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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些武器她用了很少的时间就改装完了,剩下时间当然是嗑瓜子看片咯。真是老顽固!
可是为啥连洗衣液都没有呢?
老彪姓石,石婆婆看着她眼中笑意浓浓,摇摇头,端来一碗水,“姑娘累了就休息吧!”
哎,是挺累的,她站起来,笑嘻嘻的接过水,“谢谢大娘。”
“哎,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做这些的人,也就是做做样子,不要太较真。”
她又望天,哎,要是不为了糊弄那些搜查的官兵,她也不会努力的去做各种自理的事情啊。
前世原来是个不能自理的人啊!
做的事情是挺多的,也挺认真的。
第一天淘米做饭,一大勺的米被水冲走了一半,剩下的煮了粥,结果大家牙齿都咯嘣咯嘣的拼命斗沙子。
第二天便是煮菜,拿了个活蹦乱跳的鱼直接下到锅里,结果吃了满嘴的鱼鳞苦哈哈的鱼汤。
第三天洗衣服,拿着个棒槌敲啊敲啊,终于把衣服敲破了。眼前这些衣服都是婆婆家不能穿的,连婆婆嫁人之前用的围裙都拿了出来。
当然这个是不能跟某人说的,周青悄悄吩咐的石婆婆,他自己觉得跟着主子过日子实在是惨不忍睹,说去打探消息去了。石老彪到街上去打探一下官府衙门的情况。
石婆婆一脸慈祥的看着梓桐,“姑娘,你们成亲多久了?看来你的相公非常爱护你啊!自己伤成那样子,却依然护你周全。”
梓桐愣了好久终于明白了她“丈夫”是谁。
有些闷道,“那人不是我丈夫……”
“不要哄老婆子了,没成亲也算是良人,你看你都帮他换药……”
梓桐扶额,那不是因为别人都不能靠近他吗,谁知道那人怎么情况,受了伤还那么大的攻击力,差点把周青打伤了。总不能为了个男女授受不亲罔顾人命吧。
“那个,婆婆,我只是帮他换药而已,我们真的不是……”
“谁说不是?我们就是夫妻!”一声柔和却不容质疑的声音。
两人猛然看向门口,一人眼神惊愕,一人眼神了然。
一人身姿修长穿了农家的粗布汗衫长裤斜斜依靠在门框上,阳光明亮,照的那人也染了一层光芒,不可逼视的俊挺之美。
梓桐看着这个恢复力异常惊人的家伙,说起话来也是异常的惊人,惊人的想要杀人!
她恶狠狠的撇他,“你认识我吗?知道我叫什名谁家住何方父母怎样职业是啥收入如何……”
那人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被惹怒的小猫,高傲中带着不屑,几分认真几分玩世不恭,他眼中染上一层笑意,说话却异常可恶。
“我现在认识你了,你是我娘子了,别的都是浮云。”
额,大哥你穿来的?
“老子看不上你!”
“我看上你了!”
“关我屁事!”
“你就要做的娘子!”
“不做!”
“那不行?”
“哎嗨?为毛?”
“你看了我的身体,还摸了三天,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女人看过,所以看到的就是我的娘子。”
某人终于被那只笑吟吟的看起来很老实其实很无耻的家伙逼得口不择言了,
“你还亲过我的……”胸,“……互相看过,扯平了!”
“娘子,这种事情互相……过,更应该是夫妻,怎会有扯平一说?”
大哥您到底是开放呢还是封建呢?怎么绕来绕去就是主题如此明确呢?
“老子看不上你,你长得太丑了!”
“妻不嫌夫丑,以后就看着好看了。”
“……”
两人大眼瞪大眼,一只乌黑,一只漆黑,隔着半个农家院子噼里啪啦的电流直射!
一刻钟后,“告诉你,老子已经有夫君了!老子跟夫君相处十年,感情深厚(看彼此不顺眼也是一种感情),高山流水(都认为挺了解对方的),知音相护(中间夹了个音调高的欧阳晴么)。”
有人终于在某人的坦诚相告下闭口不言,却依旧眼色不变的看着她,带着对未来媳妇的满意欣赏点点头。
梓桐被那目光看的浑身发麻,不就是一时好心救了个傻子么,怎么会这样?
“我夫君家财万贯,生的俊朗,温柔体贴,、……”什么词来着?
在某人深黑的眸子下越说声音越小,终于闭嘴。看那人不动如山眼神,身姿笔直向后转身进屋,声音穿透时空带着刀刃一般的犀利和杀气,
“我杀了他!”
梓桐,“……”
霸道无耻不要脸……
——
周青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气息,看主子那拧衣服的架势像是在拧谁的脖子,不死不休的样子,看那脸上狰狞的表情,他一个哆嗦,躬身道,
“主子,属下查到豫州县令是接到两省总督的命令,追捕犯人,也有乌衣阁介入,七日之前就开始。而且,豫州县令这边存有两省购置的大多数粮食,前往麒麟山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银子。”
梓桐眉头紧皱,两省总督征收粮食,搜刮银子,这怎么看都是造反的迹象,造反也没有这么傻的在自己家搜刮财务,这等于是自掘坟墓。何况据她所知,两省总督贪财好色,胆小怕事,趋炎附势,怎么都不想是个大胆造反的。就算是造反,那也要看帮谁造反!再加上个江沪神秘的帮派,哼,期间真是关系复杂。
她看了一眼屋里,眸色犀利。
石老彪回来的时候啪的摔了空空的袋子,额头的青筋直直暴跳,“他娘的,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米,还让不让人活了?”
梓桐看向周青,周青打了个手势,官府低价收购大量粮食,按人口购置,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征收粮税,百姓的粮食都已经交上去了,就没有多余的粮食糊口,官府不让从外省进购粮食,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等于是丰收之年闹粮荒。
看似富裕平静的两省,暗流涌动。
梓桐看一眼屋里,那人此刻正在闭目调息,简陋的小床,愣是让他衬托出一股坚挺的气势。
“那就让他顾不上追人!”
周青有些奇怪的看了屋里一眼,那人嘴角一丝笑意,毁掉的半边脸正好对着他,他突然想起洛京时候的主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谁是你夫人()
两日后,豫州城内突然安静了好多,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匪徒事件好像一夜间突然消失,大街上贴满的匪徒画像也渐渐的随着夏日的热浪散去,对此豫州知府发出通告说匪徒已经潜往凉州,官府已经跟两省的总督做了汇报,并且已经派去官兵支援,相信匪徒很快就会落入法网等等。
此时的豫州,百姓第一关心的事情不是匪徒,就算是十恶匪徒来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听说杀害了百姓或者抢占了什么,除了那晚上城内最好的客栈死了很多人,那些人据说都是追捕的官兵,何况,豫州百姓非常好奇的是知府衙门的官兵什么时候办事能力如此上道,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匪徒并且连续几天马不停蹄的追踪,闹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百姓最关心的还是此刻怎么能填饱肚子,今年夏粮食难得的丰收,本来是想储存过冬,又是一个不用饥饿而又安乐的冬天,谁知六月降雪,官府把粮食都给征收了,更可气的是不能去外地购置粮食,关卡严厉,违者必诛。整个夏天都为米发愁,秋粮更不可盼,冬日啊,百姓叹口气,只能到山上摘些野菜晒干以防不备之需。
此刻豫州知府府衙之内宽敞的大厅之内大马金刀的坐着三个人,一人一身月白的锦缎长袍,姿态闲散的转个茶杯,滴溜溜的在桌子上打滚;一人炎炎夏日披个乌黑的大披风,罩住全身不辨容貌,明明随意的坐在那里却一股压人的气势,一人大马金刀的站在那里,一身府衙装束,双手抱胸,手里握一把加大号的明晃晃的刀。
知府李玉密瘦弱的身躯点头弯腰战战兢兢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位杀神,下拉的眉眼用尽了力气睁大,唯恐一根眉毛不小心落下来惊扰了哪一位,惹上祸端。
白袍的少年转完了茶杯,啪的一声,惊得李玉密眉毛胡子都颤了颤,刚刚进来那位看起来像是跟班的彪形大汉就把自己府衙值班的几个官兵给堆粮食袋子一般堆到一起。
这位爷挥了挥手,那门口巨大威武的石狮子抱着那球突然就不见了,衙门口的石阶上不大不小正好裹着一颗石球。
少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笑嘻嘻的对着他道,“李大人!”
“哎哎,公子有何吩咐。”
“上头说了你这次办事不利,本来应该追到匪盗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了,虽然总督大人已经派人手追及,但是这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了,若是大人屁股底下的宝座坐够了,总督大人说他那里有的是人能够胜任。”
“公子,下官已经尽力追查,可是那匪盗实在是太厉害了,下官没有追查到,已经丧失了十几名手下。”
“哼!明明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躲藏,居然还敢狡辩?据说那匪徒身受重伤,大人对于豫州如此不熟悉,居然连个受伤的人也没有搜查到?”
“公子……”
“少跟本公子废话,本公子来不是来听你诉苦的,我来还有要事,请大人带我去粮仓看看。”
“这……”粮食在豫州之事是秘密,不是心腹不可能知道,但是也不排除外人知道的可能,追杀之事并非他本职,但若是粮食有什么闪失,那他就真的命赴黄泉了。
梓桐看着这个狡猾的狐狸,丝毫没有打算带着他看粮食的意思,啪一下甩出半个圆环,一头微尖,一头微宽,上面带着一个核桃大小的木头牌子。
李玉密一看那东西,立即点头如捣蒜,“下官怠慢,公子请~”。他回头看看另外的两位,那两位不动如山丝毫没有跟着他们去的意思。
梓桐道,“你吩咐几个贴身的人,今晚上我们要护送一批粮食去凉州。”
李玉密立即点头道是。
周青走时曾经给她描述过粮仓机关的样子,她凭借自己的猜测做了半个机关的开环,顺道模仿做了周青给她的令牌。
周青假扮被谁杀的某人去了凉州,吸引了乌衣阁的人,放松了豫州的警戒,她打算先从豫州下手,砍掉总督的胳膊!
府衙内部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这个秘密的粮仓就在城外。
梓桐不禁感慨总督为人老奸巨猾,本以为粮食应该储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放心的,没想到这货居然放在了豫州,豫州与凉州相聚快马一天的路程,不算近也不算远,恰好的距离。
即使有人知道了粮食在豫州,却也料不到居然在豫州城外,这样粮食的调动也分外方便,避免了粮食调动引起的民怨甚至是暴力事件。
梓桐看着那巨大的粮仓和满仓的粮食时,觉得手心痒痒,非常想揍人。
奶奶的,留着粮食帮谁?至外边的百姓于不顾?
有人比他更快的动手,那人挥着锤头一样的铁拳头,嘭的一声李玉密那干瘪的身体就飞了出去!那张脸突然就更加囧了!
梓桐有些头疼的看着石老彪,大哥,咱斯文点行不?
爱民之心不少,粗鲁之范甚多。
拍拍手掌走了出去,至于那不怕热死大夏天捂着黑披风的人,她没看见。
她没看见,可是有人看见了,那人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不远不近的跟着,跟的梓桐浑身发毛。
要是你身后跟这个批了斗篷看不见面目的魁梧的家伙,难道不像美女身后跟着个野兽么?
而且是对于美女别有用心的野兽!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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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城内第二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据说府衙内发生了大事,衙门闭门处理两天的内部事情,有人惊奇的发现衙门口那巨大的石狮子抱着那只石球没有了。
大街上平时那些人来人往的街道也变得冷清,商铺在明晃晃的烈日之下门庭冷落,老板却在楼上喝茶喝的爽快。
粮食早市上,本来如初之前已经是人满为患,人们争相早起,企图能够多买一点粮食,此时粮市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日,第三日,衙门口大开,门口的石狮子怀里的石头又回来了,衙门口守卫的士兵面孔似乎有些生,仔细一看,哟,这不是隔壁胡同王二婶家的儿子么?
门口告状的几人终于等到了府衙知县出来,刘员外立即从仆人安排的软垫椅子上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就要笑意满满的对着知县施礼,还未躬身便睁大了眼睛,这这这……是谁啊?为何穿着知县的衣服?
孙大牛本来就战战兢兢的蹲在衙门口,他是刘员外的长工,刘员外已经欠了他一年的工钱没有给,前几日去要,刘员外居然诬陷他勾引自己的小老婆,找人狠狠揍了他一顿,天哪,他那小老婆是哪个啊,他连个女人都没看到,怎么会勾引他家小老婆?此刻一看衙门里头也愣住了。
这这这,不是那河湾边上破落户儿石大彪么?这家伙找死?居然穿着知县的衣服。
石大彪一脸的胡子刮的干净放亮,板着脸对着两人,声音震天,“见了本代理知县为何不行礼啊?”
之后,那天下了一场豫州人们从来不敢期盼的红雨,本来看着孙大牛被打死的下场,结果发现差点被打死的是刘员外跟他的小老婆,孙大牛喜笑颜开的拿到了工钱,跟隔壁的小红花求亲去了。
刘据说当时刘员外不用挨板子,结果质疑这个代理知县,结果知县拿出了一个聘任文书,仍在他面前,极其愤怒,顺道还点了点他之前的一些恶行。
豫州城内的百姓在半夜接到了不知谁丢在院子里的粟米之后又无缘无故的得了这么一个好知县,虽然是代理的,但是也是天降红雨啊,于是那些受冤屈的,之前不敢与富人斗与官斗的人,纷纷挺直腰板了去告状!
一时一股反迫害反压迫之运动如火如荼的进行。
——
豫州通往凉州的官道上,一人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巨大的萝卜馅的包子。
一人身姿笔直,英俊挺拔,负手而立,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眸色深深,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手中握着一把粟米,拇指轻轻分拨。突然食指一弹,几颗粟米飞射而出,周围那些带着凶残的目光围上来的士兵蓦然不动了,额头间一线血红流出,以一种永恒的姿势站立。
梓桐看着这个杀人无形的家伙,依然是那副正直无惧岿然不动的姿态,就算是杀了皇帝那也是理所应当的睥睨之态。
真的是非常霸道不讲理!……好吧,霸气。
那些都是该死之人,是李玉密与两省总督徐赫的亲信,之所以把这些人带出来就是能够给石大彪那莽夫一个干净的环境,切断豫州跟凉州之间的信息。
不过,能不能不要这么出风头?似乎自从遇见这家伙自己这点能力就没有施展过。
那人嘴角咧开,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看着某人手中那没有发出的几片树叶,“夫人,有夫君在,就不用夫人亲自动手,以免脏了我的夫人那双洁白的手。”
梓桐望天,你哪里看到老子的手是雪白的,老子带了手套了好不?谁是你的夫人?
那你去喝水啊()
黑暗中有马蹄声踏踏奔来,迅速如闪电,有人豁然一跃,稳稳坐于马上,马蹄不停,长鞭一卷,观察手套的某人已经坐在那人的身前,撞上宽阔的胸膛坚实稳健。
梓桐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