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好好作死,天天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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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好好作死,天天躺枪-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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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丢弃。

喜欢的,一直倚靠,想要共度终生的人,到最后还是舍弃了从幼年时期到成年的情谊,轻而易举的就推翻信赖。

我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入耳只有嘈杂的噪音。

心跳得很快,简直就像自己被什么东西笼罩,不光是心脏被那东西捏住,似乎连人格都要被那东西破坏重造了一样。

“我也不知道,出生之后就在这里。”小孩子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疑惑或者不甘心,有的只是为了回答我的问题而说的清脆。

出生。

这个词似乎让那东西产生混乱一样开始躁动不安,最后四散逃开。

我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平静,同时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暗骂了一声。随即蹲低身体仰头看那个小孩。“那你出生之前的人呢,生你出来的人呢。”舍去外表不看,这小孩其实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光这一点就很不像泽田纲吉,——我透过之前梦里佐佐木小姑娘的记忆里所看的少年时期的泽田纲吉,怯弱得和现在几乎是两个人。

小孩子歪了歪脑袋,手臂伸长,手指朝我一指。“只有妈妈。”

我一口气哽在喉咙,出不来进不去。

“等等,你在说一遍,……清楚明白地再说一遍?”我觉得我刚刚是被什么黑泥污了脑子,才会听到那么不可思议的话。

“我出生之前的人,把我生出来的人,只有妈妈。”小孩子把字咬的十分清楚,手指还是和之前那样指着我。“就只有妈妈和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似乎带着别样的寂寞,但是这孩子身上却只有理所当然。

我只觉得十分胃疼,甚至于这次连头都痛起来。

这又算个什么事?

我是不太清楚泽田纲吉脑门上冒出的火焰究竟是什么,之前看那堆蓝光碟的时候我倒有好好记下关于那些火焰的事情。

毕竟正常人对于带有神秘感的东西一向怀着敬畏又好奇的心态,而我又是那些人中特别有好奇心的。

死气之火分为七种,其中一种靛青色火焰有类似制造幻觉的能力。

想到这个时,我升起两种不同的想法。

一种是想着这个地方永远走不出的走廊或许就和这个火焰有关联,另一个却是……其他人的火焰该是什么颜色这种毫不着边际的念头。

泽田纲吉身边的人我是没兴趣猜了,我自己也没有这个好奇心。毕竟之前那张纸就说过我只能平庸。但是其他人呢?

例如说银时,或者Lancer。

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觉得银时什么颜色的火焰都有点不太适合,却又觉得Lancer这个什么颜色的火焰都能适应。

这倒不是说他们之间谁好谁不好,只是Lancer给我有种天生就能在任何地方融入其中并活下去的感觉,而银时却是那类虽然懒懒散散但只围绕着独属于他自己特有的轴心运转的人。

我不知不觉的在这些事情上发起呆来,等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那孩子拉着我的袖子。

“你干什么?”我问他。

他眨巴着眼睛,只是摇摇头。“我看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他说的认真,倒把我吓一跳。

我回头看过去,背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等我把头转回去之前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藏在角落对我呲牙咧嘴的笑。

梦就是这么结束的。

似乎预示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说明白,就这样把我再次从那个污水沟里给排斥出来。

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是想吐,然后就是用手摸摸脖子。

嗯,脑袋和身体都还连着,脖子没有短一截也没有留疤。

和之前一样,我把床头那个吵个不停的手机拿过来关掉声音,在放回去之前我无意间看了一下日期。

星期五。所谓的受难日。

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嘶…头疼。”我捂住脑袋把事情丢在一边,只顾得上脑子那种要命的疼。

估计是之前的事情留下来的类似余韵之类的玩意,稍微用手揉几下也就好多了,但是其他事情我倒是真的懒得再去想了。

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是趴床上再睡那么一会。打定主意,我就把手机丢到一边,抱着被子滚成一团。

迷糊睡着之前,我突然想:嗯,我似乎有点消极怠工。

不过很快我就不顾上这些,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J=觉得这章开头的真由和之前不太一样中途又变回来的妹子们,你们不用怀疑自己的感觉,没错就是这样。【原因我不说【蹲地

PS:好不想开学

于是说愿意坚持和我一起蹲守的妹子你们好~【招手

☆、第三十八章 ·无意泄露的暗

这回笼觉睡饱了之后呢我就肚子饿想吃东西。

想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今天不想自己动手,想出去吃又没多少钱可供我挥霍了。于是在床上纠结着滚来滚去,一不留神就过了肚子最饿的那会。

“……嗯,撑过去就不吃了。”我伸手抓抓肚皮,一骨碌翻起身。“感觉我突然变颓废了啊…哎。”我一边叹气,一边慢吞吞的捞过放在一边的衣服穿起来。

之前在登势婆婆那打工赚的钱和在微笑酒馆帮工得到的利息虽然说足够我继续混个两三个礼拜,但是身为一个具有长远眼光的成年人来说,我得为自己之后的生活铺路。“唔…明天开始去登势婆婆那干两天活,大后天呆家里……”我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决定把大后天的时间给空出来。

谁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

“啊,对了。衣服虽然是每天都会准备好的,但是房间果然得收拾一下,”我想起昨天那个惨况,心里还是有点没拧!盎褂心羌路�

做出这个决定后我便先跑到楼下客厅准备洗洗血迹,但是客厅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随后我跑上楼打开衣柜,很惊讶的发现我昨晚穿的衣服同样干干净净的的挂在衣柜里,仿佛我根本没有把这衣服拿出来穿上,然后沾上一身血。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的我忍不住脑子里乱想的那些牛鬼蛇神,又跑浴室洗了个澡把自己给捣鼓干净。

等着我彻底把全身洗了个遍,皮都能洗掉一层后,我溜达出去却不小心在雪地里摔了个大马趴。

“……那个结野主播的占卜真见鬼的灵。”我呲牙咧嘴的用手揉着摔疼的膝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又望了望四周。

幸好没人看见。

要知道刚刚可是我人生第一次面朝下摔一跤,也算能记录在我个人大记事里了。“哎,到人多的地方走走,去去晦气吧。”我哀叹着摇头往前走,不一会就走到了并盛商业街。也许是因为这是周末又快过年的缘故,今天街上的人显得特别的多。我跟着行人盲目走了一小段路,又觉得无所事事,只好一个人跑河川边溜达,又无聊的乘坐新干线耗时间,一不留神就到了一个叫冬木市的地方。

这里也都是人来人往的,不过重点不在人多而在于我迷迷糊糊地居然从并盛跑这块地方来了。并盛到歌舞伎町那地方需要乘坐新干线一个多小时,然后从歌舞伎町到这里又要一个多小时。先不论这两块地方几乎一南一北,我反倒是我自己都不太记得来这里的原因。

“咦?先等等,我之前似乎是想找登势婆婆来着?”于是我仔细一想,就明白自己估计是想去歌舞伎町,结果半路上把自己带偏了。

我走出新干线朝四周张望了会,倒也没多着急,干脆在这里逛起来。又闲得无聊跑到了离这比较远的双层钢拱桥上晃荡,结果凑巧的遇到了卫宫士郎。“卫宫……?”因为那个人在我前面并有一段距离,所以我喊的时候有点不太确定,但那个人听到这名字顿了一下的反应倒让我一下子确认了这个人是他。

只是他和我最开始见到的模样,却完全不同。

唔,怎么说呢。要说的话就是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卫宫士郎一样,但是却长着一张卫宫士郎的脸。“那个……请问你是卫宫士郎么?还是和他有关系?”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穿着黑夹克的家伙,心想着这家伙大约是卫宫君的表亲一类的。

不过啊,这家伙不论是身高还是那种健康麦色皮肤,都比卫宫士郎现在看上去成熟很多。

“卫宫士郎……吗?”他开口呢喃着那个名字,看向我的眼神犹如含刺一般。“虽然不想承认和那种天真愚蠢的家伙有关系,不过却没法否认还真是遗憾。”男人耸肩,似乎对于自己和卫宫士郎有关系这件事抱有很大成见一样。但随后,他又说:“不过,我如果是你,我就不会朝我这边靠过来了。不,倒不如说看到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越跑越远。”

他一边说着类似于不能和他接近的话,却又朝着我走过来,直到站在我面前为止。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我身边认识的那些男人,除了泽田以外,各个人的眼睛都似乎有那种一眼就看穿本质的能力。Lancer,吉鲁君,还有任何时候都懒散的银时,那双质感不同的红色眼睛似乎都有这种能力一样。不过泽田之所以没有那种能力,大约是因为那双眼睛和他们三人所见到的东西都不一样而已。

这个人的眼睛虽然不是赤色,但是却让人觉得他很适合这个颜色。

果然就像这个国家说的那样,赤色是有魔力的么?

可惜的是我没什么多余的时间让我继续游神下去了。——那个男人看着我的眼神很危险。至于为什么危险,我也说不清,硬要找个理由的话,就只能用所谓的第六感来代替了。

那男人说:“我要是你的话,倒不如趁现在早死了的好。”

在这先说一下,我虽然不排斥死亡,但是如果有人叫我去死或者被人暗杀的话,我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送死的。

可是我没法动弹。

不知道是因为这男人的眼睛有着美杜莎一样让人石化的力量,还是因为我被他吓到导致动弹不得,总之我就是没法挪动一步。我心里很清楚,哪怕就是往旁边和他错开一步,我就能避开接下来的危险,可惜我自己做不到。

“——喂,混蛋你是想动我的猎物吗?”带着懒洋洋的腔调,某个人一手揽住我,把我从那个人的正前方给带到侧边。

是Lancer。

“啧,你这只大型犬没了Master的管束,就开始朝着无知少女下手了吗。”这个人似乎还和Lancer很熟悉一样,但是他说的话我倒有些听不懂。

所谓的Master,还有无知少女……是指我吗?

Lancer一手绕过我的肩,用手掌蹭蹭我的后脑,拿着赤红的眼眸瞪着他。“少管闲事啊,Archer。要和我抢猎物的话,就做好和我被我捅穿心脏的准备吧。”说着十分血腥不留情的话,他哼了一声。

我窝在Lancer的旁边,好奇的和那个叫做Archer的男人相互打量着。

还是他先挪开了视线。“哼,与其要我做好准备,倒不如你自己做好被人反水的后事。”说完这种十分不吉利的话之后,这个男人带着几分旁若无人的气势从旁走过。

“那个…”我看向Lancer,同时挪着步子和他拉开一些距离。“你不生气么?”

他十分无所谓的抬了抬眼。“没必要啊。”

他说,没必要。

那我还能说什么?什么也不用说了。“谢谢,陪我走走?”

“哦哦,这个提议真不错。”一瞬间他就从那种懒洋洋的状态变了个模样,而我也就这么跟着他到处走起来。

为了防止两个人之间显得尴尬,我尽可能的和他搭话聊天,而他也十分认真地回答我的话,偶尔会说出点让我觉得奇怪的话,不过总的来说,我和他聊天的确很愉快。

啊,不过我偶尔还是被他逗弄得炸毛。

“对了对了,你知道么,有些人啊会点燃一种死气火焰。”实在找不到其他话题,我干脆把死气之火的事情当做奇闻异事给说了出来。“唔,类似于人类的生命能量,透过特殊的媒介会点燃不同颜色的火焰,而且每个火焰都有不一样的能力呢。”我斟酌着句子,以让他能听明白而我又不说出泽田他们的事情。

我说这些事情的兴奋劲还正在高,一抬头朝他看去,却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像锁定猎物的猛犬,有着足够的危险,瞬间将我的热情降到冰点。

我小心翼翼的想要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但当我要开口询问他的时候,他却已经收回那个目光,变回之前那般有些懒散的模样。

“……啊,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看。”我面对着他往后退开一步,“之前Lancer说过很多次,我也怀疑过那个意思。所以说、Lancer是喜欢我?”不,这个用词或许有点不太正确,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看上了。

就像猎犬看上猎物那样的看中了的意思。

“哦,真是聪明。我之前就说过呐,虽然真由你不够大胆,但是足够漂亮而且还固执。”Lancer的脸上带着和之前一样的调笑神情,但是这次我却不怎么觉得恼。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虽然这个提议有点仓促的感觉,而且还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的意思是说,愿意和我交往试试看吗?”我说的是愿意试试看吗,所以我也知道自己还没彻底定下来。

但是这个男人我是的确喜欢的。

怎么样的喜欢?要形容的话也是那种看中了的心情吧。

他没有很快回答我,而是突然苦笑了一下,之前在眼中剩余的危险倒是一丁点也看不到了。“哎呀,我还真是高兴。不过要是真由早点说的话我倒真的会认真起来呢。”带着真心高兴的语气,这个人这么和我说。

我果然还是不太明白他的话,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倒也没觉得很沮丧。“唔,正所谓对于看上的东西要速战速决嘛。不过嘛,被拒绝的话也不是说一定就没机会…”我竖起一根手指。“毕竟我对于暂时无主的东西,一旦看上了就很难放弃啦。如果有人和我同时都想要的话,——我说不定会去抢哦?”

他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哦哦哦,这股气势!看上了就会抢过来吗?不,小姐的话对于有主之物是不会出手的性格吧,倒不如说那些有了主人的东西在大小姐你眼里已经没有价值了呐。”如此这般的,这个人说出了让我没法否认的话。

我对于看上的东西的确有想要得到手的**,但是看上的东西都有前提,就是不属于任何人。

毕竟我自己原本就是被人抢走过属于我的男人的丧家犬啊。

啊啊,往事不堪回首。

“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啦。不过大小姐又是哪来的称呼啊……”我朝着依旧大笑的男人瞪了一眼,一个人嘀咕着。

而后又像之前那样随意聊天逛街,很快也到了天黑的时间。

“简单来说,小姐你自己注意点就对了,那种角落的地方尽量少钻啦。”把我送回家,站在门口叮嘱我的Lancer说,“那种地方最容易招致邪物啦。啊,对了,小姐要是想解决目前被人盯着后背的事情,到可以找找那些会冒出火焰的家伙。”

我听后一惊。“你知道?!”我一说出来也知道来不及再把话收回去。“好吧,我身边的确有这些人啦,而且我也觉得事情和他们有关系。……但是去找他们的话没问题么?”

“喔,这些事怎么说也不是真由的问题,尽管找那些家伙就对了。当然如果那些家伙不肯帮忙或者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哦?”他半眯着一只眼,略带得意的说。

我想了想,点头算同意他的话。“总之,我会先去问问看那些人的。”

“哦?立刻就下决定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再考虑一下的。”

“当然啦,早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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