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血怒药剂。可以让恶魔的战斗力提升一个层次。”卡扎库斯将药剂放到手心上,他转过头来问,“围攻海加尔学院的计划完成得怎么样了?”
索莉娅沉默了一下,“海加尔学院有泰兰德和阿莱克斯塔萨……”
“你回避了我的问题,索莉娅,你变得软弱了。看起来多格,诺贝尔还有瞭望者死去的罪民让你有些忌惮。”卡扎库斯看起来早有准备,“回想起来吧,罪民的祖先是怎么对待你们这些上古传说的。在那个时代,奥蕾莉亚和安度因是怎么保护联盟的人民的?可是他们最后的结局又是什么?”
“……”
“你不愿意回想起来,让我帮你回忆起来吧。安度因,奥蕾莉亚都被烙上了数字刻印,他们全部的力量都被封印在刻印里面,一切都是因为无知的民众。那些人忘记了身先士卒的将士,同样也忘记了是谁在危机之后保护他们。他们只注意到了联军在无面者面前的战败,通过一次的失败否决了所有的功绩。”卡扎库斯放下了试剂,“你还记得维伦临死前说的那一句话吗?”
“……”索莉娅再一次沉默了,她和维伦不熟。到是和他的弟子很熟悉。那个自己曾经绑架过的那个小孩。那个时候他还是天真无邪的状态,笑起来很憨又很淳朴。
“维伦说,‘我将死去,而你们还活着。但也唯有圣光知道,我们中谁会走向更好的国度。’②”
“啧,真是伟大的牺牲呀。奥蕾莉亚,安度因,已经死去又被召唤回来的佛丁,还有在王座上的伯瓦尔。他们被烙上刻印之前的痛苦,真是美妙呀,索莉娅。”
“无知的愚民聚集在一起判决,那些原本仰视王权的家伙居然有了审判大能者的权利。你不觉得造物主给予他们这种力量不是一种讽刺吗?”
“一千罪民投票决定他们的王者和将军有罪。那其中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们是有罪的。”
“审判的结果你还记得吧。999比1,联盟集体的战败将士和王室都有罪。”卡扎库斯随手画出了一个符文,“去感受一下吧,五个两千年前的悲伤。”
索莉娅闭上了眼睛,五个两千年前审判的光景被言灵幻象所重复。
“谁叫你们没有保护好我们的!”
“废物王子,居然敌不过无面者!”
“我的孩子都战死了,臭biao子,都是你指挥不当的错!”
“有罪,有罪,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
女人的愤怒,男人扭曲的宣泄。老人的呐喊。完全没有看出无面者来袭时,他们有这样的英勇。
飞来的乱石击打在奥蕾莉亚的脸上,留下一片片血污。维伦的胡须从花白逐渐变黑。
真是恶心的令人作呕。
“如果这些人就是我所保护的民众的话,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圣光,告诉我答案!”金发的王子在审判前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从今以后,乌瑞恩将不再背负正义的名号!”
暗影能量悄悄爬上了小王子的面部,有些眼尖的家伙大喊起来。
“看,暗影的能量,安度因早就臣服于上古之神!”
“有罪,有罪!”
1000比0。
“我会回来的。”行刑的无面者愈来愈近,小王子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呐喊,“圣光的正义今天死了!但我会回来的!”
他的脸上满是血污,暗影的能量正在侵蚀他的身心。而在头上方,正是无面者的巨手,水晶能量上附着的是奴隶的印记。
沙——言灵幻象消失了。
“在那一次判决中,被烙上刻印死去的人有维伦,安度因,奥蕾莉亚,还有惨遭鞭尸的佛丁。从此以后,无面者成为了大地上的主宰,幸存下来的种族依靠着被它们所否认的英雄苟活至今。”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有心人带一下节奏,他们就会亢奋,做出平时根本不可能做出的决定。人多并不能代表民主。就像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所以我们要复仇,索莉娅,罪民应该迎来结局了。”卡扎库斯念了一句言灵,在一面镜子上,呈现了卢恩,陈真月和海瑟的身影。
“首先就先从攻占海加尔开始吧,我很期待,德鲁伊和无面者的碰撞。”卡扎库斯冷冷地说,他将药剂放在索莉娅的手上,同时又将一张卡片塞到索莉娅的手心。
“将这些东西送到卢恩手上。我们暗金教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输给联盟的提名人了。想办法让卢恩和可可发生一次激烈的碰撞,最好是类似就聚焦之虹的大爆炸。你应该可以做到的吧?公主?”
面对卡扎库斯的质问,索莉娅没有回答,她看着手上的卡片出了神。
唤魔者克鲁尔。
PS1:感谢风云淡起送出的两张推荐。
PS2:原句是苏格拉底说的。
(本章完)
第156章 阶级敌人()
“咳咳……”卢恩看着铺面而来的沙砾忍不住咳嗽起来,这些沙砾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美好的片段。同样,每一次看到缺口之类的东西,脑袋里总会传来莫名的疼痛。
他只能摇了摇脑袋,尽力不去想这些东西。
在车上,他差一点就拿出小恶魔给的卡片了。好在海瑟够给力,阻止了这一场悲剧。
现在卢恩的周围是聚集起来的人群。他们跪伏在候车区域,俨然没有灾祸现场的意味。还有一些狂信者高唱赞歌,仿佛这里是艾露恩姐妹会的聚会所。
“赞美森林之王,赞美乌鸦半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为什么他们这么兴奋?”
“塞纳留斯是暗夜精灵的守护神,乌鸦半神艾维娜也差不多吧。圣都海加尔原本就是建立在暗夜精灵的圣山。他们的出现就相当于神灵再世,毕竟上古传说的名号不是说说的。”陈真月很有耐心地做着科普。
“确实。”卢恩看向周围,跪下来的基本上都是精灵。
他拿起自己的小包裹,陈真月也从乱堆中找到了自己的行李。
唯有海瑟两手空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疲乏,完全看不出来她在火车上声嘶力竭地大喊。
两张上古传说的消耗可以让卢恩完全提不起劲,而海瑟的脸上好像就写着‘水晶能量和疲劳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平行线’,真是妖怪!
当时间警戒线撤离了以后,她在候车站的路边拦了一辆科多兽步行车,嘴巴一闭一张,貌似是在砍价。同时她朝卢恩站的方向指了指,眉眼带弯。
“不会吧。”卢恩心里咯噔一声,“又是我?可我已经没钱了呀。”
“师弟话不能这么说。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没钱,就算真的没钱,也要吹牛逼。”
“用鸡腿抵车票的熊猫人还好意思说。”
“呃,那是不可抗力。”陈真月看起来就是准备空手套白狼的奸商,他用力地将卢恩退到了大马路上,“师弟,加油呀,是时候在美女面前展现你雄风的一面了!”
“呃……”卢恩被无良的师兄往前推挪到了车站的路边,他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兽人比划了一下,“那个,我是从联盟的瞭望者来的……”
“小子,你就说有没有钱。”兽人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问,“如果没有钱的话,卡片也可以。”
“呃?卡片也可以吗?”卢恩楞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了,海加尔是大陆上的卡片修行圣地,在这里卡片和金币一样,都是硬通货。
“那个,我们去海加尔学院要多少钱。”卢恩毫无意外地暴露了自己是外地人的事实。在圣都海加尔,宰人的行为还是蛮严重的。
“一张白纹卡片。”
白纹卡片?卢恩算了一下,他修复一张白纹卡片的利润大概在3到5金币之间,而一张白纹卡片的市价大概在39到45金币之间不等。
其中比较特例的是载人收割机的白纹卡片,价格大概超越了两百金币。
实际上卢恩打败了拉法姆以后倒是得到了一些白纹卡片,拿这些作为交换也不是不可以。因为他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前往海加尔学院。
“嗨嗨,等一下,钱我来付。”
说话的是一位金发的元气娘。她及腰的金色长发被编制成了两条双马尾,翠绿色的眼眸看起来好像翡翠一般光亮。
当她靠近的时候,卢恩感觉自己碰到了比自己位格高的食物链顶端生物。
但是她脸上所洋溢的笑容是那么得人畜无害,卢恩都觉得是自己内心在作怪。只有他腰上的匕首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眸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睁开又马上闭上。
“大腿呀。”陈真月捅了捅卢恩的腰部,“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么土豪的人物。”
“别废话了,我要是认识这样的土豪还用得着饿了两天肚子?”卢恩反捅回去,“看看她胸口的徽章再说话。”
陈真月这才瞪大了眼睛,元气娘稍有起伏的胸脯处挂着被三层线分割的徽章。仅仅是扫视一眼陈真月就明白了,倒也不是不想看福利,只是作为对的立场,再这么看下去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野生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提名人。
海加尔之门的参赛徽章是除了加基森提名人以外所有的认证。大概她在车站看见了两位窘迫的提名人,想要施以援手,万一以后在赛场上碰到不要划破那弹指可破的小脸,或者,结盟?
海瑟的麦迪文徽章是没有佩戴在身上的,戒指也送给卢恩了。从外面看来,就像是人类提名人+熊猫人提名人+精灵非提名人的组合。
如果她也是孤身一人没有盟友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了。
她也是来找大腿抱的!
陈真月的眼睛里顿时充斥着愤怒的火焰,他想起来自己被奴隶主支配的岁月。
她不光是土豪,还是想阻止他划水的阶级敌人!
“抱歉,我们会自己付钱的。”陈真月立刻横在已经心动的海瑟中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万一让那位姑奶奶跑了,我的划水大计怎么办?
卢恩倒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陈真月,从认识这位贱人以来,从未见识过如此严肃的表情。海瑟也扬了扬眉头,嘴角含带着笑意。
“喂喂,你们不是暂时有些拮据吗?”元气娘笑了,“人人都有这种情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艾蕾卡·肯威。”卢恩伸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我们是敌人。”
卢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没有见过眼前的少女。
一般来说像这样充满活力的家伙最多嘴巴有些口无遮拦,本质上应该是没有危害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她是敌人?
艾蕾卡还想说什么,就被后方突如其来的气流给打断了。
一只七八人高驮运科多兽打了一个响鼻,这样一比,兽人老板的那一只科多兽简直是发育不良。
兽人也知道了什么,大概就像是土豪专车之类的专用座驾。他没有自讨没趣,圣都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力量在这里没有丝毫的意义,只有至高的权力才能在这里说话。
“好久不见了,卢恩。”
科多兽背上的小房子打开了,雕刻着火色流云的的大门里,坐着一个戴着高帽的精灵,他的全身上下都刻满了图腾纹身,和莫德雷的毫无差异。
卢恩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了。
日记里见过,现实中见过,言灵幻象中见过。
“潘菲洛夫·邓菲。”他轻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直面来自十六年前的鬼魂。
PS:潘菲洛夫·邓菲,索莉娅的哥哥。打了40万字的伏笔,终于把他写出来了。
(本章完)
第157章 潘菲洛夫·邓菲()
“好久不见了,卢恩。”潘菲洛夫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得苍老了。他的面色不再是白里透红的健康,而是大病初愈的苍白。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变一样。
卢恩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转念一想,也许是过多的职务让他分身乏力。
他的身份头衔很多,艾泽拉斯商会里联盟东北地区主管,莫德雷的师傅,部落某个部族的祭司,还有,海加尔学院的副校长。
科多兽小屋是贵族的专车,和之前用科多兽载客的兽人不同。他们驯养的科多兽更大,负载能力也越强,由于过多地使用激素和定向控制,这种块头特别大的魔兽显得很愚钝。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天灾地变这种特殊情况,科多兽会老老实实工作到死。
卢恩一行人所乘坐的科多兽专车是校长专用的,这种小屋连长总共十二米。车上分为四个部分,会客厅,卧室和私人平台和操纵科多兽的平台。总价值,反正把陈真月卖了也买不起。
狭小的会客室不大,陈真月挤在最左侧,边上是艾蕾卡。卢恩挤在艾蕾卡和海瑟的中间,如果带上一些贵族装饰物,活脱脱的一个左拥右抱的纨绔子弟。
“需要喝点什么吗?加基森的羊奶酒或者龙喉氏族的龙血酒?车上还有零食和一些糕点。当然,美味风蛇这种东西肯定是没有的,它的原料变异鱼快绝种了。”潘菲洛夫说。
“不要。”卢恩冷冷地说,他试图让自己占据谈判的上方。然而……
“果汁。”
“潘达利亚的二窝头,再来两份烤肠。”
“那个那个,我要问拉文霍格庄园的陈年酒,你有吗?”艾蕾卡将手举得高高的,就像想要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
周围的活宝们完全没有在意卢恩所营造出来的浓烈气场,一个比一个自来熟。
“搞什么,我的队友不知道对面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呀。”卢恩舔了舔嘴唇。
据埃克索图斯说,潘菲洛夫和索莉娅都是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是死去的家伙。而索莉娅还可以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开玩笑,现在潘菲洛夫也出现了,怎么想怎么诡异。
所以卢恩尝试布局一个冷峻的面孔,来为自己增加一些砝码。
卢恩绝对不会担心潘菲洛夫会发难,他有这种感觉。先不说潘菲洛夫一副病泱泱的样子,在这列科多兽小屋里,最强的还是坐在窗户边看风景的海瑟。自从上了车,她就一言不发,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陌生面孔,好像全世界的大事小事都对她来说都没有担心的必要。
而且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可以完美掌控那一种将事物召回成卡片的能力的话……
“喂喂,你发什么呆呀!吃饱才有力气干活。”艾蕾卡将一小块香脆蛇肉塞到了卢恩嘴里,转过头来说,“再来一份。”
“你在干嘛。”卢恩嘴里含糊着说,他对这个自来熟的少女有些好奇,明明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和她搭过几句话。偏偏对自己装出很熟悉的样子。
“拉拢队友喽。”艾蕾卡摊开手心说,“你以为我去候车站堵人是干什么?有小道消息,今天会有提名人坐车过来参赛。正好我还没有组队。”
艾蕾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小心撞到了科多兽小屋的穹顶,吃痛又蹲了下去。
“反正…你们就是我的队友了。”艾蕾卡咬着牙慢慢起身说,“不光是你,那个熊猫人也是。”
“喂喂,我还没有同意呢。”
“容我先说两句好吗?”潘菲洛夫用自己的文明棍敲了敲地板,以显明自己教育家的优雅和身份。
“艾蕾卡,虽然你送洛肯那里买到了海加尔之门的参赛权,实际上,你还是没有直面上古传说的资格。”潘菲洛夫的目光在卢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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