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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与洛西相处地很愉快。 洛西说自己是被威帕捡回来的。 而后的整整几天; 少年都在兴致勃勃地说他和威帕相遇的故事。 少年曾是深山里一个强盗的儿子; 每天除了喝酒吃肉打劫什么事都没有。 洛西虽然年纪不大却练得一身好工夫; 所以尽管生得漂亮却无人敢打他的主意。 少年像其他情窦初开的男孩子一样看中了一个山下的姑娘。 他不象其他强盗一样强抢回来; 而是希望能追求她。 但是; 姑娘心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威帕。
由于医师的身份; 威帕总是在山里转来转去; 强盗首领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对他怎样。 但是洛西却犯了爱情并发症=嫉妒。 血气方刚的少年扛着比他还高的大刀去找威帕决斗。 威帕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的少年; 男孩看到自己被嘲笑; 青涩稚嫩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威帕有些不喜欢少年露出这样的表情; 转身就走。 洛西感觉自己被严重地忽略了; 嫉妒加上愤怒使得他不假思索地一刀向威帕砍去。 威帕没有回头; 只是身旁突然出现一层光亮的屏障硬是把头脑发热的少年弹出好远; 重重地摔到岩壁上。 洛西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震出来了; 一时憋不住竟吐了血。 威帕微笑地看着他; 而洛西则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狗熊般的男人。
(= =||||||这比喻; 真是……其实威帕很英俊的; 就是魁梧了些; 有些不象医生。)。
狗熊扔给他几片叶子; 说吃了会好得快些。 洛西更怒了; 告诉他想喂牛去农场。 威帕笑意更浓了;觉得这男孩儿着实有趣。后来; 洛西又偷袭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威帕闲来无事也陪他玩儿。 当洛西第N次从水坑里爬出来时; 身上已经大伤小伤; 鞋子丢了; 裤子也被刮破漏了屁股。
“这个怪物!” 洛西恨恨地瞪着火堆对面的狗熊; 恨不得上去咬死他。 几天的挑战已经让洛西筋疲力尽; 威帕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时他已经连挥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 “士可杀;不可辱。” 狗熊把他扒光; 用药水为他清洗伤口; 还用绷带把他缠成木乃伊。 洛西趁机警告他不要打山下小花的主意(= =||||小花是洛西的梦中情人)。 狗熊说他对小花没兴趣只对小活驴感兴趣。 洛西心说也只有活驴才会和狗熊陪对。
第二天;洛西说暂时休战; 因为他要回家看看父亲还要下山看看小花。 狗熊说你现在伤重不能走太远。 洛西心说还不是因为你。 少年回到山寨; 发现什么都变了。 首领说父亲在抢劫时被人杀了; 小花也做了山寨夫人。 洛西找到了父亲的尸体;发现伤口是首领的刀造成的。 少年冲回去质问他为什么; 他说没什么只是他父亲听到他想下药强占洛西就找他决斗; 结果就是这样。
首领说听说你喜欢小花我就把她抢来和你共享。 洛西象疯了一样提起刀杀了首领又和其他强盗拼杀了一天一夜。 他把小花推出大门让她回家; 自己心想这条命就是搭在这也值了。 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只是机械地挥刀。 他知道这些人早就垂涎自己; 也知道父亲的死是他们早有预谋的; 但是这一切还是让他几乎失去了心质。 后来洛西再也没有体力了; 他倒下; 看到剩下的强盗向他围过来; 漏出猥亵的笑容。 少年掏出小匕首; 打算自杀。 朦胧中;看到狗熊好象来了; 然后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躺在威帕的床上。
少年一下子就病了整整一个月。 狗熊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给他讲故事; 还喂饭给他吃。 洛西也顾不得面子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少年第一次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连续好久; 威帕都搂着他入睡。 洛西病好后又打了一架; 原因是狗熊的宠物们来找岔儿。 笑话儿! 狗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一架打下来那些宠物哀爹叫娘好不热闹。 威帕把他剥了裤子打了顿屁股; 洛西小脸通红一声不吭; 好几天不和狗熊说话。 一天他去找狗熊; 发现他正在宠幸一个男孩; 洛西震惊地说不出话; 怔怔地回到了房间; 泪水迷蒙了眼睛。 他不想和别人分享爱人; 如果不能独占; 他决定放弃。 晚上; 他收拾了点衣服; 拿了些吃的上路了。 他拿出威帕给他的族徽轻易地出了圣都。
他去找了自己的奶奶; 一位朴实的村妇。 住了两个月后; 村里的人都争先恐后地跑来提亲。 奶奶相中一个姑娘想让洛西成家。 洛西本希望那人能来找他; 但发现自己只是做梦而已。 如果想找; 那人早就应该来了; 看来自己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终于; 洛西答应了婚事准备结婚。 姑娘生得很甜美; 洛西想; 这样安静地娶妻生子也好。 婚礼简单热闹; 奶奶乐地脸上的褶儿都堆到一块儿。 奶奶不知道父亲死了; 自己在这照顾她也算尽了孝。 可谁知; 男人来抢亲了; 高大的身躯死死地搂住他; 勒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说; 他是他的宠物;众人惊。 男人拉起洛西后背的衣服; 众人看到一个圆形的纹身。 姑娘嚎哭了起来; 奶奶也训斥洛西不该逃离主人身边。 好像一切都乱了; 洛西气得发疯; 奶奶也病了; 都怨这笨熊。 洛西有口说不清; 因为他也不知道威帕什么时候给他加了封印。 威帕二话不说; 扛起洛西就回了宫。 洛西拼命地捶他咬他。 等回了宫; 笨熊一下子把他扔到床上身子压了下来。 洛西想跑;可笨熊不让; 两人在床上来回扭打撕咬终于以洛西失败而告终。 洛西咬着牙; 拼命的忍受后庭一阵阵痛感和快感; 把持不住就咬笨熊一口。
从那以后; 笨熊天天宠幸洛西。 其他宠物因为洛西受了封也不敢骚扰他。 所以; 对于威帕寝宫时常传来的尖叫呻吟也见怪不怪了。 威帕并不好色; 宠物虽多; 也只碰过一两个。 对于洛西; 他是疼爱的不得了的;早在山里为少年包扎时就设了封印; 因为这个男孩; 他势在必得。 少年出走让威帕难过了好久; 他知道少年不喜欢他有宠物; 可他是精力旺盛的男人;他有需要啊; 所以; 在洛西那积攒的欲望就发泄到别的宠物身上。 在洛西出门不久; 威帕就知道了; 心想既然他心情不好就让他在外面多留些日子; 可谁知小活驴竟然要结婚!!于是威帕决定抢亲; 不管他愿不愿意; 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事情并不难办; 他给了那女孩子家大量财物后; 那家人便高高兴兴地祝福他们白头谐老; 洛西的奶奶也被接到宫里享清福。最难对付的就是那头小驴; 小牙尖尖咬得他浑身是伤; 不过看到他在自己身下忘情地呻吟;威帕想什么都值了。
第十章 争执
锦回来时暗卫马上向他禀报了雪的事。 锦吃了一惊就飞奔去了二哥的宫殿。 雪样儿纯净的少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睡; 白晰的脸上赫然一道疤痕。 锦转身去了大哥的花园; 心知二哥应该在那儿。 果然; 两兄弟正在饮酒畅谈。 大哥正侃侃而谈各国的战局; 二哥饮着美酒; 心不在焉地轻抚腿边裸体的宠物。
“大哥二哥; 我回来了。” 锦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眼睛却盯着翼。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大哥问; “那些个老家伙是不是又难为你了?虽然很多事都心不随愿; 你也别太在意了。 ”
大哥平静地看着锦。 锦知道大哥在说什么; 也知道他希望不要因为一个宠物而坏了兄弟感情; 可是雪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找了他好久; 终于如愿以偿的时候却被二哥棒打鸳鸯。 锦对于自己对雪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怜惜还不清楚; 可是; 他决不会让雪受伤; 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可是二哥就不一样了; 他恨人鱼族的人; 他把怨恨全部发泄到了那个可怜男孩的身上; 他才十一岁啊; 这样的伤害能否让这个天使般的孩子顺利地成长。 即使五年前的伤害让二哥几乎变成了疯子; 可是; 对雪单纯的肉体伤害能解决丝毫问题吗? 如果到了每年那个时候; 雪还会有命在吗?锦不敢想; 他不愿想起二哥被反噬时疯狂地样子; 每次发作都心智大失; 宠物的尸体像破布般被撕得粉碎。 随着时间的推移; 二哥发病时的症状也越来越疯狂; 巨大的痛苦把他的功力全数激发出来。 第一年他杀了几个宠物; 第二年毁了自己的花园; 第三年把自己的寝宫夷为平地; 前年几乎把圣都的巨型怪物杀光,去年炸飞了两座山.这还是在服了威帕的药把功力减到一成的情况下.如果没服药,整个圣国都会变成废墟.大哥并没有阻止他,因为他心疼这个二弟,弟不发泻出来只会伤害他自己.
“锦,我说过,天下没有真正的爱情,我是绝不会让你堕入愚蠢的感情里不可自拔的.”翼坚定地说, “那个雪,我已经封他为宠了,你死心吧.” 翼冷酷的说.
锦握了握拳,说:“我知道二哥是为我好,可是如果二哥能善待他, 我毫无怨言。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全身是伤?”锦红了眼睛, 有些愤怒。“你根本就不爱他, 为什么还要纳他为宠?难道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施暴就能让你痛快吗?”锦“蹭” 地站起来, 愤怒让他浑身颤抖。第一次, 他对这个他一直崇拜的二哥产生怀疑。
“锦, 你太激动了!”大哥沉稳的声音让锦清醒不少。
“大哥, 我知道自己太激动了, 按理来说, 雪本来就是进献给二哥的宠物, 他有权力处置他。 可是, 如果二哥能好好待他, 我绝不会打雪的主意,也会真心祝福他们快乐。”锦转向翼,“二哥,我承认我心痛雪,毕竟他还很小,当看到他被人轮暴血流满地的样子我心难过极了,我想尽一切办法救活了他,过几天却发现他被我尊重的人折磨的破了相!我尊重你,所以我不会和你争, 但我不会放任他被伤害!即便是你!”锦转身出了花园, 冲进森林杀了几只巨型怪兽。
翼一直一句话也没说, 离开了花园不知去了哪里。我们一向稳如泰山的圣皇陛下也被闹得头痛。“看来这个雪不容小觑啊。哪天要见识一下。”想完便去忙他的国事了。
雪又开始无所事事了,整天听洛西说爱情史听得耳朵都麻木了。洛西也说得口干舌燥没话找话了, 再精彩的恋爱史重复了好几遍自己都烦了何况是雪。由于洛西的“小花之恋”被早早地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也只有 “大熊之恋”可说,原本也想把自己的强盗史跟雪说说的, 可是看他那纯白无暇的小样子,心想就不要残害男孩纯洁的心灵了。
其实, 刚看到雪倒在血泊时的样子自己也揪心了一下,但毕竟死人见多了也免不了有些麻木。威帕说也许这个男孩可以救翼, 因为有伤害人的人就有安慰人的人。雪很坚强,即使疼得脸色惨白也还耐心地听他唠叨,即使行动不便小便失禁还微笑着向他道歉说都怪自己没察觉到。洛西知道,依雪的情况可怜的男孩要喝两个月的粥水。浑身痛到连小便都觉察不到就算是强壮的男人也受不了的。洛西开始佩服这个男孩了,不是因为他能忍痛, 而是因为他仅仅十一岁就有温柔宽广的胸襟, 身在危难还不忘自己的家人。他就像一眼清泉一样能把人内心的污浊洗净,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法坚持虚伪的面容与连篇的谎话。也许翼伤害他至此就是因为,在雪面前,他自己长年堆砌地硬壳被少年清澈的眼眸瞬间瓦解,徒劳地掩饰和强装的坚强让翼觉得狼狈不堪。他只有看到少年因疼痛屈辱的闪闪泪光才能心理平衡吧。
听威帕说,五年前那事发生后,翼并没有像大家想象那样疯狂地泄愤,反倒象平常一样管理封地料理国事。只是后宫的宠物越来越多, 生活也变得放荡不羁。洛西不只一次看到二殿下当着大殿下和威帕的面宠幸宠物。不久, 大殿下也学起二殿下来把当众Zuo爱当吃饭。其实谁都知道大殿下并不是放荡的人,他这样做只是想让二殿下心理好受些。有时万不得已,连威帕也要上阵, 只是坚决不会和洛西做。其实与其看到威帕和其他人在一起,洛西到宁愿自己上阵,管他当众不当众。但威帕坚持洛西的身体只有他能看,所以假如在外面做过了会回来加倍疼爱洛西以缓解对他的愧疚。
威帕也是自私的, 他在雪被翼伤害之后就给雪服了“阵魂丹”,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能锁住服用人的灵魂使之不能死去,即便是受了多大的伤,即使被撕碎,还得活着, 饱尝痛苦,受尽煎熬。“阵魂丹”天下唯一, 是威帕的祖先炼成的。如果想取出它,必须要有功力相当强大的人用内力将之吸出。当然,天下没有几人能做到, 但圣都的皇帝凛和翼联手可以做到。
第十一章 温暖
雪在数到第一千只棉羊时终于叹了口气。天天躺在床上, 身子象生了锈般僵硬。白天被洛西强迫睡觉, 晚上就严重失眠看天花板。“唉。”雪第一次觉得自己象个感慨世事的老头子,除了叹气别无他法。
那可怕的男人一直都没回来,但雪心想自己还睡在他的床上就心里没底。他觉得威帕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说什么让他安慰他可怜的二殿下,可是雪时时刻刻不在想兴许那人回来看到他就一巴掌把他拍死,然后他可以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安心地取媳妇儿。母亲从小就教育他要只娶不嫁,说女人又香又软,男人有臭又硬。嗯,说起男人,雪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那天的翼开始好温柔,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情动,但想起后来他疯狂地折磨自己,雪就冷汗直冒。
雪终于要睡着了,朦胧中感觉好像床边有人。“好可怕。”雪有些坚持不住了。睁开眼睛看到的翼那张冰冷的脸。“。。。。。。”雪被吓了一跳,马上又发现翼的身上都是血。“你。。。。。。”雪起身试探地抓住了翼的衣摆,把他慢慢拉向自己。翼像木偶一样竟然没有反抗。雪帮他脱了衣服,包了伤口,就把他按到床上让他睡觉。翼依然睁着眼,没有焦距。雪和他对了会儿眼,发现没有效果,就干脆用手帮他把眼睛合上。翼开始还安静,可是后来就开始浑身颤抖。雪觉得翼现在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呜咽着舔舐伤口。雪想抱住翼,无奈翼个头太大自己又太小, 所以干脆把翼的头贴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轻声安抚他。雪一遍一遍抚摸翼的头,翼好像找到暖炉般张开长臂紧紧的拥住雪娇小的身体,呜咽声渐渐停了,雪却感觉自己快要被勒出尿来。后来忍了忍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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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还没醒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雪吃力地爬起来,发现翼正用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 “小兽变野兽了。”雪地一个念头闪出。 “是谁让你睡这的?还不快滚!别以为有老四撑腰我就不会杀你!”翼身上缠着绷带,麦色的肌肤闪着健康的光芒。这是雪一直憧憬的皮肤啊,无奈自己被关好多年,皮肤白的不像男人。可能是听见了声音,洛西马上走了进来。“殿下,请问出什么事了?”看到有人进来,翼马上放缓了语气,微笑起来“没什么,只是雪不小心掉下床了。小雪,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我昨晚太疼爱你了?”雪惊讶地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翼,竟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听威帕说过翼这几年来一直在壳子里面装人,但亲眼见了还是惊叹不已。翼被雪清澈而“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挂不住了,笑容逐渐僵硬。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孩面前,他精心打造的金刚盔甲总是被轻易穿透,这样的感觉让翼有些恼羞成怒。洛西弓身出去了,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