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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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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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壁上观的战士们睁圆眼睛,张嘴刚想惊呼出声,就在此刻,陈瑞的前脚陡地一滑,双脚立时前后分开,来了一个竖叉,腰肢右扭,上身同时往后旋转,带动后脚擦地一扫一蹬,迅即俯向地面,成卧姿据枪,面朝队列方向,视线和枪口对准其中一名战士。

    掌声雷动,欢呼雀跃。

    陈瑞腾地起身,对大家强调,反身出枪动作要生猛一些,滑地的时候不要顾虑磨破裤子,更不要怕地面上的石子硌痛腿脚,总之不能太过斯文。

    他反复演练几遍后,该轮到大家出手了。以三班长为首的老兵们初次稍显生硬和别扭,反复滑上三五次之后,成效便立竿见影。箭步疾奔、滑地、扭腰旋身、卧姿据枪瞄准,整套难度相对较大的反身出枪动作,被三班长耍得娴熟无比,如兔起鹘落一样迅捷利落,似猛虎下山一般凌厉威猛。进步之快,质量之高,连担任教练的陈瑞都叹绝不已。其他的老兵也不失水准,越练虎劲越猛。

    霎时之间,场上人影奔蹿,尘土飞扬,可谓龙腾虎跃。

第185章 新兵赵永生真不给力() 
老兵们彰显着铁血男儿汉的阳刚之气,倒是潇洒自如,可是班上有四名初来乍到的新兵就不那么龙跃凤鸣了,各人俱是动作生涩而迟钝,拖泥带水。

    赵永生的问题尤其严重,纵向叉腿之时拉不开韧带,裆部剧痛难当,身子拿桩不稳,病病歪歪地摔倒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立马又重头再来,意志相当顽强。有时候,他叉开了两腿,腰身后转,俯伏向前送枪又朝后拉抵肩,由于一时慌神,动作不到位,枪托竟然撞在了他脸上,登时鼻血长流。他翻起身来,用袖子一抹鼻血,复又再来一遍,鼻血沿着唇角扑簌簌地往下滴,陈瑞委实于心不忍,连忙拉住他,劝他暂时别练了,先到连队卫生员那里去止血,他执意不肯,陈瑞只好跑去摘了几片艾蒿叶,搓揉成两个小团,塞进他鼻孔,阻止鼻血外流。

    赵永生坚韧不拔,陈瑞耐心也极强,手把手地教他,反复练习了数十遍后,总算有了起色,速度虽然迟缓了些,但动作要领已经熟练掌握。

    一切停当之后,赵永生只感两腿皮肉生疼无比,如钢刷鞭笞一般,全身骨骼似纷纷散架一样,酸痛软麻,平时并不怎么觉得沉重的56冲锋枪,此时斜挎在肩头当真堪比扛一根重逾数百千的圆木,压得他肩骨欲碎。

    三班长看他气色奇差,关切地问他感觉怎样,他摇头说没事,擦了擦汗水,佯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儿。孰不料,甫始走出了两三步,双膝倏忽间一阵酥软,立足不稳,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晃两下,跌跌撞撞地抢出几步,打了一个趔趄,扑腾一声沉响,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陈瑞和三班长悚然心惊,疾忙转身,箭步上去,将他扶将起来,三班长焦急地问他怎么了,他艰涩地说腿痛得厉害。

    陈瑞定神看向赵永生下身,见他两腿膝盖处的裤子已经磨破了,窟窿里露出青一块,红一块的皮肉,间杂有血口子,还在往外冒血,显而易见,这是被地面上那些锋利的碎石子给划破的。看来赵永生确实竭尽全力,练得足够刚猛,也相当拼命。

    陈瑞从赵永生肩头取下56冲锋枪,递给身后一个战友挎着,同三班长一起挽起赵永生的左右肩膀,扶着他去找连队卫生员。

    远处,邓建国看着赵永生瘦弱矮小的身影,满脸露出欣然微笑,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诚然,赵永生在身子骨相对偏差的条件下,顽强坚持苦练杀敌本领,渲泄铁血激情,其爱军精武的精神品质很让邓建国感怀于心。

    山涧小溪边,司号员小李找到一块光滑的长方形石头当搓衣板,把一件中号上衣浸在水里涮几下,待得衣物湿透后,拿起来摊放在石块上,捻起一把洗衣粉撒在衣物上,双手用力来回搓揉

    。在小李左首放着两个脸盆,其间塞满了衣物,尤为引入注目和深感疑奇的是,这些衣物都不怎么脏污。

    小李右首两三米远的位置上,陈广锐正在盆里浆洗着裤子,盆里的肥皂水黑得似墨汁一样,他身后还堆叠着好几件衣裤,上面沾满了污秽和汗渍,与小李盆里的衣物形成鲜明的反差。

    小李双手运动如飞,连洗带清,不大工夫,便将大堆衣物搞好,拧干之后分别塞进两个盆子里,随后用袖子擦了两把汗,站起身来,揉着酸痛的腰身,由于蹲得过久,他只觉头脑一阵晕沉,便即扭了扭脖颈,甩了甩脑袋,恰在此时,他方始发现陈广锐居然在恁般长的时间内,仅只洗涤完了一件上衣和一件衬衫,还有两条件裤子、一件衬衫和一双解放鞋,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小李见状,大是惊异不定,在他的印象之中,陈广锐的军事战斗技能在现今这拨新兵当中堪称佼佼者,手脚之灵活,悟性之强,更是不同凡响,甚至有不少军事素质不错的老兵都对他的精湛战斗技能叹赏无比,也发自内心的自愧不如。可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陈广锐平素手脚灵巧无比,做事一惯干净利索,今朝却拖拖拉拉,力不从心。

    陈广锐抓过一条裤子,浸在肥皂水里,双手缓慢地一搓一揉,居然连肥皂都忘记搽上,已然想入非非了。

    小李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模样, 出于热心助人心切,便即凑近上前,拿过一只泥垢不堪,恶臭熏天的解放鞋,泡在水里,用刷子刷掉鞋帮上的泥污,搽上肥皂,放在水里刺拉刺拉地反复刷洗。

    三下五除二,小李须臾工夫便将一双解放鞋刷洗干净了,而陈广锐仍还在搓揉着那条裤子,小李拿起一只解放鞋,倒掉鞋内的积水,放在石板上,翻转过来,鞋底朝上,用手掌摁住鞋底,五头紧抠鞋头,奋力往起一扳一压,噗哧的一声,挤掉了鞋帮上的水分,然后扭头看向陈广锐,见其脸蛋上笑纹隐现,似是喜不自胜,便开口问陈广锐是不是想家了?

    他这样一打破沉默,陈广锐方才回过神来,愣怔一下,便对他说道:”班长,昨天我听炮兵团的两个老乡说,敌国北部的姑娘很不错,让我想起了过去的对象。”

    小李挤掉另一只胶鞋的水分,往旁边一放,抓过一件衬衣,浸在水里来回地涮,向陈广锐道:”你还是叫我小李好了,我年纪还没你大。”

    陈广锐嗯了一声,发现小李确实是个孩子,连说话都带着浓厚的童声,便向小李问道:”小李,你有过对象吗?” 小李腼腆一笑,脸儿微红,喃喃地道:”长了这么大,除了读书那会儿,跟班上的几个女生说过话外,我还从没接触过女人。”

    陈广锐怅然叹息一声,说道:”当兵之前,我也搞过一次对象,是邻村的一个姑娘。”

    小李顽皮地笑道:”那个姑娘一定很漂亮吧?”

    陈广锐欣悦一笑,旋即神色骤变黯淡,怅惋地道:”她是很漂亮,只是她爹她娘嫌我家太穷,怕她稼到我家后吃苦受累,所以一直反对我俩相好,后来发现我俩是真心相好,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小李仿佛来了兴味,急不可待地问道:”那后来呢?”

    陈广锐叹惋道:”后来我当兵来到了南疆,部队要打仗,我怕万一有个闪失,会害了人家,所以就写信和她分了。”

    他脸蛋微微一红,显然没对小李说实话。

第186章 谈婚论嫁() 
小李长叹一声,嘟了两下嘴唇,怅然若失地埋下头,接着搓洗衣物。

    陈广锐想了想,煞有介事地道:”听炮兵团的兄弟们说,敌国北部的姑娘漂亮倒是十分漂,就是皮肤太黑了一点

    。”

    他微微一顿,气不岔儿地道:”他们倒好,无所事事了就凑到高倍炮瞄望远镜跟前乱看,看到敌国北部的姑娘洗澡后,就像得了军功章一样,到处炫耀声张,搞得我们这些步兵兄弟直流口水,他奶奶的个熊。”

    小李露出孩童般的天真笑靥,乐呵呵地道:”你也想看人家女兵洗澡了?”

    陈广锐嘿嘿一笑,默认了。

    小李道:”难怪你这半天连几件衣服都洗不完,原来你一直想这事都想入神了。”

    陈广锐忽地意识到了什么,便对小李叮嘱道:”小李,今天我对你说的这事可不能让连长和指导员知道,否则我会挨罚的。”

    “放心,我可不是个爱打小报告的人。”小李坦诚不公地说完,摸过肥

    在污迹斑斑的衬衣领上搽了搽,叫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洗衣服。”

    他说完,便吧叽吧叽地搓洗起衬衣来。 '

    陈广锐不经意之间,瞥见小李带来的两个脸盆里都塞满了洗净的衣物,心下觉得非常奇怪,那些衣物似乎原先并不是很脏,小李不费劲就全部浆洗完毕,显然不是小李本人所穿的军装,因为在七连这样的全训步兵连队,司号员的训练强度同样大得可以,军装极其脏污已是司空见惯,洗起来也相当费力。还有一点,那些衣物都是中号,而且数量多,很像堆积在一起才拿来洗的,而小李穿的军装为小号,就那么两套,必须随换随洗,否则便没干净衣服穿。

    陈广锐大是骇异,胳膊肘一碰小李肋部,纳罕地道:”小李,你今天洗的那些衣服不会都是你一个人的吧?”

    小李兀自搓洗着衣服,坦率地道:”除了有两件是我的外,其余都是指导员的。”

    陈广锐微微一惊,心生猎奇之念,追问道:”你经常给指导员洗衣服吗?”

    小李颔首道:”是的,连长说指导员自理能力有些差,叫我平时在生活上多帮帮他。”

    小李话音未毕,忽然听得背后有人朗声说道:”所以他的衣服都让你洗了。”

    小李俩悚然一惊,一齐转头后看,陈瑞双手分端着一个脸盆,正大踏步地走近前来,两个脸盆同样塞满了衣物,不同的是,里面的衣物都被汗渍和草泥,浸染得污痕累累。

    陈广锐见来人是自己的老乡,顿然感到无比的亲热,他对陈瑞敬慕有加,一直视其为自己的偶像,矢志要像陈瑞一样当一名军事素质极其过硬的侦察兵。

    三人打过招呼之后,陈瑞放下脸盆,向小李问道:”小李,指导员是不是自己从不洗衣服。”

    小李嗯了一声,点头道:”是的,他的军装有好几套,每次都把穿脏的衣服脱了,堆在那里,等着我给他洗。”

    陈瑞的脸上微现怒色。显然,刘远志平时在军事训练方面表现奇差无比,在生活当中更是四体不勤,懒得出奇,让他感到非常地愤慨。

    陈广锐看着两大盆脏兮兮,臭烘烘的衣物,喃喃地道:”陈哥,你们老兵的军装真多,不像我们新兵,就只有那么两套。”

    陈瑞在一块石包旁边蹲下身子,摇头晃脑地道:”不是,大多数都是副连长的

    。”

    此言一出,陈广锐和小李各自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道:”副连长也找人洗衣服?”

    陈瑞抓起一条污秽不堪的裤子,浸泡在水里,双手揉搓几下,提离水面,拿过肥皂,把水淋淋的裤子摊放在石包上面,揸上肥皂,满面春光地对小李道:”给副连长洗衣服有报酬。”

    小李懵然一愣,激奇道:”报酬,啥报酬?”

    陈瑞笑嘻嘻地道:”他经常请我吃饼干。”

    小李的脸庞顿时现出艳羡之色,陈广锐赶忙问他:”小李,你帮指导员洗衣服有报酬吗?”

    小李摇摇头,神情骤变,显得十分郁悒。

    陈瑞扭头看了一眼小李盆里那些洗净的衣物,悻悻地道:”这个刘指导员也太吝啬了,你经常帮他洗衣刷鞋,他连一颗水果糖都舍不得给你吃。”

    小李嘟起两片小嘴唇,没有说话。

    陈瑞起身抓过一件衬衣,擦了擦打湿的右手,伸到裤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举到小李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道:”看,这就是我帮副连长洗衣服的报酬。”

    小李瞅了一眼,埋头继续干活,似乎不希罕。

    陈广锐闻声,扭头望着陈瑞托在手掌里那五颜六色的糖果,馋头直流口水,当下嬉皮笑脸地向陈瑞道:”陈哥,把你的劳动果实拿来给我们分享一下吧。”

    陈瑞拣出几颗水果糖塞进小李的上衣口袋里,把剩下的全部递到陈广锐面前,说道:”老乡,着样子,你好象有很久没有吃过水果糖了。”

    陈广锐吞了吞口水,右手伸到腰间衣角上蹭干水渍,一把抓过糖果,塞进裤兜里,笑着道:”

    我至少半年多没吃过水果糖了,去年当兵的那一天,舅舅到县人武部送我的时候,给我卖了两包水果糖,可是到了新兵连,刚一拿出来就被弟兄们给抢光了,我自己只吃到了四五颗。”

    陈瑞一拍陈广锐的肩膀,说道:”放心,今天你绝对不止吃四五颗。”

    他说完之后,又掏出一把糖果,塞进陈广锐的上衣口袋里,说道:”再给你几颗,呆会儿洗完衣服后,慢慢享受,千万不要带回宿舍去吃。”

    陈广锐见陈瑞把糖果全让给自己吃,连忙问道:”陈哥,你怎么把你的劳动果实全拿出来给我,那你自己吃啥?”

    陈瑞一拍右边鼓胀的裤兜,嘿嘿地道:”我还有,副连长向来出手大方,那像刘指导员那么吝啬,自己藏一大箱子好吃的东西,偷偷地享受,像贼一样地防着别人。”

    小李闻言,立马停住手里的活儿,转过头来,诧愕地凝视着陈瑞,纳罕地道:”陈哥,你怎么知道指导员藏了一箱好吃的东西?”

    陈瑞嘿嘿一笑,吊儿朗当地道:”别忘了我以前在侦察连干过,刺探敌情是我的专长。”

    小李深感郁闷,他经常替刘指导员整理内务,竟然不知这刘指导员藏有一箱零食。

第187章 头看女人() 
山头顶上,邓建国披着插满树枝的伪装网,潜伏在一棵大树腰上,大树枝叶有若浮云蔽日,他 蜷局着身子,举起望远镜,透过叶隙向前方搜视。

    他目光如电炬,扫过一丛丛灌木、一块块洼地、一棵棵树根和树腰,未见有异状。

    今天他和陈瑞展开狙击对抗训练,由于缺乏演习专用子弹,双方事先约定,谁先寻索到对方的行藏,谁就是赢家。具体做法是,找出对方藏身之处后,偷偷摸到对方背后或者侧翼,然后近距离锁定对方,即可胜出。难度确实加大了很多,不过这样更能体现伪装及潜行的水准。

    邓建国一连换了五处隐蔽物藏身,却始终不见有陈瑞前来寻摸自己潜踪的迹象,仿佛突然从这片土地蒸发掉了,颇使邓建国纳闷,寻思:真是奇怪,雄娃子为何一直不来搜寻自己,敢情是他没把找到自己,刻意躲藏起来不动,等待着自己前去寻他。

    忖思之间,邓建国的视线滑过一堆灌木,蓦然心头一动,直觉感到那堆灌木有异样,很扎眼,便把视线移回去。他凝神倾目,陡地发现那堆灌木在三百米以外,山顶端线上,那片地段树木稀疏,杂草丛生,深可没膝,而那堆灌木却是枝叶,而且大都是榕树枝叶,可是那里并没有榕树,这个迥异的现象很引人注目。

    由于树叶浓密,察看不到灌木下面有无异状。他当机立断,决计潜行过去一探究竟。

    邓建国确定好方位后,身子柔若无骨地钻过茂盛的枝叶,如猿猴那般轻捷灵动地溜下大树,低头弯腰地在林木间穿插,由左翼朝目标点兜抄而去。

    俯仰之间,邓建国已接近山顶端线,这里的植被主要是深草,粗壮高大的巨树较少,低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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