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也吓了一跳,祢衡却猛地挥剑,在韩浩腿部也割开了一处与祢衡伤势相同的伤口,韩浩捂着腿半蹲在地面之上,而这时,咬着牙的祢衡缓缓站了起来,腹部的伤势也似乎已经裂开,须些血液从伤口滑落,而他举起剑,指着韩浩,继而怒吼道:“冠军侯十七而为骠骑!吾何处不如也!?”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在游侠们耳边炸开!冠军侯霍去病,十七岁便被封为冠军侯,这是整个大汉之中的佳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祢衡自比与冠军侯,这些人却未觉得有甚么狂妄之处,尤其在祢衡表现出如此壮烈之后,祢衡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自从穿越之后,他便一直为自己年纪而忧愁!
就因为自己年纪幼小,注定乱世之中没有自己一席之地麽?祢衡不服!?这些话,不止是说给韩浩所听,更是说服自己!年纪幼小并不妨碍自己振兴祢家,也不妨碍自己建功立业!自己可是这华夏数千年第一狂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渐渐出现在祢衡的身上,游侠们兴奋不能自己!
不得不说,在这种时期,对于随时都处于热血沸腾状态下的游侠们而言,这样的话语实在是能够打动他们胸前之内的那颗心!他们突然怒吼道:“愿为少君效死命!愿为少君效死命!”,祢衡这种不惧生死的壮烈举动成功的俘虏了这些游侠们,不过这也是因为祢衡所拥有的能量的原因,若是一无所有的家伙做出这样的举动,游侠们除了哄笑只怕不会有其余动作。
“浩,愿为少君效死命!”韩浩干脆放开捂住小腿的手,猩红的双手抱在一起,周围的血腥气息更是让他浑身热血荡漾,他猛地起身,俯身说道。
注1: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此出于三字经,另外在战国策之中,甘罗也曾经说过类似之话,按传说典故来说,就有项橐三难孔子之说,就孔子被这稚童难到了三次,因而被称为圣公,可真假尚且不知。
注2:甘罗是战国秦国名臣甘茂之孙,他的师父拜入丞相吕不韦门下,他十二岁时出使赵国,让秦国得到十几座城池,甘罗因功得到秦始皇看重,并赐任上卿,其后事迹便不详,有人说他是长公子扶苏之侍读,扶苏死后随着自杀,但是无从考证,也没有任何史料可以印证,只是后人凭空猜测而已。
ps:兄弟们,新的一周开始了,老羊也在疯狂的更新,希望大家能帮老羊宣传一下,要是有没有收藏的希望能够收藏,给本书增加点人气,老羊定然再接再厉,生命不止,更新不断,会努力写好,老羊在此谢过诸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77章 共谋大事()
“善!”祢衡心里却是大喜,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纵然是狂士,在得到如此猛士效忠之后,依旧是满怀兴奋,毕竟此人乃自己首个收拢之人才,仅因自己年纪之缘故,祢衡深感无力,也同时为了生存而付出了不少代价,在今日,终得猛士,他此刻真的很想如同高祖那般高唱“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可是显然这样是不行的,哪怕在言论限制较为自由的汉朝,这些言论还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即使官衙不来寻祢衡麻烦,只怕名士们也会对祢衡十分不满,曹操当年得到荀郎效忠之后,还自得的言语甚么“如高祖之得留侯”,结果便是引得名士不满,最后甚至勾连诸侯叛乱,使得曹操后方大乱。
大郎看到祢衡尚未有离开之打算,便立刻派遣家奴前往医馆请来金创医,而祢衡却是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之上,也不嫌地面冰冷或是脏乱,家奴们在周围架起炉,屋子之内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韩浩跪坐在祢衡对面,而游侠们也围着祢衡而跪坐,将祢衡围在了中间,祢衡心里欢喜,又拿起了游侠之酒壶,与这些游侠痛饮了几杯。
“少君有伤在身,勿要再饮”韩浩脸色涨红的言语道,却丝毫不理会自己腿上也有着伤势,祢衡无所谓的摇了摇手,随性说道:“元嗣却是不知,这些时日以来,吾与金疮医甚是熟悉,连其年龄几何,姓名如何,家住何处,家中有无婚配之女都已知晓!”
“哈哈哈大丈夫当如此”祢衡这句却是引来游侠们豪爽的笑声,韩浩也是咧嘴笑着,连喝了数杯,祢衡方才看着游侠们说道:“前些时日,前去康成公之府邸避难,曾面表吾之志,其赞叹不已,又言数载之内当若荐之与庙堂,还望诸君助我,以图功名!”,祢衡此话也有些扯虎皮之意,而在青州之内,郑玄之名甚盖与州牧,这些游侠们自然都是深以为然。
在韩浩的带头下,纷纷叫着:敢不从命!
祢衡笑了笑,方才说道:“吾欲购得隔邻之曹府,以此而建楼,可谓“聚贤楼”,士子豪侠可同往而聚之,如此,一则挣其财富可盈库,二则结识士子豪侠为吾所助,三则晓通消息之灵用,四则相助临沂之群民!”,祢衡说起自己的谋划,游侠们认真听着,他们本来只是以为祢衡如同那些年轻子弟一般聚集游侠以为乐,却未想真是欲成事!
平常世家豪族子弟,多凡重豪气,任勇力,常聚游侠以为乐,就连韩浩本以为祢衡也是这般打算,就如同那袁家二子一般,聚齐大侠以为乐,却未想如此稚小年纪便开始为日后而谋算,韩浩皱着眉头问道:“若建此楼,钱财可得,贤才亦可得,消息也般灵通,只是不知如何可助群民?”
祢衡摇着头说道:“秋收无望,而寒冬已至,百姓甚艰,若此时建此楼,或可使得百姓有事可为,得些钱财,或可熬过此冬矣。”,听到祢衡的话,韩浩才反应过来,在隆冬时节,百姓们几乎是没有甚么要做得,只能吃着存粮,可在如此的灾年之中,存粮又是否够用?即使朝廷还是地方都会对于百姓的补助与津贴。
这些补助和津贴在官吏手中未必会被贪污,毕竟如州牧,太守,乃至县令都是些爱惜声望之名士,若要他们做出此等自毁名望之举动,是断然不能的,当然一些买官者与另类除外,可真正私吞这些东西的却是地方之上的豪族,这些豪族正是趁着如此天灾大规模兼并土地,很多百姓都无奈成为其佃户家奴!
祢衡初来之时,也想过是否要学那后世所看的小说一般开仓救民,博得偌大声望,可后来发现,在大汉,如此行为却是违法的,汉律之上严明,私自济民或以诱惑民心者当以乱处!这样的法律是为了避免世家豪族们利用粮食或是钱财来聚众,做出对大汉不利的勾当,另外,若是你私自济民,这不是在说庙堂无力济民麽?不是说天子无能麽?这样的事情,高傲而又自喻爱民的老刘家如何能忍受?
所以祢衡也就只能采取这样较为隐蔽的手段,达到两全其美之效,又能给百姓们在寒冬时节找些事来做,又能快速将曹府改成酒楼,也不缺乏人手。
“少君大德!”
“可若是士子豪侠不往而又如何?”韩浩再次问道。
祢衡笑了笑,言语道:“楼成之日,吾当宴请吾师国渊,师祖康成公,令请众位师叔,家父之旧友,北海孔侍御,可劳元嗣带吾书信,前往各地豪侠之所,此可成?”,听到祢衡说出来如此众多的大人物,韩浩急忙点了点头,若是此些人都能来,青州之内的任何士子豪侠恐怕都会赶来一聚!而聚贤楼的名望也会在青州之内如日中天。
正在说话之间,便有金疮医前来,看到熟悉的身影,金疮医也是有些无奈的摇着头,这些时日以来,祢衡跟他们的确也是相熟了,而那些游侠想起方才祢衡所言,不由得笑出声来,金疮医也有些茫然,祢衡指了指韩浩,有些傲气的言语道:“君可先治此人!”,金创医愣了一下,缓缓来到了韩浩的面前。
韩浩脸色大变,急忙说道:“不可,当应先治少君才是。”
祢衡挥了挥手,有些不满言语道:“汝之意,却是汝之剑利,而吾剑不利乎?”,韩浩也不知该说些甚么,而金疮医却已经开始为他包扎伤口,在为韩浩包扎完毕之后,又前来包扎祢衡身上的伤口,解开了服饰,祢衡那本该稚嫩的身躯之上却是布满了伤痕,从肩部一直到腹部,都是些扭曲而又狰狞的伤痕。
气氛顿时沉默,游侠们直愣愣的看着祢衡身上那些伤痕,就连韩浩也有些胆战心惊,不过乃十岁稚童,何至于此?而大郎却更是心疼,他不知道为何少主会如此拼搏?这本是其该享受欢乐之年纪,而少主就犹如凶兽追与其背,一刻不停的操劳着,祢衡却是没有甚么,伤痕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甚么可耻的,反而,这些都像是勋章,深深的刻在身上。
他也想过,是否安安稳稳的符合那历史脉络来度过自己的人生,若是治世,这也未必不可,只是,这是个乱世,青州日后是叛贼最为活跃之地,隔壁徐州更是被曹操惨无人道的进行过屠杀,冀州常年在袁与公孙二人的争夺之下战争不断,江东荆州不甚欢迎外来之人,雒阳在董卓入京之后更是悲惨不已,豫州黄巾贼寇也不在少数,而边陲却更是荒凉动乱!
天下何处可容我?又何以安生?他不知道历史之上的祢衡是如何活到立冠之年而又成为名士的,但是他知道,在历史上,并没有祢衡之作为,没有祢家,没有张氏,历史上迎接他的不过是几声谩骂与黄祖的屠刀!或许后人会翻开演义,不屑的嘟囔几句,这人真是作死,除此之外,他还能落得甚么?
在熟知自己命运之后,祢衡不得不用尽一切办法来改变这一切,不成功,便成仁,好歹如今的自己就算突然身死也能在孔融或是郑玄传之中被提到几笔吧
注1:在禁止群饮的汉朝,酒楼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即使出现也只是卖酒而非提供集体饮酒,不然便是触犯了汉律,会被判刑,而酒楼正式出现大概是在日后魏晋时期,因为魏晋多狂士,律法也无法阻止这些狂士饮酒为乐的兴趣,干脆便消除了此法。
ps:昨晚想着更新内容,早上睡过头了,等老羊前去上课,先秦史教授笑着说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太不容易了,女孩们哄堂大笑,老羊羞愧的无地藏身啊,早知道就不去了,直接逃掉多好老羊在等待暑假,只要不去实习,老羊就能天天宅在家里,一天万更,绝不食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78章 购得豪宅()
祢衡出去时只有五人,然而返回之时却是率领三十余人返回祢府,他们行走在路上,周围那些百姓们都纷纷躲避,甚至连士子都好奇的望去,莫非临沂也出了甚么豪侠将这些落魄儿聚在一起了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祢府走去,来到了祢府之后,就连祢家原先的奴仆都吓了一跳,大郎先是为这些游侠安排了些房屋。
随后,这些游侠们开始报之姓名,与祢衡相识,家奴们准备了一场宴席,饭食是足够的,游侠们兴高采烈的吃着饭食,平常寂静的祢府也变得各位喧闹,所幸祢家宅院也够宽广,不至于扰了内府家眷,在吃饱饮足之后,祢衡也就吩咐了新的内容,大郎与韩浩前往临沂之中搜寻张世平之下落,而祢衡却也带数位游侠准备前往县丞府邸。
购买曹府之事,已经不能再迟了,总不能让这些游侠都居住与自家府邸,何况这些时间祢家财政本来就入不敷出,若是再迟些日子,祢衡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的起这些产业与这批游侠们,这些游侠们可不是白白劳作,要使唤他们自然需要财政上的支持,就如刚才祢衡让大郎拿些钱财来犒劳游侠,这些都是必要的。
何况这些游侠们大多没有自己的住宅,若是成家立业之人,也就不必做甚么游侠了,而他们几乎都是家中次子,在汉律之中,子立冠之后便不得与父母同居,没有钱财再建房屋的他们也就能在街道浪荡,成为不甚光彩的游侠,这也是无奈之事,也就是说,祢衡还得保障这些游侠们,不,是这些门客们的起居。
兵分两路之后,在这些门客们的簇拥之下,祢衡上了马车,缓缓朝着县丞府邸行驶而去,自从上次事件之后,祢衡也不再独自出行,外出必有众人拥护,而此时他便带着七八位好手一同出行,在那些门客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之中,几乎没有甚么人胆敢出现在祢家马车之前,纵然有巡逻之更卒,也只是深深看了这些门客几眼便放行。
来到了这较为简陋的县丞宅院面前,祢衡不由得嗤笑,身边一门客问道:“少君何故而发笑?”,祢衡摇头言语道:“前些岁月,吾曾前来此处而拜见县丞,那时,房屋并非如此简陋,较而奢华,而此刻县令已逝,此人竟去繁化简矣。”,门客也笑了起来,说道:“莫不是为了那县令之位?”
“县令之位,岂如此之易得?不知多少世家子弟紧盯此位,更何临沂之人又怎能做的临沂之县令,此位,若不是年轻士子,便是年迈名士,落不到他县丞之府”祢衡说着,便示意门客上前敲门,不时,便有奴仆开了门,神情或是有些倨傲,高高抬起头,县令逝世之后,县丞之权势属临沂之最,平日访客不决,他却是习惯了。
“尔等有何要事?”那家伙高高在上的问道,就如他已经成为这县丞一般,祢衡神情顿时化作冰冷,轻轻开口道:“前来取汝之首级!”,那奴仆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祢衡,在近期凶案屡犯的临沂,这样的话语实属吓人,而看到他紧盯着祢衡,一旁的门客猛地上前,一把拽住那家奴之头发,狠狠摔倒在地。
手中长剑出鞘,抵在了家奴之脖颈处,怒声说道:“贱婢!何敢直视我家少君!?口出狂言,莫不是看不起乃翁?汝父未曾教之汉礼乎?”,家奴顿时哭嚎了起来,连声求饶,祢衡未曾理会此人,便直接走了进去,而几个门客跟随在其身后,一同涌入县丞府邸之中,而在数个奴婢的尖叫声中,县丞急忙带着人来到了府前。
看到带着人涌入的祢衡,县丞那慌乱的模样方才平静下来,他有些不悦的问道:“少君所来何事?为何不告而入?岂不闻此乃犯律之事乎?”,祢衡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坐席便坐了下来,数位强壮门客聚在其身后,祢衡方才有些狂傲的抬起了头,这县丞初次见面之时的确不错,但是却逐渐变得骄横,如今更是找不到自己了。
祢衡有些不屑的看了看此人,方才开口询问道:“吾正是不告而私闯,不知君欲何为?”,当他说完之后,他身后的门客都极为凶狠的盯着面前的县丞,这些游侠们本来就不是甚么良善之徒,先前未曾有人为首,尚且不谈,而如今以祢衡为主之后,悍勇本性暴露无余,看着这些似乎随时都想扑向自己的凶狠家伙们,县丞后退了半步。
他根本不想得罪祢衡,他知道祢衡能量之大,而日前王贼曹担任县尉之消息,便是祢衡提前告之,看着王贼曹那副暗自偷笑的模样,县丞心里格外恼火,便一心想争取县令之位,他也知晓,祢衡早已不能以稚童之眼光而去审视,自古以来,若不拉拢地方豪族,哪怕是县令,也会在位子上一事无成,而遇到袁家那般门第,或许连州牧都得客客气气,而县令之列只能附耳听命。
他早便料到终有一日,临沂将处于祢家之威势之下,而自己也必将会与祢衡结好,甚至是巴结,只是未曾想到那日却是如此之迅速,作为县丞,他并没有能力去调派更卒,而也没有权势去使唤县尉,何况,祢衡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