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鸿运这位年轻人我一直都很欣赏,此人有才、知礼,相貌不凡,甚至他身后或许还有着极强的家世,你若是看上了他,在从前的话,我并不会反对,甚至还会主动撮合你们。”舞明朝的话语让舞明珠既羞涩又高兴。
“他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只不过会作诗作画,文道精深,很对孩儿的味口而已!”舞明珠低着头回了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腮帮子都红透了,这是羞的!
可没想到舞明朝的话并没有说完,他话峰一转,沉声道:“若是周鸿运在与文王比斗之前,我肯定是极力赞同,可是在比斗之后,我却发现了严重的问题,因此,最后我不得不故意冷着脸让他们离去。”
听到此言,本来娇羞的舞明珠心中猛然一颤,连忙抬头看着舞明朝慌声的问道:“什么问题?”
“若说在元梦与他试剑,和他与司徒文琴斗与棋战之后,便可以看得出来,周鸿运是位人杰,当世之中为父还从来没见过有那位少年俊杰能如他那般拥有着绝世才华?可是”
舞明朝话语到这里顿了顿,眼里露出复杂之色,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自己这位已经长大了的宝贝女儿,也不知道此刻该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可是什么呀?”
关键时刻,话语却停住,舞明珠顿时有些急了,虽然知道后面不会有什么好评价,但她却更急切的想知道什么原因让父亲忽然反目。
看着女儿急切欲知,甚至都要哀怨的哭泣眼神,舞明朝咬了咬牙直接开口道:“可是周鸿运他作出那副画后,我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安分之人,而且在他的心中并无家国之念,完全就是一个浪荡子弟。”
“这样的人在日后如何能给你安定的生活?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良婿人选,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大宛天朝的少年英杰数不胜数,何必吊死在他那颗树上?”
“所以在刚才,我才会作出那副冷脸,就是希望你与他不要牵扯得太深。”舞明朝的话如晴天霹雳般让舞明珠失魂落魄。
这么多年了,难得她喜欢上一个人,本以为自己能像童话故事里般,有那么美丽的结局,找到心慕的伴侣,相伴一生。
如今看来,这只是美好的愿望,残酷的现实直接将舞明珠给敲懵了。
舞明珠如何会去想那么长远的问题?如今心中萌发的爱意可是她的初恋啊!但是父亲已经在此表态,自己以后该如何是好?难道自己的初恋就这么破碎吗?好伤心啊!
看到舞明珠那副伤心落泪的模样,舞明朝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还是那么坚硬心肠,在那固执的想着:“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女儿将来不受到伤害,如今这点小小的伤心不算什么?更何况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第118章 丞相府中有悍妇()
“你就忘了他吧!他如今已然有了两位美人常伴在身侧,朝夕相处、感情深厚,你想插足进去也困难!”
“反正你们之间也并没有真正的互相表明心意,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你心中的情丝?既然如此,何不把他当作一位普通的过客?这样日子久了,你自然也会渐渐的淡忘了他的。”
古板的舞明朝既然对周鸿运起了意见,他自然不愿意女儿与他心中的浪荡子弟在一起,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女儿,只能如此的劝说着。
“呜呜呜!”
如此安慰之语更是让舞明珠伤心的泣声落泪。
这般情况让舞明朝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有些手足无措,可是自己并没有做错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啊!那个周鸿运真的不是一个良配。
“啪!”
就在父女谈心陷入了僵局之时,一道巴掌声忽然响起。
这种巴掌声很熟悉啊!
舞明珠很惊讶,她的眼泪顿时止住,抬眼望去,却发现是父亲的后脑勺被人给狠狠的扇了一下。
父亲被人给揍了,她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在那梨花带笑的看着,并且脸上有股意味深长之色,好像马上要演出什么好戏般,充满了期待。
“谁人敢如此大胆?”舞明朝怒火崩发,愤而转头大吼。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还真是翻了天,居然敢在丞相府里揍自己?虽然自己只是个文臣,但也位高权重,绝不是个好惹的!
然而,当他回过头看清楚是谁揍他之后,脸上的怒容不但马上消散掉,反而还点头哈腰般的讪讪一笑,宛如一条哈巴狗般,舔着脸深情的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我的宝贝女儿都已经被你弄得如此伤心难过,我还能不来?”
一位极美的妇人站在舞明朝的身后,语气阴森,冰冷的眼睛如同在盯着猎物般,让舞明朝顿觉汗毛乍起、喘喘不安。
“是是是!一切都是我的错,夫人可别气坏了身子,夫人的手刚才可有受伤?让为夫来看看吧!”舞明朝点头哈腰、极为谦卑的道。
若是让外人看到舞明朝这番模样,定会大跌眼镜,这还是那个手握重权、威严无比的舞丞相吗?他如今简直就是没有了下限般,卑微、屈膝,完全就是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死鬼!给老娘且到一旁呆着去!”
美妇面色漆黑、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将舞明朝的手甩开再将他给推了出去。
接着这位美妇走到舞明珠身旁,细心的替舞明珠整理了下仪容后柔声对她说道:“明珠我儿,别听你这死鬼老爹的,浪荡子弟怕什么?你有容貌、有才华,家中还有权有势,日后随便使些手段不就能将他牢牢栓住么?”
“我可以吗?但是他已经有了两位红颜知己啊!我能掺杂进去吗?”
闻言后,泪水朦胧了双眼的舞明珠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但是当她想到周鸿运的绝世才华和一直跟随着他身边的二位美女后,又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男人嘛!不都是那副鬼样子?”
“告诉你个秘密哦!你这个死鬼老爹曾经也是位风流才子,当年他不止在外面勾三搭四,还经常夜宿青楼,可是如今呢?还不是被老娘给整得服服帖帖的!”美妇抬头挺胸,眉角高挑,那副笑容显得极为得瑟。
“你怎么能在女儿面前说这些呢?你可是不知道啊!那位周鸿运可不是位善茬,他”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舞明朝虽然非常惧内,但他还是壮起胆子来连忙急声争辩道。
“啪!”
可是还未等他说完,美妇又是一巴掌下去。
“哎哟!”
舞明朝痛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打懵了,耳朵里回响起‘嗡嗡’的声音。
看到夫人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的生气模样,舞明朝吓得连忙闭嘴,未尽之言也被他深深的吞进嘴里,老老实实的早旁呆着不敢多语,他的妻管严实在是太严重了。
“他不是位善茬,难道经过我多年训练的女儿会是个懦夫?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明珠哪样会输于他人?便是那个周鸿运有女人了又如何?凭明珠的资本,只要我的宝贝女儿想要,随便勾勾手指就能将他给拿下。”
“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个老不羞的少在这里瞎管闲事,跟我回房里去呆着。”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我们早有约定,你主外,我主内,家中之事还轮不到你这个老不羞来操心。”
“明珠我儿,可别泄气哦,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去追求吧!娘支持你!家中的一切掣肘娘会替你除去的。”
暴力的美妇和后面冰冷、阴森的语气让舞明朝再也无话可说,最后,她还一边扯着舞明朝离去,一边对着舞明珠竖了个大拇指表示着自己的支持。
“你这个泼妇,怎能如此?怎敢如此?我当年的眼睛真是瞎了啊!怎么会娶了你?呜呼哀哉!我的命好苦啊!”舞明朝仰天悲叹,满脸都是懊悔之色。
“现在才知道后悔了?晚了!给老娘乖乖的进去吧!”
“还敢骂我是泼妇?是不是很久没有修理你,现在觉得皮有些痒痒了?既然如此,那便给老娘接招吧!”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呜呼哀哉!好痛啊!夫人饶命啊!”
“救命啊!我命休矣!”
难怪舞明朝堂堂的大宛天朝丞相却只有一位正室夫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过其他的妾室。
如此彪悍的夫人在,谁家的女儿敢嫁进来?她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
敢不听她的话?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不被揍死才怪!
没看到舞明朝在夫人出现之后,都只能如同个鹌鹑男般老老实实的呆着不敢擅动么?
望着远方还在拉拉扯扯、打打闹闹的父母,舞明珠仔细想了想后,终于破涕而笑,她伸出右手然后紧握成拳头状,对着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娘说的对!我就不信,凭自己的相貌、才华还会追不到你?周鸿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我追定你了!”舞明珠眼中坚定之色闪过,她兴奋的望向院门之处,好似那里还留有周鸿运的印记。
第119章 分别之后()
许阁老遗处的小院子内。
小顺子在坚持着每天的打扫,院子虽然不大,但却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处处都被整理的无比洁净。
“啪!”
一声轻响,扫帚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本来正在扫地的小顺子突然眼前一黑,然后软软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咻!”的一声,如上次一般,小顺子又被人给一巴掌扇到了偏院的小房间内去了。
“老朋友,我又来看你了。”
没有了碍眼之人,虚空中幻起涟漪,司徒文的身影浮现。
他点燃了三支香,再摆放出些许祭品在许阁老的坟前。
长叹一声后,司徒文凝视着那块刻有许阁老姓名的墓碑许久,有敬佩、有仇视
司徒文手里捧着一大簇不知从何处摘来的鲜花,默默无语的来到旁边那座没置墓碑的坟墓之前。
轻轻的放下鲜花后,司徒文弯下腰伸手爱恋般的抚摸着坟墓的泥土,眼睛微闭,深深吸着混合了鲜花的泥土气味,他的脸上露出了非常陶醉之色!
“诗儿,曾经你让我割断所有与你有关的一切,然后你再奋不顾身的投入了许世弘的怀抱。”
“你可知道,从你离去那一刻,当年我的心是有多么的痛?”
“我对你的爱绝不会比许世弘要少,所以在那件错事发生之后我相当懊恼,我非常痛恨自己的冲动,同时也非常尊重你之后的选择,曾以为当时光远去,我会渐渐的淡忘掉你,但是没想到,在多年之后,我却还能清晰的画出你的模样。”
“你知道吗?你已经深深的走入我的心,让我再也无法忘怀,曾经的一切美好、一切悲伤我都将它永远刻画于心痕之上,海枯石烂不敢忘怀。”
“我真的很后悔当年没有硬起心肠将你留在身边,让你回到许世弘身旁后郁郁而终,我悔呀!”
“诗儿!诗儿!若是你能复生让我们重新开始该有多好?那些争权夺利、王图霸业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我最想要的是你!是你啊!”
望着这座没有姓名的坟墓,司徒文痛心疾首悲叹着,他痴情、后悔、怀念
院落的阴暗角落处,元梦站立在那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对着那座没有墓碑的坟墓深深的鞠了个躬,看着前方那个正在肆意发泄情绪的司徒文,她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这么多年,司徒文虽然大部分时间并没有陪伴她,但是却在尽全力给自己营造出最好的环境。
还记得在小时候,只要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是世间非常珍稀的东西,父亲都会给自己找来,为此伤痕累累也不在乎。
当年是年纪小不懂事,长大之后才明白自己在小的时候是有多么任性?糟践了父亲多少的心血?
虽然司徒文来大宛天朝后想做些极具私心之事,可那又如何?
父爱如山,为了父亲的愿望,便是冒着风险偷来诛仙阵图,那又如何?
至于日后这座宣京城会有多少冤魂野鬼,那又如何?
“只要父亲能够高兴就好。”元梦如此想到。
她是一位固执的少女,她是一位极端的少女,虽然外表冰冷,但内心却如她的红色衣服般那么火热。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大白天的睡在房间里?”
小顺子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不明所以。
自己明明就是正在扫地啊?怎么会睡着了?
“哎哟!”
拍了下自己的头顶,忽然惨叫一声,这时小顺子才摸到头顶上居然有一个大包。
陡然间清醒过来,再想到了什么之后,他连忙出门来到许阁老的坟前,当看到两座坟前的祭品之后,他若有所思。
“这到底是谁啊?你们要祭拜而已,也用不着每次都将我打晕啊!我的头可真痛啊!”手抚着脑袋,小顺子龇牙咧嘴很是幽怨的念叨着。
“过分!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明珠她父亲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看着他那副故意板起的黑脸,实在是让人太恶心了!真要气死我了!早知道如此,我们就不该来此!”
自踏出丞相府之后,幽若便如同炸了毛的鸡般在那暴跳如雷,她张牙舞爪、横眉冷眼的骂骂咧咧。
“若儿!算了,别生气,他与我们本来就只是陌生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我等一片好心前来提醒,而他们却将我们的警语当作驴肝肺,那日后宣京若是出什么大祸事,我可不会再去管了。”
周鸿运虽然嘴里说不生气,而且还在安慰着幽若,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将他出卖了,看他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就知道还是很气愤的。
虽然周鸿运平时性格比较宅,而且和幽若在一起时还偶尔会跟着一起疯疯癫癫的玩耍,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极度高傲之人。
这种高傲好像是他与生俱来般,除非是亲近之人,否则任他外表看起来有多么亲切?但是骨子里却好似一直有着那么一种俯视世间的味道。
其实这一切的感觉,周鸿运都心知肚明,他自认为这是身怀曾经震惊天下的大周天庭嫡系血脉的缘故。
“鸿运哥哥,难道我们真的撒手不管了?若是日后此地真的发生大战的话,那满城的无辜百姓们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屠戮吗?那样的话,我们将于心何忍?”
看到前方周鸿运和幽若都气鼓鼓的朝着回破庙的路上走去时,落后几步的凤舞连忙追上前扯着周鸿运的手问道。
凤舞是位非常善良、感性的姑娘,童年的不幸遭遇并没有让她变得偏激、邪恶,反而愈加的慈善。
“这?”
闻听此言,周鸿运的脚步一顿,停下身来看着凤舞那副担心的模样,他微微凝眉站在那若有所思。
“是啊!舞儿姐姐说得对!生气归生气,虽然舞明朝做人不地道,可满城的百姓却都是无辜的,鸿运哥哥,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若是能出一份力那也是极好的。”
幽若这时也平复了暴躁如雷的脾气,她虽然平时比较调皮,但也是一位极为善良之辈,恻隐之心起了便连忙也扯住周鸿运的衣袖劝说着。
第120章 易天之眼寻生机()
无论是经历过人间沧桑的凤舞,还是自小受尽宠爱,向来玩世不恭、喜爱调皮捣蛋的幽若,此刻都露出了她们的真性情。
她们在向周鸿运问话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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