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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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娇妻-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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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和厣王的争赫之战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危急的时候,厣王利用种种的关系,朝臣中绝大多数都已经被他收服,他和太后策划了一起逼宫事件,直接威逼皇帝让位与他。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就在厣王得意洋洋的威逼皇帝和太子的时候,钟雪晴被推了出来,她是被她那位嫁给太子的堂姐在厣王还没有发动逼宫计划的时候就弄回东宫,五花大绑的钟雪晴被堂姐用短刃架在脖子上,出现在了皇帝等人的面前,皇帝对逼宫的厣王说,只要他能够立刻放弃逼宫谋逆,一切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就要让钟雪晴变成这一次斗争的第一个牺牲品。

就在钟雪晴笃定厣王会为了她放弃计划的时候,厣王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和太子,说了一句:“皇上居然这么天真,以为我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了?”

厣王的话将天真的钟雪晴彻底的击倒了,她那个时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厣王的一个借口,一个特意摆给所有人看的弱点,她当时就晕倒了!

在厣王自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自己只要等着登上皇位的时候,皇帝最信任的俞将军带着一直驻守在盛京附近的近卫军进宫护驾,厣王的所有算计都在近卫军的打击中化为泡影。事后,太后被皇帝以安养的名义软禁在了后宫,厣王下了天牢,准备等待事情平息之后处决,钟雪晴因为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不受牵连,但是限定在一个月内离开盛京,永不得返。钟丞相是第一个和自己的儿子划清界限的人,他当时就将二房的所有人驱逐出了钟家,更申明永远不认这个儿子和孙女。

一个月之后,曾经是天之骄女的钟雪晴在父母的保护下离开了盛京,随同他们一起离开的只有七八个仆人,路上,振作起来的钟雪晴很漂亮的玩了几个花样,将尾随的人——摆脱,从此消失在了盛京权贵的视线中,成为一个传说。

厣王处决的前夕,太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出现正了正在议事的皇帝和大臣们的面前,她毫不犹疑的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厣王活命的机会,皇帝虽然不愿意留下那么一个祸害,但是大臣们的眼神使他明白,要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处死厣王的话,一定会背上一个难以洗脱的罪名。所以,虽然很恶心,皇帝还是将厣王从天牢里放了出来,但是却将他从皇族除名,封为逍遥侯,半囚禁在了盛京近郊。皇帝驾崩,当今皇帝登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将他放了出来,更给了他一处封地,远远地打发了出去,直到现在。

怪不得母亲不愿意提及往事,原来都是让她伤心痛苦往事!晏宓儿终于明白了母亲的偏激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那样的交代,原来字字句句都是血泪啊!

“明天钟擎风一定会不死心的再上门,宓儿想怎样做?”上官珏虽然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是还是很在意妻子的反应。

“既然人家已经将脸送上来了,不狠狠的掴几下,人家又怎么能够收得回去呢!”晏宓儿微微一笑,冷冷地道:“不过,要是他们恼羞成怒的话,会不会想安设法的与上官家作对呢?”

“能和上官家作对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钟家和区区一个瑞王!”上官昊淡淡的道:“当今皇后系出名门,外戚虽然并不嚣张,但却是皇帝能够顺利治理天下的臂膀,太子之位本来就很稳固,又有慕容家的支持,瑞王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就算是得罪了也无所谓。至于钟家,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和儒林兄打声招呼,清流们就能把他给淹死!”

“也就是说宓儿可以放肆一回了?”晏宓儿明白上官昊的意思,看来上官昊一点都不愿意和他们有什么往来,更不愿意让自己受什么委屈。

“不过要小心一些,不要动了胎气!”上官昊担心的只有自家人,其他的他才不会在乎呢!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打人要打脸(上)

“不知道大少奶奶是否巳经……”钟擎风看着晏宓儿盈盈而笑的脸,剩下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当年的事情他们以前是一无所知,但是再来栗州之前已经清清楚楚的了解到了其中的因果,更顺着晏宓儿这条线索,知道钟雪晴在离开盛京后生活得很低调,甚至嫁给了一个眼睛里面只能看到钱的庸俗商贾虽然那商贾为了将钟雪晴娶为平妻,花银子捐了一个小小的功名,但还是摆脱不了他浑身的铜臭味。他也知道,当年只要自己的祖父伸出援手,以钟雪晴条件,就算不能像贵妃一样,也绝对不会沦落到那样地步。

他们之前是想着晏宓儿从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该是不明白其中的关键,想乘着上官昊父子不在的便利,让晏宓儿认钟家为娘家,而后一切在慢慢说。但晏宓儿在似乎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得很抗拒了,等到从上官昊等人口中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会不会对钟家更多了些反感和敌视呢?

他知道事情看起来不妙,他们是一点优势都不占,但是……看着脸色如常的瑞王,再看看用眼神催促他的钟映溪,这件事情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昨天听说了一些往事,也明白了先母一直说先外祖父不过是一个久试不中的落地秀才,更明白了母亲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原来她曾经有那么一个显赫的伯父和好姐姐!”晏宓儿淡淡的笑着,上官昊父子特意的避开了,皇甫悦萼也没有过来,为的就是不打扰到她,让她能够自由的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有什安顾忌。

“那么说大少奶奶确认了你就是我们的表妹了!”虽然晏宓儿的语气淡淡的,脸色也很平和,但是钟擎风还是能够听出来其中浓浓的火药味,看来她心里已经恨极了钟家,更恨极了高高在上的钟贵妃。

“先外祖父确实是钟丞相的胞弟,这一点是没有错的!”晏宓儿的承认也是很有限的,有的时候不能完全撇清,但也不能向他们表示出一点点亲昵,这些人典型的给点颜色便能开染坊。

“我就知道姐姐会认我们的!”钟映溪立刻笑着就要靠近晏宓儿,姐妹间就应该亲热一些,但是紫萝和姹紫立刻拦住了钟映溪,不让她靠近半步,晏宓儿没有任何的表示的时候,她们是不会容许这个自来熟的女子靠近半步的。

“姐姐~”钟映溪娇嗔的跺脚,道:“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睛的丫鬟想做什么?”

“钟姑娘的这声姐姐晏宓儿担当不起!”晏宓儿笑容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让钟擎风越来越没有底。

“姐姐不是已经承认,你的外祖父是叔祖,你的母亲就是雪晴姑姑了吗?”钟映溪强忍的刁蛮的性子笑道:“既然那样,你比我大,自然就是姐姐了啊!”

“听说当年先外祖父离开盛京之前,令曾祖父和令祖父就已经申明过,先外祖父与钟家再无任何的关系和瓜葛,就算是客死异乡也不要挂出钟阁老次子的名声来坑蒙拐骗……先外祖父至死都没有忘记自己已经不是钟阁老的儿子,不过是一个没有故乡的孤魂野鬼,先母更在两位至亲至爱的亲人离世后,面对无祖坟可葬的情况也没有每人哀求,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已经与钟家毫无关系了吗?既然如此,钟姑娘的这声姐姐,我又怎么能够担当得起?”晏宓儿极冷极冷的话让钟映溪的笑容就那样凝结在脸上,整个人就那样呆立在那里,进退两难。

“这里有家祖父的一封信,是给大少奶奶的,还请大少奶奶过目!”钟擎风这一次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称妹妹了,他还不是那种脸皮极厚的人,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无视他人的讥讽,而是将钟丞相的那封信递给了晏宓儿,晏宓儿微微一点头,姹紫立刻上前将信接了过来,钟映溪也趁机回到了座位上,心里恨死了不给面子的晏宓儿。

“其实这封信不用看我都知道写的是什么了!”晏宓儿将信拿在手里稍微的掂量了一下,淡淡地道:“无非不过是解释一下他当年迫不得已的苦衷,细说他当年的无奈,再说说这些年的想念和内疚,听到我的消息后的欢喜,还有希望大家能够经常走动,不要生疏了……”

钟丞相写这封信的时候钟擎风在一旁侍候笔墨,自然知道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见晏宓儿一介女子,连看都不用看就已经将信中的内容猜的清清楚楚的,心里的赫然自然是不用说的,脸上虽然没有显示出来,但眼中的惊讶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晏宓儿自然之道自己猜得很正确,让对自己已经高看了几分的钟擎风再次吃惊了。

“所以这封信看不看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晏宓儿轻轻地将信放在一旁,冷淡地道:“还请钟大少爷转告钟丞相,就说晏宓儿不劳烦钟家费心了,就当是没有什么关系,也从来就不曾认识,以前是怎样过的,以后还是怎样吧!”

钟擎风心里叹气,看晏宓儿就知道,她的母亲钟雪晴会是怎样一位冰雪聪明的女子,那样的一位女子却被因为曾祖父和祖父的短视而彻底的与钟家划清了界限,对钟家何尝不是极大的损失!如果当初曾祖父和祖父不顾一切的保全了他们,现在钟家可能会有一个强有力的同盟吧!

“祖父的信姐姐连看都不看吗?”钟映溪见自己视为天神的祖父的信被晏宓儿就这样轻忽的对待,心里的愤怒根本无法压抑,也不顾来之前钟擎风一再的交代,当下就跳了起来,指责道:“你这样做事不是太目无尊长了?你这是忤逆,是不孝,要是让旁人知道了,你还想要有安生的日子吗……”

“钟姑娘说够了没有?”晏宓儿一点都不着恼的看着钟映溪在那里巴拉巴拉的控诉着自己,等她稍微停歇下来的时候微笑道:“如果没有说够的话,请钟姑娘喝口水继续,不要把嗓子说哑了就不好了!”

“你……你……”钟映溪从来就没有遇过像晏宓儿这样的人,她是钟家的幼女,是钟贵妃最心疼的侄女,走到什么地方都被人捧着的天之骄女,就算是那些个身份不亚于她,和她不对盘的贵女,相互之间也就是冷嘲热讽,那里被人这样冷处理过,当下就没有了应对的招数。

“钟姑娘既然说完了,那么我想请问几句!”晏宓儿冷冷地道:“当年将鄙外祖父从钟家除名的是令曾祖父,而当时令曾祖父清清楚楚的说过,二房的这一脉永远不再视为钟家之人,那么,令祖父现在这番所作所为算不算是忤逆不孝呢?”

钟擎风讪笑道:“曾祖父当年说的不过是一番气话,叔祖离开盛京后,他就已经后悔了,也是那个时候就想要将叔祖和姑姑接回盛京,祖父现在不过是依照曾祖父的遗言行事而已!”

“那么照钟大少爷的说法,令曾祖父不过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既能够说出那么决裂的话,转念一想,就能够将自己的话给否决了,这样的人还算是一朝重臣吗?”晏宓儿的话越来越尖锐,钟映溪固然已经冷眼相视,就连钟擎风也都挂不住笑容了,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这般不留颜面的的话,将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面子狠狠地践踏(宓儿冷冷的补充道:只是丢在地上而已,还没有开始践踏呢!),他们因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直接翻脸,但是要他们视若无事还是不可能的。

“一家人难免会有些摩擦,在气头上也会说些气话,等到气消了,依旧还是一家人,不是吗?”杨睿枫立刻打着圆场,虽然说钟丞相是他的外祖父,但对于出身皇室的他来说,那也就是一个有血缘的臣子而已,没有什么不可冒犯了,自然也就没有两个人那般的愤怒,也能够及时的打回圆场来。

“那倒也是!”晏宓儿微微一笑,道:“就连舌头还会被牙齿咬到,更不用说人与人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了!当年贵妃娘娘用一个豆蔻年华少女的性命要挟,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只是不知道如果被挟持的人换成了贵妃娘娘自己,她会不会记恨一辈子呢?”

杨睿枫立刻败走,想起钟贵妃说过,如果晏宓儿继承了其母的性子,那么一定是相当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可惜他们的调查中,都说上官家的大少奶奶雍容大度,对人十分的宽容,让他们将钟贵妃的话给忽视了。

“当年要不是因为钟家和贵妃娘娘的话,姑姑和叔祖又怎么能够从谋逆那样的罪责中安全脱身?这一点大少奶奶是否也想否认呢?”钟擎风知道温情攻势已经没有任何的效果了,只能采取另外的手段和方式了。

“谋逆?”晏宓儿笑容很深,道:“是啊,当年要不是因为先外祖父还是钟家的次子,还是太子岳父的弟弟,就算先母只是被人利用的,估计也难逃被牵连命运,这一点,我无可否认!”

钟擎风一点都不敢松懈,晏宓儿的手段他实在是领教了,加紧道:“当年曾祖父将叔祖等人驱逐出钟家,何尝不是为了保全叔祖一家的安全呢!要是他们还留在钟家,留在盛京的话,一定很难淡出所有人的视线,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受牵连,这一点大少奶奶不会想不到吧!”

“嗯!”晏宓儿微微笑着点头,算是认可了钟擎风的说辞。

“往事已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追究那么仔细了!”钟擎风没有想到晏宓儿忽然之间会这么好说话,但是他也不敢再多说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精明厉害,说得越多越是容易被她抓住把柄,就好就收才是上策,他立刻微笑着道:“那么,擎风应该可以直接称一声妹妹了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打人要打脸(下)

“当然不行!”晏宓儿一点都不含糊的拒绝。

“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不是钟擎风,而是脸上又出现笑容,却来不及绽放的钟映溪,这个女人的态度不是已经软化了吗?怎么能拒绝得这么自然。

“很简单!”晏宓儿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的道:“母亲当年笨笨的被魇王利用,懊悔了一辈子,我可不能重蹈覆辙,傻傻的被钟家利用,要是那样的话,母亲一定会从坟里面跳出来把我掐

死,我可不想让她死都不得安宁!”

什么叫做被钟家利用?钟映溪要不是因为心虚的话一定会吼出来,但是她现在也就只能看着钟擎风,让他出面来解决问题了。

“咳咳~”钟擎风不是故意想要咳嗽的,他是没有想到晏宓儿会说这么直接的话,一点颜面都不留,一点都没有风度,所以被吓着了。

“这个谈不上什么利用吧!”杨睿枫讪讪地道:“我们这一次来栗州不过是想和大少奶奶见了面,相互之间认识一下而已,大少奶奶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然后又这样的猜度,是不是有些……”

在晏宓儿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杨睿枫终究没有说下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一个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戏的人之前卖弄一样,心里的腻味感觉挥之不去。

“那您要我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来这件事情呢?”晏宓儿冷笑着反问:“先母在最困难的时候,钟家的人没有出现;先外祖父,外祖母相继辞世的时候,钟家的人没有出现;先母离世,我的

世界全然崩塌的时候,钟家的人没有出现;我刚刚嫁进上官家,没有任何亲人可以依靠的时候,钟家的人没有出现;而现在,我安安稳稳过安乐日子的时候,钟家的人冒出来了,您说我应该怎

么想?”

“那个时候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嘛!”杨睿枫讪讪辩解着,他知道自己等人出现的不是好时机,但是之前晏宓儿自己在上官家都没有站稳脚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人替代了去,他

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认这么一门亲,而现在不一样,她不但是上官家的大少奶奶,未来的上官家当家主母,还会是上官家下下任家主的亲生母亲,分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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