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对你所说的那什么八咫镜,并不感兴趣啊……”
神乐葵听后,怔怔的盯着白卓看了好久,冷静的脸上突然露出惊慌的神色,开口问道:“怎……怎么回事?白卓君,难道小女子的这份礼物,还不够好吗?还是说白卓君需要别的什么报酬?只要小女子能做到的,小女子双手奉上。”
“任何东西?”白卓饶有兴趣的问道。
神乐葵坚定的说道:“是的,任何东西,只要小女子能够拿得出手!”
白卓眉头一挑,嘴角微翘,伸出一根手指,邪魅的笑道:“那……再加一样东西!”
神乐葵听后,正襟危坐,说道:“嗨噫,白卓君请说!”白卓起身,右手捏住神乐葵那尖尖的下巴,对着神乐葵的脸吹了一口气,说:“我要你——”神乐葵被白卓的吹气弄的很痒,不禁眨了眨双眼,只听白卓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神乐葵桌子下的小手捏住衣角,拳头拽的紧紧得,她咬住嘴唇,白卓直勾勾的盯着神乐葵的双眼,神乐葵不敢与他直视,避开了的他的目光。
白卓冷笑一声,问:“哼,怎么,这边说的好听,什么事情都愿意付出,再看看现在呢?”
神乐葵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鲜血,忽然,原本游离的目光直视白卓,眼中散发着可怕的气势,坚定的说:“原以为,白卓君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没想到,也不过是一届凡夫俗子,这具身体,你拿去便是。”
“身体?”白卓右手放开神乐葵的那嫩滑的下巴,仰天长笑,“哈哈哈……神乐葵,你可太天真了,身体?我白卓要的,可不只是仅仅一具毫无思想的身体而已。看来,你的中文,学的并不怎么样嘛!回去查查字典吧,看看‘奴隶’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神乐葵奇怪的看着白卓,说:“难道不单单是身体的哪一方面吗?”
白卓摇了摇头,冷笑道:“你做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生死,你的人生,都由我来掌控!”
神乐葵听后,脸色惨白,没想到,白卓的胃口竟然会这么大,她对白卓渐渐感到了失望。
“是不是觉得我的要求太过分了?”白卓重新坐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说道:“答应不答应是你的事情,你随意,也不知道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够帮助你这只外来的落水狗!”
神乐葵想要起身离开,但是想到生死未卜的弟弟,想到那些可恨的仇人,想到那些无情的族人,她的内心实在是无法平静下来。
她坐在白卓对面呆滞了好久,豆大的泪珠从她脸上无声滑落,旁人甚至都能体会到她此时此刻是有多么的委屈。房间里很安静,直到白卓无聊的伸了伸懒腰,她才回过神来,拭去眼角的泪水,说:“好,白卓君,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帮助我找到我的弟弟,一起度过此次的难关,八咫镜和、和我,都会是你的……东西。”
白卓邪笑着说:“这才对嘛!在我们华夏,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好,神乐葵!不过……奴隶可不是口头上的承诺而已,阴阳界有阴阳界的规矩……”
神乐葵打断白卓的话,说:“我知道,是契约!请容我回一趟住处安排一些事宜,小女子晚上一定带上八咫镜,双手奉上!”
“走好,不送!”
……
神乐葵倔强的离开了,白卓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说:“呵呵,本座身为女子居然也有机会尝到男人的那种滋味,啧!想想就觉得刺激!”
“喂!姓白的!你不在医院好好待着,竟然偷偷跑回家里来,害我一顿好找!你看看你,还笑的这么淫。荡,你干嘛啊?”
白卓转头往门口一看,原来是葛水怜那丫头。白卓看到她,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愿意见到她,但又不好得罪她,不然暴露身份就麻烦了。白卓说:“我没事,你不要来照看我了,去上学吧!”
葛水怜奇怪的说道:“爷爷还在重症室里呢,我哪里还有心思上学?倒是你,不是说要去看看我爷爷的?怎么,不去看看嘛?”
“啊,哦哦,我知道了,等明天吧,明天,我去看看。”
葛水怜没有在意白卓的态度,说:“姓白的,晚上我住你家里了,我要和媚娘姐姐一起睡。”
“什么?你要住我这儿?”
葛水怜柳眉一竖,质问道:“怎么?姓白的,你不愿意啊!”
这魅魖夺了白卓的身体,与白卓共享最近的一部分记忆,知道葛水怜这姑娘很难缠,他可不想在这黄毛丫头面前露了马脚,便说:“好吧好吧,随你了,别打扰到我就行,我累了,要睡一觉。”
“你……你等等!”葛水怜叫住白卓喊道。
白卓奇怪的回头,看到葛水怜扭扭捏捏的在后头,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
葛水怜脸蛋一红,骂道:“你才有病呢,你们全家都有病!”
白卓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
“你!”葛水怜气的鼻子冒起,这白卓真是气人,每次和他说话,都会被他给气死,葛水怜深吸了一口,说:“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我问你,关于我们俩……爷爷说的……现在爷爷昏迷不醒……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姓白的!非要我说完嘛?”葛水怜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喊道:“作为一个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难怪诗蕊姐姐不喜欢你!婚事啊!我们两人的婚事!还有,你和杨柳的男女朋友关系,你也要好好处理一下了,你可是我葛水怜的未婚夫啊!”
葛水怜说完就后悔了,脸蛋红的像只猴屁股,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大声喊了起来,说:“反正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你是杨柳男朋友这件事情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的话,等爷爷醒了,这话传到我爷爷耳朵里,非得气死他不可。”
白卓匪夷所思的看了看葛水怜一眼,说:“葛水怜,你说你讨厌我,然后我也不喜欢你,大家各找各的对象,谁也不耽误谁,你却在这里跟我强调,我是你的未婚夫……我说,你没病吧?”
葛水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难看,骂道:“白卓!你这家伙!是我看错你了!哼,我再也不理你了!”
……
葛水怜被白卓的话给气走了,白卓当然巴不得她离开呢,留在家里就心烦。
傍晚时分,白卓随便吃了点晚餐,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媚态尽露,看上去像个……像个死人妖。小萝莉远远地躲在桃树后面,颤颤巍巍的说:“白哥哥、白哥哥好可怕,他,他不是白哥哥,可是,他就是白哥哥啊……怎么办,怎么办……”
小萝莉远远地盯着白卓,根本不敢靠近他,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这个白卓,有问题。
“啊~真是个风水宝地啊,青龙吸水墓阵,三元玄空……嗯,好,好!”
正在白卓自言自语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懒洋洋的说:“进来,门没锁!”
开门进来的是神乐葵。白卓轻笑一声:“呵,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神乐葵身上穿着和服,和服将她的身子牢牢包裹起来,上半身只露出一节白皙的脖子,但丝毫无法掩盖她的硕大山峰;她那齐肩长发高高挽起,干干净净的,不过还有几根青丝调皮的垂落下来,尽显妖娆;她的脸上红妆淡抹,似乎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看上去楚楚可怜,更能惹人怜爱。
她朱唇轻启,说:“贵国有一句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女子既然答应了白卓君的要求,便一定会做到,倒是白卓君你让小女子有些怀疑,白卓君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帮助小女子逃过这一劫?”
白卓冷笑道:“怎么,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而你要自称——奴婢,懂吗!”
神乐葵咬住嘴唇,紧握的拳头最终松了开来了,低声说了一句,“主人。”
“什么?太轻了,我听不见!”
“主人!”神乐葵加大了一些音量。
白卓忽然起身,用力捏住神乐葵的下巴,眯着眼睛说:“声音死板没有一丝感情,想清楚了,再叫一遍!”
神乐葵很想哭,原本她是高高在上的神乐家族的大小姐,此时却被白卓这样的“小角色”给欺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将那股耻辱和愤怒压在心底,展颜强笑说:“主人!”
白卓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作为奴隶,这样的态度才对嘛!当然了,口头上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很好的承诺,来,这是阴阳契约,签字画押之后,你便是我的东西了,若是将来背叛于我,你将收到诅咒,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这是多么残酷的一种诅咒啊!
神乐葵看着白卓手中的黄纸,思绪万千,她知道,只要在这张纸上签上名字,她就是白卓的东西了,自己的人生就彻底的掌握在了他的手中……这个恶毒的男人……但是,如果能够复仇,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现在只希望,这个白卓的为人,不会太差。
“怎么,不签吗?你可要想好,过了这个村,就没有我这家店了啊!”白卓这样说到,抬手就要撕掉这张契约。
“不要……我签,我签!”神乐葵一把夺过白卓手中的契约和笔,写上了自己的日文名,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食指的血指纹,印在了契约纸上。“哗”的一声,契约黄纸无火自燃。
印结,契定!
白卓笑眯眯看着神乐葵,说:“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座的东西了!本座累了,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是……是,主人……”
白卓躺在椅子上,舒服的享受着神乐葵的服侍。过了许久,他打了个哈欠,只听说:“走,去洗个澡,晚上陪本座睡觉!”
神乐葵身子一颤,心头很是难受,低头不语。白卓走在前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神乐葵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同病相怜()
白卓的心情现在很糟糕,他只是漫无目的得走在街头,心乱如麻。他喜欢苗晓柒,更喜欢欧阳诗蕊,但事实上是,不管是否有别的因素,他是真的上了那个曰本女人,那个该死的曰本女人竟然先于欧阳诗蕊上了他!
“啊……好烦啊……”清晨,即便是市中心,街道上也是没有多少行人,白卓踢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小石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打到一个女子的小腿上。
那女孩子被吓了一跳,哎呦叫了一声,回头正想呵斥,定睛一看,却是熟人。
“咦?这不是阴阳师先生吗?叫……啊,我想起来了,是阴阳师白卓先生!”原来是聂小倩。
白卓没想到这么早出来在街上闲逛竟然也能够碰到熟人,有些意外的说:“啊!对不起了聂小倩。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去学校吗?”
聂小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说:“啊,是啊是啊,哈哈,没想到能够遇到你,怎么,阴阳师先生也这么早出来,是去除妖魔鬼怪吗?”
白卓一想到家里的那个曰本女人,心中尴尬,笑说:“呵呵,是、是啊,正巧,我正也去一趟你们学校,上次曹心那个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得去你们学校校门口蹲一蹲点呢!”
“噗嗤……”聂小倩笑了起来,说:“大阴阳师先生,你就穿着这一身睡衣去吗?”
白卓低头一看,果然,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笑了笑,说:“算了,都出来了,不回去换了,一起做公交车去宁大吗?”
“不不不,我有自行车,走吧,我带你去!”估计是她喜欢鬼怪的原因,聂小倩一点也不怕生,尤其是像白卓这样的阴阳师,即便是没接触过他几次,她也能和白卓聊得很开。
跟着聂小倩走了一段路,她掏出车钥匙,在马路牙子边上推来一辆小巧的粉红色自行车。
“额……这么小?我能坐得下吗?”
“嘿嘿,放心好了,绝对能坐得下!”聂小倩拉住白卓上了自行车,说:“阴阳师先生,上车吧?和我说说你的有趣故事吧!”
白卓挡不住聂小倩的热情,说:“额……我可没有故事。不过,你是住在这边上的吗?”
聂小倩眼神躲闪,强笑说,“啊呀,没有啦,我来、我来这边玩,走吧走吧,我带你去学校!”
白卓见聂小倩神色有些奇怪,便没有多问,说:“哦,好吧,你能带动我吗?虽然我不胖,但也有一百多斤呢!”
“嘿嘿,小看我,我可是学校女子篮球队的呢!”聂小倩踩起自行车,载着白卓一路向前,白卓赶紧拉住自行车的坐垫,喊道:“篮球队?看不出来啊,喂!喂!你小心一点!”
一辆小小的粉红色自行车,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带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奇怪男士,这样的组合想低调都难,好在是大清早的,街上没有多少人来往,才没有成为人们眼中的笑柄。
白卓的双脚都缩的老高,坐在自行车后面,他的双脚脚底还是会触碰到地面。聂小倩骑车的姿势有些奇怪,屁股歪斜,老是往一边倾斜,好像……好像屁股上有伤一样。白卓奇怪的问道:“聂小倩,你受伤了?怎么看你骑得好吃力啊,要不要我来带你?”
正在骑车的聂小倩身子一僵,笑道:“啊?怎么可能?我没有受伤啊!呵呵,呵呵,没有受伤,你一定看错了。”她这样说着,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受伤,站起身来拼命踩了几下。
“啊……”聂小倩痛呼了一声,停了下来,捂住小腹不断搓揉,面带痛苦之色。
白卓赶紧下来扶住聂小倩,问道:“聂小倩,身体不舒服就不要逞能,我来带你吧。”
忽然,马路上飞驰来一辆巨大的悍马车,悍马车一个漂移,轮胎与地面发出“吱吱吱”的摩擦声,在地上留下四条黑色轮胎印。车子在白卓两人面前停下,吓了白卓一跳,顺手就将聂小倩护在身后。
而聂小倩看到这辆车子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对白卓说:“白先生,快,快带我走!”
白卓以为有人要对聂小倩不利,一摸口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符咒,心中焦急,不过车上下来的人,让白卓松了一口气,是宁晨。
宁晨是宁兰的亲哥哥,之前在城南学校,白卓吸出宁兰身上的尸毒,也算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了。他宁晨如果知道的话,多多少少会卖他一些面子。
聂小倩喊道:“白先生,快带我走啊!宁晨,你别过来!别过来!”
宁晨小跑过来,白卓皱了皱眉眉头,上前一步护在聂小倩身前。宁晨对站在聂小倩身前的白卓说:“这是我与她的事情,你最好让开!”
白卓身材不高,在宁晨面前显得有些矮小,但是他丝毫不退让,说:“这原本是你与她的事,但是现在她有求于我,这就和我有关了,她现在让你走开。”
宁晨懒得和白卓废话,一把推开了白卓,将他推得一个踉跄。宁晨越过白卓,一把抓住聂小倩的手,说:“小倩,对不起……昨晚,我喝太多了,做了一些禽兽的事情……”
聂小倩挣脱开来,抬起手中的自行车往宁晨的脚下扔去,闭着眼睛喊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给我走啊!快走!我不想见到你啊!”
不过宁晨应该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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