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起她后??#一通我没听懂,不知道她懂没懂。
她摆手表示没关系,男人绅士风度发扬完后,职业心起来了,准备继续追歹徒,她拉住对方,指着纸条,这个机智,在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搞不好明天柏林报头条就是亚裔姑娘冻死柏林街头,谁之过?
这位警员先生看同伴也已经消失在街角,便同意送她,我不会说是这姑娘特么看这金发小伙的眼睛,原谅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好在小生是知道一些历史皮毛的,也就随她装柔弱了,事实我也干涉不了她,唯一庆幸的是德军素养甩某国几条大街,不会有太恶心的事情出现,后来这妹子冻得缩在一起还发着抖,不是夸张,你穿着乞丐装大冬夜站在街头让你秒懂,什么叫寒风夜里抖三抖。
他脱下了自己的大衣,一路还说一堆我反正一句听不懂话,我估摸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一直低头走路。
感谢那位异国同志,虽然日后大家战线不一样,但,我还是很感谢的,母鸡她什么感觉。
兄妹见面两眼泪汪汪的景我没看到,中国留学生嘛,多数都是寄住在国外友人的家里,忽然来个人,从感觉上来说必然不好意思。
搁我我肯定得这么想,这从未谋面的谁知道是真妹妹还是假妹妹,是不是来混吃混喝的。
这两人加警员就尴尬的站在门外,后来还是被屋主人了解详情后拉进去的,我不得不佩服这妹子演技,小丫头两副面孔,也是绝了,特么和迪爱罗那对话的沉着,瞬间在这里变成不会言语的哑巴可怜巴巴在风中伫立。
进屋后那负责的国外警员友人就走了,瞧着素质,这敬业精神,多么严谨负责的国家,我不明白这样的国家,为什么会走上那条血腥的征服之路。
这屋的女主人是一个穿带着浓浓民族时代风的连衣裙,她系上了白色的围裙走入厨房,女人和这位兄长及男主人坐在客厅。
气氛有那么丢丢**,那位兄长先发话:“先生,请容许我介绍这位小姐”
挺着啤酒肚的先生宽和的笑说了什么。
少年德中交替的介绍:“这是我妹妹灸月,这是斯威特先生,我的房东”
女人冲房东乖巧的点头笑了笑,然后斯威特先生和灸舞愉快的说着什么。
女主人又端来热牛奶和面包笑着说着什么,灸舞有些不好意思,她坐在灸舞后面显得不知所措。
这丫头真能装,我要是没见她和迪爱罗谈话,我真觉得这姑娘可怜,话说回来,她过得好点我也好受点。
斯威特夫妇的盛情下,她吃了些,虽然我依然觉得还是前胸贴后背。灸舞和夫妇聊了一会,这姑娘就全程乖巧坐在旁边不说话,斯威特夫妇觉得小姑娘挺害羞的,就说了些什么,灸舞带着小姑娘上楼了。
这家庭小二楼,整体感觉应该是个小资家庭,不会饿肚子,我想着,他们就到了房间,灸舞安置她坐在床上,他搬来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有些无所适从:“额,忽然,额,你忽然出现,额我挺惊喜的,额,我是有听爷爷说起你的,他希望可以找到你,额,我过两天会和医学教授去日本的几天,我是个医生,额,你能听懂我说的吗?”
能,这还不简单,不就是你要和你德国老师去支持日本医疗,我今天找到你也没用,我琢磨这姑娘八成没听懂,她不是非人类吗?
灸舞德文又说了一遍,这姑娘开口了,开口了,一开口还是中文,就是特别生涩:“我明白,我希望一起回去”
这对面小哥也惊着了,他有些惊喜,估计之前看着小姑娘打手语以为对方是哑巴:“不,不,我希望你留在这里等我,我们家那边有点乱,你在这边会好很多”
生涩:“不,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多会说话的妹子,我要是对方得感动成啥呀。
对方也没想道这妹子这么摸摸她头说:“怎么找到我的?”
我心疙瘩了一下,这咱俩都不是人家妹子,这话怎么接。
“心有灵犀”她说的时候我是拒绝的,这妹子半吊子的中文水平是比我当年好那么点,但是心有灵犀好像是说男朋友的吧。
对方笑了笑:“我们不是双胞胎呢”然后话题就被**裸的岔开了。
小伙子从衣橱里翻出他的几件衣服:“可能有些大了”,又继续翻,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适合的。
斯威特太太敲开门送来了一个少年的衣服,她很热情的说了很多,我很悲剧一句不懂,变态的事情在于她已经可以与之对答了,这也着实把那位太太也惊到了,都以为是哑巴的呢。
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的,我们怎么说算是共生儿吧,她那叫什么学习能力啊,我那一刻仿佛受到了来自一个意识的深深歧视,不管怎么说一根绳上的蚂蚱,咱两共用一个身体,她生我应该生吧,她死我不至于陪葬吧。
第十一章:一只灵魂的无聊yy()
“他的孩子和你一样大吧?”
“不,比我小 1岁”
她收拾斯威特太太带来的衣服:“哦,那真的很有勇气呢,去了战场了,那位太太满脸自豪呢”
这妹子啥意思,这话有点不对劲了啊,是说同样的年龄,一个报效祖国一个那什么吗?这妹子不像小愤青阿,目测属于有奶便是娘的主,怎么这么说?
果然他的脸色有些不那么自然了“额,理想不同”
她起身:“那么我去隔壁了,晚安”
这是唱哪台戏?我有点晕,然后她就睡在隔壁,换上了那个去服兵役男儿的衣服,有点像17。8岁街头卖报的少年,不过比穿那身破布要强。
第二天睁开眼睛,哈,我还在这里,我的内心有些复杂。
她起床伸了个懒腰,走到窗户处来开窗帘,街区还在将亮未亮的氛围中,白雪在昨天夜里造访了这个国家,她静静的站在窗口前看着迎风飘荡的白底黑字反万旗,晨曦像极了黄昏,让当局的人看不清。
楼下叮叮当当的响声,有人起了,她下楼,是斯威特太太,正在准备早餐,她理所当然的走过去帮忙,斯威特太太叫她手脚生疏让她去热牛奶了。
斯威特太太正在一边煎鸡蛋一边询问:“等会要去学校吗?”
她按照迪爱罗教的套路说道:“不,我正在找工作,但你知道效果没那么好”
“也许你可以尝试降低自己的要求”
“我已经降的与犹太人一样了,但是大部分工厂还是”
“也许他们不想把你和犹太人放在一起呢,我们的工厂还缺少一个給子弹上漆的女工”
“如果可以的话,不胜感谢”
其实我觉得这位太太应该也怀疑,为什么一个德国长大的孩子的德语有些生涩,她做事的手法也不那么纯熟,也许是她和灸舞很相像,所以处于礼貌她没有问吧。
加热后牛奶醇香四溢,斯威特先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厨房对灸月比着嘘,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斯威特太太,斯威特太太象征性的抱怨了两句,便开启了他们的早安吻,然后斯威特太太让斯威特先生摆盘去了。
灸舞去门口取报纸回来放在餐桌上,安逸的早晨,斯威特先生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打开报纸:“哦,今天又有一个小商店关门了”
“是犹太人的吗?”
“不是”
“哦,那真是可惜”
“你知道现在小商贩低于指标就必须面临倒闭”
“没关系,不是有犹太人在吗?”
“啊,也是”
两兄妹没有接话,只是早餐后她委婉的推脱了斯威特太太之前的好意,我想她可能是需要去了解形式吧,于是一段可能愉悦得早餐结束了。
出门的时候灸舞把自己得围巾围在她脖子上:“注意安全”
她点头,于是一屋子里的人各自分头走了。
街头皑皑一片,寒风冷冽,今天比昨天要好多了,起码衣服厚实多了,可以御寒。
我一路都在思考,没有想通她的学习能力这件事情,也许她之前学过德语和中文吧,随着她能看懂顺带我也明白,那些街道上的大字海报:犹太人与狗不得进入,我忽然想起王老师说的中国人与狗的故事,不要觉得我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因为我除了能胡思乱想,也干不了别的。
她四处游逛,没有什么目标,她走入一家店,那家店几乎没有人什么客人,但是玻璃橱窗里的小工艺品却格外的精致,老板很欣喜走来介绍:“小姐是亚洲人?”
她点头
“那真是个神秘的国家呢”店主的口气有些向往。
她捂脸淑女的一笑,很符合西方的礼仪,对的她模仿能力我表示不可高攀。
店主一串手链:“这是最新绘作的出来,与你很配”
她看着皮质的手链,上面好像是女人穿着中国服饰在翩然起舞,我知道其实她也没钱,这老板忒没眼力劲儿了,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穿着男人的旧衣服,她客气的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准备出去。
但是有一群人忽然冲了进来,如恶狼,如劫匪,他们进来一句话都不说,进来就是打砸抢,有点像之前抵制日货时的小愤青干的事,那个老板抱头躲在一旁也无法幸免,她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若无其事的走过,我那一瞬间明白了这肯定是个犹太人的店。
这姑娘愣是站在人群外看着这群疯狂的人们,可能也在思考吧。
一个绅士的国家下的疯狂,街道上所有的人都若无其事,甚至还有期间加入的,待里面被洗劫一空后,疯狂的人们才陆陆续续撤退出来。
飘扬的纳粹党旗下雀跃的人们,玻璃橱窗散落遍布在商店里的各个角落,店主蜷缩在角落,眼神中的无助与恐惧,她往前迈了一步,又转而离开了。
我觉得她可能是同情里面的那个人吧,没进去可能是觉得对方要的不是同情,而且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口头的安慰,没有实质做了不过是矫情。
飘雪的天空,人们见面标准的招手礼,目光中的虔诚,你可以否定一个人的信仰,但你不可以去否定一个人对信仰的坚持,侵略永远都是从被侵略开始的。
街头到处都是一样在四处找工作的人,落魄,广场的钟声整点响起,悠悠扬扬,也许激昂,也许哀鸣吧。
她兜兜转转走到了教堂门口,我对建筑不太了解,我感觉有点像哥特式的建筑又不像,里面一些宗教的笔画啊,虔诚的教徒。
她选择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她听到几个犹太人似乎在做生意,她转头看过去,对方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坍塌的眼睑,皱纹诉说着无奈,他们像她比了禁声的手势,一脸期待。
因为犹太人不可以在街头做生意其实我记得听王老师说过对犹太人还有很多苛刻的要求比如几点到几点不可以出来,几点到几点可以出来,就像是豢养的宠物,还是不得宠的宠物。
她点头,唱诗班歌声在悠扬,她看着前面的神父走神,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到现在还有我很多不明白的东西和举措。
大街上他看见一个带着标志着犹太人袖章的老人,在像几个年轻的军人标准的致敬,引来的确实无尽的嘲笑。
德军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令人赞叹,但要撇开党卫军所做的那些事,他们有着西方的骑士精神却掺杂着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也许是这样的矛盾使人民疯狂吧。
正如当刀的力量宣誓效忠于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国家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你等于把自己的命运送给了那个人,何其可悲。
晚间她回去的时候看见斯威特太太正在拆邮件,旁边堆着已经拆开的邮件多是一些日用品和食物。
斯威特太太:“哦,你回来了,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没有,这是?”
“这是皮皮鲁寄回来的战利品,我们手上被迫买了很多国债,却堆积无法花销,他们那边汇率很好,买东西很便宜,就送回来给我们了”
我心想这不就是压迫其他民族嘛,我就说希特勒是怎么拯救德国经济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强,掠夺,哄骗,却忽悠的人民心甘情愿,不可否认他确实很有手腕。
愉快的晚餐,愉快的夜间,愉快的清晨,她愉快的和斯威特太太去工厂上班,大概是愉快的吧。
“昨天皮皮鲁寄了些东西回来,这是一些面包大家分一点吧”
“小皮皮鲁还是那么懂事啊,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战事还没有平定, ”
“听说我们和中国人要断交了,去往中国的顾问团要回国了”
“那我们工厂还能运行下去吗?”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中国人用稀土和我们做交换所以元首才派去顾问的”
“别瞎说,元首是欣赏中国文化留学收过中国夫妇帮助才调遣的好吗?”
一个普鲁士小孩忽然插入童声无比坚定且崇拜的说:“不,因为他们是德意志的军人”
妇人的一阵嬉笑,广播里准时响起了希特勒的声音,他义愤填膺歇斯底里的做着两个小时的演讲,大谈特谈的吹鼓他的种族优越论,站在当时的环境下来对这个民族需要这一颗海洛因。
动荡的社会是无法去说什么共和,就像三国时期曹操对诸葛亮周瑜说我们以后是一家人所有的事情开会决定,挺美的吧,你觉得诸葛亮周瑜会答应?孙权刘备乐意?曹操真能公平起见?
所以起义很正常,从这一点也许希特勒没有错,动乱的时候需要的是独裁而不是共和,这种是来自德国的历史问题,他们一直分裂,德意志到底在哪里?
谁的体内没有一颗救国救命恢复统一的民族魂,中华民族那时候,不,一直到现在不每天也在喊要统一不要分裂,不同的是一个国家的实力已经足够掀翻讨论桌,一个国家还在发展,无力去像那个国家做到洒脱要求重新开局。
所谓和平,不过都是强者们的互相制约,你去让伊拉克和美国去说和平,看看美国什么反应,应该是嘿哥们,你需不需要来颗炮弹清醒一下?同样如果伊拉克强大了,会不会想重新开局?
德国就是这样,只是污秽肮脏被挑明,难道英美的发家史就很干净?战争一场**而已,死亡一场代价而已,没有谁真的对真的错,可伶的永远是弱者。
没有发现新大陆是局部的战争,发现新大陆变成全面的战争,一个历史的进程,人类永远都在掠夺,所以别抱着什么太平盛世去做什么春秋大梦。
但打来打去土地真的就是我们的吗?我们所拥有的好像都是来自自然,所以人类文明的背后究竟有没有其他,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女人和迪爱罗的对话。
两个小时过去了,希特勒还在侃侃而谈,他不需要喝口水吗?或者工人们不需要开工吗?还是说听他吹牛比生产还要重要,我想起有一年某个国家和美国同样下雪,某个国家在报道的时候本国内容是下雪杀虫,瑞雪兆丰年,同志们齐力铲雪,而报道美国时则是飞机延误,道路拥堵,车祸连连。
真是愚民好教养,没多久灸舞便动身回国了,她并没有跟着他回去,而是在等什么人,我猜这个人是幻,那群顾问团不是要回来了嘛。
果然愚民好教养
第十二章:完美嫁接()
“哦,亲爱的,今天真的很冷呢”
“如果你能穿上那件大衣的话”
“哦,不”
灸舞离开的某个清晨,她充当了灸舞的角色,出去拿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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