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遗忘对我来说是好事,归功于我在网络上看到的一篇文章,题目我还记得,《心里暗示与自我催眠》。这是一位心理学家针对一个慰安妇的一生进行研究剖析,最终写成的一篇论文。
说的简单点,那篇文章要论证的是这么一个观点:你刚吃完一个苹果,把苹果核扔了,回头你跟自己说,你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吃。。。。。。到最后,到一定的程度,你就真信了,你确实什么都没吃,即便再把苹果核摆你面前,你仍旧相信你什么都没吃。这并不是你真的忘记了,而是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把它过滤了,忽略了,而已。
我在白天跟我的事儿上实践了这个办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好像,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对任何事情,只要是我不愿意去深究不愿意去想的,统一处理办法,那就是忽略。
我认为这对我来说将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而非恶性。
我可以纵容自己脑子脱缰,但不会让情感跟着受累,不错,这样活着,轻松自在。^_^
等我想要离开窗口的时候,撇了眼挂钟,十二点三刻,外面下雨了。试着动了动左臂,疼痛好像没那么剧烈了。
收拾了饭桌厨房,我把床边儿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地上的碟片儿胡乱散落着,我按照自己的习惯把它们一一放回原位。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以及噼里啪啦落下的雨声,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上醒来,习惯性看看窗外,阴天,乌云密布。
像每个早晨一样,洗漱完毕背上斜挎包,楼下茶铺子开门儿早,我就不走楼梯了。
〃早啊~胖叔!开门儿生意啊?〃我从楼上跑下来,柜台里胖叔正称茶,柜台外面儿内大妈我认识,就住街拐角。〃大妈,早!〃
〃你丫。。。。。。告诉你多少回了,有楼梯不走天天跟我店里过!〃幸好胖叔换了电子称,否则我估计他得拿秤砣砸我。
〃嘿嘿。。。。。。〃我冲他傻乐。
〃上班儿啊?〃买茶的大妈一脸笑意盈盈。
〃嗯。我走了,胖叔回见,大妈您小心胖叔给您缺斤少两啊~〃
〃小混蛋!〃
胖叔抓起一茶叶包儿,想想不对,又放下了,我对他做个鬼脸儿,跑了。
今儿到公司比平时早,没事儿干我找了块儿抹布把自己办公桌拾掇了,保洁阿姨每次都想帮我整理,可我每次都不让。我什么东西放什么地儿,那都是有规律的,她那么一弄,估计我就全乱套了。
片儿警来的时候我正冲咖啡,问他要不要,他没言语光递给我一纸袋儿,热乎乎的,打开一看,俩肉包子。我端着咖啡拿着包子窝他办公室里吃完,外面儿人也来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开工,出门儿前片儿警叫了我。
〃何岩。〃
〃嗯?〃我转身回头。
〃你今儿好像特别高兴,有什么事儿么?说说。〃片儿警窝他的大皮椅里面儿,那眼神儿可能是探究,我不太清楚。
〃没什么事儿,天气不错,心情就好。〃我胡掰,说完才想起来今天阴天。
〃你过来。〃他大手一伸。
我笑了一下儿,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何岩,有事儿跟我说,知道么?〃
〃哈哈哈哈。。。。。。你看你那严肃劲儿,我说了没事儿,别瞎操心了。我出去工作了啊。〃
我说着凑上去,在片儿警嘴上亲了一口,再没看他,直接出去带上门回座位儿。
刺客絮絮叨叨跟我说那群女性玩儿家如何如何,我也没听进去。
这次就这么过去了,那以后呢?
手伸到口袋里,我攥紧了自己的手机。Chapter 07
白天
六月的晚风让人焦灼,蹲在pub外也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我很烦躁,可身边来来往往的各类兄弟姐妹却热情高涨。
这礼拜我们乐队没演出,但是关系较好的黑大风演,于是就被阿杰拉出来耍。我本来不想过来的,耐不住阿杰死磨硬泡,又说要带些CD给我,完了小松也说一起看,完事儿大家喝酒。就来了。可此时此刻,阿杰跟美怒腻歪个没完,小松跟trash那帮喷的起性,老徐晃荡着调戏姑娘。我顿感无聊。
还是跟rocklive
house,还是这帮人,可不演出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似乎以前那种混着过的生活有些让我找不到激|情了。与其耗在这里,不如干点儿什么。
〃白天,有烟嘛?〃小松喊我,我从路牙子上起来,给他翻。扔给他,手里攥着手机,正听到也不是哪个乐队在翻唱《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出卖世界的男人。David
bowie杰出的作品。何岩喜欢这歌儿。然后我就往pub里挤,遇到熟人就是点头一下,拨通了何岩的手机。
他接的很快,一声白天透着颤音。我没搭理他,把手机举起来,应该能听到吧。
曲毕,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如何?〃一边问一边挤出pub,里面太吵。
〃呵呵。。。。。。〃
他居然给我傻乐?
〃乐鸡芭?〃我皱眉。
〃你那儿有点儿吵。〃
〃是,看演出呢,这就可以了,里面更闹。〃
〃哦,你。。。。。。那你看吧。〃
我一听他这躲瘟疫的态度我就上火了,本来我也没想怎么他,就听见这歌儿了,然后让他听,也许说几句话就成,可他居然。。。。。。
〃出来。现在。〃
〃现在?〃
〃对,你们家附近这rocklive house。〃
何岩默了一小下,不吭声,但在我的耐性范围内,还是张嘴了,〃哦,知道了。〃几乎没什么语气。
〃麻利儿吧。〃我挂了电话。
何岩是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现的,斜跨着包儿,牛仔裤、帆布鞋、tee还挺短。你就那么看过去总觉得是一未成年。
我正蹲小松他们中间抽烟,他看见我了,迟迟没打招呼,就那么立着。
〃过来。〃我冲何岩招了招手。
何岩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诶,这不是那小子嘛!〃老徐腾地站了起来,推了何岩一把。
〃找抽呢吧!〃我扔开烟蒂,扶了何岩一下。
何岩瞠目结舌,老徐也是。
〃咋了?〃小松也站了起来。
〃小松,这是何岩,以前跟我一起玩儿乐队的哥们儿。〃我揽住何岩的肩,明显感觉他抖了一下。
〃至于么?〃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
〃这是小松,有名儿的乐评人。〃
〃你就抬举我吧!〃小松笑,〃你好。〃
小松跟何岩打着招呼,我喊了阿杰一嗓子,就看他拍拍美怒屁股过来了。
〃何岩,这是阿杰,吉他手。阿杰,何岩,我以前乐队的哥们儿。〃
介绍进行的很随意,这帮子都跟何岩一一打招呼,别看平时都是瞅着说闹鞫蜕破鹄匆捕疾皇涓泶笊迫恕�
只有老徐闷闷不乐,蹲路牙子上,一口接一口抽烟,我过去踢了他一脚,〃起来,嘛呐!〃
〃白天你丫真没劲。〃
〃你他妈妞儿啊?还骂不得?〃
〃这小子不就上次跟咱。。。。。。〃
老徐没说完我就给他打断了,〃人也不是故意撞你。〃
〃操。〃老徐摔了烟头,站起来,〃小子,叫声儿徐哥,你哥我威震四方。〃
我噗嗤就乐了,〃你丫滚蛋吧,你问他叫哥吧。〃
〃啊?〃
〃比你大多了。〃
何岩一直没怎么说话,我就拉了他进去看演出。正赶上e…break在演,撞得那叫一个凶,何岩跟在我身后往吧台走,没两下就快被撞翻了。没辙,我转身,圈住了他,拉着他往前走。他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我吓的。我他妈也没凶他啊。
〃两杯扎啤。〃扔了根儿烟给吧台的小洪,小洪皮笑肉不笑,〃不演没免费的!〃他扯着脖子喊。我扔了张粉红毛主席给他。
〃我。。。。。。不喝酒。〃
〃什么?〃何岩蚊子声儿,我几乎听不清。
〃不喝酒。〃他趴我耳边儿喊。
我瞅了他一眼,推给他,他看着我,端起来不眨眼就喝。我按住他手,〃随意。〃
黑大风演的时候兄弟们都进来了,他们卖力的跟台上唱:〃要做21世纪超值的人才〃小松脱了衣服就往台上扔,老徐举着DV拍,台下撞成一片。何岩还坐在吧台,目光呆滞的看着舞台。又似乎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熟悉这样的生活。
Party结束,大家去喝,阿杰喊了志高出来,除了文森算人全到。酒桌儿上又是那些游戏,今儿走红的是金陵十三猜。到何岩猜的时候,他答刷子,志高讲话不是,鸡芭。全体哄笑。何岩那脸红的,跟一苹果似的。
志高跟何岩说话挺多,后来拿了坤子的贝司愣往何岩手里塞,让他弹。何岩不会推辞人,就硬着头皮上。结果你想那东西不插音箱才多大点儿声儿?志高也喝的大了,非揪着老板问插销跟哪儿,要把箱子接上,崩溃,哪儿来的箱子啊?谁都拦不住,后来没辙,我就让大家都别说话,反正就我们一桌儿了,不吱声儿能听见。何岩就弹,选了一段布鲁斯进行式。志高拍巴掌,就差跳上酒桌儿了。
〃不错!〃等何岩放下贝司,志高搂上去,猛拍他肩膀。
何岩笑,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敷衍的。
我看他笑就觉得跟一卖笑的似的,遂,放下酒杯就一句:〃歇菜吧,鸡芭扒拉的都比这强。〃
何岩不笑了,其他人都笑了。
志高点烟,笑着骂,〃白天你丫那嘴真欠操。〃
小松搭茬儿,〃白天你应该还拉着何岩,这么一帅哥儿,得多少女的给你们乐队捧场。〃
志高扔了易拉罐在小松脸上,〃我他妈寒碜是怎么地?〃
这是这帮人独到的解围方式,看的出来,他们对何岩印象不错。
后头何岩也不怎么说话了,他也不喝酒,就那么呆着。
我看他那么煎熬就说撤退,他们问我是不是约了燕儿姐姐等着逍遥,我一人给他们一句傻逼,拉着何岩走了。
出来,风降了点儿温度,我把钥匙插车头,问,〃你明儿有事儿嘛?〃
何岩看着我,我觉得他嘴唇打颤。
〃问你呐!〃
他还是不言语。
〃实打实说,有事儿就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是没事儿。〃
他的右手一直跟背带上上下摩挲,良久,说,〃没有,难得这礼拜六不用去。〃
〃往常都去?〃我点烟。
何岩点头。
〃那走吧,跟我回家。〃
何岩憋了半天,问,〃我刚才要是说有事儿呢?〃
〃那我就送你回去了。〃
〃。。。。。。能反悔吗?〃
我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他乖乖爬上了机车。
搂上我腰,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宽并修长,真的很适合弹贝司。
〃弹的挺好的。〃我带头盔。
他跟后头说什么我没听见。
到院门口,何岩下来,一通打量。
〃甭看了,没比您那破寨子强多少。〃
〃。。。。。。你不住东直门了?〃
〃租出去了,这儿舒服,排练也方便。〃
〃这儿。。。。。。是哪儿啊?〃得瑟半天,何岩问。
〃又不是屠宰场,你怕什么。〃
何岩抬头看着我院儿里那棵椿树,没敢再吭声。
开了锁进屋儿,何岩不适应屋里的黑,踢上我琴架子,就听咚一声儿,然后是泛音。
〃对。。。。。。对不起。〃
我不用看见他表情都知道他肝儿颤呢。
将他顶在墙上,吻上他,他就推我,还挺使劲。我压着他,按住了他的肩,就听他呜咽一下,我放松了力道。上次就把他肩给掰坏了。
操,整儿一玻璃娃娃。
屋里闷热,什么都湿乎乎的,无论是他的唇舌还是他身上挂上的汗。
倒在床上,我压着他,脱tee,何岩拽着我胳膊问有的选择么。我说有,但凡你之前说你明儿有事儿就躲过去了。
他掐着我胳膊表达他的愤怒。
我脱着他裤子,猴急的想办事儿。
他跟那儿扭啊扭,腿越蹭我下面儿我越忍不住。
按住他腿,我往上活动,鸡芭顶到了他嘴那儿,〃舔吧,我这儿可没有你那东西。〃
唇蹭了蹭我那儿,接着张开,湿乎乎的我就被他含住了。
他不情愿的含着,手还抗拒的推我,我捏住了他下巴,〃别打什么主意,别又找抽。〃
他立马儿乖了,往起撑了撑身体,抓住我的腰卖力的舔。
我胡噜着他的头发,呼吸越来越重。
真他妈舒服。
我分开他腿的时候,摸到他小兄弟立正了。套弄几下,何岩就哼哼。我就继续给他弄,然后往里顶。
干的厉害,何岩还不老实,最后我烦了,也不管是不是又得把他糟蹋够呛,直接蛮力。
他叫的挺惨的。但就一声儿。他多疼我不知道,反正我那话儿被他挤得巨疼。
不知道他是痉挛了还是怎么了,死活就是不放松。换以往我才不会管他,该干嘛干嘛,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没急着发泄,而是俯身去吻他。
吻上他就尝到了血腥味儿,可他没咬我,那就是。。。。。。
他可能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吻了他一会儿,我试着动了动,不那么咬人了,软了些,而且有种黏糊糊的感觉,肯定下面这张嘴也破了。
他捏着我肩膀的手很用力,我估摸这会儿谁给他一副刀叉他能把我生吃了。手滑下去,他那儿挺热,但不太硬。我就给他弄,没几下他又哼哼起来,再一会儿他就跟我下面动。
〃怎么,很爽?〃
他不吭声了,一点儿声儿都不敢出了。
我动了起来,他就更忍着哼哼,前面却越来越硬,我顶他顶的越来越深,摸他那话儿的手也越来越粗鲁,可相反的是,何岩似乎爽的不得了,我的手掌里他分泌出来的粘液越来越多。
我快忍不住的时候,他先She精了,浑身震颤,挤压的我也缴械投降。
在他身上趴了好一会儿,倍儿硌人,可我却不想起来。
不知道压了他多久,他企图推开我,问,〃哪儿能洗洗?〃
我翻身躺到一边儿,〃厨房。〃
〃哈?〃
我套上裤子下地,开了灯,何岩正套衣服,猛一见光就用胳膊去挡。然后我看见米色的床单上挺醒目的一小滩红色。
他穿着tee和四角裤下了床,我扔给他一双拖鞋,他看着不穿。刚想骂人,没骂,那是燕儿姐姐的,他也得穿的进去。换了双给他,他趿拉着跟我出了屋儿。
〃帘儿拉上,别溅的哪儿哪儿都是。〃
他点头,拉上了。然后就是哗哗的水声。
〃就一桶水,省着点儿。〃
〃啊。。。。。。知道了。〃
我拿了水壶在他隔壁冲酸梅汤,脚下不一会儿就全是水了。
十分钟他就洗完了,擦着头发问,〃算快吗。。。。。。〃
〃何岩你是特害怕我嘛?〃我递给他一杯酸梅汤,问。
他看着我,脑袋跟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
看来是。
我脱了裤子扔他脸上,〃挂绳儿上。〃
他点头,〃诶,成。〃
洗完进屋儿,就看何岩站写字台上够柜子顶儿上那PS盒子,听见我进来,他差点儿没掉下去。
〃我。。。。。。我。。。。。。〃
〃拿吧,能不能用不知道。〃我没搭理他,把床单扯了下来。
铺上新的,又翻出来竹席擦了擦给铺上了。
与此同时何岩也没闲着,拍着PS跟电视接。
我时常不理解他就在此,嘛事儿跟他这儿都是过就过去了。然后下次仍旧受着。
〃有盘吗?〃他还真给鼓捣出影儿来了。
〃大抽屉里。〃
不一会儿何岩就坐地上玩儿了起来。我这个游戏机特别早,PS2时代都没赶上,何岩选的《寂静岭》一代,玩儿的不亦乐乎。
我扔了一靠垫给他,正拍他脑袋上。
他哎呦一下,回头,〃是不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