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狂士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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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狂士祢衡-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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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心里也对十常侍恨极,蛊惑天子,当诛!

    未有祢衡,心里有些清晰,之前听闻丁原言语,董家外戚进献天子甚么灵石,唤作五石散,常食可修仙得道,祢衡心里恍然,自古,此等药物,便是残害众生,何况,祢衡在后世也听说过此物,类似与后世药粉,使人上瘾致幻,残害身心,此刻看到天子性情之变,模样消瘦,祢衡岂能不知其害处于何处?

    可是祢衡也未有办法,此物在汉末初流行,至于魏晋,却是成了时尚,言甚么魏晋名士风流,日日嗑药,岂能不风流?

    君不见,魏晋名士有长寿者?除自耕自食的陶潜外。

    祢衡未有言语,而百官却齐上,皆俯身言语道:“陛下请斩十常侍!”

    刘宏脸色涨红,青筋暴起,指着杨赐,大叫道:“臣欺君何甚!”,百官惊恐,顿时再次俯身长拜,却不敢抬头,杨赐猛地扑了过去,却是朝着未央宫门前恭立着的宦官张让,张让大惊,仓皇失措,百官皆惊叹,杨赐却是一拳砸在张让脸庞,张让大叫倒地,杨赐花甲老人,张让未必不能反抗,而此刻,却是反抗不得,若是使得三朝元老身死庙堂,只怕张让立刻被诛,天子也保不得他!!

    见得杨赐老儿骑在张让身上便开始暴揍,祢衡也是茫然,汉唐名士,何等刚烈?

    刘宏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羽林郎,三公迅速上前,拉住杨公,却也拉扯不住,羽林郎前来,却也不敢对如此老臣动手,庙堂之内乱成一堂,面色镇静者,有二,一为祢衡,另一便是等待授爵的董卓。

    最后,还是杨赐之子,杨彪抱住杨公,张让却被打的面目青红,倒地呻吟,看着被拉扯出去之前,也要狠狠跺一脚的杨赐,祢衡脸庞抽了抽,庙堂混乱而散,黄巾平定之后功臣,也未有赏赐,祢衡婚事,也未有定,甚至连卢植免罪之事,周异离官之事,都未有议定,祢衡无奈,便只能先行前往雒阳司隶校尉府邸中,处置诸事。

    与此同时,与雒阳杨家府邸内,年老杨赐却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丝毫看不出之前那般刚烈,其床下,乃是其子孙,二人双目通红,低头哭泣着,杨赐低声言语道:“文先。。。勿厚葬,葬与杨家故居,栽一柳,望雒阳,愿见太平日。。。”,文先却是嫡子杨彪字,杨彪此刻也是哭泣着,点头称是。

    “阿郎。。。阿郎。。。”杨赐叫了起来,一五岁幼童连忙起身,手撑榻,言语道:“阿翁,子在。”,杨赐睁开眼帘,疼爱的看着孙子杨修,笑着**孙子头颅,言语道:“汝早智,心中莫要有怨恨之意,杨家十世报天子恩,汝可为十一世!”,杨家自从先祖杨喜追杀项羽有功,封赤泉侯而起家,至于如今,弘农杨氏乃天下豪族,只可惜,子嗣凋零,却也不知能再延续几世。

    当夜,太尉杨赐逝世,大汉士子同哀,追赠骠骑将军,谥号“文烈”。

    而原司隶校尉崔烈,贿天子五百万钱,买官太尉,一时间,天下震惊,崔烈名望破裂,百官共奏天子,望修改法令,不得以钱财授官职,何况三公乃天下要位,次月,天子驳回。

    时人言:“有直者无分而径进,空拳者望途而收迹,其货多者其官贵,其财少者其职卑,故东园积卖官之钱,崔烈有铜臭之嗤,上为下效,君行臣甚。”

    注①:《后汉书·卷五十四·杨震列传第四十四》:自震至彪,四世太尉,德业相继,与袁氏俱为东京名族云。

    注②:《后汉书·卷十下·皇后纪第十下》:何太后临朝,重与太后兄大将军进权势相害,后每欲参干政事,太后辄相禁塞。后忿恚詈言曰:“汝今辀张,怙汝兄耶?当敕票骑断何进头来。”何太后闻,以告进。

    注③:《后汉书·卷五十四·杨震列传第四十四》:帝(刘宏)尝从容问奇(杨奇)曰:“朕何如桓帝?”对曰:“陛下之于桓帝,亦犹虞舜比德唐尧。”帝不悦曰:“卿强项,真杨震子孙,死后必复致大鸟矣。”

第0156章 祢衡之志() 
司隶校尉,乃是世宗孝武皇帝所设,最初是监察京师之官,等同于从御史大夫手中夺取之权,而日后,却越来越拥有权势,在西汉末期,司隶校尉便位居在九卿之下,乃当朝大官,而东汉,更是手持京师内军事,赐予不敬之权,所谓不敬,就是面对三公九卿,都能不敬犯上,而不会问罪,因为司隶校尉极为特殊,监察京师,上奏天子,可不敬上官。

    至于威宗孝桓皇帝时,司隶校尉拥有直参天子,持金铜的权力,手持京师军政,风头一时无二,祢衡担任司隶校尉,却也没有甚么好操劳的,平日里,司隶校尉自然是苦差事,因雒阳之内,多游侠好手,此些好手,与诸多世家子弟勾结,可想而知,犹如袁术袁绍此些子弟,曾也为雒阳诸多游侠之首。

    司隶校尉若是处不好,便会跟诸多世家子弟结仇,雒阳内子弟,孰好惹?其叔父辈多为三公九卿,又或者天下闻名之名士,而对待此些世家子,却不能以阉竖贼寇处置,若是擅自杀之,立刻惹祸上身,曹操担任北部尉时,可下令斩杀违纪之阉竖亲近,因此可搏命,而那些士子,曹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此刻,因黄巾动乱,雒阳内世家子弟多从军随同作战,游侠更是少数,使得祢衡未有甚么难处,而原先诸多官吏,犹如雒阳令周异等诸多人才为之用,而司隶之范围,括京兆尹,河南尹,右扶风,左冯翊,另包括河东,河内,弘农三郡,祢衡之权,便是在此些郡县内监察四方。

    祢衡也未有借着新官之威巡视四方,继续留在雒阳,黄巾平定,并不代表叛乱结束,祢衡心里知晓,黄巾之后,大乱方才是真正拉开序幕,而首先登场之人,便是如今正在雒阳四处结交好友,等待赏赐的董卓,祢衡便留在雒阳紧紧盯着董卓,他并不希望在自己巡视一圈回来之后就看到雒阳内换了主人。

    而刘宏也愈发混乱,先是不顾众臣反对,对各种官职明码标价,只要士子出身,便能以钱财升官,诸多爱好名声之士子自然不屑于此些事,不过也自然有好此道者,不少官吏贿赂天子,便被天子恩赐官爵,原先官吏,却是罢免归家,使得朝中天怒人怨,此些官吏,又无甚么本事,四处上任,却是更加扰民。

    原先百姓便因黄巾动乱而无处维生,此些贪官酷吏更是使得民生犹如水火,祢衡心里也对天子有了不满,试想,若是有些士子对他此等司隶校尉感兴趣,便花钱财买之,那祢衡先前之功勋又算的几何?而此刻,原先名望还算不错的董卓不知为什么,忽然向天子贿赂重金,因而升任冀州牧,封昙乡侯,领破虏将军。

    顿时,董卓名望彻底落地,他可不像崔烈,原先便有着好声望,即使买了太尉,有人鄙,也未有出恶言,而有无数士子与之绝交,董卓出京之时,未有祢衡相送,送到了雒阳城外,董卓看着祢衡一人,不知为何,面相颇为悲哀,其拱手言语道:“此番,天子未有赏赐,乃无贿赂之故,不愿落得卢公般下场,愿为国效力,故而出钱。。。。”

    却是跟祢衡解释起来,祢衡摇头言语道:“未有怪罪中郎将之意,吾与中郎将,有同泽之谊,深知中郎将之大志,不过,还望中郎将莫要怪罪天子,天子之变,或是那毒物所致,冀州原为国之粮仓,此番多有灾难,还望中郎将重视民生,使得冀州重整旗鼓!”,祢衡又拜了一番,平心而论,对于此等豪爽武夫,祢衡还是有多喜,只是,不知日后当会如何。

    董卓麾下诸将领也纷纷与祢衡告别,董卓领着些从属将领门客,便朝着冀州赶去。

    送走董卓,祢衡也放了心,便派遣帐下太史慈,陈宫,氏仪四处巡游司隶,若有贪赃枉法者,皆以重发处置,现在不同往日,不少贪官污吏皆靠着贿赂天子,升任地方大员,祢衡对此深感厌恶,因而如此。

    祢衡与府邸中念书,心里有些怀念青州,而此刻,雒阳内诸多事端,祢衡也离去不得,只能使得韩浩回去,将原先诸多士卒归于祢家帐下,成为祢衡之食客,与张世平,大郎等共治祢家事端,世家豪族有奴仆数万,早就不是甚么大事,此些军旅士卒编入祢家,青州诸多官吏也不敢反对,何况青州牧之位依旧空缺。

    至夜,方才有人禀告,却是豫州牧王允求见,祢衡不知其意,便整了整衣冠,下令使王允求见,过了片刻,身穿长袍的王允小步入内,却是跟祢衡相拜了一番,便跪坐在祢衡面前,祢衡又下令家奴上茶,二人叙话片刻,王允便压着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份书简,缓缓递了过去。

    “此是何物?”祢衡结果书简,看了片刻,心里恍然大悟,此乃贼寇之自白书,言朝中有人与贼近,而此人,便是中常侍张让,祢衡不禁摇摇头,他原先便告诉袁绍,可以将此人改成一介宦官,使得天子心里对阉竖忌惮,可是为何非要咬着张让不放,岂不知今日,张让被天子视为至亲,这分明便是自找罪受!

    “唉。。。何必如此?此些事端,我不是与本初详谈了一二麽?为何还是如此?”

    “祢侯所言误也,岂不知贼首次之理?未有张让身死,方可使得国泰民安,使得杨公死而无憾!”王允却是恼怒的叫了起来,祢衡哀叹,王允如此年纪,却是有些愤青之意,光凭贼寇之叙,就可以使得张让有罪麽?只怕此书一出,天子先是收拾了你王允!祢衡还不能说的如此直白,又言语道:“吾见,天子对此贼之恩宠甚矣,君乃国之栋梁,岂能自误?”

    “除去阉竖之事,可稍缓,待得天子清明,再做打算。”,祢衡原先也是痛恨此些阉竖的,只是,眼界长了之后,祢衡方才明白,将所有罪行怪在阉竖头上,却也不合理,起码此些卖官贩爵,四处敛财之行为,张让是没有的,他不过是天子之替罪,天子不可有错,天子向来圣贤,只是有奸贼蒙蔽天子。

    而阉竖,便是很好的担任了这种奸贼的身份。

    听到祢衡所言,王允大怒,却是言语道:“多闻祢衡贤,却不过竖子耳!”,祢衡又岂是好相与,起身,愤而言:“大难初平,汝等不懂为民安生,却想些甚么虚事!豫州贼寇初平,百姓无家可归,彼为豫州牧,却居雒阳一月之久,莫不是嫌帽甚轻?”,王允闻言,几乎喷血,却指着祢衡,咬牙切齿:“为国除贼,乃吾辈之义,竖子何知?”

    “呵,昔太宗孝文皇帝,孝景皇帝,世宗孝武皇帝,世祖光武皇帝之时,亦有阉竖也!”祢衡却是说着,立刻挥手,使奴仆送客,如今,祢衡倒也不需要再收集甚么能力,祢衡也懒得再与王允对喷,王允看着祢衡,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怒气冲冲的便离去了,祢衡清楚的记得王允那告书之中的姓名。

    不少官吏都同提名,甚至包括如袁绍,袁术这般人物,只是,祢衡摇摇头,不过是一番独见罢了,唉,日后当何以处?天下大乱,百姓四处亡命,祢衡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本是想做个名士,坐镇祢家,无论哪个争权,都可使得祢家安然无恙,只是,祢衡想起日后劫难,心里便对此些大汉百姓生出愧意。

    大汉百姓淳,好义重诺,祢衡心爱之,祢衡心里却是起了扶持朝廷,不使诸侯争锋之意,而若要如此,便需要祢衡权倾朝野,另外,州牧自行募兵控制军政大权此条,必须废除,日后董卓也不能入京,祢衡心里不断闪烁着念头,便做个狂士,让世界在自己之鞭挞下前进!

第0157章 大骂百臣() 
    与司隶地区,祢衡大力惩治贪官污吏,太史慈,陈宫,氏仪作为督邮,四处下乡,一时间参奏为官不仁者有十三,包括郡县太守从官,县令乃至乡里游缴,祢衡大怒,即刻派遣自家私丁,未有通报天子,便连续抓捕此十三人,将之入狱,通告其罪行,一时间,士子无不叫好,无人再敢买司隶之职。

    而那些入狱之人,皆为一些富商大族,连忙朝着朝廷各处贿赂,又向天子诉冤,祢衡也未有理会,此些富商大族,以钱财升职,却是毁坏了孝廉制度,与地方又不仁,将朝廷所下方之赈金私收,别的不说,光是私自隐藏赈金一事,就能让天子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将之下了牢狱,祢衡又将其罪行通告廷尉正与左监。

    又令雒阳诏狱令将此些官吏关入雒阳诏狱。

    或是受祢衡之影响,诸多世家豪族也知晓该如何扑灭此些破坏制度之恶徒,九州督邮疯狂行动起来,一时间,将此些买官之人尽然逮捕,即使无有罪行,也通过栽赃嫁祸之类的手段,将之入狱,买官者对祢衡无不痛恨至极,雒阳之内暗流涌动,青州临沂之中,也不时有刺客夜探,被韩浩令士卒诛杀!

    而太史慈也就日夜率门客跟随与祢衡身边,唯恐祢衡遭遇不测,祢衡没有想过自己会引发如此之大的效果,不过也没有理会,汉朝通过孝廉制度举的官,不一定是能臣,却少有贪污官吏,为何?因为孝廉制度便是靠着孝顺仁慈之名声来做官,这些官员,极度爱惜羽毛,对民众和善,未有恶劣之事,地方为恶者,多为地方豪族!

    即使有沽名钓誉之徒,或是假行善事的伪君子,不过若一生都能装作和善,行善事,那与正君子又有何异?

    总比此些花钱买爵之人要好得多,事情愈发严重,不过,祢衡之声望也日渐在九州内如日中天,至今,也鲜有人再唤作他为少君,多称祢使君,祢衡倒也不是很在意此些,只是全力惩治司隶,亲自游县数次,连续上奏诸多贪官污吏,也升迁了些能臣,使得司隶诸多官吏竟然盛行其清贫之风,官吏外出都乘牛车,衣裳满是补丁,三公数次向天子禀告祢衡功绩。

    又是一次朝议,刘宏有些病怏怏的跪坐在中庭,看着诸多官吏,却有些萎靡不振,祢衡位居与九卿之下,偶尔看看天子,却也无奈的摇头不语,先是司农禀告诸多农事,又有司徒请朝廷救济战乱之地百姓,使之能度过寒冬,正奏高着,却有一人缓缓走出,正是大鸿胪曹嵩。

    曹嵩俯身言语道:“臣有奏!奏告司隶校尉祢衡,为政跋扈,无故抓捕诸多能吏,使得雒阳民心动荡,士子恐怖,政治混乱!若依次而为,雒阳恐生大乱!”,曹嵩如此一说,庙堂之内,顿时安静下来,刘宏缓缓抬头,看着祢衡,面色阴晴不定,尚书令杨彪起身,冷笑道:“不知大鸿胪何时升为御史大夫之职?臣怎不知?”

    “臣为君忧,天职也,唯恐祢使君年幼妄为,使得京师重地不得安宁,因此而言之。”,杨彪尚未说话,便有司徒张温大怒,起身言语道:“卖官贩爵之徒,为恶一方,若不抓捕,妄为汉臣!”,顿时,庙堂之中不断有官吏起身言语着,却是很快便分作两股,一派阉竖党,一派士子党。

    从刘宏掌握大权以来,便狠狠压制士子党人,连番几次的党锢,使得多数党人再无机会进入庙堂,阉竖派更是强盛,而此时,因为黄巾之乱,迫使刘宏放开党锢,庙堂之内,却是党人势力牢牢把持上风,只见豫州牧王允拱手,言语道:“臣允,奏告内臣外交,结交贼寇,欲乱天下!”

    刘宏猛地瞪大眼睛,立刻有小黄门跑下来从王允手里接过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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