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真话的嘴,以免殷琼辉一个不悦将我元灵取了,我点头道:“好好。。。”与此同时,殷琼辉却又道:“幽烟莫要客气,阿蓝对这甚是不熟,我理应领她四处看看,以尽礼数,此行,我们不便多打扰,幽烟见谅。”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是怎回事,他应是欢喜留下才是,怎又反对,况且,我以尽量为他考虑,还是,莫非他脑子坏掉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留,只是刚相聚这会儿便要分开,幽烟招待不周,心里有些不过去。”幽烟楚楚可怜的说着,“幽烟莫要自责,要说过不去,也是我心中有愧,前些日子,在这多有打扰,幽烟莫要见怪方好。”
“怎会,肯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又怎会怪你。”幽烟斯文有礼的回答,殷琼辉顿了顿,他道:“我们就此告别,幽烟留步,后会无期。”说着便扯过我衣袖,拉着我往下阶梯走,我恋恋不舍地回眸看了看幽烟,如一朵兰花仁立风中青丝飞舞。
随着殷琼辉走,时不时冷眼撇了撇他,他自知我在用何目光打量他,他偏过头来,斥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便低头,不再瞧他一眼。一路走出府邸,我们踏上去凡尘街道上的路,我道:“去往何处?”
“自是领你去玩一番。”走来一座楼面前,匾额上写‘听书楼’,我向来讨厌文字,听书,一听便知是如匪玉荣般的说教,我停下脚步,摇头道:“我不想去。”他便放下我的衣袖,道:“里面有好吃的。”说罢自顾自走入,我一听说有好吃的可吃,便一头冲了进去,比他还要早些入座。
我观察着周围动静,可谓是别有洞天,鲜血洒满地,尸横遍野,只有一说书人仍站在高台上,却未说话,只是闭着双目。心知殷琼辉自然是骗了我,这时,一名人面兽身的东西扒开那说书人的肚皮,看了我会儿,伸着一米之长的鼻子黏在我脸上,它沉重的声音道:“半仙,好味道。”我伸出双手拨开它那鼻子,它惊喜的看着我,鼓着两只大眼睛,步态蹒跚往我走来。
“又是一个要吃我元灵的,这世道怎么呢?”我往四周看了看,这时却不见殷琼辉的身影,我惶恐至极,喊道:“魔尊,死魔尊,你骗我。”听闻我骂他,他以极快的出现在我面前,脸色铁青,眼见那东西临近我,我顾不着其他,躲到他身后,拽着他宽大衣袍,伸出一头看着那怪物。
殷琼辉伸手便是一掌拍去,那物一只臂膀飞出十里外,失了臂膀的它,仍惊喜的看着我,流着一米长有余的绿色脏口水。殷琼辉似嫌弃的指挥我道:“去去去,走远一些。”
我松开手,立马往边边上蹦了去,殷琼辉手中幻化出一只绿色的未有箭弓的箭,拨开发着蓝光的弦,射向那物巨大的头。那物倒在地上直喊疼,继而又站起,道:“老子要将你们通通杀了。”殷琼辉冷哼一声,无数根细针穿透那物身体,形成一竖排有规有矩的镶入不远处的木梁上,道:“杀了如此多人,罪不可恕。”
那物对天吼叫‘啊’的一声,疯了似得冲向殷琼辉。我暗中替他捏了汗,只见他手中幻化出一把蓝色的剑,横竖劈向那物,那物瞬间身体裂开,浑浊溶液掩盖了满地的鲜血。殷琼辉闪躲的快,未沾染上半分浑浊,那溶液倒是将我喷了一脸一身。我怒视他,便忍不住偏头一阵狂吐,许些要将五脏六腑呕出,这溶液,臭的有些厉害,比地上鲜血难闻的多。
“哈哈。。。”殷琼辉爽朗的大笑,想必是在报复我方才骂他之仇罢。我擦了擦嘴巴,正要还话回去,又是一阵呕吐,他幸灾乐祸道:“我领你去对面河边将那你这身污物洗尽。”我成这般,也只好听他的话。
走入河内,我正要解下衣服洗去一身脏,他抓住我的手,道:“你要作甚。”我眯着眼睛,这人莫非有病,先前说好洗浴,这时我却又看不懂他,道:“洗浴啊。”他剑眉一横,命令道:“穿着衣服洗,出来再换。”我这时方想到匪玉荣与我说的男女有别,我默默的走入河内,他道:“你还饿罢,我去找些东西来吃,你出来换上衣物在此等我,莫要乱走。”
说话间便消失,此时的夜间,待我梳洗过后回到岸边,坐在岩石上梳理着长发。突然,天上降下一惊为天人般的美男子,他淡淡瞥了我眸,冷冷道:“竺锦芯是罢。”我偏头看了看四周,未有人,我指着自己痴痴道:“竺锦芯。”他点头一手抓过我的手腕,近距离的对着我面上,在他眸中,我看到一闪而逝的柔情,一眨眼,那抹眼神便消失不见,他冷冷的微笑着道:“我领你修仙,可好?”
算下来,加上这个‘竺锦芯’,我已有三个名字,一听修仙,我便激动,一脸欢喜的凑上脸,道:“好,好。”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是仙。捡了如此好之事,我又怎能不高兴,他继续道:“不过,你要拜我为师方好。”‘师’又是什么,便问道:“师为何?”他看着河水,解释道:“师傅便是你要一生跟随,听从他话的人。”我微笑着点头,这简单,他继续道:“唤我声师傅便成,其他礼仪免了去。”
第6章 救命救命声声喊()
“师傅。”他微笑点头道:“好徒儿。”我们顺着河水下方走去,我停下脚步,停留原地。我看了看那边的山林,若去了,对殷琼辉如何交代。他回过头来,道:“锦芯,还不走,你要在这等谁。”我便拉着脸,怯怯道:“师傅,殷琼辉他,他。”
他深邃的黑色瞳孔缩小再放大,神色一冷,比那殷琼辉可还会变脸,想想,还是那匪玉荣好。我在心底细细打着算盘,匪玉荣要忙折子,暂时出不来,剩下的只是殷琼辉和师傅,他们谁好,我跟随谁会更好。只见他一个目光投来,河水‘嘭’的如柱状高高升起,这法术好生厉害,随之看向他寒冰般的眸子,他漆黑的双瞳望不见底,道:“锦芯,成仙成佛是我们师徒的宿命,无关他人,你莫要为了他人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什么成仙成佛是我们的宿命,如此深奥的话,我摇摇头,实在听不懂。
他无奈叹息一声,随而目光变得柔和,道:“果真是痴了。”听闻痴了二字,以为是那痴了,便道:“师傅,你不会吃了我罢。”他一步步往我走来,我心下退后几步,他莫不是要吃我,他法术那般高强,我想溜也溜不过,正欲张嘴大喊救命,他走来一手扯过我手腕,淡淡道:“你若乖乖听为师的话,为师自然对你好。”
我将那‘救命’二字硬生生吞了回去,不敢再违他的意思。便一路随他拉着手腕走去,我一步三回头,心里期许着殷琼辉赶紧回来。可走出很远,也不见殷琼辉身影,便这般低头走着。
走了一夜,天微亮,下起朦朦细雨,我们躲在一枫叶大树下休息。师傅就地打坐,道:“锦芯,为师入定打座巩固修为,你在这周边,莫要乱跑。”我在一旁寻了处干净的位置坐下,笑道:“师傅,我在这等你。”
眼见他入定,我一人无聊,便在树根旁捉上几只蛐蛐放在掌心玩玩。
这时,一名黑衣女子抱着一只大白猫,那猫眼一只黄一只绿,那女子也是长的极为貌美,阴雨连绵,她所过之地,皆为干裂,看着甚是诡异,我又暗地佩服着这女子好生厉害的法术。她对我微微一笑,原本极为美丽的笑容,我却觉阴森恐怖。她向我一步步走来,我下心害怕,不自觉的向师傅位置摞去。
一手紧紧拽着师傅衣袖,小声道:“师傅,快些出定。”他听不见我的话,而那女子已来到我面前,她对我好奇道:“你是半仙?”我点头又摇头,她又继续道:“那你是妖?”我是一阵点头又摇头,她脸色一变,道:“你是半仙也好,妖也罢,先抓走。”我这一听,便急了,冲着师傅的耳朵就大声喊,一手摇晃着他手臂,道:“师傅,有人不给你这仙的面子,要吃你徒儿,你还不醒。”
那女子听闻仰头大笑,继而低眸打量着我师傅,我鼓起勇气像护花使者挡在他面前,道:“你莫要打我师傅的注意,他若是醒来,定会杀了你圆我们的功德,你还是快些走,我保证将看到你的事不告知我师傅。”我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做着保证,它那猫眼睛一眯,一束光闪过,我一个机灵闪躲开,背后那树却招了殃,化为烟灭。师傅依旧不动分毫,那猫也伤不到他。
我便躲在师傅身后,那女子赞赏道:“聪明的瓜果灵力最好。”说着一手拽向我,那力气大的不像一个女子该有,说是男子力气还是有过之而不及,我一把被她拽倒,拖着走。她一边继续打量着我师傅,道:“一块拖走。”说着伸手去拉扯我师傅,指尖触到我师傅时,被他周身的白光弹开,她赞叹道:“好厉害的法术。”说着看向地上被她拖着的我,道:“吃不了大的,吃个小的也罢。”
那只大白猫从她怀中跳下,在我脸上舔了几口,我厌恶的朝那大白猫吐了几下口水,却被它闪躲开,那女子便对我斥道:“放肆。”受到威胁,此时不喊更待何时,我便张嘴大喊,挣扎着道:“师傅,救命啊,有人要吃你徒儿,她不给我面子倒也罢,可她偏偏也不将你放在眼里,你再讨厌徒儿也罢,徒儿认定你这仙法高强的师傅,师傅,救命啊。”
‘啪,啪。。。’两记耳光落在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那女子道:“安静点。”
我若是此时能挣扎的开,定要还她两巴掌不可,让她也尝尝那火辣辣的味道。我一路被她拖着走,嘶声力竭的大声喊。她拖我去的路上,越发的清净,人烟稀少,尽管我喊破了嗓子也不一定有人来救我。
我冷静的思考会儿,润了润嗓子,对她道:“你可知我此刻最想说哪几个字?”她突然天真的像个小女孩道:“是贱人。”我摇摇头,微笑道:“不是。”她便回头拖着我再次上路,我干咳了几声,她问道:“是什么?”
我笑了笑,道:“我说了,你可不能再打我。”顿了顿,我接着说道:“即使要打,打哪儿也别打脸。”她点头道:“好。”我眼观四周,那边山丘冒着少许烟雾,我张嘴便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喊了许多声,只听空谷余音,她笑道:“莫要喊了,这儿荒山野岭的,哪儿来人。”说着便停下脚步,擦了擦额上的汗,变得和善道:“我们做朋友罢。”
“好,做朋友你可会放了我?”我默了会儿,尝试跟她谈条件,她道:“不放,我解开绳索,你万一跑了,我去哪儿找你,到口的美食丢了多可惜。”听她一袭话,我差些感动的眼泪横流,道:“跟你做朋友也是死,不做朋友也是死,我还是不跟你做朋友的好。”
她沉默会儿,道:“跟我做朋友,可让你晚死一些。”我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可真会打算盘,无论怎说,她也不会吃亏,可真是个聪明人。我若答应,便可拖延时间等师傅来救我,若不答应,莫非要死的冤枉,我一口答道:“好,我们是朋友了。”她眼睛一眯,笑得天真无邪,与那时见着的毛骨悚然笑容相差甚大。
“我原本也是仙,我也曾有过很好的朋友。”她低头说着,情绪低落。我闻言惊讶,她若是仙怎会落到如此地步,要躲在这些荒山野岭中,还成了食人妖怪,不禁对她有些怜悯,问道:“为何会落成今日这般光景?”她眼睛中有过一瞬间的湿红,低着头道:“她背叛了我,都是她的阴谋。”
第7章 飘然而至笑无言()
她的阴谋,这可如何说,我反复想了好几遍,也想不透这问题,便眨巴着眼睛凑上脸去问道:“她的阴谋?”又见她此时的伤心,不忍问下去,话才脱出口,我又觉几分悔意,她眼睛一瞥,丹凤眼像是一双杀人不见血的魔瞳,我直挺着的脖颈下意识缩了缩,这预感十分不祥。
果不然,她猩红着双眸偏过头来,目光如利刃,两指紧握在我下巴上,厉声道:“我如今最恨见你们一副亲切模样。”亲切,我同师傅可算是亲切?他向来不正眼看我一眸,冷冷淡淡,好似上辈子我欠他钱,谈何亲切。
又她不像在说谎,莫非,是我记忆出了些问题,师傅的确对我甚好。
“我将你刮了吃了,看你那师傅来不来救你。”她手捏的我下巴发疼,我凝眉,抬眸瞧着她一脸的恨意,她继续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师傅会不会来救我,不敢贸然下断言,我忍着下巴的疼,道:“我也不知晓师傅来不来救我。”我底气不足,脑海里却灵光一闪,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做你永远的朋友。”
她脸色一变,神情顿了顿,松开捏的我下巴发疼的手,道:“回音,你呢。”“我。。。”我伸出手指惊讶的指着自己,开始回想着自己的几个名字。我的名字是什么呢,匪玉荣说我叫小瓜,殷琼辉说我叫阿蓝,师傅却叫我竺锦芯,那我到底叫什么呢?犹豫不决间,回音脸色又是一变,顿时难看,她一甩手,生气道:“又骗我,果然不能相信她人,不如吃了你,一了白了。”
她扑来,我伸手捂住头,连忙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还要修仙。”这犹豫可真是差些要了我的命。早些知晓,我便不犹豫了,随便在那三个名字中说出一个的结果也比现在她要吃我的结果好些。我慌乱之际,道:“师傅,救命呀,有人要吃你徒儿。”不知为何,我没来由的突然想到师傅便喊出声,心底浮现一丝期望,坚信师傅会来救我,师傅曾说,只要我对他好,他便对我好的,我老鹰护小鸡般保护了他,他也该来救我。
我对这世上还有许多留恋,匪玉荣还不知我身在何处。殷琼辉更不知我的去向,还有,我还想再跟着师傅修仙。
修仙,是我毕生的理想。
回音向我扑来的动作又莫名停下,看着她变成妖精骇人的脸,两眼冒着光,吓的我心脏不断扑通扑通快速跳。这时,我感叹幸好我不曾有心脏病,不至于口吐白沫,翻白眼而亡。我伸手拍着胸口,手却是被绑住,只得离心脏挺远远的表示表示拍拍。
她变了回去,仍然是个美艳女子。
此刻,她脸色苍白,嘴角上扬一抹微笑,像是初见时的阴森,她道:“我先留你一条小命,给你师傅三炷香的时间。”说着便随手中变出几柱香插在我面前,她是个行动派的人,一刻不容延缓。
三炷香被点上,点点星光,我觉我像是被人间供奉的那些神仙活菩萨。只不过,我是被绑着的罢了,算了,难得做一回活神仙,就这么过会干瘾也罢。这般想来,不禁笑出声,回音一回眸瞥向我,我看着她猩红双目,我硬生生将那窃笑咽了下去,顺势咽了把口水。
好生厉害的笑容,我何时能修炼出她那般的威严,“笑什么。”她冷不伶仃的声音传来,与她名字甚是不符合,倒像是幽谷中半夜传来的一声诡异笑声,我汗毛一一树立。
“若这三炷香烧完,你师傅还没来,你可别怪我了。”回音继续说下去,‘喵’她那猫叫唤一声,盯着我那眼神,活脱脱是另一个回音,威慑力极大,有该主人风范。琥珀般的猫眼,原本该是清澈透明,极为好看,可这猫眼,我越看越觉得心底发毛,诡异。我再如何不济,也算是个半仙,如今,若被这猫儿吃了,我这脸面,可是连师傅的,彻底是一块儿丢去了。
“我师傅会来的。”我坚定不移的相信微笑的说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