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非照例先把了脉,见她余毒排尽确兴致不高,还以为是为没死成感到遗憾,随口淡淡说
“别担心,还有的是机会”
凤朝月白了他一眼,这算是哪门子安慰人的话。不由又好笑又好气的说“看来你也是巴不得我快点归天了,要是这样,不如直接给我付毒药得了”
暮云非懒懒的笑起来,伸手捋顺她的发梢“这个我到舍不得,何况我也没那个胆子,君临天
不杀我,也能折磨的我疯掉,你知道,我可是很惜命的“
凤朝月戏谑的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不到呢?其实陪着我一起黄泉碧落也不是那么遭,至少我也算是个稀世美人,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暮云非果然认真的看着她,半刻坚定的说“不要”
凤朝月玩味的笑着看他“哦,那么就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做为对我死不了难受的安慰吧”
暮云非魅惑的看着她“我是神医”
凤朝月嘲弄的笑“不怕死的神医”
暮云非调笑的看她“你不知道的比较好,那是个悲惨的故事”
凤朝月微征,旋即干笑起来“也好,我正不喜欢听喜剧”
“讲了对胎儿不利,君临天会生气”暮云非慵懒的说
“不讲他娘我生气,后果是胎儿不利,他爹也会很生气”凤朝月悠闲的说
“那是人家的伤心事,何必苦苦追问”
“比起你不让我死,这点伤心算什么”……
虽然到最后,暮云非也没有说出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她的心情却因此好转起来。这到并不全是因为凤朝月天性冷淡凡事都不执着的性格,而是从暮云非那里,她得到的一个消息。君临天果然没有食言,落叶平安了。
16。上卷【前缘早注定】…第十六章 为了死引诱他!
转眼深秋,塞北的天气寒冷的比中原要早,君临天怕凤朝月不习惯北方的天气,早早叫人在内室点了熏炉,每日里氤氲温暖精心看护,生怕不留心又让她逮住机会把自己往死里折腾。而她的那些夫人不知道是真的吓着了,还是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总之,到是真的安静的让人失望。
所以,此时期的凤朝月可谓是又无聊又郁闷。就连暮云非都因为自己身体健康没了常常看望的机会。如果紧紧只有这些,她也就忍了,偏偏君临天还要日夜在她眼前晃悠,阴不阴阳不阳冷嘲热讽搞的她几乎要暴走。
原本君临天与她亲近是件好事,但让凤朝月无法忍耐的是,他怎么可以亲近成这个样子。
比如昨天,她说要沐浴洗澡,他就说要陪着她洗鸳鸯浴,防止她脚滑摔倒伤到胎儿。
比如前天,他居然抱着她堂而皇之的在天齐殿办理公务,还美名其曰,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好。
在比如大前天,陪她散步,她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向其他夫人炫耀的机会,他确以那夫人眼含嫉妒为名,直接拉出去斩了。
她是想借着妃嫔的嫉妒杀了自己,不是想借着他的宠爱杀了她们。照此下去,即便是再大的怨气谁又敢发出来,杀光了妃嫔谁来杀她?想必君临天也是算计到了这点,他越宠她,就越证明,他在乎她,谁若有胆动她,就算她死了,他也不会放过那个人。
试问,谁敢做这个出头草?
如果真的有人敢出这个头,那也非启容夫人莫属。只是她动手的速度实在太慢,逼的凤朝月不得不另作计划,因为凤鸣的使者即将到来。
月朗星稀,微醺的天齐殿一片安宁,君临天单手执着书简坐在殿上软榻里,另一只手确下意识的揽了揽怀中的人,这一揽不要紧,原本塞了满脑子的政事忽然都封闭了起来似的,就连书简也再看不进去。不由轻轻的放下书简,深深看着怀里的凤朝月。
自从上次病愈后,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气色确总是不大好,脸颊长长失了血色般苍白,还常常干呕到眼泪横流。幸好该死的暮云非说这是正常反应,否则他一定不会在迁就他。
盯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他又有了点不靠谱的冲动。快速的转眸强行将意志集中在那隆起的腹部,为了盯着她,他有多久没招夫人陪侍了?更可恨的是,他居然会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一个半死不活怀着身孕的女人,他怎么能要得起?折腾死了,可不是乘了她的意么?不过,这难受他一定会让她还回来的,等着生下孩子,他要让她好好补偿他。
想着不觉又弯起了唇角,这一个月来,他到真习惯了无时无刻不有她在身边,原本枯燥繁冗的政事,有她陪着仿佛也有趣的多。看着她无聊郁闷的样子,他就想挑衅她,看着她暗自算计的狡黠,他就想忍不住拆穿她,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她就想激怒她。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居然对一个阶下囚,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女人产生这样的兴致,难道真是因为太久没碰别的女人的原因吗?
呼吸忽然也感知那丝暧昧般变的沉重,到底没忍住,一低头掠住了那抹淡红,恣意的品尝起来,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她说的温柔,莫名的果然温柔起来。熟睡中的凤朝月迷糊的回应着,阖眼看他微微挣扎,确被他抱的更紧,一道暖流蓦然从小腹窜了起来,击的她顿时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凤朝月睁着眼睛与君临天纠缠,嘴角莫名的勾起一个邪笑。一扬手就勾住了君临天的脖颈,虽然目前为止她的实战经验紧紧现与君临天,但从小耳目濡染,言传身教的经历确铭刻在心,只是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会用这技术来杀自己。
君临天噙着她的耳垂,大手缓缓游走在她身上,温柔细致的仿佛要将她融化了似的,确不想凤朝月忽然勾住他的脖颈,从被动一跃而成主动,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敲的粉碎。
天齐殿顿时春色无边。
殿上两人撕扯着对方的衣服,霎时凤朝月香肩半裸,君临天赤了上身,两瓣唇亲亲点点你追我夺纠纠缠缠,那四只手更是没一只是闲着的,该摸的不该摸的,禁区非禁区全都撩了遍,就在凤朝月几乎也要把持不住的时候,君临天忽然扯下她的裙子,让她顿时想起自己的初衷
于是,某人很不道德的说“哎呀,殿下,臣妾忘记了自己大病初愈,孩儿九死一生,恐怕……我们这样不太妥吧”
君临天的手生生的顿住,半晌狠狠的握拳收手,森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凤朝月,你是故意的?”
凤朝月边起身边悠闲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殿下,刚才朝月如此投入,怎么就像是故意的呢,若是殿下执意要,那么朝月求之不得呢”
君临天森然的看着她,一把又将她拉回了怀里“你这恶毒的……”
话未完,凤朝月的唇已经滚烫的贴了上去,又纠缠的难舍难分,君临天又恨又痴迷的被她挑衅着,良久好不容易压住心底的欲火将她推开,冷声对着大殿说“破冰,送王妃回偏殿”
凤朝月施施然站了起来,心不跳气不喘的嘲弄的看了他一眼,顿时叫君临天抓了狂,狠狠挥掉软榻上的竹简,厉声说“还不给我滚”
凤朝月这才一步三晃带着她的大肚子悠闲走了起来,临出殿门的时候确不想又转身说了句
“殿下,这样忍着怕是对身体不好吧,要不要找几位夫人帮忙,若是真的伤了身体,朝月要多伤心啊”
君临天看着那一闪而出的身影,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17。上卷【前缘早注定】…第十七章 埋下祸端!
君临天是谁?他是南月的二殿下,南月王位的继承人,被人挑起欲火自然没道理还要忍着,就算随便抓个侍女解决,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不过,君临天到也还沦落到那个地步,所以,启容夫人沾了凤朝月的光终于时隔一月见到了君临天。
到启容殿的时候,宋启容正在沐浴,香喷喷的美人出浴勾的君临天本就躁动的心更是亟不可待。甚至都没有给宋启容扭捏作态的时间,就直接上了马,宋启容又惊又喜,还以为殿下心里想她想的发了狂,欢畅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使足了他平时喜欢的招数。
这厢君临天本来战的正欢,冷不丁脑子里冒出了凤朝月的脸庞,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攀了顶峰。身下的启容夫人正迷醉,忽然见君临天没了动静,又尴尬又忐忑的问“殿下,你……”
君临天正出神的想别人,这一声问出的时候还有点愣怔,转头看玉体横陈的启容,忽然想起自己的草率,撇了撇嘴四仰八叉的躺在她身边“许是累了,下次补给你”
启容温婉的笑着钻进他的怀里,温婉的说“殿下,什么事情劳累成这个样子,可否愿意对启容讲讲,看看启容能否为殿下分担些什么?”
君临天斜睨了她一眼,蓦然又想起那个女人。估计这辈子她也不会这样和他说话。心头莫名的闪过一纠结,让他无意识的揽住启容的肩头。
启容受了鼓励,心头欢喜,柔柔的说“殿下不想说么,那启容就不问了,只是政事虽重要,确也要仔细身体”
君临天越听越烦躁,心不知道飞到哪里,耐着性子回了句“好,睡吧”
启容一愣,仰头看那张若有所思的面容,戚戚然的说“殿下是怪启容多事了么”
君临天无奈的看她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淡淡问“这阵子没来这里,你都做什么了”
启容皱起了秀眉,这才反应过来今夜殿下的反常,他哪里是想她明明就是心不在焉。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
垂下的眼睑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阴鸷,叫君临天没看见。
“我还能做什么,你不来我只有找众姐妹们寻乐,散了之后,就只能在这冷清的启容殿想你,直到想的……想的睡着了”启容幽怨的说
君临天玩味的看着她“哦,这样说,你在怨我了?”
启容慌的抬头,楚楚可怜的说“启容怎么敢呢,再说王妃现在怀着身孕,本就需要多加照顾,启容怎能这样不明理呢。何况……王妃与你新婚,又是殿下正妃,自当有别与我们这些夫人的恩爱,启容怎能不懂?”
君临天抿着唇冷笑,淡淡说“启容,你真的懂最好,过往的事情我不追究,但这个女人,你不能动”
启容咬着下唇变了声音“殿下真的这样看重她?”
君临天定定的看着屋穹,一时间恍惚半刻才说“至少她现在不能死”
启容垂着头幽咽的说“是因为她肚子里殿下的子嗣吗?”
君临天默默不语,知道这是她的伤心处,如果她能早些为他生下子嗣,或许今天她就是王妃。
启容不甘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恢复了温婉“启容知道了,殿下放心”
君临天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低头掠住了她的唇。他不知道他这一吻,给了启容多么大的力量。
他也不知道,日后启容会让他这样痛苦。
从欲望过后的虚空中清醒时,以是下半夜,他以为自己筋疲力尽一定会一觉天亮,确不想莫名的这个时候就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看身边的人,明灭的烛火中,那张脸确是陌生的一个人。不,准确的说,只不过不是他预想中的人。
君临天自嘲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搂紧启容,果然是因为天天呆在一起的原因啊,其实离开了也无所谓的。
良久,微光中,君临天再次睁开了眼睛。为什么闭上眼,全是那该死的女人。
她睡的可好?会不会将锦被踢开?会不会故意将自己冻病?会不会假装生病叫暮云非过去?会不会在遭遇什么不测?
半刻,他再次闭上眼睛。如果真有什么不测,破冰怎会不告诉他?
此时此刻,仿佛心有灵犀般,凤朝月也睁开了眼睛,环视昏暗的空间,她也自嘲的笑了起来
养只宠物时间久了还有感情,何况是日夜相对的人,不过,以君临天的城府,这一切也都只不过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已,自己实在不该自作多情浮想联翩。毕竟宠物是不会咬自己主人的,但君临天动动手指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舒了口气,凤朝月再次进入梦中。
而那一头那位,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自我安慰功夫,于是,暗夜中,天齐殿偏殿偷偷的进来一个人。
18。上卷【前缘早注定】…第十八章 哎呀,殿下真小气
万物有参照才有了价值,比如现在深秋的寒意就显的软床锦被格外温暖。凤朝月沉浸在这温暖里不可自拔甚至还想一头钻了进去,可惜肚子确不争气的饿醒了她。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现她一头钻进去的温暖,居然是君临天的胸腔。
那块如泪滴般的血色石头近在眼前,仔细打量就会发现里面隐隐流光闪现,神秘而隐晦。如果不是暮云非告诉她,这石头是君临天出生的时候就带着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样魔王般的人会对某个饰品情有独钟。
看着看着忽然又觉得不对,他/她怎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的掀开帷幔,还是偏殿内室,也就是说,她没有动,那么是他回来了?
此时的君临天早已经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惊醒了,含着怒气又将她摁到了怀里。他真是荒唐的离谱,居然会自己跑回来,还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怎么嘲笑他。连他都自己都搞不明白,躺在启容身边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凤朝月果然没让他失望的开了口“怎么,难道殿下也有认床的毛病?我还以为从昨夜起,我又可以滚来滚去自由自在了,真可惜,不想你确有这么个毛病”
君临天冷着脸看她,心头冒火“不要忘记,这是南月王宫,我喜欢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还轮不到你来管”
凤朝月浅笑着看他,忽然轻轻向前与他面对面“自然,你是殿下,我怎么敢管呢,何况还是朝月不对,不能侍奉殿下有错在先,幸好殿下妃嫔众多,要不然搞坏了身子,到让朝月如何是好呢?”
君临天森然的看着她,心头不可抑制的生出要将她融进身体的欲望,那眉眼中的淡然那话语间的邪气,几乎叫他想冲动的撕碎她,吃了她,揉进自己的血液里。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能动弹。
凤朝月不知道状况,还兀自攀上他的脖颈准备挑逗他,耳畔立刻响起他粗噶的声音“别动”
凤朝月楞了下,恍然了悟,哈哈笑着缓缓起身,到真是有女尊国未来女王的架势。也是那一刻,她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青云非要做凤主。原来男人可以这么玩的。
而她身后君临天怨恨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射成刺猬。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这段时间,凤朝月很能吃。所以,圆桌边,当凤朝月没吃饱自然而然的拿过君临天的早餐吃起来的时候,君临天很不乐意。
即便宠爱也要有个限度,她以为她是谁,居然敢这么无礼。这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个问题,男人喜欢给,但决不喜欢别人要。
“放下,谁允许你动我的食物,如果没有吃好,大可以再要”君临天冷声说
凤朝月悠闲优雅的吃着,浅笑看他“我说夫君,这么小气可不像一国储君的度量,何况你也吃不了,不是么”
君临天睥睨的看她,忍着火气“谁说我吃不了,昨夜太累今天我正饿着”
凤朝月假装讶异“原来如此啊,可是,殿下,朝月虽然饱了,但王儿好像还很饿啊,你忍心叫他挨饿吗?”
君临天握住拳头“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凤朝月委婉的看他一眼“好吧,要是殿下不嫌弃还给你就是了”
说着确又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又假意想起他的话吐了出来放进了碗里。
某人很抓狂,恨不得上去掐死她,某女很无耻的将碗推了过去,优雅的擦了擦嘴说
“嗯,其实,还是满饱的”
说着就准备站起身来回归大床,确不想被某愤怒的男人拉进怀里,平息了愤怒后,某男邪气的凑在她耳边说“我怎会嫌弃王妃呢,想必王妃自然也不会嫌弃我,这样到不如王妃喂我好了”
某女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拿了勺子就要喂他,确被他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