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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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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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着:“那皇上日后可还敢不听隋大人的话了?”

他笑着:“朕一直很想听话,就是忍不住。”

“那真该叫隋大人废了您的功夫。”

“他敢?”

“臣妾让他做,皇上要治罪,就冲着臣妾来。”我也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要狠狠地说话。

他一下子怔住了,半晌,竟笑着亲吻着我的脸颊,低语道:“朕高兴。”

脸颊烫起来,心跳得有些飞快。

我别过脸,随口道:“对了,臣妾才知原来隋大人也是渝州人士。”其实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他点了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哦,有些惊讶,还和臣妾是同乡。”

“朕也和你是同乡。”他突然说着,倒是叫我愣了下,随即,才想起他也是自渝州过来的。不免,又想笑:“皇上这可不算的,您可不是渝州土生土长的。”因为那时候辛王得了云滇郡的封地他才去的。

“贫嘴。”他低低说着。

我不理会他,又问:“太医院新来的太医,是皇上准的么?”

他讶然地看我一眼,却是道:“这种事不必朕过问,太医院不是有隋华元?”是了,他那么信任隋太医,这种小事他更不会管了。

所以,太医院进了些什么人,他即便是皇帝,也不清楚的。

靠在我的颈项,他有些不悦地开口:“朕等着你好好伺候朕,净说隋华元作何?”

心疼地看他一眼,只好道:“臣妾只是想知道,隋大人是否真心为皇上。”

他笑:“他不会背叛朕。”

动了唇,不忍心去打破他心里的美好。

这时,外头传来阿蛮的声音:“娘娘,姚妃娘娘和帝姬来了。”

朝元承灏看了一眼,他坐正了身子。姚妃和姝玉帝姬进来,见元承灏也在,姚妃略微有些吃惊,帝姬却是笑着冲至他的床边,张开双臂抱住他:“父皇!”

“臣妾给皇上请安。”姚妃朝他福了身子,小声道:“皇上怎么了?”

她是看他此刻在床上,我忙道:“皇上昨日睡得不好,嫔妾想让他再休息休息。”

姚妃忙道:“倒是臣妾来得不是时候。”她说着,伸手去拉帝姬。

帝姬撅着嘴不愿走,自个儿踢掉了鞋子爬上床去,在他身边躺下,开口道:“父皇上回还说,让玉儿睡在您和姡稿屑涞摹8富士刹荒芩祷安凰慊埃瑠|母妃宫里的床可够大了。”

元承灏哑然失笑,刮着她的鼻尖儿道:“鬼精灵,父皇今儿过关雎宫去。”

孩子方才兴奋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去,不悦地开口:“那……那玉儿今儿和母妃睡。”

他摸摸孩子的头,突然又道:“父皇给你找的那北国的师傅可好?”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说的,不正是柏侯煜么?

帝姬歪着脑袋,看着他道:“父皇,他的眼睛好奇怪,蓝蓝的。”她的小手打了圈,在自己的眼睛前比划着。

姚妃的脸色有些奇怪,拉着帝姬道:“玉儿不得胡说。”

我才想起元承灏在北苑说的话,姚妃还不曾知晓的。她大约以为元承灏让柏侯煜教些东西给帝姬,是为了让他们互相增进感情吧?

“玉儿今儿去,见郡主在呢。”

他点了头:“郡主要做你师傅的师傅。”

孩子眨了眨眼睛:“那是玉儿的什么?”

他想了想,开口:“大约,叫师祖。”

我忍不住笑,他真会瞎说。

姚妃鼓起了勇气开口:“皇上,柏侯殿下也很忙,教玉儿的事,不如就算了吧。反正,等过了年,您还会给她请了师傅来教的。”

他不以为然地开口:“不要紧,本也不是大事,朕和他说了,有空就教教玉儿,朕就是想让他给玉儿讲讲他们漠北的故事。朕的玉儿,可得多懂些知识的。”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脸。

孩子“咯咯”地笑着,仰起小脸对着他,突然爬上他的胸膛,小手指指他的唇:“父皇怎么受了伤?”

我尴尬起来,略瞧了姚妃一眼,相信他唇上的伤她进来就瞧见了,只是这种事,大人都不会说的。偏偏孩子,不懂事。

“是不是吃东西的时候咬到了?”帝姬皱眉问着,又爬上了些,“玉儿给父皇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她说着,真的凑上去给他呼呼。

他笑起来:“真痒。”

帝姬也笑了:“那父皇还疼么?”

他认真地摇头:“不疼了。”

帝姬高兴地笑,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却是低低地问他:“等玉儿有了弟弟妹妹了,父皇还会疼玉儿么?”

元承灏几乎是本能地看了姚妃一眼,姚妃动了唇,似是想解释,他又低了头,笑着对着孩子:“谁说父皇会不疼玉儿?”

帝姬瘪瘪小嘴:“玉儿有次听浣衣局的宫女说的。”

他亲亲孩子的手,笑着开口:“她们胡说,父皇一直疼玉儿。”

帝姬狠狠地点头。

姚妃和帝姬走的时候,快至晌午。

吃了些东西,他叫了常公公进来,我也不知他吩咐了什么事情,只下午的时候,听闻浣衣局的两个宫女被杖责了三十大板。

原来,还是为了帝姬的事。

想来,他是怕帝姬知道她不是他亲生的事情。呵,倘若被他知道我把此事告诉了柏侯煜,他会不会气得杀了我?

他后来过御书房待了一两个时辰,出来了,竟又来馨禾宫。

我吃惊地问他:“皇上不是说今儿要过关雎宫去么?”

他笑着开口:“那是骗三岁孩子的,你竟也信么?”

一句话,叫我无言以对。

他又说着:“玉儿不喜欢皇后,朕只有这样说,她才肯走。莫不是,你真的等着她睡在我们中间不成?”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似是倦了,只上床躺了。

上前替他盖上被子,小声问:“皇上,可要宣隋大人来请脉?”

他却摇头。

叹息一声,我原本,还有事情要做的。偏他来了,我倒是什么都做不成了。

苏衍,那压了我一天的心事。

原本,下午他出去的时候我想借口宣他过来,却被告知,他去给冯婕妤请脉了。想着晚上宣了他来,倒是不想,元承灏又来了。

“想什么?”

回了神,见他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忙开口:“臣妾只是在想,不让隋大人来看看,没事么?”

他翻了身:“他若觉得朕有事,自己会上门的。”

上了前,问他:“可要叫宫人再添了暖炉进来?”

他却道:“添什么,你上来,朕就暖了。”

有些窘迫,敢情他还当我是暖炉不成?

他的手伸过来,手倒是不冷,却也不热。我坐上床沿,才要褪了鞋子上去,听见外头传来常公公的声音:“皇上……皇上出事了!”

出事了,说冯婕妤的孩子没了。

我惊得站了起来,他则是愣了半晌,才跳下床来。我追上去,给他套上衣服,常公公已经进来,取了架子上裘貉。他人已经出去,常公公急急追上去。

阿蛮跟着出来:“娘娘,我们要去么?”

去。元承灏在我宫里呢,我既知道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轿子停下了,未及入内已经听见了女子的哭声。

元承灏铁青着脸进去,我跟在他的身后,有宫女出来,端着的盆子里全是血水,殷红色的一片,看得让人觉得怵目惊心。

冯婕妤的卧室内,浓浓的血腥味儿。

有太医出来,看清楚了,是苏衍。

他只拦住了元承灏,低头道:“皇上不能进去,里头脏。”

我直直地看着他,他并不看我,却是跪下道:“微臣请皇上恕罪,没有保住婕妤小主腹中的龙裔。”

这时,听得外头有人进来。

我回头看去,见皇后扶了太皇太后的手进来,她二人的脸上倒是不怎么见悲伤,只太皇太后上前问了句:“皇上还好么?”

他不理会,只朝苏太医吐出二字:“原因。”我分明瞧见了,他紧握的双拳。

不觉上前,轻扶住他的身子,在苏太医的面前,我突然觉得担心。虽然明知道他不会明目张胆地对元承灏不利,可我就是担心。

苏太医依旧跪着,又开口:“回皇上,是麝香。”

元承灏的眉心一拧,抬腿踢了他一脚,怒道:“苏衍,你死罪!”

他却只俯下身:“皇上息怒!”

“皇上,皇上……”里头,传来冯婕妤凄厉的声音。

元承灏抬步欲进去,却听太皇太后道:“皇上还是不要进去了,这里晦气。”她身侧的皇后,似是有些高兴,却始终未发一言。

他却冷声道:“朕还等着揪出那个凶手!苏衍,给朕进来!”说着,疾步入内。

冯婕妤此刻躺在床上,她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宫女在一边服侍着。她见元承灏进去,挣扎着欲起来,宫女哭着劝她。她也哭得厉害:“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是有人害臣妾,害皇上的孩子啊!”

苏太医已经呈上一件东西:“皇上,麝香就在这上头。是用了暖炉熏上去的,神不知鬼不觉。”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托盘上。心,猛地一颤,这,不就是皇后要给元承灏的那根穗子么?

本能地看向皇后,她的脸色聚变,突然看向我,指着我道:“姡岩牵愕ǜ以┩鞅竟≌馑胱邮潜竟比找憬噬系模绾位嵩谡饫铮俊�

分明感觉到元承灏的身子一震,他低下头来看我,我咬咬牙,故做镇定地看着皇后:“娘娘可别血口喷人,当日臣妾挂了皇上给臣妾的穗子,在观兽台上,您还差点将臣妾推下台去,臣妾,又怎敢要娘娘的穗子?”这个时候我要是承认了,可真百口莫辩了。况,话我这般说,元承灏必然知道我口中那穗子的事情。他那时候,还问我怎敢要的。再有,观兽台那一次,他恰巧也来了,那场景,相信他还记得起来。

如今我这般说,那时候的场景,活脱脱就是皇后要推我下台,恰逢他来了才收手了。谁也不会知道皇后不过是想吓唬我。

“你!”皇后指着我的手颤抖起来。

太皇太后到底开了口:“什么样子,事情没弄清楚,谁也不要说话!”她是想帮皇后的,我知道。

冯婕妤却哭着开口:“太皇太后,这的确是皇后娘娘送给嫔妾的穗子,然后……孩子没了……呜——”她悲恸地哭起来。

我倒是愕然了,没想到冯婕妤会如此说。那穗子,明明就是贤妃转向给她的,她怎就不把贤妃供出来?她难道不会想到是贤妃做的手脚么?

皇后越发怒了,拉着太皇太后道:“太皇太后,您听听这话!臣妾分明没有做!”

“娘娘没做,可臣妾也瞧见了。那一日,您和冯婕妤在别院的亭中,就给了她一条穗子。”回眸,瞧见贤妃扶了菱香的手入内,她敛了笑,规矩地朝元承灏和太皇太后行礼。

冯婕妤忙道:“对对,贤妃娘娘也看见了!”

皇后惊得撑圆了双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终是收起了那温和的笑,厉声开口:“贤妃!姡岩牵》腈兼ィ∧忝且桓龈隽鹗掷丛┩鞅竟 �

我往元承灏的身侧靠了靠,他只看我一眼,目光继而转向皇后:“朕倒想知道怎么就独针对皇后了?”

“皇上!”皇后惊叫一声,他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太皇太后见是贤妃出来说了话,倒是也怔住了,半晌,竟问了皇后一句:“蔓宁,你不会真的……”她大约是想起了那时候皇后在假山后与她说的那些话了。

皇后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太皇太后,整张脸惨白惨白,颤抖着双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元承灏终是又开了口:“皇后,这穗子可是出自你的手?”

皇后这才回了神,迟疑了下,点了头,忙又言:“可臣妾给了姡岩牵 �

“皇……”

他却示意我别说话,只朝皇后道:“你的东西,为何要交给她?”

一句话,叫皇后怔住也。她只是想在我的面前显摆她皇后的身份,却不想,就是走错了这一步。我是无心用这穗子来冤枉她,可有心的人,多的是。

目光,悄然看向一旁的贤妃。

她的嘴角牵着浅浅的笑,那是高兴。

扳倒了皇后,后宫唯她独尊了。倘若她又能一举得男,或许,后位也能让她收入囊中。皇后又素来瞧不起她这个庶出的妹妹,贤妃就怕没机会出这口恶气呢。

“臣妾……”皇后支吾着,她那点理由,成不了借口。

她若说是因为嫉妒我有元承灏的宠爱,那么恰好能说明她嫉妒冯婕妤怀子而害她。

他的语气一冷:“来人,替朕送皇后回宫,给朕好好看着她!”

“皇上!”太皇太后惊讶地开口,“皇上怎么能如此对皇后?”

他却冷哼了一声:“皇祖母莫不是要等她害死了朕所有的孩子之后,再来追悔莫及么?”

他的话,叫太皇太后猛地看向身后的贤妃。

侍卫进来,拉了皇后出去。皇后哭着开口:“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真的不是臣妾做的!是贤妃,是贤妃陷害臣妾!太皇太后……姑奶奶,姑奶奶您要相信蔓宁啊!”

贤妃回眸瞧了她一眼,敛起笑开口:“上回皇后娘娘送臣妾的穗子,臣妾幸亏,没敢要。”

“太皇太后。”丝衣扶着她的身子。

元承灏看了她一眼,吩咐了人送她回宫去休息。

“贤妃无事也回去歇着。”他又说了句。

贤妃上前安慰了冯婕妤几句,这才告退下去。

他终是拂开我的手,抬步上前。床上的女子还哭得泣不成声,再加上苍白不堪的面容,仿佛下一刻便会昏死过去一般。

“皇上……”她颤抖地握住他的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

他看着她,突然平静地问了一句:“穗子是谁给你的?”

微微吸了口气,他果然还是怀疑的。

冯婕妤却哭道:“是皇后娘娘,皇上,是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冤枉了她!”她一口咬死,没有丝毫的迟疑,连我,都替她捏一把汗。倘若,她有一线迟疑,元承灏必然会留意她的。

他起了身:“朕心里有数,好好养着,朕会再来看你。”说着,拂开她的手转身。

“皇上……”冯婕妤拉了个空,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常公公忙取了东西下去了。

我望着面前的男子,他果然,只信隋太医的。目光,继而又落在苏太医的身上,他的脸色平静,倒是叫我看不出其他。

回神的时候,见元承灏已经出去,我迟疑屯下,也只能跟着他出去。这个时候,我留下来,不合适。

御驾上,他侧脸看着我:“那日在观兽台上,皇后想推你下去?”

略敛起了心思,低了头道:“臣妾戴了那根穗子,皇后娘娘扯了下来,丢下了观兽台去。臣妾本能地想要俯身去接,她狠狠地推了臣妾一把。”那穗子,连带着玉佩此刻恐怕都还躺在观兽台下,他若是有心想找,亦是可以找到。不过话怎么说,就看我的了。

我知道,他真正信我,是因为皇后最后那句话。

她说,是贤妃冤枉她。

这,和她之前说将穗子将给我的话又起了冲突。皇后是情急之下,乱了心神。

“为何,不说?”

当然不能说,因为不是实施。骗着他,我心里不安起来,可是,话出了便回不了头了。只得又道:“可臣妾没掉下去,说出来,太皇太后也不会信的。”太皇太后向着皇后,元承灏不会不清楚。

他依旧看着我:“那你带着作何?”他又补上一句,“看着朕。”

抬眸,对上他犀利的眸子,开口道:“气她。”其实,我就是想要她推我下去的,谁知她定力那么好。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好久,突然伸手揽我过去,低声道:“日后,不许如此!”

日后?皇后她还有日后么?

“皇上会如何处置皇后娘娘?”

他却是反问:“你想朕怎么处置她?”

呵,试探我。

靠在他的怀中,轻声道:“太皇太后怕是不想处置。”

他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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