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
几个人聊得欢,以至于童莎莎坐在一旁跟着笑的时候,突然觉得如果菊花一朵、吴家大少他们也在场,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的场面,会不会菊花一朵这样的性子也会跑过去和薛峰称兄道弟什么的呢?
想归想,童莎莎边说话,边听他们聊天,又要边吃东西,还要边看着餐厅周围有没有熟悉的人影,着实也特别忙,完全是一心好几用的节奏。
至于熟悉的人影,那就非土豪罗子乐和妖精七七莫属了。
早就听说罗子乐会在今天晚上就把妖精七七带到这家大酒店来的,虽然在这之前都还没接收到来自罗子乐的短信,可是也不排除他们过来这里用餐的可能性。
如果在这里刚好遇到了罗子乐和妖精七七,那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泳裤看到了,自然也就明白在这漆黑的夜晚,妖精七七和别的男人到酒店里是什么意思,一样也可以让泳裤看清妖精七七的真面目。
到时候。饶是妖精七七脑子再怎么好用,都是百口莫辩,想要再迷惑住泳裤就难了。
如此一想,童莎莎瞬间就分出了一部分的注意力。不时东张西望,找着人。而这样的现象,就被看在了眼里。
首先,是薛峰打趣的声音,“月下啊,你这是在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帅哥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的男朋友就坐在你边上,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得,就会取笑她!若是以前的她估计只会眨着眼睛争辩他理解错了。可是现在可不同了,到底是受于墨荼毒了不短的时间,脑子比以前好用多了。
“唉,我是在看这周围有没有比他更帅的男生,看了这么久。连一个入眼的都没有,更别说是可以和于墨相比的了。”
泳裤是第一个不给面子笑出来的,“月下,我怎么觉得你变了许多?以前的你可说不出这样的话。”
童莎莎很惆怅,瞥了身边笑盈盈的某人一眼,“形势所迫啊!”
这会,于墨接口了。“那也得迫得动你啊,你脸皮这么厚!”
“你才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
“你这么污蔑我是不行的,”于墨顷刻间就来了兴致,双眸闪闪,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你总是要举例说明。”
“……”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他脸皮厚的时候。往往都是占她便宜的时候,这种事她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说么?摆明了就是知道她开不了口的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看她笑话。
她开不了口,所以只得恨恨地用眼神威慑他,岂料,对面两位看戏的兴致勃勃。“咦?怎么不举例了?说出来,我帮你评评理。”
于墨也继续刺激她,“你看围观的反应多激烈呢!再说了,你如果举不出例子,那就是你故意抹黑我的清白。”
呵!童莎莎是真的吸了口冷气,于墨这丫的,又在下套子给她钻了,无时无刻都是把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她牙咬咬,把送进嘴里的一块肉咬得吱吱作响,“我错了,你的脸皮并不是厚得和城墙一样,而是比城墙还要厚!”
童莎莎不觉得她说的这句话有多喜感,却把在座的三个大男生都给笑趴了。
许是看到童莎莎被于墨气得头顶冒烟,泳裤还是算比较有良心的,笑得也是最含蓄的,他开口说和。
“回眸你也真是的,不知道女朋友是用来疼的?有时候逗一逗还可以,你看把月下气得,小心等会儿进房间她让你跪键盘。”
于墨拉她的手,她恨恨地躲开,再抓,再躲。终于,他舍得憋住笑了,“亲爱的,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
“恩恩,这就对了,月下别气。”
“我……”不说了不说了,瞧瞧他们吃顿饭,于墨都干了些什么,她稀里糊涂地又被这厮给气成这模样了!童莎莎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掬了一把泪。
最终,几个人吃得太开心,一顿饭从6点多吃到7点多,又因为气氛一好,居然各自又叫了点酒,这一喝就到了9点。
眼看着天色已晚,9点多出去也没什么好逛的,遂,酒饱喝足之后,四个人都赞同回到房间里休息。
其中,当属薛峰最急,而他急是因为探戈。
“探戈这人没遭过什么罪,感情上更是没受过挫,别说让他主动找女生了,一般都是女生缠着他。所以,这次他是真被你们两个给伤害到了,我得去安慰安慰他,劝他想开些。”
薛峰说完,晃了晃特地给探戈带上去的几罐酒。
“但愿这些酒能给他点慰藉。”
童莎莎点着头,“那探戈就拜托你和泳裤了啊!我也没想让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
薛峰摆摆手,“探戈的性子就是这样,”说着,他坏坏地觑了于墨一眼,“当初他如果能在第一时间听我的话,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让回眸给占了大便宜。”
于墨倒是笑得开怀,配合着打趣,“你知道得太多了。”
“哈哈哈……”
于墨刷卡进房间的时候,童莎莎才是真的松了口气,靠在房间里头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才是真正地松懈了下来。
这一放松,才发现脸上开始在发烫了,想来也是因为自己喝了几杯红酒的原因。
她正想往房间里走,不料一只手勾过她的小腰,她一个没防备,就被拥进了于墨温暖的怀里,犹能听到手下的那个胸膛,咚咚咚跳得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如此安全放心的感觉。
只是这货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冷的时候会吓到人,热的时候又像要融化人一样,着实会让身边人一惊一乍,猜不透他前一刻的想法,下一刻的做法。
就比如童莎莎,尽管很喜欢窝在他的怀抱里,甚至这会儿,两只手还很自然地搂在他的腰间,她仍然摆出一副恶声恶气的嘴脸。
“你又想干啥?”
于墨的声音轻轻贴在她的耳边,柔柔的,轻轻的,“我得抱紧你,省得你被别人带跑了。”
“你今天不是打了一场很漂亮的仗吗?”
于墨扑哧一笑,很无赖地搂着她亲了亲。
“原来你看出来了,也不是那么笨啊!看在你今天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决定送给你一份大礼。”
于墨如此一说的时候,童莎莎不免嘴角就抽了抽,真不是怀疑,她总觉得于墨所说的这份‘大礼’对她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经验之谈啊!
她抽着眼角问:“什么大礼?”
于墨又是一笑,忽地把她往里头带,“我决定奉献出我既年轻结实又强壮激情的身体,给你!”
“噗!”
童莎莎一个没忍住,差点就喷了把无赖当职业的男神一脸的口水,她就说吧,这厮人前人后表里不一,前一刻还在高冷中微笑,下一刻就又把无赖给耍上了。
可无赖归无赖,眼看着前头那张大床已经在跟她招手,就算于墨是跟她开玩笑的,自己被抓到床上去,不免要被压着调。戏一番。
那可是很容易走火的事情啊!万一她反扑咋办?节操已经被于墨挥霍完了,全身上下就剩最后的那点贞操还在苦苦坚持中,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它就这样也沦陷了啊!
“喂,住手,快停下!”童莎莎开始在于墨的怀里挣扎,可惜自己不仅没挣开,还在于墨低低的笑声中一步一步往大床移动。
每靠近一步,童莎莎都会心跳得越发快,越想说话,越是着急。可男女差距就在这里,力量悬殊,所以,尽管她一直都没停下反抗,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某人直接抛上了床。
童莎莎只觉得自己被那么一推,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快速坠下,她甚至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就觉得自己撞上了软绵绵的物体,柔软到她似乎又会被弹起来,却被身上的那具身躯又给稳稳当当结结实实地压了下去。
所以,童莎莎刚刚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某人压在了床上,就见自家男神已经噙着笑容欺了上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双眼。
好吧!于墨这厮耍无赖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今天的更新
由于系统原因,今天的新章节一直没能发上去。
还是两更,不过什么时候能发上去,我要等编编通知。
发不了,也没办法设置定时,亲们多包容哈。C( )
172 该放弃了
童莎莎真不知要如何形容于墨这厮。
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狂野不羁,真心觉得自己招架不住。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有谁能想到于墨这样的高冷男神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呢?活脱脱的就是色。狼中的大无赖。
就在童莎莎觉得自己被于墨的热情给弄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包包里的手机非常及时地响起,拉回了她已经快要全线瓦解的理智。
“喂……停下……有,唔,有电话!”
童莎莎好容易从于墨的嘴下别开脸来,几次挣开,又几次被咬了回去,这过程实在是让她纠结得不能再纠结。她想伸手去够手机,却半途之中被拦截了下来,于墨暗哑得让她心跳加快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的耳际,带着诱。惑和性。感。
“亲爱的,我们在亲。热。”
于墨呼吸的热气就轻轻吹拂在她的耳朵旁,脖子边上,那若有若无的勾。引,使得她差点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可是那也毕竟只是一瞬间脑海中掠过的想法,事实上,她被身上的某人压制得根本就动弹不了,更别说自己把他掀下床再骑到他身上去的高难度动作,完全只能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包包里的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丝毫没有影响到于墨的心情和热情,于墨微勾着唇,不自觉地又拿他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小红唇,这会儿倒不急着扑上来了。
“好红。”
于墨噙着一丝笑意喃喃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电话铃声刚刚停了下来,恰恰如此,那两个字就那么清清楚楚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一下子就窘了。
这厮的潜意识不就是想说,他们亲。热的力度过大,他都把她的唇给咬红了么?
可如此暗示性的两个字,听在被某人还压在身下的童莎莎耳里,真心觉得太生猛了些,也太刺激了些,她那小心肝儿不经吓,这会儿正扑通扑通一阵乱跳,几乎就不敢去看男神太过闪亮的双眼。
即便如此,某人还是没打算放过她,看着她窘得不行而别开的小脸,目光就停留在了那优美白皙的脖颈上,于是……
又是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一阵强过一阵,使得还没吃到肉的某人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而这会儿,童莎莎则是从刚刚的窘态中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直盯着被甩在地上的包包。
“两个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的吧?会不会有什么急事?”
显然,于墨也认可了这样的可能性,童莎莎终于从男神的身下被放了出来,几乎是一刻不停地滚下床来,就怕男神一反悔,又把她捞回床上去。
她快速找出自己的手机,在看到上面的名字之时,下意识地看向了撑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的男神。
于墨眯着眼,似乎也察觉到了打电话来的人并不是寻常人,“谁?”
童莎莎眨了眨眼,回答得也十分利落,“探戈。”
甫一听到探戈的名字,于墨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他微微蹙了蹙眉,好似又嘟囔着拢了拢眉心,一副头疼的模样。
看到于墨前千年来的头一遭的变脸色,童莎莎突然间就心情大好。那会儿沈琳在他跟前,那么缠人那么黏人的女孩子都没让他在名面上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耐烦,可探戈却能让他为之变色,可见探戈这位情敌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小。
她笑弯了一双眼睛,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我先接起来,看看他要说什么。”
电话一接通,出于礼貌,童莎莎先打了个招呼,却是久久没得到探戈的回应,不仅如此,电话那头的环境似乎非常安静,压根就听不到一丝丝的声响。
她把电话拿开了些,不禁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探戈无意中给拨出去的。
于墨用眼神咨询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童莎莎则是耸了耸肩头,又在于墨的暗示下坐到了床上去。
坐定之后,童莎莎再次跟电话那头确认是否有人在,如果电话的接通只是个意外,那当然是挂断最为合适。
而这次,也不知是不是猜透了童莎莎的打算,对方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嗯声。只是这个声音着实太轻太轻,童莎莎一时无法确定,遂,又小心翼翼地反复确认。
“探戈,是你吗?”
“嗯。”对方又是一个单音节的回应,估计是怕她没听清楚,电话另一端的人又补了一句,“是我。”
“嗯。”
这下轮到童莎莎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了,她不说话,等着对方的再次开口;而电话那头的探戈似乎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两个在通话中的男女,居然彼此捧着手机不言语,只能从话筒中听到一串串的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又尴尬又诡异,童莎莎忍不住就扫了边上的于墨一眼,却见这厮眼底一片深沉,抿着的那唇角仿佛在告诉她:他同样在等着探戈的下一句话。
话还没等来,倒是先等到了一阵喝酒灌酒的声音,显然,薛峰给探戈带的啤酒他接受了,并且还派上了用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薛峰所说的那般借酒消愁的节奏。
即便如此,探戈落魄的贵公子模样还是跃然在她的脑海中,她忍不住就想出声劝慰。
“酒喝多了伤身,还是少喝点吧?”
电话的那一头,喝酒的动作似乎缓了一缓,几秒之后却又听到了急急吞噬酒水的声音,似乎是越发的变本加厉。
“我听峰子说了,你们现在很好。”
“嗯。”
童莎莎应着,似乎从他的沙哑声音中听出了一丝苦涩,她没再过多言语,心里也是揪着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气息似乎也让她感受到了探戈心中的痛苦。
她本是想说些安慰的话,刚刚要张嘴,却又赶紧闭上了。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份,也许,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安慰对探戈来说是一种伤害。
接受事实,全都一笔勾销吧!
身侧的男神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低落,伸过来了一只手,轻轻地揽在她的腰际,她一侧头,便看到了她亲爱的男神正冲着她微笑。
她亦笑,只是这笑容确实不轻松,因为童莎莎知道,探戈的话还没说完。或者说,探戈接下来说的话,会决定了他们之间友谊的延续到底有没有问题。
遂,她抿着唇不说话,就为了等待探戈的决定。不得不说,聊过那么多的电话,唯有这一次,让她觉得倍感煎熬。
而就在煎熬之中,电话里又传出了说话声。
“看样子,我确实该放弃了。”
甫一说完,探戈似乎又灌了几口酒,才把后半句给补上,“我祝你们幸福……嘟嘟嘟嘟嘟嘟……”
童莎莎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一个是惊讶整个电话通了近十分钟,除了沉默就是沉默,前前后后的对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话就结束了;一个是探戈似乎想通了,愿意放弃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还能得到他的祝福,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她不禁心中有些难受。
祝福的话语一说完,就直接断了通话,想来,探戈是非常伤心,怕不小心在电话里泄露了自己此刻的情感而不得为之的吧?
她默默地收起了电话,又默默地看了于墨一眼,却见原本以悠闲的姿势趴着的于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他的神色肃穆,双眸却还是亮晶晶的,朝着她张开了自己的双手,童莎莎即刻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脑儿就窝了进去。
只听得头顶上有无奈的声音响起。
“傻瓜,有什么好伤心的。”
童莎莎闷在他的怀里,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总觉得是我造成的。”
“这种事总是无法做到十全十美,再者,感情不能勉强,你不喜欢他了就该明明白白拒绝,现在是痛苦的,以后慢慢地会忘却了。也许,不用几天,他就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过得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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