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骗税案只是斩断了花家财源,那么窃取军情机密理通外国可就是永世不能翻身大罪。
拿到了具体证据蒋大知道,这一次花家是完蛋了。
可是他来不及庆贺胜利,就被蒋老叫到了大内训话。
“您是说,我被人利用了?”蒋大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是有过怀疑,但是这一连串事件发生,他已经无暇去思索这背后阴谋,联合众多世家对付花家战役下来,他已经殚精竭虑,只想着能好好地睡一觉。
“你以为花家真有胆子窃取机密?”蒋老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是他家?”蒋大少不愧是蒋大少,蒋老稍一提点,他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他眼里有震惊,手指指向贺老院子方向。
“总算还不笨。”
蒋大少咋舌,构陷花家?哪怕是贺家,这胆子也太大了!之所以他能想到贺家,还是从贺朝阳那里想到,军情系统不是外人能攀附得了,多时候,很多人都采取敬而远之态度。
可是贺朝阳他怎么敢?与楚家是亲家又怎么样?他不怕日后被翻旧账吗?
“他胆子也太大了。”
蒋老摇了摇头,道:“你错了。”
“啊?”蒋大少抬起头,看着蒋老,语带谦恭,“请爷爷指点。”
“指点什么?”蒋老瞪了他一眼,道:“你想想由此得利都是谁?”
蒋大少一楞,半晌才回过神,苦笑道:“这个情,我领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少亲地雷 ╭╮
谢谢阙影唯爱亲火箭炮 ╭╮
谢谢我爱星期八亲深水鱼雷 ╭╮l*_*l
111余波未平()
花家家主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贺朝阳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蒋耀中干什么吃!这么个祸患不除掉;是想以后被人灭族吗?
“贺处,有什么要帮忙吗?”张毅收拾了行李;到他房间查看。
“麻烦你了;”贺朝阳指指立墙角行李箱;道:“我这边随时可以出发。”
张毅比了比大拇指,道:“贺处动作真;是想家了吧?”
“你啊;”贺朝阳哂笑道:“我有什么想不想,回家也是清锅冷灶,比不上你老婆孩子热炕头。”
张毅那点小小优越感又冒了出来,虽然贺朝阳顶着贺家小太子身份;但是家庭生活还不如自己幸福呢!
两人正说笑,就听李敬州走廊里叫道:“张毅!”
“来了!”张毅收了笑,一溜烟去了。
经过一段时日调查,巡视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也是回京交差时候了。
贺朝阳站窗边,想给凌未打个电话,但是手指电话上摩挲了很久,也没有按下去。
艳照事件还让他心有余悸,还是回京之后再联络比较稳妥。
从泉到京城航程并不长,一下飞机李敬州就去了梁副总理办公室。
其他人就地解散,张毅早就撒欢一样回了家,贺朝阳也想回家休整一下,结果刚上车,就接到了贺老身边工作人员电话。
贺老正西山休养,让贺朝阳去见他。
爷爷召见,贺朝阳不敢不从,半路换了来接他车子一路奔了西山。
贺老西山有幢小别墅,闲暇时也会到这里散散心。
贺朝阳一下车,就看到爷爷拄着手杖站葱郁林间,凝神看着远方。
“爷爷。”贺朝阳疾步走过去,小声唤道。
贺老站了好一会儿,似乎没听到贺朝阳呼唤,待贺朝阳等不及再要开口之时,贺老才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是。”
贺老转过身,沿着山间小路慢慢地前行。
贺朝阳忙过去扶住他手臂,亦步亦趋。
两个人走到山间一处风亭,亭子里很干净,石墩上还放着坐垫,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
“坐吧。”
贺朝阳规规矩矩坐了。
贺老睿智眸子盯着他看了很久,徐徐地吐出了一句话。
“老岳退了。”
贺朝阳刚才还被爷爷看得如坐针毡,可贺老这话一出口,他马上就抬起了头。
“退了?彻底?”
“你还想怎么样?”贺老瞪了他一眼,道:“还不都是你惹祸!”
“可是他……”贺朝阳抿了抿嘴,不满道:“他包庇花家,早就该退了!”
贺老瞪视下,贺朝阳声音越来越小,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再说花越城跑了,他也没……”
“你以为他为什么退?”贺老手杖点地,发出咔咔脆响,“就你那两下子能彻底扳倒花家?你以为老岳连你这毛头小子都制不住?”
“我……”贺朝阳语塞,这次能这么顺利他也感到奇怪呢。
“要不是我和老蒋舍了面子去迫他谈,要不是留了花越城一条命,事情哪有这么容易了结。”
贺朝阳吃惊地张大了嘴,他知道这事贺老和蒋老都出面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事。
“爷爷,花越城留不得啊!”上一世,花家对贺家出手时,贺老已经过世。也就是因为这个,贺家差点就挺不过那一劫。所以这一世,贺朝阳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花家心软。
“难道你要把老岳逼到鱼死网破?”贺老瞅了他一眼,道:“花家已经败了,但是老岳还,现有我和老蒋镇着,他不敢乱动。但是你要把他逼到无路可退,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保全你们。”
贺朝阳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又没做错事,你道什么歉?”
“啊?”这到底是骂他还是夸他?
“不过是留了花越城一条命而已,老岳一天,他就活一天,等到……”贺老没把话说完,但是贺朝阳也听明白了。
“爷爷,您放心,我会守住贺家。”
贺老点了点头,道:“你这次做,还不错。”
后面三个字说轻飘飘,但是话中赞扬却一点都没有打折。贺朝阳看着爷爷故作不经意模样,抿嘴乐了。
官位不高,势单力孤,但是却能利用有限资源把京城世家都套了进去,想到蒋老那又嫉又恨脸,贺老心头就一阵止不住爽!
看看,这是我贺家子孙,不仅把你老蒋家二小子套了进去,你家老大也得顺着我家小二指挥棒起舞。
虽然贺朝阳计划还有些疏漏,但是凭一己之力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哪怕是蒋家看重蒋大,也是远远不及。
一个家长高兴事,莫过于孩子们有出息。
想到家里几个孩子,贺老满足地眯起了眼。花越城跑了也不要紧,有这么个人,也能让孩子们历练一下,何况,只有危机感如影随形,孩子们才会成长。
贺朝阳自然不清楚贺老所想,他还想怎么对付花越城呢!
哪怕现不能灭了他,也要找到对方行踪加以控制。前世记忆太过惨烈,所有危及到家人危险人物,都是绝不能放过。
“说说,这次做有什么不足。”贺老淡声道。
贺朝阳抬起头,看着贺老淡然无波眸子,有些迟疑。
“大胆说,我是你爷爷,你怕什么!”
“利用军情泄密这一点,我做好像有点过。”
“岂止是有点过!”贺老手杖点了点地,道:“与楚家结亲那会儿我就担心,结果你果然上了勾。”
“爷爷,我……”贺朝阳还待辩解,但是看到贺老睿智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军情泄密这一点,着实是个险招。”贺老看着他,沉声道:“这一次能侥幸过关,是因为大家都等一个契机,梁天正等,京城其他家族也等,这个时候你找什么借口不好?非要和那边扯上关系?嫌上面对咱家忌惮不够多是不是?”
贺朝阳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过事情过了就算了。”贺老见他心有悔意,知道敲打目已经达到了。“你媳妇军情系统,这一点想撇也撇不开去,但是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你能构陷花家,自然有一天别人也能利用这个来害你。”
这就是军情独立与众多派系之外原因,只是政见上分歧还好说,要是扯上了国家隐藏利刃,那可就不是简单政治斗争了。
搞不好,国家稳定都要受影响。
贺老久居高位,看事物眼光自然比贺朝阳要长远。他看着贺朝阳,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贺朝阳有勇有谋,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而且难能可贵是,他对昱午很忠心,这样就不会担心出现兄弟相争局面。
蒋家老二不成器,贺家老二又太成器,贺老一想到蒋老提到蒋小二那痛心疾首模样,心气就顺了很多,同样是操心,至少自家这个让人操心有价值。
嗯,非常有价值。
结束了爷爷谈话,贺朝阳回家好好睡了一觉。
有爷爷指点,贺朝阳对很多事情看法又有了变化。
政治不仅是斗争,同时也是妥协。怎么能用小付出将局势扭转到他想要结果,是一门大学问,他还要好好修炼。
而现,他要做,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力量,打造一支属于贺朝阳自己战队,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也将是未来几年他要努力方向。
花家一役,无人可用弱点已经暴露人前,贺朝阳这几天没闲着,他找自家二叔深谈了一次,又主动拜会了一些贺家故旧,花家事京城并不是秘密,很多人都推崇蒋家大少杀伐决断,给了众多世家子弟一条生路。可是京城上层,那些浸淫官场多年老官油子看来,蒋家不过是那根出头椽子,不得不出面迎敌罢了。
真正将花家踩到脚底,只怕另有其人。
猜测很多,能联系到贺朝阳身上,只有寥寥数人。蒋家猜到了内情,却不能声张。这一役,蒋大少得以立威,又得到了众多世家子弟推崇,京中风头一时无两。
这种风头,蒋大少不知道是该恨贺朝阳,还是该谢谢他。这种随着别人计划起舞是什么滋味,恐怕只有蒋大少才能明了了。
就蒋耀中启程回行政地时候,李敬州也到了梁副总理办公室。
“你们这次工作做得不错。”梁副总理板硬脸上,少见露出了一丝笑意。
李敬州只是哂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应该做,底下形势不容乐观啊。”
梁副总理收了笑意,道:“这次反弹我也看到了,是我太着急了吗?”
“不,只能说我们做还不够。”一路巡视过来,李敬州对现形势也有了基本判断,“总理,我们评判方法是不是要改改了?”
牺牲了环境和民生代价来高速发展经济,这个办法,是不是要缓一缓了?国家积弱是谁也不想看到,但是发展与民生也要保持一个平衡。如果有一天,我们手握大笔财富,却买不回人民健康和碧水蓝天时,那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梁副总理沉吟良久,道:“你下去写个报告,合适时候,我会会上提一提。”
“是。”
聊完了公事,两人又难得地聊了几句闲话,当听到李敬州对贺朝阳称赞时,梁副总理诧异地挑高了眉毛。
“敬州同志,看来这个贺二很有两下子嘛。”
李敬州笑了,“总理,贺朝阳做事虽然有些激进,但是心地很正,这是我喜欢他一点。”
到了这个位置,又这个房间,个人偏好是不好表达出来。可是李敬州却当着梁副总理面说了,而且很坦诚。
“这次事……”梁副总理顿了顿,继续说道:“也难为他了。”
用军情泄密来构陷,胆子确是太大了。但是说到这里,梁副总理就不得不承认,承了贺朝阳人情人中,就有自己。当时某位大佬与自己斡旋已经到了极致,就弓弦即将崩断一刹那,花家泄密案横空出世,不仅解了自己围,也让众多心悬一线世家们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一点是贺二已经算计内,那么这个年轻人手腕已经到了让上层大佬都为之忌惮地步。
梁副总理陷入了沉思,贺朝阳是把好刀,从云州机场案时他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现这把刀要怎么用?
是磨砺出它锋芒,还是雪藏?
毕竟,他现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利用好他。
围绕着花家倒台余波,京城世家悄悄开始了一轮洗牌。
这一次贺朝阳没有客气,跟二叔身边,狠狠地收了些好处,也发现了几个储备人才。
不论是人脉还是财富,都需要细细经营,一番争斗下来,贺朝阳心情也慢慢地沉淀下来。
不过,还有一件事是贺处长无论如何都不能淡定。
因为,凌市长要来京城探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官官亲,咕噜小月亮亲,冼冼8少亲,糖沫亲,凌雨156亲地雷 ╭╮
谢谢柚子亲,江小丁亲手榴弹 ╭╮
谢谢阙影唯爱亲火箭炮╭╮l*_*l
112凌市长探亲记 上()
京城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中站了一个挺拔身影。
浅灰色休闲毛衫,卡其色长裤;脚蹬舒适小牛皮鞋。
他双手插裤袋里;闲适站着;但是英俊眉眼不错眼盯着出闸口方向;紧抿嘴唇能看出一些紧张。
很多来接机人都要转头看他一眼;不仅因为这男人长得俊,让人心折是他那睥睨天下霸气。
那种;往那一站,就忍不住为他折腰气势;端非常人。
这人是谁?不少来接机美女都不自觉地挺起了胸,唇畔笑容也迷人,就盼着能让这男人低头看一眼。
可惜她们都失算了,这人就专注地看着出闸口,眼里有着浓浓期盼。
京城机场人流量很大,出闸口人一拨拨地往外走。
等看到大屏幕上南平至京城航班抵达时,这人抿紧嘴唇上悄悄放松了些,不动如山脚步也不自禁往前挪。
又一拨人流过去,没有看到熟悉人,男人眼里流露出一抹失望。
等到人潮涌过来时,他已经站到了隔离带前沿,眼里甚至染上了一丝急切。
他到底等谁?亲人?恋人?一名刻意靠近他女子偷偷猜想。这样紧张又期盼眼神,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人吧?
或许,是恋人?
只顾着看他了,连接机对象到了都没有发觉。
“媛媛?”来人推了推她。
“啊!”女子回过神,讪笑道:“回来了。”
“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咱们走吧。”
说着,再留恋看了一那气势迫人男人一眼。可这一眼,男人神色就完全变了。
刚刚还紧抿嘴唇此刻咧得能看到八颗牙齿,霸道气势已然消失不见,那甜蜜笑容哟,似乎从眼角眉梢一路流淌出来。
此刻,他手高高扬着,长腿一迈就过了隔离带,笑着朝某个目标奔去。
女子还想看看能让他露出这么幸福笑容人是谁,可惜,自家男人已经很生气了,拽着她头也不回地去了。
女子还有些遗憾,她倒不是对男人有觊觎,而是这样极品真是可遇不可求。
只是,幸亏她没看到接下来一幕,不然关于霸气男人印象可能要一路崩塌下去。
人嘛,还是留些幻想比较好。
“未未。”贺朝阳远远地看到凌未出现通道,脸上笑容乍现,一抬腿就从隔离带上跃了过去。
逆着人流到了凌未身边,也不说别,就一个劲儿地冲着凌未笑。
被他这么看着,凌未耳朵尖都红了,他轻咳一声,瞪了贺朝阳一眼,“注意影响。”
“又没有人认识。”贺朝阳瞅着他,小声道:“我想你了。”
这是机场好不好!是人流量很大出闸口好不好?凌市长虽然也想他,但是到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