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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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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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策与海尔辛一时无法回答,眼睛一齐盯着走私头目,一会儿过后,无策说:“那只虫卵呢?”

    走私头目说:“它就在仓库后面的办公室里,两位大人想要参观么?”

    海尔辛看着走私头目,他的脸色平静如常,在无策的催眠法术中,他显得十分真诚。他点点头说:“领我们进去看看吧。”

    周围的讨论声更加热烈,他们望向金庆国的神情有些不对,无策隐约觉得他们的眼神戒备而惊恐,每个人嘴里都在重复着两个字,但无策听不明白它们的意思。

    无策说:“海尔辛,我跟他进去,你留在这里。”

    海尔辛说:“不,你留在这里,一旦出了乱子,我应当能够脱身。”

    无策想:虽然这些走私贩子人多势众,而且手持枪械,但就算他们数量多上十倍,海尔辛也能够轻易脱身。更何况这个叫金庆国的走私头子已经被我催眠,应当不会有违逆之心。

    他点头说道:“小心。”

    海尔辛于是跟着金庆国走了进去。

    无策转过脑袋,问刚刚领他们进入仓库的走私贩子说:“你们刚刚在谈论什么?”

    小贩勉强听懂了他的话,他说:“头目好像不太对劲,咱们都在说他又中邪了。”

    “‘又’中邪了?你的意思是,他曾经中邪过一次?”

    “今天早上,一大早的时候,有一些美国佬来这里想要买货物,头儿当时就已经不太对劲了。”

    无策皱眉问:“什么样的美国佬?他们买了些什么?”

    小贩用不满的语气喊道:“穿着军装的美国佬,就是早上进城的那些,他们模样也有些古怪,一个个儿像是没有灵魂一样。结果头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他也变得迷迷糊糊,可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无策突然紧张起来,如果小贩所说的是真的,那么早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恐怕就已经有人对金庆国施加了催眠,而且手法异常巧妙,自己的训诫之力并未与它冲突。

    那些美国士兵只不过是那个催眠师的伪装,遮掩他真正的身份。这人算准了自己和海尔辛会来到这里吗?很有可能,甚至现在与他说话的这个小贩,他也许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人催眠,所以才会将他们两人引到此处。

    无策喊道:“你们到底有没有紫藤钟的虫卵?”

    小贩惊慌的说:“紫藤钟?那是什么?我们这儿有猴子鬼虫的肉、骨头、脑髓以及毒液,但没有什么虫卵。”

    无策瞬间越过他,朝仓库内部冲去,但那里面只有一片包装的作坊,根本没有什么办公室,也没有任何入口的痕迹。

    海尔辛与走私头目两人自然也不见了踪影。

    。。。。。。

    海尔辛随着走私头目走入了一片黑暗中,这一切骤然而至,他甚至没看见这条通道的入口。

    周围有些微弱的灯光,但就像是鬼火一样黯淡,只能照亮前方一米远的地方,他紧紧跟在金庆国后面,越来越察觉到异样。

    他一把拉住金庆国,问:“别耍花样了,金先生,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金庆国摇晃了两下,忽然直挺挺的躺倒,海尔辛吃了一惊,连忙俯身查看,只见他双眼翻白,额头冒汗,只不过昏了过去。

    海尔辛朝周围张望了一圈,发现来路已经不见了,无论操纵走私头目的人是谁,他的把戏玩的相当不错。

    海尔辛轻呼一声,周身闪电缭绕,蓝光照亮了身旁五米的距离,但浓郁的黑暗好像实质,将四周填塞的满满当当,海尔辛闪电制造的光芒顷刻间被逼退了回来,前方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那缥缈的磷火,仍然在前方飘忽,如同上帝的指引之光,或是恶魔的地狱之火。

    海尔辛毫不犹豫的朝磷火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他见到前方出现了一张座椅,座椅上端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骄阳战斗服的女人,她长得非常美丽,绿色的眼眸,绿色的秀发,完美无瑕的五官,以及眉宇间洋溢而出的书卷气息,遥望着她,足以令人产生一股敬畏感。

    海尔辛忽然觉得自己见过她,但却忘了是在什么时候。

    他走到她面前,说:“你好,女士。”

    女人说:“你好,海尔辛。”

    海尔辛顷刻反应过来,他曾经无数次听到过她的声音,他稳住惊讶的情绪,说:“羲太神?”

    绿面具点了点头,说:“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你们两人之中,一定是你随此人来到我面前。”

    海尔辛急忙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使这样的把戏?这里是哪儿?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绿面具说:“这里,是虫洞。是一个扭曲的空间。我之所以把你请过来,是为了有充裕的时间好好了解你。”

    海尔辛退后一步,大声说:“我受宠若惊,羲太神,但我并不想被你‘好好了解’。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如果你允许的话,请告诉我离开这里的方法。”

    绿面具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在试管蓝色的溶液中,浸泡着一只紫藤钟的幼虫。

    海尔辛瞬间缄默不语。

    绿面具说:“你想要拯救你的同伴吗?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来吧,拿着它,就当是我劳烦你的补偿。”

    海尔辛进退两难,他想:“这是什么阴谋诡计吗?她想要对我做什么?该死,如果我被一个洪水先民侵·犯和玷·污,笛莎会不会原谅我?毕竟我可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半开玩笑的自我调侃了一会儿,渐渐觉得好过了一些,他鼓足勇气,走到她面前,取过了试管。

    试管忽然破裂,紫藤钟的幼虫化作无数吸管状的细丝,将海尔辛浑身黏住,他感到尖锐的细针刺破他的衣物,扎入他的皮肤里,他痛呼起来,想要施展闪电,但绿面具伸手在他脑袋上一点,手指化作细丝,钻入他的皮肤,顷刻间连入了他的大脑。

    他听见绿面具说:“很好,正如我所料,你果然是他。”

    海尔辛怒吼道:“我是谁?你这臭婆·娘!”

    他奋力挣扎起来,但那些细丝开始吸取他体内的魔力,他虚弱不堪,根本无法与她抗衡,随后绿面具轻轻触碰了他脑中的几个神经元,海尔辛顿时浑身麻痹,僵硬的躺倒在地,身躯微弱的抽搐,眼神麻木无神的望着绿面具。

    绿面具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会忘掉与我相遇的事,很快,你会回到光明的世界,经过这一番调试,你已经准备好了,海尔辛,你将成为完美的容器,你将成为我的梦想成功的关键。”

    海尔辛很快陷入了昏迷,绿面具所说的一切在他脑中迷糊起来,最终成了一片浑浊的水中倒影。

    。。。。。。

    他觉得有人在用力拍他的脸颊,他又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被人扯住胳膊一般,感觉很不好受,但却让他心生希望。

    海尔辛用力呼吸一声,立时苏醒过来。他试图用一团糟的视觉查看周围的人,但凝神半天,却始终只有模糊一片。

    他惨叫道:“上帝啊,我成了老花眼啦,我成了深度近视的书虫啦。”

    无策在他耳畔说:“没事,只不过是有点脑震荡罢了。”

    海尔辛嚷道:“脑震荡?该死!早知道就趁我还聪明的时候多念念书了。”

    无策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刚刚被一团阴影像狗·屎一样排了出来。”

    海尔辛怒道:“你有没有同情心?你的比喻简直比地狱的罪人还要恶毒。”

    无策笑了起来,他说:“劳你大驾,伯爵,请你深深呼吸!以你的体质,这样的伤势根本不算什么。但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

    海尔辛脑子乱作一团,越想越是头痛,他喊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失忆啦!该死的走私贩子,他一定是用木棒敲昏了我,想要谋财害命。”

    “我倒想看看这根敲昏未来教皇的木棍是怎样一副渎神的模样。”

    海尔辛说:“对了,我昏迷了多久?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摘了肾了一样?”

    无策说:“大约一个多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很遗憾,你的肾脏完好无损,你还可以用它们去糟·蹋良·家妇·女。”

    海尔辛的视觉渐渐恢复,他往仓库外瞧瞧,发现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他说:“可恶,我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生命。”

    无策一时沉默,随后指了指他身后,说:“你这一去并非毫无收获,海尔辛,你带回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海尔辛惊喜的见到一根充满淡蓝色溶液的试管,试管中是一只紫藤钟的幼虫。他欢呼一声,一跃而起,将试管握在手里,但当触碰到它的一刹那,他心中一阵恐慌,好像触电般松开了手,无策急忙伸手稳稳接住。

    无策问:“你怎么了?”

    海尔辛显得迷茫而歉然,他说:“抱歉,我。。。我脑袋有些乱,我怎么觉得这试管会突然爆裂开来似的?”

    无策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即赶回旅馆,将面具这家伙唤醒。他虽然有时候脑子进水,但有时候脑袋比谁都好使,也许他能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尔辛连忙道:“对了!还有晚会!还有笛莎!上帝啊,难道就不能赐我们这些信徒片刻清闲吗?”(我的小说《面具的肖像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五十三 悲惨的苏醒()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面具的肖像画》更多支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下榻的旅馆,有时不得不上蹿下跳,在矮矮的平房之上飞檐走壁,虽然容易引来众人围观,但这么做比在街头拦车要快上不少。

    无策赶回自己的房间,将木箱打开,搬出里面的青苔木乃伊,海尔辛见到他的表情一时有些困惑,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无策稍稍停顿,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我总觉得房间内有人进来过。”

    海尔辛肃然起敬,说:“你在房间内布下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小机关,对吗?就像一个专业的赏金猎人那样。”

    无策摇了摇头,说:“床头上有灰尘,不对,到处都是。”

    海尔辛一瞧,半点没错,这些灰尘甚至落在地板上,来人像是从地底爬上来的一样。他有些失望,对幻想中赏金猎人那些谨慎而仔细的手段不免美梦破灭,悻悻的说:“那人进来做了什么?”

    “不管他做了什么,但他无意隐瞒,而且他并没有打开这个木箱,也许他并没有恶意。”

    木乃伊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无策取出试管,剥去木乃伊表面的青苔,露出其下赤·裸的皮肤,海尔辛忽然说:“可咱们没有紫藤钟幼虫的控制器,那玩意儿在笛莎手上。”

    无策一想没错,他问:“你和她曾经约定何时碰头吗?现在天已经黑了,她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海尔辛搔了搔脑袋,说:“她说会来找我,但我不知道。。。。。。〃

    笛莎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她说:“而且我不打算违背承诺,朗利。”

    海尔辛惊喜的回过身,见到笛莎满身灰尘,模样狼狈的站在他身后,正冲他动人的微笑,他顾不上这些,一把将她热烈的抱住,喊道:“亲爱的笛莎,我的天使,我就知道你准能找到我。”

    无策想:“几秒钟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笛莎笑了笑,说:“快放开我,不然你也会变成一个大泥球啦。”

    无策问:“领队,你躲在泥地了吗?”

    笛莎挑衅般的说:“我是个杀手,弱血者,我曾经在更加恶劣的情况下生存过,清洁与舒适并不是我最关心的事,怎么,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海尔辛立马圆场说:“你平安就好,亲爱的笛莎,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应该立即着手把面具救出来。”

    笛莎淡淡一笑,说:“你说的就是那个血腥玫瑰制造的尸鬼吗?我曾经与他打过交道,事实上,他一度被我重创过,他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她嘴上虽然诋毁我的声誉,但她依旧打算答应海尔辛的要求。她手握光管控制器,突然间发现能够感受到紫藤钟幼虫微弱的思维,她向小家伙提了个请求,幼虫伸出吸管,刺入我的皮肤,开始消除我身上的青苔病菌。

    我不得不说,这么做是毫无必要的。

    我之所以陷入这样的境地,完全是由于绿面具蛮横的虐待。她攫取了我躯体的控制权,转变身体的模样,露出她的样貌,四处穿针引线,布下复杂的蛛网,推动命运的线团,随后又用巧妙的方式钻回了青苔木乃伊中,将身体重新交还给我。

    她的时间计算的十分巧妙,我早已苏醒,但为了不揭穿我与她之间的秘密协定,我不得不委屈的蜷缩在这温暖舒适的青苔棺材中,任由柔软的植被紧贴我身上每一寸肌肤,摩擦着我毫无防备的小兄弟,以至于在他们回来之前,我那不屈的部位一直处于蠢蠢欲动的状态。

    不久之后,笛莎走了进来,但她似乎走错了房间。她四处兜了一圈,确认这儿并非海尔辛所住之处,随后走了出去。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海尔辛与无策闯了进来,与笛莎团聚,开始着手把我从棺材中解放出来。

    我完全可以自己摆脱困境,但那样未免惹人生疑,而且也未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意,更何况绿面具一直在我灵魂背后死死盯着我,就像是说一不二的母老虎那样,随时会凌·虐我娇弱的身躯。。。。

    绿面具在我脑海中冷冷的说:“你知道我能听得到,还敢这样胡思乱想,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我霎时暗自啜泣,我可怜巴巴的想:“我控制不住呀,绿面纱女士,我的思维是如此的自由,臣妾做不到呀。”

    就在我与内心的恶魔苦苦斗争的时候,我意识到紫藤钟幼虫的信息素已经进入了我的脑神经,它调出大脑中的病毒资料库,开始中和我体内的青苔病菌,片刻之后,环绕我周身的青苔棺材飞速分解,绿面具放开了管束,让我恢复了自由。

    黑暗散去,我第一眼见到了笛莎,她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裤,露出娇柔的身材,美丽的令人心动,她浑身满是泥土,看上去脏兮兮的,却反而有一种异样的风·情和性·感。

    我骤然感到情绪在胸中涌动,就像纯洁的小孩儿渴望母亲的拥抱和甜美的奶·水,来驱散心头的恐惧,来填饱饥饿的肚子,我张开双臂,哭喊了一声,嚷道:“妈妈抱抱!”双眼放光,朝笛莎的胸·口扑去。

    笛莎惊呼一声,一巴掌把我抽的不知今夕何年。

    她真是下手狠辣的女杀手呀,面对我这样凄惨而无助的病人,居然下得了如此狠手,海尔辛呀,将来如有空闲,我一定会好好给你洗洗脑,让你认清你这位恋人的凶恶本质。

    海尔辛奇怪的说:“一个昏睡了好几天的病人,怎么恢复的那么快?”

    我心中一惊,娇·喘一声,捂住额头,说:“奴家全身都疼呀,奴家难受的要命,是不是你们对奴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呀?”

    无策笑着说:“他脑子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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