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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鸿运哥哥说的情话我便都爱听,嘻嘻!听着让人好兴奋啊!”正因为爱极了周鸿运,所以凤舞听得都快迷醉了,看她的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副花痴像。
“哎哟!”正在情话绵绵的周鸿运忽然痛呼一声。
原来是他的脚被幽若狠狠的跺了下,真把我当空气了?看着幽若好似真有些生气了,那眼睛鼓鼓的等着他,嘟起的嘴巴都快能打酱油了。
对于幽若的脾性,周鸿运表示早就摸透了,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察觉没人上楼后,便一把将幽若也搂了过来,然后探头过去,“波!”的一声,立刻便让幽若转怒为羞。
这个混球,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这可是大庭广众之所啊!
被周鸿运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幽若便好似无法使出力气般,更别提挣扎了,在好一阵的深吻之后,才被松开,回过神来的幽若像是做贼般的连忙四处乱看,生怕刚才的一幕被别人看见。
这还是从前那大咧咧、厚脸皮的幽若小魔女?分明就是一个害羞的小女生了!
“别瞧拉,我仔细观察过了,放心吧!没人看见,我来问问你啊,这个白亦冰她不就是个宗门圣女吗?你不也是被封为这一代的玄阴宗圣女了吗?也没见你有多了不起啊?莫非她还有什么别的强大背景不成?”
说着说着后,周鸿运还是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了问,说完便搂着另一边的凤舞也是一个深吻过去,不能厚此薄彼对吧,与幽若不同,凤舞本就已经很是迷醉,因此对周鸿运的亲热来者不拒,而且还是很激烈的反应。
幽若看着眼前二人那稍显做作的模样,却略有酸意般的道:“哼!你们这一对狗男女,你真当我们这些宗门的圣女不值钱是吧?这个白亦冰啊,她是三清宗,太上峰的嫡传弟子,前几年被敕封为三清宗圣女,在其宗门内的地位那是非常高的,她一直以来都对男人好像不感兴趣,就像是一座冰山般,却没想到今天碰到你这个无赖的家伙,而她居然会把自己贴身的丝线给你,还给你亲手带了上去,若是将此事说出去的话?肯定是没人相信的啊!至于她的另外一个身份也不得了啊,则是当今大戮天朝圣上的嫡亲孙女,排行为七,被人称之为七公主。”
对于白亦冰的其他身份,周鸿运只是当故事听听,并不在意,公主不公主的?与他有什么关系?
而他在意的是所谓的三清宗居然有个太上峰,“太上?莫非是?”忽然听到了这个大名鼎鼎,在前世甚至可以说是传澈古今的名字,让他浑身一凛,于是,他不再是那副调笑的表情,而是正色沉声的问道:“你来给我仔细的说说这个三清宗?”
“说起这个三清宗?那可真是够神秘的,在天洲,它好像被公认为第一宗门,许多势力都对它是马首是瞻,便是我师傅那么高傲的人都对它是忌讳莫深。”
“而且这个宗门创建的历史好像能追溯到这片天地的起源般,非常的古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么寥寥数个宗门,才能在历史上与其相提并论。”
“平时三清宗好像不怎么喜欢主动去惹事,也好似没有什么多大的野心般,所以势力触角一直就在那点范围之内,但是如果有人敢小看它,便会吃大亏的,传说在很久以前,有数十个在当时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宗门大举联手来进攻三清宗,战况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后来这些宗门全部灰飞烟灭了,而且曾经还发生过许许多多的大战,但是三清宗从远古到现在却还是伫立在那巍然不动。”
“三清宗分为三大势力,太上峰,元始峰,通天峰,虽名为峰,但却各自有着一片广袤的山脉,其中似乎元始峰领导着三清宗的一切事物,因为太上峰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般,清心寡欲,那上面的人都如行尸走肉般,每日里就只知道修炼,说是要体悟天道,我曾去过一次三清宗,见过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板着个脸,似乎都没有了七情六欲,而通天峰,却个个是疯子,他们别的都不练,只练剑,说什么‘只要剑在手,天下我便有’的疯话,这些人也不大喜欢管事,至于元始峰上的人,却各个都感觉有些神经质似得,对什么问题都喜欢刨根问底,还喜欢管这个管那个,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三清宗那就是一个疯子集中营。你这次惹上了他们的圣女,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事在等着你哦!”
周鸿运没有再理会幽若的调笑,心中在暗思道:“果然是我所知道的三清,太上?元始?通天?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他们留下的遗迹?不知道曾经在地球听说过的神话故事里的其余人有没有在此世界留下一些传承呢?”
周鸿运暗思后继续问道:“若儿,反正现在也是吃饱了撑的慌,干脆坐在这给哥仔细的讲讲这个世界的历史吧!”
既然在这个世界上,三清的迹象都出现了,那么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隐秘存在?虽然目前自己还弱小,但是自从看过先祖的录影后,再加上紫龙经常的念叨,让周鸿运的心中总是有着一根弦在紧绷着般。
“我也就是对三清宗的情况知道这一些,这还是上次陪师傅去了趟三清宗,在回来的路上,师傅无聊时讲给我听的,对于别的我也没太在意,你要是真想知道,等我以后回到宗门后,去给你找找这些历史的资料吧。”想了想后,觉得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了,幽若只好如此解释道。
“算了,改天再来想这些深奥的问题,现在吃饱喝足,我们该去找个地方睡觉去。”
第65章 拒绝文王邀请()
累了一天了,周鸿运打个哈欠后,便扯着两女离开酒楼,找了个高档的客栈落脚。
第二天一大早,才刚打开房门,便碰到各种各样的人群挤在客栈里对着周鸿运打招呼,弄得周鸿运好不自在,在其后几天皆是如此。
“我本就是个过客,在这大宛天朝也不知道能待多久?谁认识你们啊?我也不想认识你们!”
谁让周鸿运昨日搞出那么大的轰动来,连圣上都被惊动了,宣京说大算是很大,但这可是个修行者的世界,消息传播得不知道有多快,知道周鸿运在此落脚后,大家都想来认识一下这位文道的少年天才。
大家都是热情的笑脸相迎,你总不能臭脸相对吧?做人可是要讲究礼数的,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是周鸿运也只能笑着客气的回绝那些人的各种邀请,这几日下来,周鸿运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笑僵硬了。
“真是受不了拉,你的那位朋友还有几天过生日啊?我真想快点离开这座皇都。”周鸿运满脸的不习惯,他在那发着牢骚。
“鸿运哥哥,要不我们去城外找个地方住段时间吧?这些天里,真的被那些人搞得很烦躁啊!”就连恬静的凤舞都被烦的受不了。
“哈哈,这还不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那么发骚,破题的时候随便对对就是了,但你却硬是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知不知道有句俗话叫作: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说的就是你!”一向喜欢和周鸿运斗嘴的幽若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听闻之后,周鸿运可是满脑的黑线,是啊,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这能怪得了谁?谁让自己当时想发个骚呢!“舞儿,收拾下,我们出城再去找个地方落脚。”
“好咧!”对于四处为家凤舞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立刻欢喜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去收拾东西。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打开房门后,只见一位身着非常体面管事模样的人在外。
“周公子,这是我家王爷的请柬,希望你能来王府聚聚,我家王爷被封为文王,对文道那自是如痴如醉。日前得见周公子大展手脚,所作的两首诗词和一副画作令人惊叹不已。当日王爷有要事在身,所以才匆匆而别,但是这数日来,我家王爷闲暇之时,一直欲临摹出公子的字体,可始终都不得要领,因此今日特来相请,还望公子能够赏脸一叙。”管事很是恭敬的说道。
“非常抱歉,这几天来请我的人实在太多了,让我很是心烦,如今我正打算去城外避避风头,至于你王爷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待得日后有缘再说吧!”
本来就对那文王没什么好感,特别是如今的心情烦躁,哪会管你是什么王爷不王爷的?随口拒绝后,周鸿运便拉着二女,遮住面容,出客栈后直往城门外走去。
“这这唉”看到周鸿运他们不给面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文王府的管事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制拉人吧?他只好空手回去复命。
文王府内,司徒文正在花园内散步欣赏着花草,看到管事回来后便问道:“让你去请的人呢?”
“禀告王爷,那位周公子或许是最近几日被相邀的次数太多了吧?很是厌烦参加似得,他不愿意前来。”对于这些天的动向,管事很清楚,他对着文王躬身回道。
“查清楚了他们的来历和为什么来宣京吗?”司徒文提着个水壶对着花圃上一边洒着水一边漫不经心般的问道。
“查清楚了,过些时日是丞相之女‘舞明珠’的十八岁生日,这一次不止是她的生日,还是她的成人礼,所以,她曾在之前大发请柬,邀请了很多名门贵族之内的少年、少女们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幽若小姐或许也在被邀请的人员之中,至于,这位周公子?此人向来都名不见经传,从未听说过,看他与幽若小姐的那副熟络模样,应该是陪着一起来的。”仔细斟酌好话语后,管事再次恭敬的回道。
“名不见经传?这几日,这个小家伙的名声可传了不知道有多远,甚至许多地方都在传,他是文曲星转世,否则如何能以如此年龄创出如此经典巨著?出笔便能显异象?算是个文道奇才,这样吧!等他参加完舞明珠的聚会之后便继续去给我将人请来,好了,你先下去吧!”司徒文吩咐后,轻轻的挥了挥手,管事便躬身退下。
“以天地为师?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吹牛逼?呵呵!不过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看他骨龄也就十余岁,如此年轻?但是文道居然能达到这么厉害的程度?或许只有曾经的那位‘军神’舞千秋才行吧?莫非消失已久的文道真要重现人间了?以前我是有要事错过了那位传奇军神,希望这次,你这个小家伙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吧!”一边洒着水,司徒文一边在那暗忖着。
就在司徒文悠闲的洒水喂花消遣之时,他身后走来一位道人。
“事情办的如何了?”司徒文并没有回头,仿佛知道是谁般。
“教主放心,用不了多久,迷神散必将功成。”道人回道。
“嗯,等你这边成功,那我们的大事就可以动手了,为了此事,可是用去了好多年啊!而且当年暗杀司徒雄,可是折损了我们不少好手,就连你也是身受重伤,疗养了数十年才恢复过来。”说到了正事,司徒文也没心情去摆弄花草,他转过身来正色的对着道人说道。
“当年你所谋划的打草惊蛇之计果然奏效,斩杀掉司徒雄后,这大宛天朝的后手终于露了出来,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探,才算找到了他们皇室的秘境入口,里面的那群老怪物便是他们的最终底蕴。”
“这次的大事,主要就要靠你了,可出不得一点差错,你有十足的把握吗?”司徒文很谨慎的问道。
第66章 佛门消失的原因()
“请放心吧,教主,我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并且修为更上一层楼,再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渗透,也要感谢当今的圣上给了我们如此好的机会,我敢保证,配合我的迷神散,此次大事必然万无一失。”道人眼中精光一闪,他非常确定的道。
“嗯!你下去准备吧,我相信离成功的这一天不远了!”说完,司徒文便摆摆手示意,那道人行了个礼后便离去。
大宛天朝的先帝‘司徒雄’居然是被他们所害?并且他们还不知道又在谋划着何等大事?这一切幸好无人听到,否则传出去的话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来,真是大风起兮云飞扬
那日虽是短短一眼,但是周鸿运果然没看错,这个司徒文就是个危险分子。
“哎呀!走了这么远,可把我累死了,都说了用我的那艘法器飞舟,你们偏偏喜欢走路,还美其名曰:要欣赏沿途风景?这几天就到这里休息吧。”一听这抱怨的声音就知道是幽若那丫头。
原来在三人离开宣京之后,来到了野外,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终于碰到了一间破庙来落脚。
“吱吱呀呀”
推开门后,但见庙内四处都铺满了灰尘,到处结起了蜘蛛网,可见此地荒凉了许久,里面的佛门神像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被有人供奉了,供台之上都是满满的一层厚灰。
“你们都让开,看我的清洁术!”
幽若法决一掐,便是一阵狂风吹过,所有灰尘、蜘蛛网,地上的各种小虫子都被卷出窗外,顿时庙内便一清,清洁术果然不同凡响,很快便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咦?那是的什么东西?”
一颗黑漆漆的小圆球不知道从那个旮沓角落里滚了出来,本是要随风飞出去,但却被眼尖的幽若发现了,她探手一招,那圆球便落于手上。
“给我看看!”
不知道为何,周鸿运来到此地之后忽然有种心血来潮之感,特别是他看到那个圆球之后,这感觉更加明显。
接过之后,三人在那坐看右看都没发现这圆球有什么用,仿佛这只是一个凡物,好似小孩子玩的玻璃球般。
既然现在看不出来,不代表以后看不出来,能够引动自己的心潮,此物绝不简单!隐晦的扫了丹田一眼之后,周鸿运不动声色的将这颗圆球塞入自己的怀里。
三人进入后,便各自忙碌起来,二女在准备着生活器皿,主要是凤舞在做,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些事物,她十分熟练,而幽若则是个打酱油的,东插一手,西插一手,甚至有时候还帮了倒忙,不过她却乐在其中。
周鸿运则在到处走动着,边走动边手里结着各种印法,神神秘秘的。
似乎结束完了,便来到神像面前,掏出三支香,点燃后插在神像前的香坛上,“无量那个天尊,道士和尚本一家,吾等在此住上几日,打扰了,你且收我三支香以表供奉。”
“又在做神棍了?告诉你吧,在三大天朝之内,你是碰不到能通灵的寺庙,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幽若翻了个白眼说道,她似是对周鸿运的举动不屑一顾。
“哦,为何会如此?这十数年来,我自大戮天朝辗转来到这大宛天朝,一路之上破庙到着实是见了不少,却从没见过一个和尚,真是奇怪?”突然说起这件事来,周鸿运甚是好奇,这是藏在他心中的一个谜团。
“真不知道你这十多年是怎么混的?如此大事你都没有听说过么?”好似看个白痴样得,幽若露出一脸的鄙视样。
“啥子大事?说来听听,反正现在正无聊呢。”周鸿运和凤舞都拿个小板凳坐着,看向幽若。
幽若看着面前二人的模样,像极了在学院里读书的学生,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则像训导他们的先生般,甚是威风。此时幽若站在那,双眼微眯,面露陶醉,仿佛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
“喂喂在想些什么?你的嘴角都快流涎了。”周鸿运起身摇了摇陷入幻想的幽若。
被摇醒后,幽若没好气的白了周鸿运一眼,才开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