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边果园看起来就漂亮多。
郁郁葱葱树木,果子看起来又鲜亮又大只。
“这是谁果园?”凌未闻了一口清甜果木香气,精神为之一震。
“是我堂弟。”林干事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微笑,“这小子大学毕业后没去外面工作,前几年承包了一片山头,村里人一开始都不看好,直到去年才开始有了收成,他果子能比别人多卖一倍价钱呢!”
“这么高?”凌未吃了一惊,脸上露出赞许笑容,能把普通果品卖出比别人高一倍价钱,那就说明这个堂弟收入也足足比别人高了一倍,对果农来说,这绝对是很难想象事。“你这个堂弟可真是个人才,不过既然他有这么好技术,那么能不能请他带领大家共同致富呢?”
林干事闻言,笑容顿了顿,道:“堂弟果园刚刚见效益,我怕他一时顾不过来。”
“也是,”凌未哂笑道:“是我太着急了。”
“市长也为了广大果农利益着想嘛,”贺朝阳打圆场道:“你这个堂弟哪里?能让咱们见见吗?”
林干事点了点头,道:“我去叫他过来。”
林干事堂弟叫做林立民,是个皮肤黝黑小伙子。
对于林立民大学毕业后不留大城市而是回家种树这一点,很多人都表示了不理解,还有人讥讽说林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却外面混不下去又跑回来种树了。
可是林立民立身很正,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几乎是与山上果树长了一起。
“立民同志啊,能舍弃大城市繁华回乡创业,你很不错。”凌未赞赏道。
林立民腼腆笑道:“我本来就是农大毕业,学农不种田倒去大城市打工,这不是我本意。”
凌未点了点头,道:“可惜像你一样想法大学生太少了。”
号召了很多年到基层去,到现,也不过是一句口号而已。看到凌未凝神,贺朝阳真想伸手摸摸他头,其实国家几年后对大学生下基层工作政策会越来越倾斜,凌未现就能想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几个人闲话不多,慢慢讲话题转到了现农民面临主要问题上。
壮劳力流失,品种老化,科学种植水平跟不上,互相压价没有形成统一价格同盟,上面提留款太多等等,每一项都是目前农民面临现实问题。
林立民掰着手指头从化肥农药到人工采摘成本,运输成本等方方面面都给凌未算了一笔账,这笔账算下来,不仅是凌未,就是林干事和贺朝阳也沉默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不怪农村青壮劳力进城打工,实是这笔账算下来,刨去物价上涨成本,农民收入其实是不升反降。当城里打工半年薪水就能抵得住全年种地种树收入时,还有几个人会舍弃工资诱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树上地里刨食呢?
不是农民不爱土地,而是生存压力下,他们只能选择见效益那一个。
因为与林干事谈得太过投机,又因为凌未想和老果农们聊聊,听听他们心声。这一晚,凌未和贺朝阳没有回城,凌未笔记上密密麻麻记了很多话,贺朝阳除了为他擦汗打扇后,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他不得不承认,认真听取农民意见凌未帅急了。这一刻,他似乎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傲骨铮铮凌未,他有自己坚持,有自己信仰,这一刻凌未,贺朝阳眼里前所未有高大。
“阿爹,别说了,都这么晚了,凌市长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对城里人来说夜晚可能刚刚开始,但是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农村老人来说,已经很晚了。
林干事也看出凌未脸上疲惫,拉了拉他爸衣袖。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敲了敲手里烟袋,不好意思道:“看我,跟凌市长唠得太高兴了,忘了时间。”说着,指挥林干事道:“老大,你带凌市长和贺……贺领导到西屋休息吧。市长啊,老头子跟你说话是真高兴,你别挑理。”
他说话夹杂着很浓方言味道,凌未要很仔细听才听得懂,不过对于老人家歉意他可不敢接受,凌未站起身,执意先送老人家进屋休息。
老人微弯着腰,一步三回头去了。
凌未这才林干事带领下,和贺朝阳一起到林家条件好西厢房休息。
满脑子都是农业问题凌未直到坐到床上,还不停地写写画画,直到贺朝阳打了水,按着他洗了脸,又换了塑料盆要扒了他鞋袜给他洗脚时,凌市长这才惊醒过来。
怎么屋里就剩下他跟贺朝阳两个人了?而且贺朝阳这架势是要给他洗脚不成?想到上次被贺秘书抓着脚不放,色、情地摸来摸去黑历史时。
凌市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11号汽车站亲,浅浅夏儿亲,糖果~果米唐亲,夜饮天河之水亲x2,时光荏苒亲,柚子亲,林华亲,憧梦亲,八月桂花香亲地雷╭╮
谢谢mair亲手榴弹╭╮
谢谢阙影唯爱亲火箭炮╭╮
本章草稿,明天修改,孤男寡男共睡一床神马
贺二:为什么不是炕呢炕呢?
44同床共枕神马的()
山里夜晚很凉爽;凌未盖着一张薄被都觉得有点冷。
他不适地动了动身体,拉了拉肩头被角。
“冷吗?”身后,传来贺朝阳低沉问话声。
凌未拉长自己呼吸;装作睡熟样子。
“真是。”贺朝阳无奈道;就凌未以为自己蒙混过关时候,身上薄被瞬间被掀开了,一具温热身体毫不客气地贴了过来。
喂!这是想干什么?凌未后悔极了刚刚装睡行为;现“醒”过来还来得及吗?
温热宽厚年轻男人躯体;带着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热度,结实手臂毫不客气地搂上了自己腰。这……凌市长装睡脸瞬间扭曲了,被人像个女人一样抱怀里算是怎么回事?
“你干吗?”实是装不下去了;凌未闷声道。
“你不是冷吗?”贺朝阳拿脸蹭蹭凌未额头;温热嘴唇还若有似无地凌未颈窝里轻吻了下。
妈蛋,下属对上司性骚扰应该怎么定性?敏感耳畔被贺朝阳呼出热气包围,凌未觉得整个人都僵直了,这种又酥又麻感觉,是他从没有体验过,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你放开我。”凌未硬声道。
“我不。”好不容易能同床共枕一次,傻子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喘不过气了。”
“哦。”手臂稍稍松开了些,但是要钳制住凌未还是小菜一碟。
“你说不过强迫我。”凌未无奈了,这种黑灯瞎火讨论床事窘状,即便是一个市长也很无奈好不好。
“我没强迫你呀!”贺朝阳像只大狗一样凌未身上蹭了蹭,“我给你取暖呢!”
“我、不、冷!”凌市长咬牙切齿道。
“你手脚这么凉,怎么会不冷?”说着,大手抓住凌市长手轻搓,大脚也毫不客气地夹住了凌市长小腿。
凌未觉得自己额头都冒汗了,贺朝阳身体就像暖炉,烘得他从里到外涌出一股燥热之气。
“我不用你取暖,你睡回去。”
“用完了就赶我走,好歹也得给点福利吧?”贺朝阳耍无赖道。月黑风高,孤男寡男共睡一床什么,要是一点豆腐不吃他还是男人吗?
“你这样我不舒服。”凌未本想翻身踢开他,但是他刚一大动,竹片做床板就发出咯吱声响,因为是林家做客,凌未实不敢再弄出大动静。不过这一层顾虑却终便宜了贺朝阳。
凌未投鼠忌器,贺朝阳可没这些顾虑,凌未越不敢动,他吃到豆腐越多。想到这里,贺朝阳咧开嘴无声大笑,借着从窗缝中洒落月光,凌未能看到他闪亮大白牙。
被贺秘书紧紧抱怀里贺市长,越发觉得不好了。
“凌未。”贺朝阳低哑着嗓音叫道。
“嗯?”一大动床就响,掐贺朝阳他还笑,凌市长是真没办法了。
“让我亲一下呗?”
还要不要脸?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凌未脸黑了,气愤之下也顾不得矜持了,他瞅着贺朝阳,一字一句道:“你想亲我?”
贺朝阳眼睛发亮地点头。
“行。”
被凌市长干脆吓傻了,贺朝阳呆了一下,随后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如果不是刻意压制,下面兄弟也要起来了。
“你真肯让我亲?”贺朝阳激动声音都抖了。
你想得美!趁着贺朝阳翻身压上自己机会,凌未狠狠甩了贺朝阳一个巴掌。清脆巴掌声小小卧室中恁般响亮,凌未本以为贺朝阳会生气暴走,然而贺朝阳不仅没生气,然而还咧嘴笑了。听说男孩吻了心上人后,很多女生为了矜持和面子都要甩男生一巴掌。现凌未不过是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完全可以接受。
“你打也打了,现该让我亲了。”凌未手劲不轻,贺朝阳觉得半边脸都发麻,但是凌未刚打了巴掌,接下来该给甜枣了吧?
思及此,贺朝阳眼神又炙热了几分,他一把抓住凌未还要挥过来手,刚才是让着他,现可由不得凌未自己身下撒娇了。
贺秘书,你什么眼神?那是撒娇吗?
双臂被贺朝阳按到了头顶,身体被贺某人大块头死死压住,要不是贺朝阳还知道撑起身体给他留一线呼吸空间,凌未觉得他能被贺朝阳活活压死。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一直他身边装作小羊羔男人,终于露出了狼本性。
他双眼闪闪发亮,哪怕这个偶尔有月光渗入房间也能让人清楚感觉到他狂热侵略之意。
这个男人不会发狂吧?凌未有些心慌地想着,但是他很就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思考了,因为男人炙热吻已经堵住了他嘴唇。
“唔……”贺朝阳吻太强势,凌未有些反应不及,想要挣扎,可是双手却被贺朝阳压制住了,全身各处,除了舌头哪里都动不了。
就凌未想要抗议时候,他舌头也被贺朝阳紧紧纠缠住,这辈子还没有过舌吻经验凌市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贺秘书裹走了初吻,而是还是狂猛地深入地令他无法呼吸热吻。
“唔……”因为吻得太投入,贺朝阳渐渐松开了他手臂,将人紧紧地抱自己怀里,像是明天不会到来一样抱着凌未狠狠地亲。
他确是压抑地太久了,前世今生纠缠,从车祸中醒来后就不再和任何人亲近,到现,贺朝阳都怕自己技术生疏了,让凌未厌弃。可是人爆发出来潜能实令人吃惊,至少他今生第一次深吻就差点把凌市长吻到背过气去。
要不要这么猛?凌未拼了老命瞪他,这是要把他肺里空气吸干还是怎么样?其实贺朝阳不是喜欢他,是想要谋杀他吧!
凌市长拳头贺秘书肩背上狠狠地捶打,然而只听得肉碰肉闷响,贺秘书叼着他嘴唇死也不松开。
怎么会这样?凌市长无奈地闭上了眼,爱怎么怎么地吧,他就不信贺朝阳能把他吃了不成!
可惜凌市长就是太天真了,如果给贺秘书一个机会,他真就不只是吃了市长那么简单了。
不过,现还是让市长稍稍留存一些侥幸心理吧。把猎物逼急了不好,嗯嗯。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凌市长由初抗拒到无奈接受到……他才不肯承认后被亲出了那么一点小小感。
“流、流氓……”一吻完毕,凌市长气喘吁吁道。
“笨蛋,连换气都不会。”如果有成年人接吻被憋死,凌未大概就能算一个。贺朝阳额头抵着凌未额头,轻笑道。
“滚!”凌市长恼羞成怒,抬腿就踢,结果竹板床又发出一声很大嘎吱声。
凌市长不敢动了,全身僵贺秘书身下。
“你别动。”虽然很想再亲一次,但是估计他再动嘴凌未真会管不顾地把他踢下床去,为了自己以后福利着想,贺朝阳轻轻地从凌市长身上翻下来,弓起身体遮掩已经亢奋部位。
“你欺负我。”凌未委屈了。堂堂一市之长被秘书压□下为所欲为,就算明知贺朝阳爱他,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我爱你呀。”贺朝阳摸摸他头,安抚道。
“我不爱你。”
“没关系,我可以等。”贺朝阳握着他手,低声道:“反正你也不打算接受别人,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刚刚咱们亲不是很有感觉吗?”
身体反应不会骗人,哪怕凌未反抗地再激烈,也不能掩饰他后来渐渐起了反应事实。不过爱人脸皮薄,贺朝阳体贴地没有戳破。
饶是这样,凌未面皮也窘得通红,他以为被男人强吻会很恶心,但是没想到直到贺朝阳吻完,他内心里不能接受却是贺朝阳没经他同意就抱着他狂吻不放,而不是被男人吻很恶心之类生理因素。
话说,自尊心受伤和生理性厌恶到底哪个重要,市长同志就不能静下心来想想吗?
“反正你离我远点。”凌未卷起被子背对着贺朝阳,刚刚吻太震撼了,他需要好好想想。
“不用不好意思,憋太久了对身体不好。”贺朝阳好意道。
刚刚两个人都起了反应,他顾忌凌未心情没有戳破,可是男人嘛,适度发泄对身体好,他不明白凌未有什么好害羞。
可惜,他实不能理解别扭市长大人对捅破窗户纸强烈反应。身体确实有了某种需要,凌未紧紧地夹着腿,他才不要无耻之徒面前露怯。
对于凌未拒不理睬回应,贺朝阳脸上露出个无奈笑容。亲都亲了,又不讨厌彼此,再进一步又能怎么样嘛。
“凌未?”贺朝阳柔声唤道。
凌未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你好歹也分我一点被子呀。”贺朝阳侧身躺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蔽体,还是撑成小帐篷形状。
回应他是凌未刻意发出呼噜声,贺朝阳看着闹脾气凌市长,摸了摸嘴角,回味笑了。
凌未一宿没睡好,早晨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山中夜晚很冷,不知何时,贺朝阳又贴了上来,抱着他睡得正香。而让凌未不安是,身后那根硬硬,戳他屁股生疼家伙。
“贺朝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凌市长咬牙切齿道。
“嗯?”还做美梦地贺秘书抱着凌市长,市长肩窝蹭了蹭,发出幸福呢喃。
“你给我滚蛋,要不然我直接让你当太监!”
“咦?”某人终于后知后觉地醒了过来,看到凌未黑脸之后,还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不舒服呀?”
到底是谁不舒服?凌未掀开被子跳下床,抓过床头衣服就穿。贺朝阳不解他举动,直到意识到自己小兄弟又起立向凌市长敬礼之后,才无奈道:“他一见你就这么精神,我也很无奈啊。”
凌未背着他穿衣服,就是不说话。
“其实我尺寸还不错,你以后一定会性福。”贺秘书显摆道。
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脸!凌市长一大早就被贺秘书气得爆血管了。“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就去厨房拿菜刀!”
这个威胁有点猛,贺朝阳摸了摸鼻子,曲腿掩饰住充血部位,捞起衣服穿将起来。
林家水是从山上引下来山泉水,清冽甘甜。
凌未捧着水洗了半天脸,时间长到林干事都以为他喝洗脸水了。
“凌市长?”林干事悄声道。
“哦?”凌未抬起头来,抹了把脸,不好意思道:“昨天没有睡好,我掬把水清醒清醒。”
“你随意,哈哈,随意。”林干事讪笑着走开了。
贺朝阳出了房门,见凌未还掬水洗脸,遂劝道:“水凉,别洗了。”
凌未抬起头,脸上带着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