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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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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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处理公事。这孩子的做法无非是要避嫌,不愿让人批评他是狄氏企业庇护下的小开,所以他要求靠自己在外磨练拼出一番成绩、实力来。
仁辉是个医生,两老不指望仁辉经商继承家业,小儿子学的是贸易科系,也在日本拿到高等学位。他们的私心是要小儿子来继承家业,这事儿早在当初领养昱杰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两老遂了仁辉的私心,也了了自已的心愿。
「昱杰,快过来让我看看……」狄母爱子心切的将韦昱杰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确认他身上没少块肉,才愿意放开了他。
「怎没见著仁辉啊,他不是去接你回家吗?」狄父纳闷的道。仁辉和昱杰这两孩子一向感情好,只要有空他们俩几乎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爸,我跟在昱杰的身後进门呢。」
狄仁辉放下行李,然後将韦昱杰一把拉过来身旁坐下,眼瞳始终离不开韦昱杰略显苍白的脸色,连慕容凤何时进门他都不知。
「仁辉,你怎麽将人丢下不理我啊。」耳畔传来慕容凤的软语娇嗔才提醒了她的存在。
「这两个孩子太久没见面,一见面就忘了他人的存在,凤儿你可别见怪。改天我叫仁辉好好陪你就是。」狄母微笑的说。来者是客呢,疏忽怠慢了人家总是不好;何况又是慕容世交的掌上明珠,说不过去的。
「伯母您太见外了。我怎会为了昱杰吃这醋呢。仁辉要是怕冷落了昱杰,我也可以一同陪陪他们啊。」慕容凤热络的贴近狄仁辉身旁,亲腻的靠在他肩头,她才不会让仁辉抛下自己不管呢。
狄仁辉对於慕容凤的大胆表现感到惊诧不已。碍於狄家和慕容两家长辈是世交的因素,他客气的尽地主之谊所以才让慕容凤接近,可她却越来越缠人,不禁让他逐渐感到厌烦。
狄仁辉还来不及请慕容凤自重,韦昱杰已经不甚愉快站起身来说道:「抱歉,我还要上楼整理行李所以失陪了,你们慢慢聊。」
「昱……」身旁人儿一下子就冲上楼去,他都没来得及拉住,又被慕容凤给阻止行动,狄仁辉不禁皱眉,抓开肩上的八爪章鱼触角,他语气平稳的对两老儿交代:「爸、妈,昱杰刚回来好像水土不服,我先上楼去看看他的情况,等他舒服些我再下楼来。」
说罢,狄仁辉伟岸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的跟著上楼去。留下慕容凤气闷在心里,又不便对狄家两老抱怨。

「磅!」甩门声在身後响起,韦昱杰沿贴著门板懊恼不已。
他後悔──後悔听话飞到日本去完成学业。
事已变迁,仁辉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独占的了。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已经容纳不下他的存在了……
他们音讯联络了五年却从未听仁辉提起过她,想著仁辉隐瞒自己有女朋友的动机何在?
一定是怕他会反对吧。
仁辉到底把他当作什麽人了,以前不是说好要一辈子不放开他的吗?
仁辉明明说过要保护他一辈子的--结果现在身边带著女人,他转移目标去了?!
这个说谎、说谎的大骗子!
害他有所期待,以为仁辉这辈子的身边都不会有女人的出现,以为仁辉会是呵护他一辈子的大哥;他没忘记仁辉说过不愿放他自生自灭的话,也忘不了五年前在医院的那个晚上,仁辉如何感动他的心……
如果当初不是被仁辉所感动,别以为他会乖乖的留在狄家,别奢望他会愿意接纳这个家庭,更不会叫狄父、狄母一声爸妈的。
「可恶!」韦昱杰双手紧握成拳,恨恨的咬牙切齿道:「你还不过来跟我解释清楚,不管你说什麽,我一定会相信你的……你这个大混蛋再不上来安慰我,就不理你了!」韦昱杰用力捶了一下门板,指尖泛白的关节因力道过猛而隐隐作痛……
「咚咚咚--」狄仁辉在门外敲著,他喊道:「昱杰快打开门。」语气中含著教人难以忽视的惊慌。他知道昱杰听见了,不过昱杰拗起脾气来可以憋著三天不搭理人也不开门的纪录。
狄仁辉瞪著门板,像是过了一世纪之久,直到门开启--
「大哥有事吗?」韦昱杰仰起脸来注视五年不见的狄仁辉,从他下飞机到现在都还没好好看过大哥呢。
「大哥?!你叫我大哥?!」狄仁辉眉头打结,每当昱杰心情不佳时候,总会叫他『大哥』,多麽疏远的称呼啊。
他脸色一沉,硕长结实的身体从门缝挤进来,转手将身後的门给锁上,好好面对这别扭的小子。
「我们分开五年的时间太长了不是吗?不过你已经长大,算是成|人了。」昱杰终於蜕变成一个让他敢去表露心态的大人了。
花了五年的时间,天晓得每天都让他备感度日如年的难熬!
狄仁辉一把搂他入怀里,拢紧的眉纠藏著满载的思念,昱杰不懂他的用心;他一直在等--等他长大,等他厘清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情愫--
他要的不是感激之情,不是手足之情,他要的是一份开不了口的感情……
只能压抑!他一直在压抑著自己,双臂收紧,低头靠在他略显削瘦的肩上,贪恋汲取他的发香。
「呃,大……哥?」韦昱杰浑身一僵!他他他……们鲜少在肢体上有这麽亲密的接触,很不自然。
以前他们俩人常腻在一起,虽然每次相处时,大哥是既温文又宠溺的讨他欢心,可也没有发生这麽异常的行为举止,现在他是怎麽回事?
见他没有放开自己的打算,韦昱杰又轻唤了一声「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狄仁辉不喜欢这麽疏远的称呼。「叫我的名字。」
「仁辉。」韦昱杰推开他,懊恼地看著他,一脸的惊讶。
大哥没打算来跟他解释那个女人是谁啊?
想要开口问,他又拉不下那个脸。大哥到底知不知道他在生气?
他才刚回国,心情就被慕容凤给搞得乌烟瘴气,脱离了原本想像一家和乐融融的气氛,他现在是郁卒的要死!
大哥怎麽一点表示都没有?
哼!韦昱杰转过身去将地上的行李扛上床,动手将衣物一件件挂回衣橱内,重要文件也一并收进抽屉里,他只顾著收拾,看都懒得再看--杵在门边的大哥一眼。
大哥也没来动手帮他的忙,该不会是在想著楼下的大美女,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韦昱杰气呼呼的把空行李箱丢在角落里,让它躺著去独自饮泣主人粗鲁的对待。
韦昱杰挺直身子,傲然的经过狄仁辉的身边,鼻间嗅到由狄仁辉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专用香水,他嫌恶的皱眉说道:「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讨厌!」够清楚了吧,他暗示。
「你讨厌我的碰触?」狄仁辉心底有抹受伤的情绪在发酵,难怪昱杰下车的时候都不许他靠近,刚才又推开了他的怀抱;他惊愕了好久,想不通昱杰为何留学回来就变了样?
为了再次确认,狄仁辉鼓起勇气问:「你觉得让我碰你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吗?就像刚才?」
「对啦!」韦昱杰既冷淡又坚决的回答。谁会喜欢那女人浓的要死的香水味,如果他患有鼻塞,一定会被这香水味刺激的畅通无阻。他希望每天闻到的是大哥身上的消毒药水味,那会让他回想起当初温柔待人的仁辉。
而不像现在……,韦昱杰撇过脸去,咬唇说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他气死了,心里闷得很不是滋味。等会儿,他要去洗澡,把令他难受的气味给洗掉。
总之,他就是有严重的精神洁癖!
狄仁辉可没错过韦昱杰脸上充满嫌恶的表情,他随即敛了敛神色,尽数掩饰了脸上流露出的失望之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温柔的说:「好吧,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出去就是。记得晚餐时间要下楼来吃饭,爸跟妈今天可是为你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
喀的一声,房门开了又关,狄仁辉人已离开。
韦昱杰垂下眼睫,神情黯然的往浴室走去。


7
晚餐时间一到,韦昱杰下楼来,预期中的一家人都在,就连慕容凤也在。
「昱杰啊,整个下午都没见到你下楼来,听仁辉说你人不舒服啊?那现在你好多了吗?若身体还是不舒服的话,待会儿叫仁辉带你上医院去检查一下,知道吗?」
狄妈关心的话是一长串的说,她就心疼小儿子身上哪点儿又不舒适。因为昱杰以前是个受虐儿,刚来狄家的时候,她就认为昱杰身体瘦巴巴的像是非洲来的难民,虽然经过她长期细心、呵护、照顾及调养,好不容易才让昱杰长出些肉来,人的气色也好看多了。
就可惜了,当初昱杰胸口的伤受的太重,多多少少影响了发育,怎麽看就是没有仁辉的身形伟岸结实,这点就令她很不满。
昱杰那个没良心的亲爹下手真是重,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还真狠得下心来虐待孩子,过分喔。幸好她已经收养了昱杰,也一直注意著昱杰他亲爹的下落,算算时日--判了六年牢,人也该快出狱了吧。
她是绝对不会再让昱杰那没良心的爹,出狱之後来骚扰影响昱杰的生活。她现在是昱杰名正言顺的妈,谁敢来欺负她的小儿子,她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妈,我已经没事了,不用上医院去啦。」他已经快要被妈心疼的眼神给溺死了。每回只要提到生病或受伤,妈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就连爸也不例外。
「来,瞧你瘦的,在国外的食物一定吃不惯,肯定失了不少营养。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多吃些。」狄父说。
狄妈在旁坚持道:「是啊,现在人都回来了,以後非要好好把你的身体给养壮些,就像仁辉一样,人才会好看啊。」
两只鸡腿不约而同的夹送到碗里,再来是虾子、鲍鱼、直到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才停止。韦昱杰欲哭无泪的眼神求助於狄仁辉。他的心在呐喊--救人呦!
他不要一回家就被一堆美食给撑死,仁辉的食量大,有空就会上健身房消耗热量,否则依照爸妈豢养儿子的爱心程度,仁辉绝对不是这种标准体格。
可,他就是吃不胖啊,让他们看不到爱心豢养的成果,爸妈不满意也不能这样喂他啊。
韦昱杰又是在心里偷偷的唉嚎--三声无奈!
「你是该多吃一些。」狄仁辉加油添醋地说,现在家里又多了一票爸妈的支持者。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昱杰的眼前,还不忘说明:「你是瘦了不少。」他可以指证,下午抱住昱杰的时候,体型嵌在他怀里刚刚好。这对同样是男人的昱杰来说,是瘦了点。
「你……」两道噬人的目光,含怨的射向狄仁辉无害的笑脸。「大哥,真谢谢你的关心喔。」以前大哥都会帮忙他吃完爸妈的爱心菜,现在大哥有了女人就来落井下石。
真狠,敢给他玩心机?!大哥被这女人教坏了是不是?
韦昱杰恨恨的想;狄仁辉可不知一顿晚餐还没吃完,又多了一条罪状。
就是吃嘛,对他来说有甚了不起的不能解决?韦昱杰很努力的埋头苦吃来撑涨自己的胃。
「仁辉啊,麻烦你也帮我盛一碗汤好吗?我的手不够长耶。」
「我的给你。」韦昱杰说与做的动作一致,一碗汤不需花费一秒钟就已经推到慕容凤的眼前。「反正这碗汤是大哥盛来的,我滴水未沾喔,你快趁热喝,不必谢了。」横竖他都看她不顺眼,要死也得先撑死她。
「谢谢。」慕容凤眉开眼笑的。她就是要抢昱杰的锋头,到现在才见识到,这狄家人真的太重视昱杰也太宠他了,简直把昱杰当个宝似的。
慕容凤稍稍敛下心里衍生的妒意,她知道在狄伯父跟狄伯母的面前,是不能得罪昱杰这个人。
「昱杰啊,你过两天要去远邦贸易公司上班,所以这两天得尽快将生理时差给调回来,仁辉是个医生,你可以问问该怎麽调回时差比较不伤身,今晚记得要早点睡。」
「是,谢谢爸的关心。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先声明;爸您已经答应我了,不会插手我在外头做事,所以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来赢得工作上的成就,您不许反悔。」
「爸不会反悔。」呵呵,他老头子当然不会反悔,因为远邦贸易是狄家企业旗下的子公司之一,他有意磨练昱杰,一切先由基本做起,看其表现渐渐将事业重担转移到昱杰身上,他才担心昱杰会反悔呢。
常言道:肥水不落外人田。他辛苦栽培的小儿子本来就应该为自家做事,当然,老头子已经安排得周全,小儿子不肯跟在自己身边学习,他不过换个方式跟手段去磨练还不都一样,只是现在不能被小儿子给发现他最终的目的。
韦昱杰一顿晚餐终於吃完,当他正要额手称庆为自己欢呼之际,眼角瞟到一碗汤递来他手心上捧著,一张无害的笑脸温柔的说著:
「来,快把汤喝下。如果你吃得够饱,人就会想睡觉;一旦想睡,就容易一觉到天亮。当然前提之下,你一定要吃得够多,这样才不会想动;既然不想动,你就会懒懒的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这是调节时差的最佳方法,知道吗?」
天晓得,他根本是在鬼扯!
昱杰不接受他的感情没关系,他们可以慢慢来培养。但是不喝他盛的汤,就太没礼貌了。
他--狄仁辉,人才皆备,什麽缺点都没有。若真要说出一个缺点出来,他想想--固执吧,因为一旦他决定好的事,不论发生什麽状况与困难,他都非达到目的不可。
韦昱杰瞪著那碗汤发楞,此刻他终於体会什麽叫做盛情难却、欲哭无泪。


8
台北东区高楼大厦林立,一辆凯狄拉克的高级轿车停驶在一栋大楼下。
车窗滑下,车内的人在离开前对韦昱杰赞美道:「你今天的穿著很好看,衣服的颜色也很适合你。」
「谢谢。不过这套衣服是你陪我去买的不是吗?」
「我没忘这套西装是我挑选的。既然是我的眼光好,当然也要配上你本身有撑起这套衣服的本钱,才会引人注意不是吗?」
「是啊。」韦昱杰笑了。
自从慕容凤来家里打扰了两三天,他始终不肯叫大哥的名字,也不太愿意跟大哥说话,就连大哥对他的刻意接近与讨好,他都视而不见。闷闷不乐的摆了两天臭脸,这会儿他终於开怀的笑了--
「仁辉,谢谢你的鼓励与支持。」
「你终於肯叫我的名子了。」
「嗯。」
「那麽,我祝福你事事顺心,安心去追求你的梦想。还有,踏进那栋大楼之後,别让人瞧扁了你的实力。」
「好,再见。」
狄仁辉踩上油门,心情愉快的离开了韦昱杰的视线。
一阵风吹来,轻拂上了韦昱杰的脸,他的唇漾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每当他徘徊在十字路口;不管是死神将拖走他残存的性命,或是在他刚步入社会,内心充满徬徨与无助的刹那--他的守护天使总会适时的对他伸出援手。
温柔的话语暖暖的滑过心田,他怎能再叫一声「大哥」呢。很确定的,他再也喊不出口了。
韦昱杰一身西装笔挺,淡蓝色的西装将他俊秀的外型衬托出年轻人的朝气洋洋。让人一看便知他是个社会新鲜人,正准备大显身手,有意角逐社会阶级的高低之分。
当然,万丈高楼平地起。初生之犊必须经历社会各种的考验,才有本事为人生的下一阶段目标做全力的冲刺。
韦昱杰当然也不例外。尤其是经过其父的精心安排和策划,他的人生之旅将展开第一阶段性的磨练--
由今天开始,他只是远邦贸易公司的一名小职员,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直到受到上司的肯定。
--六个月後,他晋升为主任。

「妈,已经快11点了,仁辉还在睡啊?」
「是啊。」狄妈抱著一束花材,刚从楼梯走下楼来,准备插花。
她在韦昱杰的对面坐下,然後对著她心爱的小儿子说:「你也知道仁辉是个医生,他的工作不是忙著看诊,就是为病人开刀,每天都弄得一身疲累才回家。难得假日,你不用上班,他就不需要早起送你去公司,当然就一觉睡到现在还没起床。」
韦昱杰翻阅最新的汽车杂志,反覆看了三便,仍是无法决定喜欢的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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