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不是看在这人画出来段天柔的画像,有人在我面前这么倾慕段天柔,我还不得把这人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有劳画师了!来人,赏这个画师……你叫什么名字?”要封赏的时候,才发现名字都忘记问了。
“微臣刘锦州。”
“好,赏画师刘锦州黄金五十两!”
“微臣叩谢皇上!”
有了画像,我立即叫人张贴下去,我相信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我相信众人拾柴火焰高,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段天柔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到时我跟她好好地道个歉,说不定就能冰释前嫌,回到之前和段天柔相处的模式,我就可以继续依赖着她了。
然而,这一切还停留在我的幻想中时,日子就已经过去了半旬了。
不行,这样空等是没用的,我得主动出击。
之前一些前来领赏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骗钱,距离画像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说,高矮胖瘦明显的区别这都能厚着脸皮来领赏,真是脸大。
一日,我在御书房烦躁地不能自已的时候,忽然一只飞镖直直地钉到了我的桌上,我立刻抬头,可是空无一人。
这枚飞镖若是再朝左一点点,我的右手就废了。
飞镖上好像还带着一张纸条,我拆开一看,是我不认识的一些字,但是落款我认得,是段天柔,段天柔给我教过写她的名字,但是我一直不学,所以始终不会写,但是我是认得的。
我唤来小安子,让他给我把这段文字解释一遍。
“皇上,这是一首诗,分别是‘世人苦寻绕指柔,洞内常青有乾坤。千军万马不复去,唯有骄子从容来。’”
我反复揣度着这两句话,我记得一句话是百炼钢成绕指柔,难不成我要去炼钢的地方找段天柔?而后那句洞内乾坤我也捉摸不透,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在一个山洞,来到这里之后就在龙床上了,难不成段天柔在龙床上等我?
这时我无聊地问了句:“小安子,你可知这诗是什么意思?”
“回皇上,段姑娘让您去常青洞找她。”
咦,我怎么没听出有这层意思?
简直了,我上下扫了一眼小安子:“你怎么知道是这意思?”
“这前两句的意思是,皇上您苦苦寻找段姑娘,可要找段姑娘只有去一个叫常青洞的地方。但是段姑娘不让别人找,哪怕派千军万马过去也是徒劳,只让皇上您一个人去。”
不得不说,小安子还有两把刷子。
那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但是,眼下我走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恐怕不止没人答应,还会加重对我的看守,那时就更难了。”
烦着烦着,我就到回到了寝殿,打算看看床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让人难过的是,床还是我之前睡的那张床,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我忽然想到了密室,记得上次句鬥就是从密室逃走的,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进了密室。
上次段天柔藏匿的地方我还记得,是一处看似没有藏身之地的地方,我走到跟前,扭动机关,墙上瞬间呈螺旋状打开,一个密道的入口映入眼帘。
我沿着密道向前走,但是前方的一片漆黑让我开始怀疑这条路究竟有没有尽头,黑暗里人们对于路程的主观感受会加剧很多,这导致我觉得我是不是误入黑洞里再也出不来了?
听着每一步踏出的回声,我发觉回声越来越近,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光亮的迹象。
忽然,我踏出的步伐落不到地上,而是落到了前方厚重的阻挡,我用手上前扶去,是墙壁。
难道说,句鬥不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密道挖了一半就停工了?
我立刻派人去询问小盒子,如果句鬥不是自己逃走的,那么很可能是小盒子从中作梗放走句鬥。
很快,小豆子回报,是小盒子放走句鬥的。
尽管得知这些,但是我还是不想让小盒子死,当我得知小盒子背叛我的时候我真的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真给五马分尸了。可是后面情绪下去之后,我发现我下不了手。
算了,小盒子这一茬先放在一边,当务之急,是要找回段天柔。
我记得隐约记得常青洞,还记得段天柔那个貌美的师傅……咳咳,有点跑偏,拉回来。
但上次是从常青洞赶回来,而且走的夜路,况且过了这么久,我也不记得怎么走了。不过,应该就在凌都附近,远不了。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物,穿着一身便服就打算离开。
临走时,门口的小安子问我:“皇上,您要去找段姑娘吗?”
“嗯!”我点了点头。
“皇上,奴才知道奴才劝不了皇上,但是奴才还是要说这些话,奴才恳请皇上不要走,您一旦走了,我们奴才们必定会被太皇太后处死。”小安子跪着恳求我。
“朕走是朕的事,皇祖母处死你们干嘛?你莫要拦我,我急着呢!”我现在一心想找回段天柔。
“看来这都是奴才们的命数,奴才在这里给您磕头了,以后不能服侍皇上了!”小安子绝决地说,一脸悲壮地给我磕头。
看到小安子这样,我觉得得想个办法保住他们的命,不然真的我一回来脸全变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我摸着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物件,搜遍全身,只有一块玉玦,玉玦有个缺口,我从缺口处发力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交给小安子:“小安子,朕把这随身的玉玦掰一半给你,到时候若是皇祖母为难你,你就给她看这个,你就说朕要保你们的性命。”
小安子颤抖着结果半块玉玦,眼里满是泪水:“皇上如此对待奴才,奴才何德何能,无以为报啊!”
“朕不求你回报,你到时对外宣布朕的了麻疹,不见任何人。你先拖着,朕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皇上,奴才恭候您的归来!”
交代好一切,我打算夜里就启程。
这几天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侍卫巡逻的路径,几波人交汇之后,能有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城墙跟前没有人,虽然没有树挡着,但是夜晚的漆黑已经足够可以让我隐匿其中。
我加了一段助跑,然后施展轻功,尽管很长时间都没有进行基本功的训练,但是这段助跑加分不少,使得我正好飞到了围墙上,我紧紧地扒住围墙,这时下面传来一阵巡逻的声音,我赶忙调整气息,大气不敢出一个,就静静地扒住墙。
所幸的是,没人发现扒着墙头的我。
等巡逻的侍卫们离开走远,我往上继续爬,但攀爬的过程中,我的包裹忽然有点松,如果照此下去,可能我爬上去包裹也掉了,到时候出去了却身无一物,也是遭罪。
算了,不管了,先爬上去再说。
坐上围墙的时候,我的松了一口气,尽管包裹松散,但是没有出现我担心的情况,我紧了紧包裹,又打了一个死结,跳下围墙。
从此,凌国的另一个世界,向我打开!
第44章 关于墙外的世界()
但是,幻想往往是美好的,现实是令人窒息的,我以为我会以一个帅气无比的姿势潇洒落地,但事实是因为深夜我没能估计地面的高度所以摔得面目全非,不过还好四下无人,我英俊美貌的面庞才得以保存,没能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我如此落魄的一幕。
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准备起身,但却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右腿深深的无力感,致使我再次跌倒。
趁着夜黑风高,我咒骂完了各路神仙之后,依旧咬牙忍痛起身,拖着一条病腿艰难前行。真是应了那句话,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坚强。这么晚了大概城内的医馆都关门了,我得先找个地方过夜才行。
拖着病腿的我在夜晚寒风的吹刮下已经没什么直觉,只想尽快找个地方过夜,可是走在凌都城内,除了刚刚听到更夫的打更声,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而像我这样内敛害羞又腼腆的人,也不好意思去叩还在熟睡中的人们的大门去扰人清梦。没办法,只能祈祷现在还有好心的客栈商户留给走夜路的旅人一扇温馨的小门了。
可能是我真诚的祈祷被半夜如厕的老天爷听到了,还真的被我找到了一处没有打烊的商家。
这是一座两层的阁楼,阁楼的周身挂满了灯笼,有种过年的喜庆的彷徨,可能是因为入夜的原因,灯笼的灯亮的并不多,尽管如此,这为数不多的亮光在这漆黑的夜里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犹豫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想要进去。
当我准备进去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我正想上前,却发现大门里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拖着一个看上去醉醺醺的人,我向后退让了几步,那几个大汉将那烂醉如泥的人丢在街头,为首的一个人低头对地上的醉泥般的人恶狠狠地说道:“没有银子还敢来我们的春香阁,下次没有银子再敢进来,小小打不断你的腿!”
听了这句,一阵阴风吹入我的耳朵,我看了看自己的右腿不禁不寒而栗,现在我大概已经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了,这显然不是我这样一个五好少年该来的地方,身处现代的时候连夜店、酒吧都没去过的人,穿越到古代竟然差点误入这春香阁,我赶紧挪动着脚步,想逃离这在我看来的是非之地。
“哟,这位爷,这么晚了,还不快进来!”一个声音妖娆的中年欧巴桑的声音传来,接着从大门里就走出一位穿着暴露的老阿姨。
这大冷天的,还穿这么少,真是各行各业都不容易,这老阿姨还真有敬业精神。
我笑了一下,磕磕绊绊地赔笑说道:“不……不了,那个……我……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进去,嘿嘿,不进去了!”
我笑着准备走,但是刚走两步腿上传来的疼痛就让我有点寸步难行的意味,真是装逼装大发了,而紧接着身后就传来老阿姨温柔慈爱的声音:“这个时辰这周围的客栈早都打烊了,这位公子看来行动也不太方便,当真不进去我们春香阁喝杯热茶?”
喝茶?
听到这个词我脑海里顿时脑补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普洱茶,在这寒风习习的夜里,没有什么比这样一杯热茶更能打动人心了。而且这老阿姨说的周围客栈都打烊的情景跟我走来时遇见的情况没有任何出入,走了这么久加上拖着病腿,这时,我倒真是有些动心。
老阿姨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目光狡黠地扫了我一眼,又一脸堆笑语气狡猾地说:“不过公子,不管是住客栈还是来我们这春香阁,这银子嘛……”
老阿姨可能怕是做亏本的买卖,上一个人刚刚被打出去我也不是眼瞎,老阿姨这潜台词我不会听不懂,我只是有点怀疑我身上的这点钱,够不够在这种高级服务的会所消费。
临走时我从寝宫里拿了一些看上去比较值钱的东西,我根本就没发现什么银子之类的货币,另外我在床头发现一叠看上去像是银票之类的纸张,反正也没什么重量我也就拿了放在身上。
我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金球,这个小金球好像类似一个玩具吧,直径大概有一寸左右,应该值点钱吧。
我把手伸到老阿姨的身前,摊开手掌,一枚金球在我手心里。
只看见这老阿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指,盯得我手掌都有些害羞了,我赶紧把手收回来,而老阿姨的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我分明感受到这目光就像是看着猎物一样,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不知这枚金球,可还行?”收到来自老阿姨眼神的肯定,我的腰杆立刻直了起来,有底气地问。
“够够够,奴家刚刚有眼不识金镶玉,言语之间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这位爷海涵。这位爷里边请!”老阿姨讨好地看着我,整个脸的笑容让我看着都幕拧�
我理了理衣服,不自觉地抬了抬脖子,不自知地有些趾高气扬地走进春香阁。
走进去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然后停下脚步转头想要询问,结果过被身后紧跟我的老阿姨撞了个正着,不只是老阿姨的力气太大还是我身子骨太弱,我竟然被老阿姨这么一撞撞在了地上。
老阿姨赶紧过来扶我起身:“是奴家的不是,奴家给您赔罪了,公子您无碍吧!”
我皱了皱眉头,一脸苦逼地回她:“你说呢……”
本身摔倒就够悲催的了,还被一个老阿姨一口一个奴家雷到心塞。
老阿姨扶我的时候,不知是角度问题还是老阿姨穿着太过暴露,老阿姨扶我的时候她的胸一直对着我的脑袋,弄得我目光无处躲藏,索性扭过头去。
我在心里默默腹诽:生活在青楼的劳动人民真是不易,一个风烛残年的老阿姨都要这么不遗余力地卖肉。
待老阿姨将我扶起,我赶紧把老阿姨推开,感觉一个快能当我妈的女人在我面前这样实在是有种深深的犯罪的感觉。
我做到椅子上,老阿姨给我倒了杯热茶让我暖手,她去叫姑娘们下来。
我赶紧小声劝道:“这位大婶,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打扰姑娘们清梦了,你随便给我一间房间就好。”
我怕打扰到别人,刻意放低了声音,结果这老阿姨可能是年纪大耳朵不好使的缘故吧,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话,脚步没有片刻的停顿。
算了,我还是喝口茶比较现实吧。
我捧起桌上热乎的茶杯放在手心,寒冷瞬间就被驱散地一干二净。
我用杯盖在茶杯的杯口反复滑动,茶杯里茶的芳香立刻传到我的鼻子里,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发觉跟我想象的有一些出入。
这尼玛是菊花茶啊混蛋!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设身处地站在老阿姨经营店面的角度考虑,基于节约成本的理念,这杯菊花茶我忍了。
这时老阿姨也叫醒了一种睡梦中的姑娘,有的熬夜还没睡的就先下来了,另外几个可能刚睡醒还在房间梳妆打扮,老阿姨站在我跟前让我耐心等待片刻,我看着眼前的姑娘一个个睡眼朦胧的样子,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过了一会,楼上陆续下来了几个姑娘,老阿姨让我在这些人里挑选一个,我看着姑娘们即使上妆都掩饰不住的疲态,对身边的老阿姨说:“这些姑娘怕是都很累了,还是让她们回房休息吧。”
这时,老阿姨一个毫不避讳的眼神瞪了一眼一种的姑娘,这些姑娘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各个都站的直直的,挺胸收腹的模样如果换上空姐的服装,让我不自觉地会脑补一句话“la”。
苦难中生活的人民真是训练有素,个个都是好样的。
老阿姨笑着:“公子您在看看,姑娘们各个都是神采飞扬呢!”
我面露难色地看着老阿姨:“在线今日腿脚也不方便,只住一间厢房便可。”
只见老阿姨摊开手:“这位公子,我们这春香阁每间都住着一位姑娘,我这实在没法给您弄一间厢房出来,硬要腾一间出来让我们这姑娘往哪住?”
看样子这老阿姨非得给我塞一个姑娘才肯罢休,我也实在太累,不愿跟老阿姨多做争辩,就随手指了一位姑娘:“那就这位吧,现在我能上去休息了吗?”
老阿姨谄笑着:“瞧你急的哟……”
老阿姨食指、拇指和中指在我眼前搓了搓,我就懂了。
要钱的意思嘛……
我赶紧掏出金球交给老阿姨,想尽快去好好睡一觉。
就在我拖着病腿一瘸一拐地上楼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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