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狗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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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越世-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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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成功的时候需要女人捧场,失败了就只能默默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期待下一次的精彩。

一向中规中矩的杨滨这次钻进了牛角尖,为了心爱的女孩,他豁出去了!

训练,训练,再训练;较量,较量,又较量……记不清是第几次落寞地回到寝室了。杨滨尽管还是失利,但身体壮实了,反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了,人也越来越成熟了。

“我来了!”杨滨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一同在成长的对手,眼里只有平静,“今天不论输赢,都是最后一次了。”

“好,一言为定!”

拳来脚往,汗水和着血水,二人扭在了一起。这次,杨滨豁出去了,任凭对手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也竭力攻击着对方,给对手造成最大的伤害……

“别打了!快住手!”闻讯赶来的司徒薇三下两下分开他们,哭着扶住血人一般的杨滨,急急叫人帮忙,把两个人送进了医院。

这次,杨滨与吴虻两败俱伤,难分上下。杨滨的拼命进一步赢得了司徒薇的心,她大半个月里都守在他的病床前,悉心照料着他。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几乎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

就在他们二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一道霹雳横空而来:司徒薇家里要送她去法国留学,一个星期之后就要走!

在几番努力,确定无法改变之后,杨滨与司徒薇都沉默了。那一个星期,他们手牵着手走在校园里,毫不避讳旁人的目光。山盟海誓,执手相看泪眼,烛光下的浪漫晚餐,每一样都极为珍惜。二人约定,司徒薇学成之后马上回来结婚。

送走心爱的人儿,无尽的思念开始漫延。那些日子里,电话成为他们最亲密的伙伴,一句遥隔万里的问候成为他们最亲切的天籁。思念,是他们共同的财富,甘美中蕴着几许酸涩。

那天,杨滨在图书馆无意中听到一个让他心神不定的消息:原先跟他争夺薇儿的吴虻也到法国留学了。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似乎预示着将要到来一场风雨。

果然,法国的朋友打来电话:司徒薇后面有了一位“护花使者”,据说是她的家族为她选定的未来丈夫。杨滨傻眼了,预感变成现实,原本对司徒家送走薇儿就疑虑重重的他,完全明白了那家人的用心。

“不行,我们不能任由他们摆布!”

杨滨再也坐不住了,订机票,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他来到了法国巴黎,薇儿留学的大学就在这里。

在放学时分,他果然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司徒薇在前,吴虻在后,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学楼,向着停车场走去。上了吴虻的跑车,二人绝尘而去,留下杨滨站在那里久久没动一下……

回到国内,杨滨再次听到一个消息,吴家放出风声来,说吴虻与司徒薇将在农历新年举行订婚仪式,遍邀Q城各界名流参加。

“薇儿,你,你在那边过得好吗?”一周没有与司徒薇打电话的杨滨终于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很好呀!怎么了,你一个星期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很忙呀?”原先他们说定,至少两天通一次电话,而且要杨滨主动打。

“嗯……是有点忙,我想办一个个人摄影展。”

“真的呀,太好了!什么时候办呀?到时候我也要回来看……”

“不用了,你自己专心学习吧,我的照片你都看过了的——薇儿,你,你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没有啊,什么特别的事情?滨哥,今天怎么怪怪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没事,我没事!好了,我要忙展览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好吧,滨哥再见,呜——嗯!”司徒薇在那头响亮地吻了一下。

挂断电话,杨滨呆呆地坐了半天,脑子里涌出无数念头。那个似真似假的消息都快把他逼疯了,他想找一个人来问问,可翻了半天电话薄,却找不到一个放心的人。

摄影展如期举行,如潮的人流没有让杨滨感到怎么兴奋。应付了一干亲友,再接受了《Q城晚报》记者的采访,他一个人躲到寝室里,打开电脑听歌。王杰的《几分伤心几分痴》,哀婉的曲调在房间里回荡——

哭泣声绝无意义,

它不会扭转分开的心意。

梦似是失去了收结一首诗,

仿佛听别人故事。

今天我岂可关心多一次,

又再让这刺痛一再开始。

到底得几分伤心几分痴,

旧事藏梦里也不再有意思。

谁要你再说那温馨的句子,

到底得几分伤心几分痴。

睡梦如欠缺了你都不可以,

而这晚却说我跟你不可再试。

啊,

分离从来不易,这个你我早已知。

但到这夜方发觉,情与爱何幼稚。

若是热烈地爱多一次,放弃原来更易。

就算以后失去你,

仍笑说,

不介意……

听着,听着,杨滨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在手里的照片上:一个含笑的俏丽女孩,侧身坐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贝壳,静静地凝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张照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就连今天的展览上也没有。

一个月,足足一个月,杨滨没有打电话给司徒薇,后者也没有打给他。

接下来的打击一样样袭来。

农历年底,吴家与司徒家再次联姻的消息在Q城的上流社会得到证实。

杨滨犹豫再三,拿起手机,拨打那个无数次想要拨打的号码。出乎他的意料,手机里传来一串英语提示音,翻译成汉语就是:“你拨打的号码已经作废,请用其它方式联系。”

杨滨懵了,难道,难道她不想对我说些什么?

拆下手机号码卡,杨滨狠狠地把那张小卡折成两段,远远地抛进草丛,泪水早已控制不住往下流,耳边回荡着另一首歌——

当你说要走,

我不想挥手的时候,

爱情终究是一场空。

谁说我俩的过去尽在不言中,

别忘了我曾拥有你,

你也曾爱过我。

当你留给我,

我不想接受的伤痛,

爱情到头来还是梦。

别说我俩的世界有太多不同,

就说你已经忘了我,

你就要离开我。

谁能够告诉我,

我是否付出太多?

就当我从来没有过,

还是消失在我心头。

谁曾经提醒我,

我的爱没有把握,

就当我从来没有过,

还是忘了你忘了我……

“忘了你和我,真的能吗?”杨滨喃喃自语,望着校园里满树的黄叶。

两天之后,杨滨陪同父母去了美国,在那里过了一个多月,直到正月十五之后才回到Q城。

“三少爷,你走之后有一个女的打了好几次电话来找你。这是她留下的手机号码,说你回来了一定要交给你。”家里的女佣一见到他,连忙对他说,还递上一张写着一个电话号码的纸条。

“谁打我的电话啊?”杨滨口里说着,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是谁。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狂跳,他赶紧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了手机。

“喂,是你吗,薇儿?”

“滨哥,真的是你?滨哥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个月……”那头传来了惊喜的叫声,接着是低声的抽泣。

“薇儿,薇儿你怎么了?”杨滨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痛,慌忙问。

“滨哥,你不知道人家多么想你!上回我去阿尔卑斯山旅游,不小心把手机丢了,回去之后打你的电话,你的手机老是关机。过年前我回Q城来参加堂姐的订婚仪式,打你家的电话,你家里人老是说你出去了……”

“什么?薇儿,你、你再说一遍,你回来参加谁的订婚仪式?”

“我堂姐呀,我大叔的女儿嫁给吴家的老二,我回来参加他们的的订婚仪式呀!”

“啊,怎么是这样……”

杨滨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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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语录四十:人生最大的悲哀,并不在于你得不到或者失去了什么,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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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清波引

误会消除,杨滨与司徒薇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喝着咖啡。咖啡甜中含苦,正像二人此时的心情。

互诉离愁是一般情侣常见的久别重逢方式,或者是抱头痛哭。二人却静静地听着音乐,凝视着对方,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他们曾经说过,要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天,他们一起到Q城著名的一座寺庙去游玩。走进大殿,看着善男信女们在大佛前面虔诚地叩拜,他们相视一笑,牵着手来到殿后的回廊里。热恋中的人儿,有时候喜欢人多的地方,更多的时候愿意两个人独处,尽情享受二人世界的温馨。

“两位施主,居士这厢有礼了!”

一位身着灰色僧衣的人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二人坐在回廊的木椅上,凝视了一会儿,慢慢地走了过来,向二人稽首行礼。

“大师您好!”杨滨忙站起来,恭敬地打了一个招呼。他素来不信鬼神,但对寺中的僧人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尊敬。司徒薇一双美目看着眼前这位中年人,眼里流露出奇怪的神色。因为这人虽然穿着僧衣,头发却像平常男子一样,没有剃成光头。

“大师您有何指教?”杨滨也发现了,于是问道。

“指教不敢,只是远观两位施主面上有二气缠绕,居士心生好奇,前来打扰一番,万望两位不要介意!”

听到中年人的话,杨滨与司徒薇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微微笑了。看这人一副道行高深模样,不会也玩弄江湖骗子的伎俩吧?

“两位施主请勿见笑,居士乃向佛之人,不打诳语,绝不会虚言相诓。在下对面相之术颇有心得,今日见到两位,因平生罕见此等面相,故而冒昧叨扰。”中年人看出了二人的心理,依然慢悠悠说道。

“所谓面相,乃人之内息所生也。一个人处于不同时候,其性格气质以及运程都会在面容上有所反映,有所预兆。世人对于面相之术多有误解,其实多是偏见,我泱泱中华数千年文化遗存,焉能以一句迷信而蔽之?”中年人似有所感慨。

“大师,我们没有轻视的意思……”杨滨忙辩解道。

“呵呵,年轻人不必介怀,在下没有责怪之意,乃是有感而发而已。”

“大师,你刚才说我们的面相很特别,有什么特别的?请您不吝赐教!”司徒薇适时插话,为男友转移了处境。

“是啊,还请大师赐教!”杨滨也诚恳地说。

“在下法号真惠,乃是本寺带发修行的一名居士。缘何带发?尘缘未了罢了。不说了,不说了,还是说说你们吧。”中年人自我介绍完毕,转而说起二人的面相,“由此近观,两位施主面呈喜忧,参杂而现,近期恐有大喜大悲缠身。”

“大师你能详细说说吗?”司徒薇来了兴趣,追问道。

“面相仅现征兆,非乃实录,难以呈现具体情貌,这位女施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过,在下有一言相送,望两位克尽行之。”

“大师请讲!”

“非议勿议,非持勿持。”

“您可以具体解释一下吗?”

“事到临头自然悟,莫学居士空烦忧……”真惠居士说着,微一稽首,告一声罪,转身飘然而去,灰色僧衣在早春的冷风中翩然翻飞,转入黄墙碧瓦后面不见了。

“非议勿议,非持勿持。滨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司徒薇挽着杨滨的手臂问道。

“我也不清楚,这佛家的禅语,讲究的是打机锋,棒喝顿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能轻易参透哦?”杨滨苦笑一下,眉头却微微皱起。司徒薇看着真惠居士离去的方向,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忧色。

接下来的游玩少了一些兴致。二人走了一圈,转到弥勒殿前,一个小沙弥正在那儿喃喃自语:“这就怪了,真惠居士从来不给外人看面相的,今天怎么破例了?真奇怪!”

杨滨耳朵尖,听到小沙弥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司徒薇没事人一般,东看看西瞧瞧,饶有兴味。

“这位小师傅,请问一下,真惠居士是你们庙里的高僧吗?”杨滨走上前问道。

“施主有礼了!”小沙弥回了一礼,“这位真惠居士两年前寄居到本寺,说是要斩断尘缘,带发修行。真惠居士可真是神哩,他看面相很准,悲喜祸福一看就能说出来。就因为这个,他跟我们主持大师结成了莫逆之交。可是啊,真惠居士从来不给寺外之人看面相的,今天倒是奇怪,给两位施主看了!如此看来,两位都是有缘之人啊!”

“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的缘吗?”司徒薇说着,咯咯笑起来,杨滨忙拉了她一把,二人走出寺院大门。他们可能不知道,在庙后的高塔上,一个人久久凝望着他们的背影,灰色的僧衣在初春的冷风中飘飞……

刚回到家,杨滨就被父亲叫到了书房。

“小滨,你上半年就要毕业了,说说看,有什么打算?”

“爸,你不是说拿一家公司给我打理吗?”

“我是说过,但你想想,你能不能胜任呢?”

“当然能了,我学的就是工商管理……”

“别自我感觉太好!书本是书本,实际的操作不会照着书本来——这样吧,最后一个学期不是实习吗?你先到你大哥的公司里积累一些经验。放心,只要你能够胜任了,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

“那好吧。”杨滨想想,只能答应。

“你还在跟那个女孩来往?自己注意点,我不希望出什么事。”在杨滨走出书房的时候,杨父好像随意地说了一句。

出了书房,杨滨的眉头又皱起了,连母亲叫他吃最爱吃的点心也没听到。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有激情也有烦恼。送薇儿登上去法国的飞机,杨滨自己也要去大哥的公司上班实习了。

“老三,你跟我一起去吧。”杨盛打开黑色奔驰的前门,看到杨滨一身正装走过来。尽管是Q城的首富,杨亿万也没让三个儿子分开住,在Q城最高档的社区买了前后相连的三栋别墅,共用一个停车场。

“不了,我自己去。大哥,咱们可说好了的,我在你公司里只是一名助理,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我是你的弟弟。要不然,你的那些手下把我当神一样供着,我学不到什么东西的。”

“臭小子,随便你了!爸的约法三章是给你提的,我尽量配合就是了。”杨盛说笑着,上车,发动,开出了大门。

杨滨走到自己那辆宝马前,摸出钥匙开了门。这辆车是去年二十岁生日时,家里送给自己的礼物,平常时候很少用,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那辆山地车。

在离大哥的宏盛公司一条街外的停车场放好车,杨滨背着包,步行到了宏盛大厦前面。他不想太过张扬,这不是他的个性。抬头看着这幢十八层的大厦,他的眼光一阵迷离,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大哥一样,有一家自己打理的公司呢?

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穿着统一工作装的男男女女各自向自己的岗位走去。虽然人多,但没有喧闹的感觉,大家都努力保持着安静。杨滨看了,不禁暗暗佩服大哥管理有方。

由于是第一次来,他先到大堂的接待处询问人事部的所在地。

“人事部在十七楼,您可是乘左边的电梯上去。”得知杨滨是来报到的,接待处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孩热情地指点他,“左边是员工电梯,右边的是公司高层专用电梯。”看到杨滨也是二十多岁,她很自然地把他看作是新招的普通员工。

“好的,谢谢!”

杨滨搭乘员工电梯来到了十七楼。出了电梯往右,他看到了人事部的牌子。

“你好!我叫杨滨,是来报到的。”杨滨挺胸进了经理室,在办公桌前站定。桌后面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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