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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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5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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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妙,呵呵,何为巧妙?”王秀满意地笑了。

    虞允文知道王秀的考教,自然是毫不客气地道:“有党项人的压迫,

    吐蕃自然要利用朝廷,失去党项人的压力,他们和朝廷矛盾必然激化,而封育草场政策,虽说利在千秋,缺损坏了河西诸番贵酋利益,迟早要被计拿到明面上。”

    “自大石西行,在西域重建邦国,前些年要不是朝廷威慑,恐怕他们早就东进,可惜林欲静而风不止,正当朝廷锐意进取,各路大军集结待命时,真是恰如其份。”

    “嗯,朝廷重兵汇集,西侍军主力东调,的确让人觉得大好时机。”王秀很不屑地一笑,旋即正色道:“那些都是跳梁小丑,实在不值一提,我所担忧的是契丹人。”

    “大人说的是,那些生羌倒是无妨,再也蹦跶不起来,关键是大石的辽,他可是在关外汇集七万大军,虽说都是些西域杂胡,却因为兵强马壮,朝廷在河西不过两个军。”虞允文有几分担忧地道。

    王秀轻轻颔首,两年前就有河西路官塘,沙州西部汇集数万大军,声称是大辽兵马,要东征女真叛贼,并投大辽皇帝耶律大石的书信,称宋辽乃兄弟之邦,遭受女真贼寇侵袭,理应联手复仇云云,他点起精锐二十万人东征,联合大宋行朝灭亡女真人,许诺归还蓟北十三州。

    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耶律大石分杯羹呢?姑且不说大石有没有二十万精锐,就算是有那么多,你如何保障后勤辎重?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万里东征啊!

    另一个时空历史上,大中建炎七年,耶律大石曾出七万大军东征,走的是丝路北线,对女真人展开反击,却被坚壁清野击败,好在这厮聪明的一击勾拳,在沙漠瀚海击溃金军,才保住了主力部队,多年来没有动静。

    大宋行朝发动西北战事灭亡嵬名家,沙州要没有大石的暗中援助,压根就无法坚持下去,U看书最终还是归附了大宋行朝,要说没有芥蒂,那绝对不可能。

    自此,在他的建议下大宋行朝开始契丹人,河西维系两个军常备军。

    当然,东西道路畅通,辽屡屡请大宋发兵,每次都被王秀给拒绝,此番大军汇集已经很长时间,消息早就传出玉门关,人家汇集兵马也是正常。

    让他感兴趣的是,大石已经病故,儿子耶律夷列太年幼了,他的皇后萧塔不烟执政。

    其实,大石西行不过有二百余人,依靠可敦城的驻扎辽军,也不过数千人,就算是征服西域各族,契丹人比重也是极低,强权人物的倒下,各部族定是人心不稳,此时本应是守成才对,怎么变得积极进取?似乎有点猫腻。

    “你说,那些契丹人要干什么?”他不敢确定,想要征求虞允文的意见。

    “自从大石病故,他们绝无东征的企图,反倒是对河西颇为眼馋,根据机速司商队的密报,契丹贵酋曾有说法,当年就不该让沙州回归,理应他们占据才对。”

    王秀嘴角微翘没有说话,范宗尹却勃然大怒,厉声道:“无知蛮夷,竟敢得寸进尺。”

    “意在沙州,图谋河西,进而巩固地位。”虞允文没有理会范宗尹,反倒是低沉地道。

    沙州是何等地位,王秀又岂能不知,那可是丝路的中间要道,甚至说是入关第一站也不为过。

    本身东西连接有三条道路,北路相当的乱,那些草原部族足以让你亏本,南路又是崇山峻岭,路途也不好走,成本相当的高,唯有中路沿线多水源补给,道路也是最近,沿途又有军城护卫,多被来回商旅所看重。

第一四五一章 河西的局势() 


    自从大宋行朝收复河西,中路相当的安全,又在每个水源旁边建造一处大型驿站,都设有兵马营寨守卫,小的有数十人,打的有数百人,四处捕杀沿途Щщш。。lā

    这些年来,倒是大大小小数十战,把路途上的强盗杀的差不多了,商旅来回安全了许多,隐隐恢复前唐贸易通道的繁荣。

    沙州就是中路的出入口,只要出了沙州敦煌,你就可以选择多条路线行走,可见沙州地位的性。

    当然,虞允文一语道破对方用心,用战争转移国内矛盾,巩固契丹人统治地位,多半是萧塔不烟的谋划。选择的时机也恰当好处,大宋行朝妒忌女真人用兵,西侍军力量减弱,正是夺取河西大好时机,换成他也会有想法。

    王秀长长吐了口气,沉声道:“要是那些贵酋闹事,倒是好应付,怕就怕契丹人参合,西域富饶无比,他们经过休养生息,也恢复了几分元气,闹腾起来真不好办。”

    他看到更深层次的问题,萧塔不烟必须要打这仗,那就是除了巩固地位,妄图河西土地,控制贸易通道之外,还有消弱内部敌对势力的目的。

    战争总是要有损失的,远征必然是倾国之力,各部族都需要调遣人力物力,这就给了萧塔不烟很好的借口,利用那些贵酋得贪婪他们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掠夺,在战争中不断消弱他们,又能占领河西各军州,一举两得的手段。

    这老娘们真是好手段,不要说虞允文了,就是范宗尹也明白,正值朝廷大军云集北伐时,实在经不起折腾。

    不过,范宗尹很疑惑,为何王秀有所忌惮,契丹人退到西域也就是二十年,就是再发展还能怎样?最多闹腾河西,对陕西威胁并不算大,意地道:“文实河西各郡坚壁清野就是,他们还能闹腾到陕西来不成?”

    “觉民兄,话不能这样说,河西刚刚有了起色,经不起大战折腾,外有契丹人勾结,内有吐蕃人离异,一旦处理不好,契丹大军东进,青唐吐蕃反叛,恐怕河西要一片糜烂。”

    王秀摇了摇头,吐蕃历代唃厮啰原是大宋忠实者,神宗皇帝以王韶开疆拓土,建立了熙河路,设置了陇右都护府,看是扩大了地盘,却失去了吐蕃人的信任。

    要是不发生女真人南征,以大宋朝廷当时国力,再过个十几年也有灭夏希望,到时候还能笼络吐蕃人,可惜随着女真南下而破灭。

    他在西北战事时,也很谨慎对待吐蕃人,维护当地吐蕃利益,缓和了双方的矛盾。可惜,仇恨已经种下,想要挽回千难万难,有些失去领地的吐蕃贵酋后嗣,依然对大宋行朝不满,他们和党项欲孽勾结,并非是意外。

    想想,不由地叹道:“不是我危言耸听,河西驻扎三万大军,那只是名义上的人,实际被抽调不少,留下也不过两万人,就算加上陕西河湟的缘边兵马,恐怕很难支撑大战,还是要两面同时开战,各军州内部恐怕也不稳定。”

    范宗尹嘴角猛抽,两万禁军和吐蕃人、契丹人作战,还要守卫千里战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情,除非邵兴亲自坐镇凉州,把进攻西线的主力调回来,才能阻止有效防御。

    这可不是前唐盛世,早就怀柔天下,没有了北方的边患,能够以两万余玄甲军威震西域。

    正如王秀所忧虑的一样,他丝毫不怀疑青唐吐蕃会反叛,这可不是唃厮啰时代,自从王韶收复熙河路,拔吐蕃三千帐,就把吐蕃人彻底得罪,由非常配合大宋变成了利用,甚至公开的对抗。

    这几年没给大宋行朝添乱子,要不是王秀力主安抚,又有陇右都护府黄头回鹘人镇压,恐怕都闹腾几次了。

    “契丹人并不可怕,他们东进也是劳师远征,只要河西坚守关防,以马军不断袭击,他们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虞允文瞥了眼王秀,淡淡地道:“吐蕃、党项人是心头大患,相比党项要好说,多数大族还是依附朝廷的,只要朝廷能占据优势,许诺给他们好处,这些人不敢背叛。”

    “关键是吐蕃人,河西各郡吐蕃人众多,尤其是凉州最甚,相当一批民间马匹,掌握在吐蕃贵酋手中,真是青唐进犯凉州,恐怕我们的战马会损失惨重。”

    王秀何尝不明白,朝廷对党项大族百般拉拢,实行大族子弟从军,给予他们丰厚的待遇,并提高党项平民的地位,暗中进行分化,造成党项内部不和。

    最的是作为亡国的党项人,对那场战争记忆犹新,再加上朝廷的好处,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

    当然,只是相对来说不会,要是朝廷吃了败仗,河西甚至灵夏主力被重创,这些贪婪的贵族必然会反叛,最少他相信相当部分人会造反,就是平民也会受到蛊惑。

    相对党项人,他最担心的是凉州防务,原仁多泉城现在的飞鹤城,是凉州中部和高原唯一通道。

    虽说,飞鹤城地处险要,又经过修缮整理,形成多层次的防御体系,却依旧不能十分放心。只要有契丹人的东进,青唐拼了老命,击溃高原的黄头回鹘人,拼命的强攻关城,再加上凉州吐蕃人响应,恐怕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再完善的防御体系,也不可能坚守太长时间。

    一旦飞鹤城失守,恐怕凉州要陷入纷乱战火,侍卫马军必然遭到重创。

    他给予西北很大的保护,更寄予无限的希望,凉州更是重中之重,西北最大的战马产地,不能有闪失,绝不能让战火燃起,坚决地道:“看来,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大人的意思是。。。。。”虞允文听出王秀话中话,不由地心下一颤。

    “河西必须保住,凉州决不能乱,这是最后底线。”王秀毫不犹豫地道。

    相对军事方面,范宗尹长处还在政务,立即明白王秀的意思,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第一四五二章 替罪羊() 
“文实,河西早就残破,哪怕恢复一二生机,也比不得灵夏。言情首发再说,西侍军整装待发,能是随便变更的?”

    虞允文难得给范宗尹赞许目光,他王秀对西北的保护开发政策,却不认为能和收复故土相比,两者没有可比性。

    还有所谓的马场,只要能彻底打败女真人,震慑草原各部落,还能缺少马场?

    当然,他是当代睿智人物,也理解今古对环境的保护政策,却不能理解王秀对环境保护,已然到了苛刻程度,连海外军州守臣考功,当地环境与否,也被列在第三位。

    “无妨,西线本就是牵制,关键战场还是河北,具体我要和西帅商议才能定夺。”王秀态度非常坚决。

    虞允文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他是王秀的机宜文字,只能献计献策,既然决定下来,那就坚决地执行,立即道:“我这就去找邵太尉。”

    待虞允文去了,范宗尹张了几次嘴,却没有说出话,太难以启齿了他如何去说呢?自家儿媳谋逆,开口想保住自个全家,还是向被针对人开口,他也是要面子的人,实在丢不起这人。

    王秀何尝不知范宗尹心态,严格的说他们是亲家,总不能看着被连累,不由地叹道:“觉民兄,这次主主错太大了!”

    “我又何尝不知,皇家女可真是。。。。。”范宗尹非常后悔,当年就不该答应婚事,士大夫拒绝公主,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到前程,想想又是王秀说的,肚子里一阵的腹诽,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话说,当年这婚事还是王秀做的媒,怎么让他再说话,这不是打脸吗?

    “驸马倒是不错,此次立功甚伟,对待娘娘也是恭敬有加。”王秀不忍再隐瞒,何况也瞒不了几天,对于范宗尹他没有想法,并意向背,而是另层的打算。

    范宗尹听出弦外之音,顿时大喜过望,急忙道:“此次,大长公主惹出的祸乱,也与我家管束不严有关,任有处罚我也认了。”

    老狐狸啊!先承认有错请处罚,态度是相当的恭敬,放在两府层次上实在不好说话,总不能对参知政事疾言厉色,就是州县官平时也温文尔雅,绝少疾言厉色。

    王秀看来眼范宗尹,这招以退为进的把戏,对他来说太寻常了,笑道:“两府,自然会有公论,觉民放心就是。”

    这话,可让范宗尹脸都变了,要是王秀说朝廷那就无妨,关键是说了两府,味道可就不一样了。

    要说朝廷处置,定然是有皇室在内,毕竟是牵扯到大长公主,还需维系天家脸面,不会牵连太广,甚至还会有袒护。

    要说是两府,那就是外朝全权处理,这帮老狐狸看着文质彬彬,一副谦谦君子模样,要说下起手来比谁都狠,搞不好真能把他牵扯进去。

    毕竟,一个参知政事的位置,没有人会不眼红他心下惶惶然,心事溢于言表。要说几十年也不是白练的,早就是喜怒不复言表,却因这事太大了,搞不好会祸患全族,不能不让他心神失守。

    王秀看在心中,却暗自一笑,老范真的是没辙了。

    “文实,难道真的就。。。。。”范宗尹忐忑不安,这可是家族生死攸关的大事,决不能有懈怠,不由地一揖到地,悲愤地道:“那是大长公主作乱,岂能连累我家,还望文实救命,我感激不尽。”

    话说到这份上,隐隐有指出当年婚约,是他极力促成的,王秀倒是不好再说,只是气愤这厮菲薄自家女儿,不免严肃地道:“我又不是两府,怎能干涉。”

    “文实有定策大功,再说罪不及亲属,还望文实救我。”范宗尹眼看王秀推脱,也有点急了。

    王秀摆了摆手,淡淡地道:“觉民兄,身为两府执政,还是关心北方事务得体。”

    “只要文实能保全我家,我宁可辞去两府。”范宗尹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最后的条件,不可谓不下血本,也算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王秀眉头一动,不悦地道:“觉民兄,你是天子任命的执政,当此家国大事之际,岂能说走就走?”

    “我去意已决,文实不用劝了。”范宗尹目光尤为复杂,作为老资格的官僚,他也明白参知政事当不长了,索性快刀斩乱麻。

    试问,你家儿媳参与谋反,就算朝廷不追究,作为两府执政的公公,还能安然处于职事上?更何况,他隐隐察觉王秀态度暧昧,并没有断然回绝,却又左顾而言他,明显有所图,仔细想想也就有了大概。

    既然是必然结局,还不如先一步请辞,好在有了态度,免得到时候被人拿下,脸面上不好看,又能占据一步先机。

    “何必如此啊!”王秀摇了摇头,低声道:“觉民兄,虽说主主犯了错,你家二哥也站到朝廷一边,算是有功之臣,还不至于无端被牵连。”

    范宗尹眼前一亮,王秀的意思非常明确,委婉地表达出放他一马的意思,旋即又是目光暗淡,这个时候再不明白点,他可就白混了,原来王秀早就等他,看来人家早就谋划好了,自己终究无法担负要职,想想真由几分憋屈。

    王秀并意范宗尹所想,发生这种破事,要想保住自家女儿,就不可能不对范家下手,这也是没办法的。

    堂堂的大长公主谋逆,没有被处死而流放海外,也无法让士人心服口服,要是范宗尹还在两府,不要说士林会引起轩然大波,就是两府也不会同意,他不能不有所权衡。

    要是范宗尹罢相,必然能堵住重臣的嘴,人家都主动退出出了绝大的利益,赶尽杀绝可就过份了。至于士林的呱噪声,只要没有重臣的,也形成不了太大气候,民间风向更好办,谁控制了小报,谁就能占据舆论上风。

    总之,无论怎样说,牺牲范宗尹是必须的,他也倾向于这种牺牲,只要不让对方嫉恨就行。

第一四五三章 风动() 
当然,他对范宗尹也很失望,志大才疏也就罢了,还跟秦桧差不多,妄图游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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