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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若伊,他……。”
“你没事就好,娘,你不用担心,不管他是什么来路,光天化日之下,谅他也不能将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怎么样!”嘴上虽说的这么肯定,但她想到院内院外的那些个护卫,在想到此时她们除去宫沛文一个男人之外,全都是弱女子,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发虚,只好虚张声势道。“外面可是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呢!”
一番话让孟老有些虽不及防,看来他的来意,只怕因为院外的那些随从,而让眼的女子误会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母女……。”
母女?难道说……
想到这里孟老的神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她是……”眼中看着水若伊,却向着杜青筠问道,因激动而颤抖的语气中难掩兴奋!直到在杜青筠坚定的眼神里,他的兴奋升华成了狂喜!
女儿,他和青筠的女儿!
“若伊,伯母,你们没事吧?!”宫沛文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也顾不得许多,想到与孟老同行中,他自感孟老应该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所以待水若伊进入杜青筠的房中之后,再看到院内站在冬灵身旁的护卫,仍旧微闭着双眼似在养神,便尾随着水若伊进入了房中。
对上水若伊古怪的眼神,他有些不确定,略微打量了下屋内的情形,直到杜青筠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和孟老看似高兴的神情后,这才稍微宽了些心。
“她是我的女儿?”孟老似乎没有查觉到屋中又多出了一个人,还犹自沉浸在知晓水若伊是他女儿的狂喜中,就连看向杜青筠的眼中也满是幸福。
水若伊一听孟老这话,不由大惊,眼神不确定转头看向杜青筠。如果她没听错,眼前这个明显有些失控的男人,刚才说她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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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那章不出意外依旧是两千字,不过从三月份开始会恢复单章三千字,介于二月份过年的原因,还请亲们原谅小夕的偷懒,抱歉了亲们!^_^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七十一章 爹?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七十一章 爹?
爹?水若伊看向杜青筠的眼神中有着寻问,这个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真让她难以消化!
“娘,他是谁?”
杜青筠似乎是有些难以起齿,必竟当年她未婚产子的事不光采,而且水凡白并不知道她怀有身孕,而今过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想到他还会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又如此恰巧的碰到水若伊前来,着了个正面。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原谅了他当年的不辞而别,但是她也不打算这么快就让原谅他,刚刚就是他正在乞求得到她的原谅,却不想被水若伊的到来给打乱了章法,一时间叫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青筠……。”孟老,不,水凡白一脸期待的看着杜青筠,轻易不敢眨眼,就怕自己在眨眼的一瞬间,错过了什么。
水若伊同样有着期待,与水白凡的表情相差无几,在这个身体里生活了十几年,早已经把属于这个身体的一切事物,包括生世都接受了下来,如今很可能是她生父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叫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娘,他真是我爹?” 杜青筠的沉。默,再好不过的回答了水若伊和水白凡的疑问。
水凡白听到这话后,抑制不住激。动的伸出了一双颤抖的手,就想上前,却被水若伊不着痕迹的给避让开了,令他错愕的同时,有着尴尬,微微哽咽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了一丝不确定。“若伊?”
“我没资格恨你、怨你,因为是你。赋予了我生命,只是想知道,当初你就那么抛下娘亲一个人独自走了,有没有想过娘的感受,想过她以后的生活?”
从刚才她所看到的情形,屋内屋外站着的那一票。护卫,以及他身上的穿戴来看,必定是非富及贵之人,真的搞不懂,当初当了负心汉的他,为何时隔这么多年,在她们母女已经接受了现在的景况,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还要突然出现在她们母女的眼前,打破她们平静的生活。
“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但我真的不是要置青筠不。顾的,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悔恨,焦灼的神情在水凡白的脸上交错,眼中的。欲言又止,令杜青筠很是不忍,轻唤出声。“若伊,你别这样,他是你爹啊……。”
其实水若伊对。这爹这个称谓可谓陌生,不仅是这个称谓,就连眼前出现在她面前的,自认是她爹的人,也感到陌生得很,没有在她心中引起多大的影响,既然最应该发泄愤懑的娘都没有表现出怒意,那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娘,我先出去了。”说完也不待身后两人的回答,更不去看两人的表情,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插手,纵然她心中替娘感到不满与怨恨。
虽然在第一时间听到屋内的谈话后,便已经帮忙将门掩了起来,但站在门口的宫沛文还是将屋内的谈话给听了个大概,所以现在,当他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水若伊时,也感到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个颇有贵气的孟老竟然是若伊的爹?!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置少若伊的身份也将提不少,在这个注重门弟的社会里,一个女子的身份是多么的重要已经不需要多说。
水若伊的表情同样有些不自然,她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本来不甚光采的父不详生份,如今却又突然跑出了一个爹,还是一个不知道有她存在的爹!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这房子本就没什么隔音效果,想必就算他没听全,也把内容听了个大概吧!
“小姐……”冬灵的语气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她现在的心很乱,已分辨不出冬灵那声称呼里蕴含的意思。
担忧?安慰?她也懒得再去多想,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吐口气,好缓解心中那口被她强压下的不快感觉。
水若伊失魂的走出了小小的四合院,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一年来被她从心底里称之为“家”的地方,想到今天来的这位不速之客,再联想到娘亲脸上的表情,看来,过不久,她们很可能会搬离这个“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自己一心经营的“家”和生活,却被一个当初抛弃了娘亲的男人,时隔多年后的突然出现而打破了原有的平静,叫她怎么能甘心,平静的接受?她没当着他的面当场发飙,都是看在娘的面子上。
“要不要随我去城外走走?”
似看出水若伊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快,宫沛文也不多提什么,只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但不得不说他的提议很诱人。
水若伊听完,免强露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两人也不多说话,宫沛文见此,微笑着对着水若伊丢下了一句“等我一会”后,便快步奔向了莫凡,也不知在莫凡耳边说了什么,竟然挣得了莫凡的同意,叫底下的一名护卫牵过了自己的马匹,将缰绳交到了宫沛文的手中。
宫沛文带着微笑的脸庞,牵着一匹纯黑的高头大马迎着微风向她走来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心中竟有了一丝淡淡的暖意,似乎总是在她心情不好或是身处危险之地的时候,都会发现有宫沛文默默的陪在她的身旁。
只是同时出现的还有曲靖卿,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吧,从到清风皇家书院两人争风相对的那一刻起,她就对他有了不好的印象,是以,她以他之后对她的好,全都当成了理所当然,从而也就忽略了他给她的呵护。
想到当初她不顾他的意愿感受,一味的将他推给安以菱时,只是为了不想让他再纠缠着自己,还真是自私的彻底!如今当所有的人都远离了她的身边,就连曾经最好的朋友都离开而去后,这个反而被她远远推开与拒绝的男人,却始终如一的陪伴在她左右,给她温暖的呵护,说不感动是假的。
两人并行在街头,不知不觉穿过了城门,走到了城外,宫沛文踩着马鞍,脚下用力一蹬,一下子便轻松的跃上了马背,微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吹起他的衣裳,连着墨色的发丝也随风飘扬起来,和着他的微笑,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让人看了直觉舒心。
“手给我。”宫沛文带着温暖的微笑,坚定的伸出了右手。
毫不迟疑的将手交给宫沛文,竟是轻轻一提,她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下一刻便跨上了马背,坐到了他的身前,被他圈在了怀中。
感受到透过他宽大的手掌传来的温热感觉,不由让她脸上一热,忙不迭失的挣脱开了他的掌心,脸上的红潮却是未减反增。也不知宫沛文现在是何表情,反正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何表情了,因此也不敢转过头去看。
这一会的功夫,宫沛文也未有微词,现在能这么靠近她,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对于她小小的挣扎并没有放在心上,想到现在她就坐在自己的跟前,还被他圈在怀中,他就情不自尽的兴奋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扬越大,脚下微一力用,马便扬蹄驰骋起来。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莲雾城外广阔的原野上,不知是不是快速奔驰真能让人舒发心情,总之水若伊现在的心情早已不复方才的压抑,脸上的笑容也由最开始的含蓄,到现在的放声大笑,也许是感受到水若伊的好心情,宫沛文也配合的笑开了。
一时间,在金色的阳光下,两人坐在马上纵横驰骋的影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拉越长,张扬的笑声也越传越远……。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七十二章 答应
终卷 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一百七十二章 答应
夜幕降临,水若伊和宫沛文两人依依不舍的骑马返回了莲雾城,慢步在了点点灯火照耀下的街头,身边的行人来往穿梭,叫卖声此起彼伏,倒也热闹,水若伊百无聊赖的注视着街头的一切,一张被丝巾遮去大半张脸的面容,在灯火的照耀下越加显得神秘莫测起来。
宫沛文看着水若伊那神秘莫测,似不真实的脸有些微恍惚,心情也由下午的开怀大笑变得抑郁,他没忘记他此行的目的,那化名为孟老的水若伊的亲生父亲水凡白的到来,将他在心中原本早已计划好的事情,打了个稀乱,他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适合将曲靖卿即将大婚的消息告诉她,虽然他并不想看到她在听到曲靖卿的消息时,伤心难过,但是他更不希望她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怎么了?”宫沛文的话来得突然,似乎欲言又止,令她很是费解。听他的语气,似乎是挺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为何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大年初一……。是靖卿大婚的日子。”说完这句,原本一直低垂着头的宫沛文突然抬起了头,一双关切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水若伊脸上点滴的表情,担心之情不溢于言表。
这话由如一记闷棍,敲打在了水若伊的心尖!原本还沉浸于下午在马背上驰骋的水若伊,好心情在这一刻被抑郁所取代,有的只是压抑在心底,想要释放出来的怒意!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不论是。水元珊的软硬兼施,还是师忆霜的恶语相向,她都不曾退让步,而她也自那次被安以菱推下莲月湖后,就对曲靖卿冲满了感激之情,加之在曲靖卿那个夜晚对她许下的承诺,使一心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的她,相信了曲靖卿的承诺。
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个月。来她也沉淀了当初对曲靖卿的那份悸动,但是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曲靖卿在对她许下承诺之后,才隔月余就要大婚,而大婚的对像,显然不是她!
没有了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手足无措,有的只是一片木然与一股寒意。
她觉得她被人玩弄了、欺骗了!她并不是有多爱曲。靖卿,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感念曲靖卿对她的救命之恩,加之可以说是她对师忆霜的报复!现在她也不想去理会是不是会看到师忆霜嘲讽的表情,既然曲靖卿已经对她许下了承诺,就必须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一个解释!
她需要一个解释!
水若伊眼睛闪烁,表情似乎阴晴不定,令宫沛文十。分不安。看来这事的打击对她还是不小,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曲靖卿在她心中的份量。
“提前举行大婚,是皇后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既然来了,就已经表明了不想让水若伊和曲靖卿在一起的立场,只是他也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矛盾中,这句话就这么不假思索的浮了出来。
是不是皇后的。意思已经不再重要,曲靖卿从那晚许下承诺后,便消失不见,当中不曾派人给她带来任何消息,就连这大婚的消息也是通过宫沛文知道的!
“我的心意你应该知道,并不会比靖卿少。”水若伊越是不说话,他越是觉得害怕,害怕她把什么心事与委屈都深埋在心中,不愿释放出来。“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你现在也根本听不进去。”
彷徨不安,是他现在的心情写照,但是比起水若伊来说,她更需要他的安慰。
见水若伊盯着某处,毫无焦距的眼神,明显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只得叹息了一声,将满肚子想要对她说的话给咽了回去。“走吧!”
一路牵着高头大马,宫沛文满心悔恨的护送着情绪低落的水若伊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两人之间的沉默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显得十分的突兀,宫沛文一直护在水若伊的四周,避免她被人撞到,这一幕其实一直被水若伊看中眼中,记在心里,只是以她现在的心情,实在是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直到远离了人群,才突然冲口而出。
“谢谢!”
护在身前的宫沛文突然转过身来,眼神惊疑不定的来回瞟着水若伊,似乎不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水若伊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谢谢!”似乎是怕方才的道谢声,宫沛文没有听到,水若伊当着宫沛文的面,轻轻的又重复了一遍。
宫沛文看着水若伊好一会儿,突然扯开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大笑声也随即传扬开来,欢喜的情绪也感染到了心情不甚好的水若伊。
抛开了曲靖卿的事情,无拘无束,开怀大笑,不去理会路人向她投来的诧异眼神,没有比现在更放松的时候了,她想。
四合院前的街道上,白天出现在这里的马车,马匹和那一小队护卫,似乎只是她的南柯一梦,水若伊站在白天正是停立着马车的地点,左顾右盼,哪里还有车队的影子?心中欢喜之情自是不用多说!
“娘,冬灵,我回来了!”轻轻拍打着门扉,水若伊语调轻快,抛开对曲靖卿事情的她显然心情不错。既然她与他之间的身份是横越在他们之间的障碍,而她又无法打破,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她还不如趁着现在,她还未身陷其中,早些退出来。
门内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传来冬灵的应门声,只不过门房扉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响起了开启门栓的声音,门开了,门后那抹翠绿色的身影,显然是冬灵。
“小姐,用过饭了吗?”冬灵将两人迎进门后,顺手又关上了老旧的两扇旧木门,木栓也随之扣上,随着这一系列动作,嘴上同时也未停下。
听到这里,宫沛文不禁一阵尴尬,刚才他本想待进城后,便领着水若伊去饭馆里用饭,哪曾想他一时又提起了曲靖卿的事情,使得水若伊的情绪又低落了起来,令他也在一时间忘了吃饭这回事,直接跟随着水若伊回到了四合院里,这才有了现在的这出。
“不用了,我一会还得赶回芙蓉馆去。”水若伊阻止了冬灵欲去厨房为她准备吃食的动作,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杜青筠那泛出昏黄灯光的房间。“娘呢?睡下了吗?”
冬灵欲言又止,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