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江南在听到询问后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可知道无法回答,但是如若将其内心想法说出去的话,自己定然会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大幅度下降,何况这也不是苗江南的处事风格。
略微一顿,苗江南在乌、桂俩人热切的期盼目光下缓声说道:“他这手法很像是一种案杌之术,不过到底是施展的那种技法我也从未见过,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在案杌上并不精通,如若你们对这感兴趣,晚上回去可以向杜师伯请教请教。”
乌、桂俩人在听了苗江南的回答后连连点头,不过当他们听到杜师伯这三个字时,俩人脖子不由微微一缩,目光彼此短暂地交流了一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和赫然。
对于乌、桂俩人的反应苗江南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去后,俩人定然不会再纠缠自己。倒是看到俩人那微颤的身子和缩回的脖子时,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对于自己口中所说的杜师伯,苗江南可是非常熟悉,那从未有过笑容的干柴脸和冷漠地待人方式,更是让他拒人于千里之外。
噗噗……啪啪……噗噗……
汪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修长的手掌更是快速地拍打着舒听涛的身体。或掌、或拳、或化为手刀……在苗江南全神地凝视下,汪睿的动作纤毫毕现。正因如此,苗江南也终于发现了汪睿在实在这技法时的怪异和不同。
高速运动的手掌在空中流下了淡淡的残影,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定然无法看清汪睿手掌或手指落在舒听涛身体上的位置,更不要说去考虑力度和这样做的意义了。
但是,在场的众人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修习了葵阴洗髓经的攻邪学派现世传人花莲洁、“华夏经上第一针”郝家传人郝好,俩人算得上是出身中医的“名门望族”。
虽然在西医横行中医没落的现在,没有多少人听过什么攻邪学派、华夏第一针,但是对于痴迷中医、研究中医或有中医底蕴的家族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隐秘或陌生的事。
至于让花莲洁等人心生疑惑、来路不明的苗江南等人,在开始见证了苗江南的号脉与施诊后,他们早已不将苗江南三人当作了普通人看待。
在场也只有张清懿和那店铺的老伙计俩人,在面对那快得变/态至极的手速时,无法看明白其中的动作,只是在一旁心潮澎湃地陷入震撼与讶然。
“壬金九式”与汪睿原来所施展的癸木三连、艮土捺还有一个显著的区别,那就是施展过程中手上动作的变换非常快速,并且由于动作繁杂和所需辅助支持的青木真气过多,会有真气外放的情况出现。
白皙的手掌上此时隐约可以看到淡淡的翠绿一闪而没,不仅如此,众人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愈发舒适起来,那惬意的感觉更是忍不住从心地升腾而起。当然,大家可不知道这都是由于汪睿外放的青木真气所致。
啪啪……噗噗……
汪睿已经将“壬金九式”施展到了第九层,推、拿、按、摩、揉、捏、点、拍等手法更是密集地在舒听涛身上快速切换着。只不过此时的舒听涛早已沉浸于身体所带来的舒爽感觉之中,哪里还顾得上张开双眼打量一下汪睿为自己治疗时的炫目手法。
由于这是“壬金九式”的最后一层,所以无论是施展所消耗的精力和真气,还是技法所要求的高速,不由让汪睿感觉到一丝脱离。那光洁的额头上早已密布了点点汗珠,只不过脸上那淡然神情彰显着他对自己所施展的技法有着绝对的掌控和信心。
汪睿这边虽然依旧沉着与冷静,但是一旁的苗江南三人却坐不住了,特别是苗江南在看清汪睿一连串的动作后,那张时刻洋溢着傲然与自得神情的脸上,已然被震惊与疑惑所替换。
对于案杌之术,苗江南虽然没有进行过深入地研究,但是却从自己那杜师伯处见识过不少。推、拿、点、揉……各类手法的巧妙融合,再作用在人体的经脉、体肤上会产生数种不同的效果。
但是汪睿此时的这一番动作,却将苗江南对案杌的理解完全颠覆。且不说对汪睿所施展的手法完全不知晓,这样高密集、高强度的手法对于苗江南来说,也算是第一次见证。
杜师伯算得上大家公认的案杌大师,但是苗江南从未见过他施展过如此狂野的动作,也从未听他说过这案杌能够立竿见影地祛却舒听涛这样的消渴之症。
并且,最让苗江南心惊的是,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汪睿,不仅在针灸上有着高超的早已,还能够在患者带针状态下,施展如此豪放地案杌,而在施展过程中居然能够引得自己体内内劲的呼应。
难得!
震撼!1152
第五百八十二章 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呼……
当一道精纯的青木真气随着汪睿的手掌被拍入舒听涛体内后,汪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吁了口浊气。【頂【点【小【说,至此,“壬金九式”已然完全施展,剩下的便是那透过特殊案杌手法打入患者体内的青木真气作用了。
而看到汪睿停下了拍打,一旁的郝好快速地上前,将一张洁白的手帕递送到了他的眼前。朝着郝好微微一笑,汪睿没有太多的纠结便接过手帕,将自己满头的细汗一一擦拭。
嗅着手帕上淡淡的清香,汪睿那一直聚焦的心神也随之放缓。至于一门心思放在汪睿治疗上的苗江南几人,此时哪早已将心神转移到了已然双眼微阖的舒听涛身上。
舒爽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舒听涛全身,此时的他可已经完全沉溺于其中。自从患上这消渴之症后,舒听涛可从未有过今天此时的这般惬意感觉。
“老大,你可这牛叉!对了,开始对舒掌柜的那番拍打,便是你常对我们说的案杌之术吧?”见汪睿略微休息,花莲洁不由对其急声问道。
“嗯,这便是案杌之术,也是我们中医上常用的推拿按摩。”
汪睿点了点头,见花莲洁和一旁的郝好依旧一番“问题宝宝”模样,不由接着说道:“由于舒掌柜患病时间过长,加上成因复杂,要想在段时间病情立竿见影,必须组合疗法了!”
花莲洁和郝好也不知是真的听懂了汪睿的解释,还是自己心有所悟,俩人此时都一副了然神情地点头应和。倒是一旁的张清懿,在听了汪睿与花莲洁、郝好的对话后,白了汪睿一眼,心中思量着这家伙越来越在自己等人面前展露老师范了。
“嗬!苗……苗师兄。你看!舒掌柜的身上……”苗江南身畔的桂姓男子,此时忍不住惊呼道。
顺其所指,众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舒听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此时已然布满了一层淡淡的黑膜。大概是为了看得更清楚,那桂姓男子居然起身上前来到舒听涛身边。不过众人还未来得及思量他想做什么时,只看到桂姓男子突入眉头一皱,径自坐回了原位。
“这家伙是来哗众取宠的?”花莲洁等人此时如此思量道。
即便苗江南也不知道桂姓男子为何不仔细对舒听涛查验一番,便直接返回原位,唯有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对方。唯有坐在一侧的汪睿见此情况后,脸上不由微微一笑,招呼着花莲洁等人朝着门外走去。
虽然花莲洁几人心中很是茫然,不过对于汪睿他们可是万般的信任,所以一个个也起身而立跟随着前行。只不过在即将走出房门是。一股扑鼻而来的怪味,很快便将众人心中的疑惑为之解开。
“我操!这么臭!”
“额……”
“这都是是撒情况?”
……
在汪睿几人出门没多久,苗江南几人也随之冲了出来。不过在看到汪睿等人一脸淡然时,苗江南几人脸色很是不好看,毕竟开始室内那怪异的恶臭,可是让几人遭受百般煎熬。
“呵呵……真是对不住大家了!嘿嘿……”一个时辰后,舒听涛朝着汪睿等人微笑着说道。
此时的他满脸精神,那惬意、舒爽的笑容更是溢于言表。哪有半点病容呈现。不过面对舒听涛如此情形,苗江南几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舒听涛愈是惬意、安逸,便证明汪睿开始的那番治疗效用愈大。
这也难怪舒听涛如此反应,被自己店内那老活计从舒爽的感觉中叫醒,自己马上便感觉到身上所传来的阵阵恶臭。不过待到他快速洗浴一番后,那潜藏在骨子里的安逸感觉再次在自己身上出现。
不过当舒听涛条件反射般地拿出自己的测血糖仪器,对自己的血糖进行再次测量时。得到的数据赫然将他从那惬意、舒爽的感觉中再次“震醒”!
7。5!
当舒听涛看到手中测量血糖仪器所显示的数据时,他差点嚎叫起来,毕竟这样的数值可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按照空腹餐后两小时 》11 的糖尿病取值范围,舒听涛可是非常清晰、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舒掌柜客气了!”汪睿一脸微笑地淡然回答道。
“汪医师,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舒听涛疾步上前。双手紧握着汪睿的手连声说道,“我可是从来没想到,这可能带入棺材的老毛病,居然能够在您手中得到治愈!谢谢!”
舒听涛那满脸的感激神情和热切的话语,在苗江南一行耳中异常刺耳,毕竟苗江南开始可是才为舒听涛施诊,并开具了苗家“乾坤汤”这样的珍稀汤药。
“汪医师,这套‘莽纹金针’就赠送予你,真是非常感谢你对老头子我的施诊之恩!”舒听涛从老伙计手中拿过那套“人神针”,捧送到汪睿面前朗声说道。
仅凭开始舒听涛自己的血糖测验便能证明,汪睿开始对自己的那番施诊已然是完全对症,所以沉浮商海多年的舒听涛毅然将汪睿所关注的那套“莽纹金针”径自送了出去。
“嗯!舒掌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所患之疾只需要静养一周即可痊愈,所以不必太过担心!”汪睿强忍着心头的激动,接过舒听涛递送过来的那套“人神针”,朝着对方轻声嘱咐道。
对于自己的施诊汪睿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窥天针法仁和之技加上青木案杌之法中的壬金九式,即便舒听涛所患的消渴之症类属濒危,已经能够立竿见影地为之祛病除疾。
在看到舒听涛将那套金针毫无悬念地赠予汪睿时,苗江南眼角不由微微一颤。这家伙也太过现实了吧,自己开始的那番诊断和所开具的药方,可真的是对症施药的。
终于将“人神针”收入囊中的汪睿,可没有注意到一旁眼角直抽的苗江南。毕竟能够在香江得到这套“人神针”,这可是汪睿之前从未想象过的。
“嗯!汪医师,我还是那句话,对于名器来说,可是有德居之!所以,不知道汪医师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如若你败便将这套金针让予我!当然,我会以开始舒掌柜的900万报价购买!”就在汪睿因获得“人神针”而兴奋时,一旁的苗江南突然高声朝着自己说道。(。。)
第五百八十三章 针可不是这样用的()
“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苗江南那高亢的声音突兀地在众人耳畔响起,这让刚将手中“莽纹金针”赠予汪睿的舒听涛动作为之一滞。◎頂點小說,而苗江南身畔的乌、桂俩人在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升腾起浓郁的欣喜、企盼神情来。
倒是花莲洁和张清懿几人,在听到苗江南对汪睿挑战的言语后,不由向其投去饱含数种意味的神色。对于他们来说,汪睿那精妙绝伦的医技可是众人从未遇到过的,何况在黄门内测和内训中,大家更是亲身见证过。
“你要和我比试?”将“人神针”收好后的汪睿,一脸淡然地朝着苗江南问道。
“怎么?小子,你是不是不敢迎战啊?”
“是啊!我看还是快点把那金针拿出来!”
……
苗江南的话音刚落,其身边的乌、桂俩人适宜地接上了嘴,只不过两人所说的都是寒碜汪睿的言语。不过汪睿对于对方那兀自不休的讥讽没有丝毫在意,毕竟这套千金难求的“人神针”此时已经完全属于了自己,哪会因这些闲事而烦心。
“对!你可敢与我一比?”苗江南迎着汪睿的目光朗声回答道。
满脸的傲然将苗江南的倨傲彰显得淋漓尽致,身畔的乌、桂俩人此时也如哼哈二将一般,一左一右地伫立在侧,将他们那兴奋和挑衅地目光投向汪睿身上。
“哦?既然你想比的话,那先拿出点真本事出来,我看你是不是有挑战的我资格!”汪睿冷声说道。
虽然自己已经将中医名器“人神针”顺利地收入囊中,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苗江南三人骚扰纠缠,即便汪睿自诩脾气不错也心生恼怒,于是此时的汪睿可没有再继续给苗江南几人好脸色。
“你这小子……”
在听了汪睿的这番话后。那乌姓男子冲着汪睿的怒喝还未说完,便被站在他前面的苗江南伸手制止。这不是苗江南大度,此时在他脸上也是一片阴郁,看向汪睿的眼神更是异常冰冷。
自小被誉为天才的苗江南,可是从未遇到过在自己面前如此狂妄的人物,这汪睿算得上头一个!所以。在听了汪睿开始的那番言语后,苗江南已经将汪睿定义为了必须蹂躏加践踏的眼中钉。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有挑战你的资格,也让你知道在针灸上你与我的差距!”苗江南沉声说道。
苗江南寒声说完这话后,便没有继续站在一旁等待汪睿的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木盒,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打开。随着木盒被苗江南完全揭开,其内所排列得异常整齐的一枚枚银针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可不是一套普通的银针!
汪睿的目光虽然只在那盒子上一晃而过,但是在他那有着青木真气辅助的锐利眼光下,这套银针的特性和材质瞬间便被他弄清。
虽然这套银针在汪睿所知的《杏黄器物志》中没有记载。但是它可比一般所用的针灸针高了好几个档次。并且,从那光滑的褐色木盒上来看,便知道这套银针已经有了一段“年纪”,何况它又是苗江南随身携带,可见苗江南对其的喜爱。
没有言语的苗江南在打开木盒后,便从中快速地抽出一枚银针,在众人齐聚的目光下迅疾地插入了身前的木台之上!
一枚、两枚、三枚……
直插、斜刺、揉捻、钝颤……
无论是平常的动作还是花哨的手法,在苗江南这近十分钟的施针时间内。已然在众人眼前完全施展。乌、桂俩人此时脸上已经完全被震惊、兴奋所充斥,那看向苗江南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狂热和崇敬。
而一旁的花莲洁和郝好俩位对针灸颇有早已的他们。在见证了苗江南的这番施针后,俩人心中也忍不住一片讶然。毕竟在见证了汪睿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术后,他们早已在心中对其他人的针灸没有了任何兴趣。
何况在听到苗江南向汪睿的挑战时,他们对于如此倨傲和狂妄的家伙更是心生反感。不过现在苗江南所施展出来的针灸技法,虽然其中的部分手法和动作他们也很熟悉,但是从他那娴熟、流畅的动作和淡然的神情上。花莲洁和郝好可以看出苗江南在针灸之术的造诣比自己俩人高!
众人身前的木台可是用松木制成,并且还是属于其中硬度很高的黄花松。而此时在这木台上,却林林徐徐地插满了一枚枚银针,这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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