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借用的尹县典庙之力始才降临,就被张群山打断。”
“这是张群山第一次打断典庙守护之力。”陈瑾年说道:“见准考证的典庙守护之力被打断,学生用已有的五个县级典庙典赞再次借用典庙之力。可再次被张群山打断。”
陈瑾年总结道:“六月三十,张群山先后两次打断学生借用的典庙守护之力。故意阻拦学生不能参加高学考核。”
陈瑾年缓慢道出实情,他只是平静的叙述事实,没有像昨天敲响鸣冤鼓之时给案件定性。
“被告……”知府转头看向张群山,神色一愣,道:“被告张群山,跪下!谁给你站着的权利?!”
呼!
碰!
一股气势自知府身上爆发,逼向张群山。文婴境强者,竟在知府的气势之下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直接跪倒在地。
虽然这个世界和陈瑾年前世有着差不多相同的法律术语,可是,想和前世一样讲究“人权”这个东西。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被告就有被告人的觉悟,在公堂之上,自然是要下跪的。
“大人……”林东拱手,叫道。
“谁给你说话的权利?本府在问被告张群山!你是被告吗?”却被知府毫不留情的打断。
“大人,在下乃是被告张群山的状师。按典庙之规,按人族皇朝之律,在下都是可以全权代理被告张群山说话的。且在下所说之语,完全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哪怕知府面色不善,可林东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
“拿律法来压我?”知府冷声说道:“你这个蠢货!”
你这个蠢货!
这个蠢货!
蠢货!
货!
知府的一句还不算怎么骂人的话出口,不仅公堂之上的文书们停止了书写瞠目结舌的看向知府。就连公堂之外的围观群众也是张大了嘴巴,
极为讶异的看向知府。
大源府知府大人,是出名了的谦谦君子。居然在公堂之上骂人,侮辱一个状师。
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现在有一个比较的情况是,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的案件不仅仅是高一级的父母官来受理、审判。还将全程把公堂上的声音到临江州各府各县典庙周围。
用陈瑾年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全程广播直播。
只要在临江州范围内的各个典庙附近,都可以听见这个案件的现场声音。
“你竟然敢侮辱我?”哪怕是面对知府,可林东依旧气的愤怒,愤怒的发抖!
对于状师来说,什么最?当然是名声!
可一个知府在公堂之上公然骂了状师,这对于状师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侮辱你了怎么办?”知府说道。现在知府的嘴脸和传说中的谦谦君子一点也不搭边,像是个无赖一般。
“我一定是看到假的知府了。”尹县很多民众感觉到幻灭,出言安慰自己。
“咳……”这时,坐于副座的大源府典庙祭祀咳嗽了一声。
知府端正了神色,道:“既然林东你这个蠢货愿意当张群山的状师,那就由你来回话。原告陈瑾年所说,是否属实?”
张群山跪在地上,看向林东,点头。
呼!
林东不愧是出名的大状师,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情绪,冷静说道:“虽然属实,不过……”
“既然属实,那也没有什么别的了,直接宣判吧。”知府表明了态度,看向旁边的祭祀。
“大人……”林东说道。
“是你这个蠢货来审案还是我这个知府在审案?还有,本府说话的时候你这个蠢货有插嘴的资格吗?”知府板着脸教训林东。
呼!呼!呼!
林东的呼吸声加重,被一府父母官开口“一个蠢货”闭口“一个蠢货”,ww。uknsu.哪怕林东心理素质优秀,可也不怎么能够接受得了。尤其是想到这口口声声的蠢货相当于是在整个临江洲响起,林东的呼吸声更加急促了。
“还是按正常流程吧。”祭祀白了知府一眼,说道。
八百年来首次在高学考核期间的案件,对于临江洲的一众主管官员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按照流程,这个案件是全程广播直播的。
所以,知府存了结案的想法。
对于公堂之上的原告陈瑾年和被告张群山,知府心里都是没有好感的。可陈瑾年是弱势的一方,知府不好直接施展压力。只好就把矛头对准张群山了。
连带着,林东也被知府不断嘲讽。
“好吧。”知府点头,看向林东,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原告必须如实回答,明白么?”
既然是按照正常流程来了,知府也不慌不忙了。既然不能结案,那就只有慢慢来了。
“请问原告,你是如何和张群山结仇的?一个修身境的文人,做了什么样人神共愤的事,才会惹得一个文婴境居然放下身份亲自对付?”
“请问原告,你说张群山先后两次打断你借用的典庙守护之力问除了准考证之外,你是如何获得五个县级典庙的典赞的?”
“请问原告,临江州豪门张家的世子张文远你是怎么暗害的?”
文人本就善辩,作为一个优秀状师的林东,尤其善辩。
他得到了提问的权利,一连串的问题就砸向了陈瑾年。
……
第八十九章 私仇()
林东智珠在握,虽然被知府辱骂的经历并不怎么愉快。可是现在,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节奏上面来。
尤其现在这个案件在临江州范围类全程广播直播,如果打赢了这场官司,他林东的名声肯定会再次上涨。随之而来的,是身价肯定会翻个几番。
这也是林东不远十数万里从临江城用传送阵赶到尹县的原因。
“呵呵,你这个状师果然是好口才。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呢?”陈瑾年冷笑道。
“果然小心眼,你说他不配姓林,就连林姓都不称呼了。称呼为‘这个状师’。这个状师也真可怜,先是被知府骂成蠢货,现在又被你称呼为‘这个状师’……”石爷的声音传进陈瑾年的心中。
林东果然被气到了。他林东林大状在临江州还是有点名声的,可先是被知府辱骂,后又被陈瑾年用“这个状师”称呼。这对于林东的名声,是很严重的打击。
尤其是被陈瑾年这么一弄,林东的攻击一滞,气势不怎么顺了。
“蠢货,好好问问题!”知府说道。
呼!
林东的眼神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急促的呼吸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问道:“原告陈瑾年,你是怎么和张群山结仇的?”
“谁知道呢?估计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吧。这位老不修看着路上长得帅的我,自愧不如,于是妒火中烧。所以就来找我的麻烦了吧?”陈瑾年随意的说道。
“哈哈……”
公堂之外,围观群众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笑声。
“因为你长得帅就和你结仇?原告陈瑾年,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荒唐吗?”林东问道。
陈瑾年点头,赞同林东的说法:“是啊,我也觉得荒唐。不然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怎么会受到一个文婴境强者的攻击?直到我看到了这位文婴境强者的长相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切。”
直到看到这位文婴境强者的长相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
那这位文婴境强者的长相,是有多么的不堪入目啊?
临江洲地域之内,在典庙旁听见这个回答的人们,都发出了哄笑之声。
“张群山,抬起头来本府看看。”这时,坐于公堂正座的知府说道。
张群山闻言抬起头,看向知府。
“果然很丑。”知府没有什么味道的点评。
“哈哈……”然而围观群众乐坏了。
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每一个文人,都是颇有才气的。文婴境的强者,更是有一番气势。哪怕这个人的长相不怎么样,可修炼到文婴境,已经足以让其长相潜移默化的向着方向发展。
知府,这是在故意揶揄张群山。
张群山和林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慌乱。这和他们商量好的剧本明显不对。
在他们的预想中,陈瑾年因为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这明显触犯了临江洲上下官员的忌讳。主审的大源府知府和大源府典庙祭祀会先天对着陈瑾年带有恶感。
这样一来,凭借林东的口才和对律法的熟悉程度,他们的赢面很大。
可知府不仅对陈瑾年带有恶感,对他们的恶感却更甚于陈瑾年。先后嘲讽,说林东是“蠢货”,说张群山“长得丑”。这已经是恶感爆棚了才会有如此表现。
要知道知府在大源府就任数年,在民间颇有威望和名望。都说知府大人重礼,是个谦谦君子。
可如今一看,
这知府大人和传说中的明显不一样嘛!
“我们可能是遇到假知府了……”两人的心中居然不约而同的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大人!”回过神来,林东语带不满的叫着知府,提醒知府大人丢了体统。
“咳咳……”旁边的祭祀也咳嗽了一下,提醒知府。
“好吧。”知府端正了神色,看着林东,道:“既然张群山因嫉妒陈瑾年长得帅而出手对付,你就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吧。”
啊……啊……啊……
陈瑾年忍笑,似乎看见了一只乌鸦从林东和张群山的头顶飞过。
“大人,据在下所知,张群山出手对付陈瑾年,并不是因为陈瑾年长得帅!”林东激愤的说道。
“咳咳……”祭祀再次咳嗽,满脸黑线。
居然还真把陈瑾年长得帅而惹张群山追杀这个理由,放在公堂之上讨论。祭祀也忍不了了,他不忍看见公堂如此荒唐。
于是知府没有开口,静听林东所说。
林东拱手施礼,朗声说道:“张群山之所以追杀陈瑾年,那是因为陈瑾年和尹县张家有着极大的恩怨,且这恩怨,来历日久!”
“五年前,陈瑾年乃是尹县的一名贱籍!张家先后数次善意的招揽,希望给颠沛流离的陈瑾年以稳定的住所,为其优质的生活。可都被陈瑾年拒绝。”
“可没想到张家善意的招揽都被陈瑾年拒绝,更让人讶异的是,陈瑾年居然狼心狗肺恩将仇报。设局对付张家,在五年前的尹县山神庙,居然有数十位平民丧生。这些平民,就是陈瑾年扫张家颜面而设局所做!”
林东声音越发激昂,最后,他手指指向陈瑾年。
“呵呵,难怪有人说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要相信文人那张嘴。我说这位状师,你是在说广告词吗?不过这广告词很大众化,很没有新意啊。ww.kanshu.”陈瑾年笑了笑,说道。
文人善辩,唇枪舌剑,指鹿为马,杀人不见血。
“广告词?”包括围观群众,包括能言善辩的林东,包括见多识广的知府。都是不明白陈瑾年所说的广告词是什么意思。
“陈瑾年,不要回避,直面我的问题!”林东怒道。
“什么问题?你一只都是使用的祈使句,有使用疑问句吗?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的表达能力有问题?”陈瑾年说道。
一个状师,最让人敬畏和佩服或者害怕的,就是口才。然而陈瑾年却在质疑林东的表达能力,这是要往死里黑林东。
可陈瑾年所说的没毛病,林东并没有提出问题。
回想刚刚说的话,林东恼羞成怒:“我是问你,你五年前造下山神庙血案,就是扫张家的颜面,对也不对?”
“不对!”陈瑾年回答的斩钉截铁。“五年前尹县山神庙血案,听闻已成悬案,连尹县县令都没能破的案,被你这个状师给破了?若是我所为,拿出证据来。”
五年前的尹县山神庙血案,虽是陈瑾年所为,可陈瑾年做得相当干净。尹县县令和捕快星夜追踪,都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最终不了了之,列为悬案。
“公道自在人心!陈瑾年,既然不是你所做,你可敢起道誓说不是你所为?”林东说道。
举头有大道,妄自以大道发誓,发誓的很灵验。
“呵呵……”然而陈瑾年就回以林东这两个字。
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你林东是什么鬼,也有资格逼我发道誓?
……
第九十章 妖人!()
道誓,不会有人轻易发出。
这是常识,所以林东的说话根本没有人响应。
“所以这个状师,这就是你的提问?知府大人!”陈瑾年转头对着知府行礼,道:“我不明白这个蠢货状师在这么严肃的公堂之上提这么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更不明白他的目的何在。”
陈瑾年也并没有在五年前山神庙血案上纠缠,要是知府大人突发奇想让陈瑾年发个道誓,那乐子可大了。可林东的“这个状师”的称呼,已经晋升为“这个蠢货状师”了。
“林东,不要问一些无关的问题。”知府说道。居然轻易的就避开了五年前的山神庙血案。
“大人,在下所说张群山攻击陈瑾年乃是私仇,还有其他证据。”林东行了一礼。
知府示意他说下去。
林东朗声说道:“六月初一,贱籍陈瑾年通过道问,引发大道三问,成为文人。”
“陈瑾年居然是贱籍?”
“大道三问就是他引发的?”
“贱籍要成为文人,该是有多么的困难?然而这个陈瑾年居然做到了!”
“陈瑾年,不简单啊!”
陈瑾年是贱籍,且引发大道三问。这虽在尹县和其它地方的高层广为人知,可是对于其它地方的平民来说,这还是个新闻。当临江洲各地守候在典庙周围听这个案件的人们听说了这些,顿时引发了轰动。
“可在陈瑾年成为文人之后,在脱贱的路上,却被尹县张家派出死士刺杀。可惜张家死士刺杀不成功,反倒折了不少好手。此事,尹县陈家沟族人陈青和尹县县令都可以作证。”
林东接着说道,看向陈瑾年:“我所说之事实,对不对?”
“对的。所以,你代张家披露当初的血案,是准备伏法,还是准备向我道歉?”陈瑾年说道。
“哼!”林东冷哼,道:“大人,陈瑾年和张群山,和尹县张家的私仇就从这里开始吧。在半个月前,陈瑾年和张家的私仇,进一步结深了。”
“半个月前,张家听闻幽深森林有关于不死妖皇的宝藏出世,避免不死妖皇的宝藏落入妖族之手。张家殚精竭虑,倾全力而出,要为人族找到不死妖皇的宝藏。”
“张家在幽深森林之内布局,在幽深森林之外布下警戒。五百里警戒线,张家付出人力物力和精力,就是让不死妖皇的宝藏不落入妖族之手!”
林东慷慨激昂的说道。
“行了,说重点。不让不死妖皇的宝藏落入妖族之手,这本府是信的,可尹县张家此举是人族?这种鬼话你不用一再强调。倒人胃口。”知府很粗鲁的打断了林东的慷慨激昂。
“是!”
林东行礼,说道:“这时,不知道陈瑾年为什么会闯入幽深森林,和张家的警戒线发生冲突。虽不愿意承认,可陈瑾年不愧是引发大道三问这传天下异象之人,战力高绝,竟然以修身境的修为,连杀张家十数位修身境文人和数位文丹境文人!”
“修身境连杀十数位同阶文人?”
“垮境界杀了数位文丹境文人?”
“这个贱籍陈瑾年,看来是了不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