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老公种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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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老公种好田-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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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亲自帮她换换。

反正是夫妻了,他替她换一件衣服算不了什么吧,就算是增进夫妻感情了。

这样想着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放到睡房的床上,只是在伸手替她解开衣带的时候,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看着她饱满起伏的胸部,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捏几下,可是又很担心她醒来给他一记耳光,就在那样极度矛盾中,替她将外面的裙子脱掉,从衣橱里找了一件替换的裙子为她换上。

整个期间若说他没有动歪脑筋,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想起她醒来那凶巴巴的样子,他还是决定忍忍算了。

“反正是夫妻了,来日方长,我田天乐绝对不做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看着平安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高耸起伏的胸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她耸起的胸部摸了几把,松松软软富有弹性,他坏笑着,‘果然不错。’

“不好了,姐夫!”

就在这时,门一下子开了,周生华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这大白天的他也不会想到姐夫和姐姐会做什么。

一进门就看到姐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姐夫却像是踩了钉子般,一下子从姐姐身边跳了起来,慌慌张张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

“你们在干嘛?我姐怎么了?”

周生华一脸疑惑,看着脸涨红的田天乐。

“你姐姐大概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衣服脏了我帮她换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是她老公,别说换衣服了,就算是做别的,旁人也说不得。

不过田天乐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刚才他的手似乎像触电了一般,那种感觉依然还在。

“你刚才说什么不好了?”田天乐赶紧岔开话题,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觉得有点儿脸红了。

周生华也没追问,因为姐姐换下来的衣服,就在旁边,此时姐姐也不是衣衫不整,他也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刚才我们救的那少年不见了,我是担心他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事儿,不好意思偷偷走了。”

田天乐想起刚才那少年放屁的事儿,那少年果然是太没品了,公然放臭屁果然很丢人,偷偷溜掉了也说不定。

“走就走吧,反正我们家也没亏待了他,该给吃的也给了。”田天乐没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儿,反正大家也不认识,非亲非故,给他吃饱饭就可以了。

没有义务约束对方。

“我看他可怜,想送他点儿吃的,路上吃。”周生华生性善良,他虽然有时候喜欢抱怨,但是也从小受周全海的熏陶,对那些落难的人总是心生怜悯。

“那我们出去找找吧,应该走不远。”

田天乐看着周生华那很遗憾的样子,答应他出去帮忙找找。

他们两个大男人追了几条街,远远听到不远处,街上熙熙攘攘的有吵闹声,似乎是有人在吵架。

“发生什么事了?”

周生华有点儿担心,会不会是那个少年又惹麻烦了。

“我们过去看看!”

田天乐对阿古村还不熟悉,他只能跟在周生华的身后。

此时平安还在家里昏睡,她肯定想不到自己吃的那碗粥,被下了迷药。

不过那个小胖子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正准备往回逃,但是光拉肚子就已经拉到他整个人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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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一个满脸晒斑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头顶上裹了个灰白色的帕子,正将双手插在腰间,瞪着一双杏眼看着站在她对面的男人。

那个男子看起来也只有四十多岁,瘦削的身板,微黄的脸膛,此时也正双手叉腰瞪着眼睛。

“我还告诉你了,今天你若是不给我赔礼道歉,你以后的日子休想好过。”那女人伸出脚来,撩了撩麻布裙,裙子上面一大片的泥点子。

男人的身边还扔着一个黑黝黝的盆子,看起来是出来泼水,不知道怎么跟对方拌上了口角。

“你不安好心,看我来就冲着我泼水,你们老陈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女人越说越气,弯下腰伸手捡起一块石子,朝那个男人砸了过去。石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却落在了那男人的脚边。

男人也被激怒了,他冲着那女人撸了撸衣袖,看那个架势想要上前打人,几个村里的妇女上前拉住了他。

“你们好,不是偷人家菜就是摘人家瓜,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家丢的那三个大西瓜,就是你偷的。”男人也越说越气,上个月他家正好丢了三个西瓜,可是偏偏回家的时候,听到隔壁院子里,招呼着吃西瓜。

村子里种西瓜的就几家,可是丁家没有种哪里来的瓜,再加上两家以前就有口角,所以他认定就是对方偷了他的瓜。

那女人一听这话就火了,冲上前对着那男人就咬了一口,“放你娘的屁,老娘家吃瓜,那都是孩子他爹买回来的,谁喜欢吃你们家的破瓜。谁偷了你们家的瓜,死全家。”

人群里原本还在笑嘻嘻看热闹的一个人,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的难看了起来,王媒婆悄悄的往人群里一躲,嘟囔着,“没偷就没偷,这么诅咒也太狠了吧,不就三个破西瓜嘛,至于咒全家嘛。”

“嘿嘿,就算是咒全家你也才一个啊,怕了?”

带着调侃的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的她一哆嗦,一抬头目光所及,林俊笑嘻嘻的站在她身边。

上次她偷瓜的时候,林俊也在,这也算是她的一块心病。

“你个死人,吓死我了。”王媒婆伸手捅了林俊一把,“不看了晦气,回家。”

她是觉得心虚,又怕自己的事情败露,不敢在现场久留了,不然这种热闹她哪里肯错过。

“哎,今天可是个好机会,你不给说合说合,忘了我跟你说什么了?”

林俊突然叫住了她,使了个眼色。

王媒婆连连摆手,“罢了罢了,这两家就算是给座金山银山,我也不敢说合。”

林俊看着她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暗地里偷爽。早上的时候,她还不给他吃鸡肉,到最后,还不是两条鸡腿都被他吃了。

此时骂战似乎越骂越凶,甚至升级了,因为女人咬了那男人一口,男人眼睛都红了,挣开了拉着他的人,非要冲上去揍那女人不可。

阿福刚刚去后山放牛回来,远远就听到家门口吵吵,赶紧将牛拴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爹,婶子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好好的吵起来了。”

他刚挤进人群就看到,他爹撸着袖子正攥着玲玲她娘的衣领,挥着拳头要打人。

他挤上前去赶紧将两个人拉开来,他爹挥着手,吆喝着,“阿福不管你的事儿,你躲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贱女人不可。偷瓜贼!”

“你打,今天就让你打,打女人的龟孙子,你是看玲玲他爹不在家欺负我是吧。我就让大家伙儿看看你们父子是怎么欺负我一个女人的。”玲玲她娘也不服软,已经被阿福隔开了,可是还硬是欺身上前。

“婶子你们到底是为何啊!”

阿福已经焦头烂额了,早上跟玲玲发生的事儿他都没有想到怎么解决,现在两家竟然又打起来了,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解决了。

“哼,为何?”玲玲她娘提着裙子,身上一片湿漉漉的,还有不少的泥点子。

“你看看,这是你个爹干的好事儿,我让他给我道个歉怎么了?啊,我错了吗?就是欺负我一个女人啊。”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遇上这么一对遭雷劈的,就知道欺负女人啊。”

她一哭,阿福的心就乱,女人哭起来还没完了,这个时候跟她说理也说不清楚。

“婶子,真是这样,那我给你赔礼道歉了,对不住了。您这衣服到时候让玲玲送过来我给您洗,您看行吗?”

阿福说完,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玲玲眼中噙着泪水,她也才刚刚从外面回来,她才上山采了点儿山货,准备卖点儿钱,为自己置办嫁妆。

回来的时候她想到她跟阿福的未来,还笑盈盈的,可是谁想到一到家,竟然面对这样的场面。

“不要你道歉,谁做的就让谁道歉。”

玲玲娘一点儿都不让步,她推开了阿福,来到阿福他爹面前,仰着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哼,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阿福他爹也不退让,气呼呼的撸着袖子。

“娘,算了回家吧!这衣服脱了我给你洗。”玲玲上前一把挽住她娘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此时她都不能看阿福一眼,她怕看他一眼,眼泪会忍不住流下来。

“你给我一边儿去,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我养了你个女儿,活该受人欺负。你还在这里替他们说话,我白养你了。”

没想到她娘竟然一挥手,将玲玲推到了旁边,要不是周围有人,她可能就摔倒在地上了。

听了她娘的话,众人也都纷纷劝说她算了,这件事儿和玲玲也没关系,犯不着将气撒在自己孩子身上。

玲玲躲在一边偷偷的流泪,这样被自己的娘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实在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已经很努力了,也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够让娘在丁家扬眉吐气。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就是个女儿家,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个女孩子。

阿福看着玲玲在旁边哭,心里十分难受,他走到玲玲娘面前,哀求道,“婶子,今天的事儿我代我爹给您赔不是,这不关玲玲的事儿,不要怪她。这衣服我赔了,过几天会把钱送过去。”

“你个臭小子,你钱多啊!她还得给我们钱呢,偷了我们的瓜,还无赖,真是不要脸。”

阿福爹骂骂咧咧地将阿福一把拽了回去,而玲玲娘听阿福既然愿意赔她衣服,这件事儿也就算了,见好就收,本来她一个女人家要打也打不过人家,

“呶,这大家伙儿可听着呢,你说赔我衣服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等着。”

说着她连拉带扯的拉着玲玲赶紧回家了。

玲玲回家后,听到阿福被他爹骂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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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古怪的访客

当周生华和田天乐赶过去的时候,闹剧已经收场了,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原委。

一听不是那小胖子少年惹事,周生华也放心了,这会儿肯定追不着他了,他也死心了。

“算了,姐夫我们还是回去吧,是他自己不告而别的,我们心意到了就好了。”

田天乐点点头,

“嗯!”

阿古村里来了一位身着朴素的中年男子,他头上戴了个斗笠,身边跟了个书童一样的男子,只是别的书童都是背包裹,这个书童身上背了一个黑色的长布条一样的东西。

远看像半条扁担。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长的家里,此时周全海已经跟里长喝了一会儿茶了。

听到外面家丁来报,有客人来访,里长的神情骤然一变,对周全海说道,“来了。”

然后他赶紧起身相迎,周全海只了解了一星半点儿,大致知道来者是里长的朋友。

他们有十多年的时间没见过了,此时他的这位朋友,在大河对岸的一个国家做了一个小官。

至于是什么官职,里长没说。

不过看里长如此兴奋,如此紧张的样子,周全海猜想官职可能不低。

对方进门斗笠没摘,就那样遮着半张脸,跟周全海打了招呼。

里长坐定,笑呵呵地说道,“刘兄啊,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那个人不说话,斗笠都不摘,冷冰冰地丢出来一句,“我斗笠都没摘,你就看的到我没变样子?拍马屁也不是这么个拍法吧。”

听他这么说话,里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你看看你连说话的口气都没变。”

周全海对这个傲慢的男子,一下子没了好感,原本以为是个小官,最起码的礼节也该懂得,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完全目中无人。

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就算是跟里长说话也是这样的口无遮拦。

简直是太过于狂妄自大,这种人不用看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面。

“你不是说你们这里有个能掐会算的人吗?就是他吗?看起来还不如我老丈人呢。这个人恐怕是徒有虚名吧,如果真的说的有点儿道理,这趟我就算来值了。如果是满嘴胡言,那就休怪我要骂人的。”

那个刘姓男子始终不肯摘下斗笠,而且说出的话,似乎句句都没有把里长和周全海放在眼里。

周全海也不开口说话,既然对方这么瞧不上他,他也没必要热脸贴个冷屁股,“兄弟,我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告辞了。”

“哎,周兄弟你这是作甚。我刘兄弟没恶意,他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不是针对你,你莫要放在心上才是啊。”

里长见周全海要走,赶紧起身相拦。

“哼哼,好大的架子,要走就走啊。恐怕是怕我骂人,骗人的把戏戳穿了才走吧。”

那个刘姓男子冷哼了一声,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递给了身边跟着的男子。

周全海本想好好修理他一顿,做人不要这么傲慢,朝他那边瞅了一眼,可就这一眼目光就挪不开了。

这人的面相真是少见,一对大耳朵几乎是贴着脑袋生的,隆准高,浓眉毛,眉骨上两边似是生了两根直插头顶的骨头,高高的隆起,嘴唇却是不厚也不薄,颧骨也极高,年龄在三四十岁左右。

那人见周全海的目光盯着他许久都不曾移开,他此时才笑呵呵的说,“怎么样,看准了吗?说来听听。”

里长原本是劝着周全海不要走,但是现在似乎他是多余的了,因为周全海已经围着姓刘的转了几个圈儿了。

“好啊,好!”

周全海伸手摸着胡须忍不住赞叹道。

对方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也没有特别的表现,只是依然冷漠而又傲气十足的说,“好字大家都会说,问题是怎么个好法啊?”

“这……”周全海看了里长一眼,这屋子里也没外人,但是有些话他还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因为有时候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拉着那人的手臂,走到门口,“借一步说话。”

那人傲慢的跟了过去,里长想要听听,可是却又怕那姓刘的反感,只能在屋子里东张西望。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回来了,脸上全是笑容,对待周全海的态度也完全变了一个样儿。

“哈哈哈,今天果然是见到了高人,他日若真能如周兄所说,必定不会相忘,一定会重谢。”

姓刘的男子神采飞扬,神清气爽,不住的跟周全海攀谈,问东问西,似乎都将里长忘记了。

他们这一谈就是一个上午,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人也一直都相谈甚欢,完全不是刚开始的那副模样。

倒是里长备受冷落,直到那姓刘的男子离开,周全海也起身告辞的时候,里长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全海啊,你倒是说说,我那兄弟从来不曾对一个相面的人,如此高抬高搁过。今日对你怎么会如此客气?甚至对我这个老朋友都冷落了。他的面相到底如何,你能否说来我也听听?”

周全海很为难,但是里长也是他几十年的朋友了,就连儿女亲家没结成,对方都没有怨恨,想了想他叹了口气,“我们是沾不上光的,但是我不防告诉你。”

周全海虽然看出对方有帝王之相,但是对方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就算是他日真能够成为一方霸主,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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