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最佳闲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唐朝最佳闲王- 第1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他的同僚都还在啊,皇帝也很欣赏他,不然怎么会让一个前任皇帝的心腹陪葬在自己的皇陵?

    而让张行成感觉对方不是业内人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们选择的是杜如晦的墓穴。

    天下人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杜如晦的陪葬品很丰富,出殡当日不少大臣都送去了不少的黄金白银,而杜家只是留下了一点点,余下的全部陪葬进去了,一同陪葬的,还有皇帝留下的笔墨。

    这么肥的一座墓,是个人都想挖开,随随便便的搞一下,几千贯甚至是上万贯就到手了。

    但业内人有个行规,这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本原则。

    不挖当朝人,不挖近代人,近代不挖未绝户人。

    能被他们盯上的,哪个是省油的灯?他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所以说,理论上最安全,几百年也不可能被盗的墓穴,竟然下葬一个多月就被挖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

    如此惊天大案,难怪皇帝会如此的愤怒,就算皇帝不愤怒,他们也要联名逼宫,给皇帝施加压力力查此案。

    简直就特喵的是无法无天。

    很快,长安城中便是一阵的暗流涌动,两块金条被送去了长安县和万年县,然后两县的官员拿着金条,秘密的寻访每一个店铺。

    在房玄龄的示意下,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一切只能在暗中进行,让那些掌柜的见一见这些金子,若是有人拿出来这种的,直接拿下,或派人跟踪报官。

    另一边,钱庄系统也已经接到了通知。

    长安城内的城门守卫,虽然外表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可实际上盘查的时候却是更严格了一些。

    暗卫也在马五的调配下,在暗中搜集起了情报,暗卫本就隐藏于暗中,鱼蛇混杂,有在店铺当伙计的,有在城内闲逛摆阔的,还有在暗中当混子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对于暗中的势力也比较了解。

    房玄龄请示了李元吉,直接从宫中禁军调了两千人,通过西内苑直接离开长安,直奔元陵所在地。

    另一边,张行成也将刑部一些能手,以及七日内能赶到长安的,各州县衙门的办案能人全部调入长安。

    刑部毕竟只是行政机构,办案的能手还是有些不足,而当下,张行成手中的主要力量,便是来自长安,万年两县的精英武侯。

    一潭静水的长安城,谁也没有料到,一场巨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降临……

第三五一章:掉头的罪过() 
李元吉的元陵被选择在长安东北方向约五十里处的新丰县。

    新丰县的历史几乎与长安相同,相传上古女蜗即兴于此,商为丽国,周为骊戎国,秦设芷阳县,后改为骊县,西汉新设新丰县,改芷阳县为霸陵县,西晋时期重改新丰县,途中又经历了很多次改动,但新丰县这个名字被一直沿用了下来。

    新丰县,有些陌生,有些遥远,但看着绘制的各州县地图,李元吉却是一眼认出了新丰县在未来被改为什么名字。

    因城东有临河,城西有潼河,故宋朝时期,改为临潼。

    这里不仅有华清池,有骊山,还有后世注明的秦始皇陵。

    当然,经过近千年的时间,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找到秦始皇陵的具体位置,就算是去过兵马俑,李元吉也找不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自己的皇陵设置在此地,李渊的献陵设置于三原县,虽以退位,但人还在,又有太上皇的光环加成,所以无论是李世民当政,还是现如今的李元吉当政,献陵的建设一直没有停止过。

    而李世民的昭陵设置于礼泉县,可以说是帝王中比较凄惨的之一了,登基仅仅两年不到就完蛋,昭陵很多建设没有完工,甚至才刚刚开始就不得不封土结束工程。

    元陵的位置不是李元吉亲自选的,选这个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曾先于长安告诫李世民,后又跑去镇州,甚至还给马周也算了一卦的袁天罡。

    李元吉曾经来看过这里,背靠骊山,面前便是输条大河,山清水秀,无论是风景,亦或者是风。水,感觉都还不错。

    只是李元吉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元陵工程搞的太浩荡,自己才二十来岁,没那个必要。

    加上各种先进工具的投入使用,并不是说人越多,进度就越快。

    而修建皇陵又不是盖房子,什么时候建好什么时候算完,皇陵的修建,是自皇帝登基开始算起,一直到皇帝驾崩才算结束。

    规矩是这么说,但大多数情况,皇帝驾崩以后,工程也会继续下去,只是将目前手中的工程建造完成这才算是收工。

    当然,继续与否,要看接任皇帝的意见,他若不愿,就只能撤出工匠直接封陵。

    如果不是做了皇帝,李元吉怕是也不会了解到,民间传说修建皇陵的工匠并不会被留在皇陵中。

    当然,也有人留在里面的,但那都是自愿的守灵人,都是皇帝生前最信任,也对皇帝最忠心的人,多为贴身太监之类的。

    他们的位置就是在帝陵核心的最外围,封土前会给他们留下一些美酒美食,大多数里面都掺着剧毒,避免他们在里面被活活饿死。

    除了这部分人,余下的工匠,他们的命运虽然不用去陪葬,但也好不到哪去。

    这些人会被专门看管起来,不准与外界接触,子孙后代也会继承他们的手艺,一代又一代的修建着皇陵,直到王朝的坍塌,他们才会有机会获得新生。

    失去自由,对于他们来说并非坏事,起码安全,这辈子都可以生活的无忧无虑。

    元陵只有工匠两千余人,这还是今年新增加了三百人,工程进度不快,这是个讲究质量,而不讲究速度的地方。

    守陵官不仅负责着元陵的建设任务,还需要派人到四周去巡视,除此之外,守陵官还有权调动一支人数为一千人的守陵军,守陵军设守陵将军一人,统领一千人,职责与其他将军一样,凡是关于元陵的命令,他都要听从,其他的命令,无视即可。

    “宋保呢?”计划是浩荡的,行动却是小心谨慎的,张亮带着二十余护卫先行来到了元陵,找了一圈,没有见到守陵将军宋保,便朝着守陵军将士问着。

    “将军日前染了风寒,这会儿可能在歇息呢,尚书稍等片刻,卑职这便去喊宋将军。”守陵军将士脸色有些慌张。

    “不必了,本尚书亲自过去。”张亮摆了摆手,一脸严禁道:“带路!”

    到底是染了风寒?还是在偷懒?

    这件事情其实是没人会去追究的,建造皇陵的任务枯燥而又无聊,这里根本没有一点事情可以做,别说宋保这个守陵将军,就是守陵军士,每日的任务也就是看着工匠干活,不让他们偷工减料,或者留什么后门之类的。

    守陵将军偷懒那是很正常的,只要皇陵不出问题,没人会去追究,只要人还在皇陵,他想干啥干啥。

    这是一种常态,但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

    没人去管,那是因为没有出事,而现在出了事,不管宋保是真的染了风寒,还是在偷懒,身为守陵将军,这次他是跑不掉的。

    守陵军士很无奈,但面对着兵部尚书,他不敢不带路。

    带着张亮等人来到了宋保的栖身之地,远远的便能闻到一股子酒味。

    酒,是过年的时候朝廷发的,数量不多,算是犒劳这里的工匠和将士,也不至于让人喝醉。

    只是看着现在这情况,宋保显然是将那批酒扣了不少下来。

    ‘砰……’

    临近屋前,自有护卫上前一脚将房门踹开,屋内浓郁的酒香味更是瞬间扑了出来,隐隐的竟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屋子内很乱,一些吃剩下的酒菜,乱扔的酒坛子,一边还摆放着数十坛未拆封的新酒。

    至于宋保,则是醉醺醺的躺在床上美美的睡着,鼻鼾声响彻震天。

    “抓起来!”看到这一幕,张亮多少有些心痛。

    直到一盆冷水被泼在脸上,宋保这才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处境,以及周围这架势,脑中仅有的那丝醉意也是瞬间的消散一空。

    “尚书……卑职……”偷懒无罪,但是被抓着,那可就不好了,脑子里飞速的旋转着,想着应对之策。

    “我且问你,守陵任务可做安排?守陵军士可有离开?”张亮也确实没心思去管那些,偷懒?怎么算?扣酒?酒还在这里呢,找个理由还是很容易的,况且那些都是小事,张亮急于调查清楚守陵军的问题。

    “做了……都安排好了,八百人分散整个元陵,一百人组成巡视队,围着整个元陵巡视,每日不定时巡视四次,日夜各两次,一百人在营中轮休值备,近期倒是有些将士请假离开,不过都是一日的短假,入夜便以归营,今日无人请假,全员都在。”宋保不由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把工作都安排给副手了,不然今个非得脱层皮不可。

    张亮朝着一位护卫挥了挥手,又指着先前领路那军士,“你去陵中将所有军士全部叫来,把轮休值备的那一百人也叫来。”

    宋保则是一脸的懵逼,自始至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心想问,但自己只是个最低级别的将军,这也就是占了守陵军的光,不然最多也就是个校尉。

    而对方呢?兵部尚书,内阁的大佬,左想右想,宋保还是觉得不多问了。

    自己顶多也就是偷个懒,扣了点酒而已,工作上可是严厉的很。

    不大会儿的功夫,守陵军士开始缓缓的集结过来,营中休整的百人也出来了,而营外巡视的那百人队伍,也松松垮垮的返回了营地,他们的任务最轻松,也最爽,每天就是骑着马围着元陵转几圈就完事,也不用站岗什么的。

    不过刚一回来,却被喊着下马站队,众人有些懵逼。

    紧接着,大量的禁军从外面开入元陵,就在守陵军的面前,不仅接管了守陵军的任务,而且人数还是守陵军的一倍。

    一时间,守陵军人人心乱如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这架势,在联想自己等人被命令将武器放在那边,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我再问你,元陵附近,守陵军中,修建的工匠之中,近期有没有异常的反应?”张亮再次问道。

    “没有啊……”宋保愣了下,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副手,见副手也摇头表示没有,这才回应道。

    “拿出今日请假的名册,点人!”张亮不再多问,自己一个兵部尚书来管这些事情,说起来有些搞笑,但张亮却不这么认为。

    “尚书,这到底发生了何事啊?难道是因为末将偷懒的缘故?可末将偷懒归偷懒,将士们也没偷懒啊……”宋保忍不住的为自己辩解,今天这架势,显然是要将守陵军一网打尽啊,自己倒是不怨,可将士们冤啊。

    “何事?”张亮有些恼怒的看了眼,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次牵连了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亏,“倘若查明此事与你有关,那就是掉头的罪过……”

    掉头的罪过?

    不仅宋保愣了,连下面的近千将士们也都愣在了那里,掉头的罪过,那得犯了多大的错啊?

    宋保平日在元陵干了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不满的,有发牢骚的,也有无所谓的,可不管各人心态如何,好像都跟掉头没什么联系啊,他做的那点事,也不至于会掉脑袋。

    张亮并没有吓唬宋保,身为守陵将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最终查明此事与元陵无关,失察的罪名是跑不了的,少说也是个发配边疆的命,倘若有关系,按照这次事情的严重情况,诛九族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五二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先期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张行成将任务分派给各自衙门,兵部去调查守陵军,工部去调查那些工匠。

    调查的方式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就是查人,看谁单独离开过,离开了多久。

    至于那些不在元陵的守陵军士,则是派人去找。

    守陵军的规章制度是很严格的,不允许请假什么的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请假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必须要提前说明。

    当天夜里,就在元陵的营区内,张行成几人终于是碰了面。

    虽然几人这一白天都在元陵附近,但也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今日老夫亲自下去看了下,里面的确被搬空了,又命人在四周寻了几遍,发现有马车运载重物经过的痕迹。老夫已经命人跟着痕迹去找了,不过希望不大。”张行成简单的说了下自己今日的成果,“如今只确定了两点,第一点,他们选择的位置很刁钻,夜间的话,巡视守陵军不靠近,根本不容易发现。第二点,陪葬物是通过马车运走的,而且是二轮老式马车。”

    “想通过这点线索发现目标的话,难!”张亮摇了摇头。

    偷盗与军事作战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偷袭的时候不能让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而军中就有掩盖行踪的训练,各种各样的方式都有,如果对方也懂这一套的话,除非有人看见他们,不然通过痕迹找到线索,基本是不可能的。

    人家只要往大路上一走,你就是削破了脑袋也找不到人。

    “守陵军这边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年前开始,请假的人基本也就是一天的时间,日出离营日落而归,倒是有一人已经离营数日,不过报备的原因是家母病重,老夫已经派人前去打探,若是属实的话,守陵军这边至少表面上是没问题的。”张亮继续说着。

    “工匠这边也没问题,家眷全在这里,也没人离开陵区。”

    “总会有线索的,盗墓肯定不会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光是挖开那条通道,没个半天的时间都很难做到,更何况是在夜间瞎灯黑火的时候?而且选位如此精准?老夫有些怀疑,应该是熟人作案。”张行成说着自己的疑惑。

    “熟人?”

    “对,熟人,建造墓穴的工匠,进入墓葬坑的人,这些人都有嫌疑……”

    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与遐想层出不穷,张行成则是让人记录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与可能,待天亮以后再去查证。

    张亮等人毕竟还有自己的工作,虽说查明此事才是首要任务,但总不能彻底的丢下手中的事情。

    特别是在边境开战在即的这段日子里,兵部这边可是忙着呢。

    不仅要加紧催促各地整军备战,策划抽调物资,计算时日等等一系列的后勤以及支援等事。

    第二日,张亮等人又在这里待了一整天的时间,可惜什么也没有查到,只能暂时返回长安,留下张行成等人继续调查。

    当然,张亮等人虽然走了,但各部也还是留下了几个人在这里帮忙,用于调配什么的,而且从各地抽调而来的能人们也逐渐的到来。

    半个月后,在数十位办案高手的协同下,线索彻底的断了。

    请长假的守陵军士的确在家中,他母亲也已经病逝了,正在准备后事,而且不少人都证明他回家以后就没有离开过,为此,还特意寻来了仵作对其母亲的尸体进行了检查,虽有些不太尊重,但事关重大,结果是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因为人已经死了,没有了脉搏,所以只能根据其形态大致的推测病因,最终得出的结果为正常死亡。

    另一边,张亮的担心并非毫无用处,马车的确上了大路,但上了大路以后,就没了痕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