
精神快要崩溃的李元吉疯狂的抓着头发,表情痛苦的高声吼道:“本王不就是跟小妾恩爱了一夜吗?你们用得着这样吗?不让本王睡个好觉,那咱们就谁也别睡了……”
屋外的两人终于确定了李元吉真的在屋子里,但从这吼声上来判断,李元吉应该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线,先前还热热闹闹折腾不断的两人,瞬间心头一冷,暗道糟糕。
“快跑!”
“跑吧!只要你们敢跑,本王后脚就带人去把你们两个的府邸给拆了信不?”盯着巨大的熊猫眼,李元吉打开了房门,看到两人正迅速的逃跑着,直接出言威胁道。
一脸懵逼的两人不得不停下逃跑的脚步,这事李元吉还真干的出来。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更是在不断的叫着苦,这都造的什么孽啊?没事瞎折腾个什么劲儿?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三人简单的对付了顿午餐,李元吉便拉着两人回屋玩斗地主,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大家谁也别睡了,大眼瞪小眼的也不合适,找个娱乐项目很重要。
至此,三人已经超过了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各个困的不能行。
尉迟敬德强打着精神,抓着手中的牌,恨不能一把把他们全部扔掉,然后随便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程知节那边已经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匀称,鼻腔中很有规律的打着鼾声。
同样困的睁不开双眼的李元吉,等了一个下午的机会,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是邪恶的笑容。
“啊~~~~~”
绝对的高分贝,便是男高音也不过如此。
李元吉突然的暴喊,吓的程知节猛的打了个冷颤,手中的牌更是下意识的丢掉,整个人瞬间从地上弹起,高度警惕的望着四周。
尉迟敬德那边也不怎么好受,被李元吉这一声高吼给吓的瞬间后腿几步的距离,脸上一副吓死老夫的表情。
“那个……没啥……本王就是有些困了,脑子有些乱,看到这手牌,一时间没能控制住。”李元吉抽出了最小的三炸丢在桌子上。
后知后觉的程知节满脸的***表情,低头看看桌子,除了自己扔的散落一地的牌,桌子上也仅仅只有李元吉扔出的三炸,你有炸也不能这么嘚瑟吧?俺们连牌都还没出呢你就扔炸?欺负人呢不是?
“殿下,那个啥,俺老程错了,俺真的错了,您就饶了俺吧,俺实在是扛不住了啊……”程知节声音稍有些哽塞,恨不能跪倒在地抱着李元吉的大腿求饶。
第一三七章:自动挡,高配,带暖气()
折腾到深夜,一直到李元吉都觉得很无聊的时候,这才放两人回去睡觉。
美美的睡了一整夜,没有人打扰,除了没个可以用来搂着睡的女人,其他的一切都还算是完美。
翌日!
天还没亮,程知节便没了踪影,尉迟敬德在门口与家人做着最后的交代,齐王府内便是一通忙活。
正妻杨氏带着玉儿收拾了整整一夜,其实昨日白天他们也在收拾,只是总觉得东西有些不够,为此,单单李元吉一个人的行礼,便装了满满两大车。
看到这一幕,李元吉有些无语。
“本王又不是去赏玩的,带这么多东西作甚?”虽然知道杨氏也是一番好意,可看着这么多东西也实在是头疼,忍不住的发了句牢骚。
“这一仗谁又知道要打多久呢,殿下孤身在外,臣妾始终放心不下,所以就多准备了一些。”杨氏倒也没有生气,或许李元吉是说给别人听的呢?
旁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这个妻子还不知道吗?
李元吉从来都是个喜欢享受的人,哪一次出门不是大车小车的一大堆,上面各式各样的物件都备的很齐?
“不用带这么多了,不方便。这一仗也不会打的太久,年前应该就可以结束,重新挑一下,带四五身冬衣就行了,其他的都留下,箱子什么的也不要了,直接用布裹起来,放在马车上就行了。”李元吉安抚着杨氏,亲自盯着下人取几件厚衣服出来。
用的东西没带多少,吃的倒是备了不少。
对于吃食,李元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定力。
而大多数都是肉食,单是腌好的火腿便有五根,腊肉,还有前天刚宰的十多只鸡鸭,两头羊,另外不知道还从哪搞来了一大块牛肉,足足有二三十斤那么重。
这些都是新鲜的,往上面洒些水,放在室外冻上两夜,基本上就是硬邦邦的一块,拿来当凶器都没问题。
亲兵的口粮早已分发到个人,根本不用李元吉去操心,所以他带的这些,也就他自己和春华两个人就行。
无奈,李元吉最终还是带了一辆马车,两个仆人。
与杨氏亲亲我我的纠缠了一会儿,天色逐渐的放亮,距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杨氏默默的落下了泪水,尽是不舍与担心。
李元吉再次安抚了几句,叮嘱玉儿照顾好杨氏,又特意将宋忠和马周喊来,让二人照顾好王府。
出发的时间已经到了,李元吉还想再叮嘱几句,可却没了时间。
“父王!”四女文安迈着一双小短腿,一路飞奔的扑在李元吉身上。
李元吉漏出了真正的笑容,自从上次冬游归来之后,自己与女儿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可接触的时间也并不是太多,轻松抱起文安,笑言道:“父王不在家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听你母亲的话,另外看好你三姐,如果她调皮,你就告诉你大姐,让你大姐揍她!”
“父王!女儿昨日跟随母亲去庙里烧香,偷偷的为父王求了个平安福,父王可不准告诉其他人哦。”粉嘟嘟的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福,借助着身体的掩饰,悄悄的塞到了李元吉的衣服内。
“行,父王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李元吉哈哈一笑,低声的回应道。
告别了王府,几个女人哭的像个泪人似的,李元吉心中也更是感慨万千,伸手从衣服内掏出了文安刚才塞给他的那只平安福,然后又摸了摸其他的地方,加上这个,身上已经带了六个平安福了……
大营就在城西十里处,无数个营房连成一片,汇聚成一座巨大的营地,辕门,木桩,拒马,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此刻的大营稍显有些萧条,看不到任何的营房,士兵们或坐,或靠在马车边上无精打采的休息着,不断的有军队开拔离开。
李元吉来到军营的时候,负责充当前锋的一千新军和两千骑兵已经启程,而目前前军和左、右前军正在开拔,左、右虞侯军以及中军正在准备。
不过唐军的开拔速度并不快,按照这么个趋势,等他们正式开拔,少说也得在一个时辰以后。
来到中军,李世民一路上粗略了观察了下这支军队。
精神样貌看不出什么,至少现在看不出,这里是长安,他们也用不着那么高的警惕性,能偷懒则偷懒,这会儿也没人去管你,但只要大军一开拔,正式上路,不管这是在哪里,所有人都得提起百分之两百的警惕。
唐军不缺马,加上府兵制的盛行,所以唐军并不需要在身上携带太多的后勤物资,帐篷等非兵器类的作战物资,全部置于驮马上,这些驮马是朝廷出钱,府兵负责养,分配到队,驮马出了问题各队负责。
而唐军的后勤部队在前期的时候也是比较轻松的,往往大军开拔的时候,府兵们自己就携带了能吃半个月以上的口粮。
所以,唐军的身上只有兵器这类直接作战装备,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中军四千人,左、右虞侯军各两千八百人(各一千骑兵),全部都是战兵,这是这个军团的绝对主力,单从装备上便能分辨的出。
正常情况一个军团有步兵12500人,骑兵5000…6000人,辎重兵约1000…2000人,这样一个两万人组成的军团,便是唐军军团作战的标准建制。
但这一次出征情况却有所不同,李世民短时间内是无法抽调出更多的部队,于是便集中精力,将这个军团打造成大唐有史以来最强悍的军团。
而李世民更是直接打开了兵器库,12500名步兵,正常情况应配备7500套明光甲,但李世民却为他们配备了整整一万套明光甲,也就是说,这个军团除了后军带有大量后勤物资的左后,后军,右后,三个军阵配备了少量的明光甲,其余的步兵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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