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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这些女孩人生的真谛,星阳觉得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对高龄女孩的天生的义务。
就是在这种普通的生活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半月的时间星阳与周围英国人的对话已经没有太大的鸿沟了。而来英国伦敦的第二个月里,他都是在房子、餐馆、咖啡馆、学校这大四角的小圈子里活动。只有周末的时候会去红灯区逛逛,虐待这里的拳手发泄一下压抑的暴力情绪,顺便赚点小钱改善一下生活。
星阳的小日子过得非常不错,而最近又开始跟踪那个叫安琪儿的混血儿女待应,只要勾到了这个英国国籍的混血儿,那么很快就可以申请结婚签证,住了两年后就可以获得永久居住权,最后搞到英国国籍。
星阳的小算盘打的蛮精,不管在天朝怎么说,如果有机会能够移民: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放弃那块没法属于自己的土地,去到外国买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全国人民从上至下无不如此。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却夹杂着共产主义的资产收归国有的诡异制度,即使只是刚刚改革开放60年,那些奋斗了一辈子才聚了笔家财的人恐怕都会害怕那个所谓的“50年使用权”。
生活日复一日的继续着,星阳过的很充实,一天礼拜天安琪儿休假而他也难得有个假期,于是这个玩过《尾随》的猥琐神教教徒大白天的就玩起了真人版“尾随”。跟踪安琪儿,看看这个咖啡馆里的小修女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早上十点小修女出门,早已经打听清楚安琪儿住所的星阳付了早饭钱,开始缓步跟上侦探实习的第一个目标。
伦敦是一个古老又现代的大都市,马路上随处可见古老的住宅,各种小摊小贩将餐桌放在了人行道上。提着小挎包身穿红衣丝袜的安琪儿低着头在城市中漫步,一双有点复古的淑女圆头皮鞋套在脚上,休闲上衣长到裙子上,全身上下的装扮就像是城市里的灰姑娘,一点也不起眼。
走过一个个华丽衣裳的柜台她歪头扫视一番,看见别牵着的漂亮小狗她也歪头看看,又或者掏出零钱交给带着狗乞丐求心安。跟踪了这个全身上下灰不溜秋的女孩逛街逛了不久,她就像是老年人一样买了些食物在路边的公园喂鸽子,而星阳却似乎陶醉的看着一个爱尔兰老人在公园一侧吹风笛。
城市里的人山人海就是最好的掩护,安琪儿是无法摆脱星阳的追踪的,毕竟星阳当初可是号称薇尔种犬。
安琪儿在公园里喂鸽子坐了一个多小时,星阳也看着吹爱尔兰风笛的老人琢磨了一个小时,同时在想这个吹风笛的爱尔兰老头方格裙内是不是没有穿内裤,因为电影《勇敢的心》中有一幕就是苏格兰人揪裙子露屁股挑衅对手的片段。至今为止,好像躁动的苏格兰佬和爱尔兰佬还流传着这种不良习俗。
中午12点,安琪儿扔完了手中的食物开始再度出发,这次她跑到公园的水池边上扔石子打水漂玩。对于看起来非常无聊的女孩,星阳摸不着头脑的思索着这个家伙是不是不会玩电脑,否则怎么会这么无聊,难道这个女孩是“文盲”……身处互联网时代的星阳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的荫点。
下午两点安琪儿搭车向伦敦的红灯区;苏荷区前进,这一下星阳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行踪和安琪儿挤在了同一公交之内。
“嗨……真巧啊安琪。”百般无赖的星阳向对方问候道。
“你好色狼先生!”安琪儿微笑着,相当腹黑的问候道。
“我不姓色,也不叫狼。我叫星阳,那天我的确只是想给你打蚊子而已,今天这么巧你们作为道歉请你吃中餐怎么样!”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约了人了,现在就要过去。”
“这样啊!不过大白天的,还有你穿的这身衣服估计不是去约会,我闲着没事,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呀……那正是太好了,谢谢你的帮忙!”
……
一个小时之后,星阳就开始抱怨自己的嘴贱了,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病毒的尿壶面脸呆腻。同时也明白了这个咖啡馆的修女是多么的腹黑,她所谓的帮忙就是去苏荷区边缘的一家私人诊所里做护士,而这里的顾客全都是妓女,感染的十有八九全都是性病。
中国人在伦敦里干得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杂工、扫地工、还有包括性病诊所。这家诊所就是安琪叔叔开得诊所,专治淋病梅毒等妇科疾病,换成内地就是在电线杆上小广告的地下诊所。
诊所内有几个单间放了几部床,里面躺了几个年老色衰的老妓女在苟延残息,骗来了一个来伺候老妓女的男护士安琪儿立即就消失不见,只有星阳提着老妓女的夜壶在过道上发傻。
发完呆星阳麻木的提着夜壶向洗手间走去,而这时一个金发的艳丽女郎却又刚刚从厕所里出来。
看着星阳憋着气走进厕所里,这个金发女郎回了回头,然后有点奇怪的搔了搔脑袋,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一手指天,并且迅速冲进厕所,从后背一把抓住倒夜壶的星阳。
“雅蠛蝶……你到底想干什么?”完全失去了干劲的星阳有气无力的吐槽,还日语英文夹杂在一起。
“你就是哪个会功夫的中国人,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歪……你找我有何贵干呢?”
“斯府(师傅)……请交我功夫!”(全中文)
“索……巴嘎雅鹿底娜,这都是哪门子和哪门子的事情,请用直接用英语说吧!”
“我看过你的比赛,很精彩,你是个有真功夫的中国人,我想和你学中国功夫。”
“和我学中国功夫,那床上功夫你学不学呢?”
“只要你肯教我们,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谢谢……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正在工作,等我下班再说。”自己的幽默被这个金发女郎当狗屎,星阳满脸不爽的对着这个金发女郎道。
“哦……对不起,打搅你工作了你下班了我等你。”那个金发女郎带着英国人的古板离开了厕所。
“算你识相,哥我从来就不是不打婊子的烂货……对了,这边好像是男性洗手间吧?……外国女人也太开放了吧!”想着想着星阳倒完夜壶,然后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安琪儿这个小恶魔一边向诊所的病房里走去。
夜晚7点伺候了那些老妓女一天的星阳终于可以下班了,安琪儿的叔叔将他送到门外感叹着道:“小琳是个好姑娘,加油啊小伙子!”
“小恶魔还差不多。”心里嘀咕了一句,星阳直想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那个做叔叔的不说自己的侄女是个好姑娘来着的。看见那个小恶魔不见踪影星阳问道:“那个她人呢?”
就在星阳与那个妇科医生告别之时,那个星阳在厕所里遇见的金发妞开着敞篷车缓缓驶了过来,然后瞟了个迷眼对着星阳道:“嗨……功夫大师,快点上来。”
鬼使神差的上了那个金发女郎的敞篷车,但是十分钟后星阳就为了自己的草率决定感到了万分后悔;来到一座群妖乱舞的酒吧里,星阳已经被台上那让人作恶的表演给闪瞎了金克拉狗眼。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着一个带毛大老爷们全身清光的在T台上扭动,估计都是这样,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艳丽女郎竟然是个人妖,而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同性恋酒吧!
“哈哈……”看着舞台上让人呕吐的一幕,星阳满头黑线心里恨死了那个狡猾的安琪儿了。
第四章 苦中有乐
“哈哈……”看着舞台上让人呕吐的一幕,星阳满头黑线心里恨死了那个狡猾的安琪儿了。
“嗨……功夫大师,这里的气氛还不错吧!”
“哈……”傻笑了下星阳极其违心的道:“不错不错……很有气氛,这个地方我只听说过,没想到这次能亲眼看见。”……作为被安达洛公认最忠诚的一个群体,星阳多少还是抱有一丁点的畏惧,想当年安达洛凭借这个边缘群体的帮助带着大家一同逃出监狱星,只凭这一点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有多铁了。就像猥琐神教传扬的:当我插过你的屁¥眼后,我们一辈子就是好朋友了。
……
晚上11点钟,星阳终于打发了那些对于同性极为忠诚的人,他身心疲惫的低着头走出这家同性恋酒吧。就在他准备搭车回宿舍之时,一个身穿灰色T恤,头戴鸭舌帽、手臂纹着纹身、满脸留着胡子的帅哥和几个中年女郎叫住了他。
“嗨……帅哥,要一起兜风吗?”车上那名还保留着一丝风韵的中年女郎叫住了星阳。
随意的甩甩手,星阳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道:“拜拜……你们太老了,而且不和我口味。”说着指了指自己生后的同性恋酒吧,告诉这些可能来叫鸭的中年女性自己的“性取向”。
“上来啦色狼,带你去个好地方?”同样是用中文,那名像是艺术家一样的帅哥发声邀请星阳,结果星阳眼皮子跳了跳发现那个帅哥竟然是安琪儿那个该死的家伙。“呼……”一股凉风吹来,快接近六月天里的晚上里星阳彻体心寒,没想到自己打算勾引的这个英国混血儿竟然是个女性同性恋,而且打扮成男性后下巴那搓胡子是那么的风骚。
被天雷击中,星阳有气无力甩甩手无奈的道:“这是什么世道,这真是一个基情交迫的年代,我现在很累,我要回家去休息……拜拜。”
“好啦……我们带你去别的地方休息!”安琪儿理也没理星阳的拒绝,直接拉着他的手将他塞入车中。
“放手……放手,难道今天我闹出的绯闻还不够多吗?……”汽车里,星阳一脸不爽的道:“……先是像个色情狂一样跟踪女人,接着像个鸭子一样伺候老妓女,再来有跑进基店里搅基,还在台上被耍猴一样耍了一套拳,说吧:等会又有什么倒霉事等着我?”
“怎么会有倒霉事呢?我们叫你来是有好事……我们打算对一家提供特殊服务的商店进行采访,然后刊登到周末的期刊上。因为那家店子有点特殊,因此需要男人出面!”一个开车的中年妇女在前面漠然的道。
……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间小巷的路口前停了下来,安琪儿来着星阳下了汽车,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好哥们一样拉着他向小巷里走去。
“别老哭丧着脸,要像好哥们一样,诺给你这瓶酒装得像一点。”
看着安琪递过来的小啤酒瓶,星阳满脸哭丧的问道:“大姐你这是要叫我去干吗啊,你不会又要拉我去搅基吧?我告诉你,我受够了……受够了,我是正常的啊!”
“不是基店,是叫你一起去嫖妓女,是逛鸡店明白吗?……我得中国话说的还不错吧!”
“果然是个同性恋啊!”心里大叫着,星阳满头黑线的被安琪儿拉着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抗拒着道:“不错是不错……不过你父亲是怎么交你得,化妆成这样去嫖妓。”
搂着星阳脖子的安琪儿狠狠一下勒住他脖子,然后张开满是酒味的嘴巴道:“那你妈妈又是什么叫你的,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在基佬的酒吧里待那么久,你果然是个变态流氓。”
看着这个一脸胡子扒渣的外国帅哥盯着自己,而且嘴巴凑的如此之近,星阳干脆狠狠一口亲了下去,用舌头在对方嘴里绞了几绞后回头吐了口口水,将那股熏人的酒味去掉后道:“哥我就是基佬,你又怎么样?”
“呸……”安琪搂着星阳脖子随意的吐了口口水,然后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手帕擦了擦嘴道:“一口烟味,你还真是差劲,只是没想到你还真是有勇气啊!我叔叔没告诉你我妈妈是个妓女,而我被我妈妈传染了艾滋病……”
“轰……”星阳如同遭到了五雷红顶,整个人一震像是塑像一样站立当场,然后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蹲在地上连吐带挖要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呕……呕……!”蹲在地上星阳控制着自己的内气,将肚子所有的东西全都呕吐出来,包括一肚子的酸水。
吐得眼冒精心,星阳抬起头有点惊恐的望着流着一脸风骚胡子的安琪儿,这下他知道这个二十多岁的大龄女孩为什么还是处女了。外国的性工作者界真是太牛太恐怖了,谁会曾想过这么一个个子高挑的混血美女竟然会患了艾滋病。
就在这个时候,安琪还好死不死的露出自己的腹部,上面露出了密密麻麻的一排烂疮,就像是感染了什么病又或者根本就是艾滋病的症状。看见这一幕星阳脸上再次抽筋,最后嘴巴一裂,将吐干净了的胃部再次压迫一番,将体内分泌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
已经被弄得彻底没法的星阳僵尸一般被这个风骚的胡子帅哥拉向妓店,现在他简直生不如死,同时心里也恨死章东浩这个杂碎了,没想到这个在咖啡馆里看起来异常迟钝的女孩竟然是个患有艾滋病的病人。现在星阳唯一想的就是赶快找个房间,然后将一些外星便携式医疗设备拿出来,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感染上了艾滋病。
被安琪生拉活拖的拉向一栋楼房中,两人就这样钻进了一家苏荷区里的平民房间之中,来到这里星阳终于知道来找姑娘是怎么回事了。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和一群胭脂俗粉的女人待在房间里,他们满是漠然的眼神随意打量着进来的人。
看着那些满脸横肉的大汉还有那些丰满的女人,星阳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他们是东欧人,也许是看电影看多了能够自然而然的分辨西方人种了,或者又因为那几个大汉身上带着明显俄罗斯人的烙印,总之就直觉的感觉这些人都是东欧人。
“纱娜佛索娃……纱娜佛索娃,把你们这里最新鲜的婊子叫出来,我们是专门听朋友介绍来找他的。”安琪嘶哑着嗓子,像是喝醉了的老嫖客一样大呼着要找某个妓女。
“纱娜佛索娃正在接客,你们挑别的女人吧!”一个身穿皮短衣的大个子凑了过来,对着两人用蹬鼻子树眼的道。
“啪……”大约400英镑的钞票砸在这个大块头胸前,然后星阳满脸都是危险的沉声吼道:“纱娜佛索娃……你们听明白了吗!你们这些拉皮条的龟公们,要不要我说第二次。”
本着就是来挑衅的语气星阳颇为不耐烦的道,同时很不客气的一把推开拦路的东欧大汉,直接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翻着死鱼眼看着周围风骚的妓女们,他非常熟悉这里的规则了。
那个被推开的大汉刚准备发火,另一个全身干瘦,也长得像模像样的男人拦住准备发火的大汉,捡起地上的钞票将门卫拉到一边。等了没过多久,一个脑满肥肠的家伙从一间房间里走出来,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又过了不久一个身材单薄,金发碧眼的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
“嗨……纱娜佛索娃,这两个客人找你,还有一个短小的黄皮猴子。”看着那个妓女出来了,那个被星阳侮辱了的门卫抓住机会耻辱星阳。
搔了搔脑袋,星阳在心里想着是不是将那个混蛋的小弟弟割下来,在塞进他的嘴巴里,又或者将他去势之后做成女人,然后让十个男人轮了他。在监狱星球薇尔区男人中,恐怖带名词:“卢比卡医生”今天竟然被一个拉皮条的小看了,瞬间星阳脑子里已经爆出了一百种方法让这个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那个妓女,星阳发现长得也一般般,除了比周围的妓女漂亮一点外也没有其他太大的区别,就在这时安琪扬起酒瓶大叫一声像那个妓女扑了过去:“啊哈哈……纱娜佛索娃,你们这里哪有厕所,我要将他好好洗一洗……FQ,那个胖子的体味真臭。”
说着下流的话安琪搂着那个妓女就往旁边所指的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