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2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艾克被一阵乱棒加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神气,低眉顺眼地问道:“我的元首,我错了。我请求统领骷髅师重上战场?”

    “你别打岔,何时上前线不是你说了算。”李德恨恨地说。艾克担心地窥探了元首一眼,默不作声了。

    元首猛然想起另一件事,拍着脑袋瓜子问道:“这两天哈罗德到那去了?我记得我把他带在身边的,哎呀,脑袋不好使了,这么大的事都忘记了。”

    冉妮亚奇怪地望着他,扑赫一声笑出声音来:“你是故意装呢还是真糊涂了?在霍尔姆,他考察在沼泽地修路的事情去了呀?当时你跟舍雷尔探讨在沼泽里修大桥的事,可能没注意。”

    鲍曼骂人:“都是你这个艾克干的好事,成天给元首添堵,这不,把元首气傻了。”

    李德并不领情:“马丁,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好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鲍曼与薇拉就要出门,李德喊住:“薇拉教师,今晚你与冉妮亚睡一间房。”

    他又安排心存侥幸的丽达与金发女党卫军二级小队长挤一张床。所有人、包括鲍曼出门时都对艾克怒目而视,皆因他破坏了大家的好事。元首也对他下了逐客令,钻进被窝里,很快进入梦乡。

    感谢艾克提意见,李德睡了个近日来最甜美的一觉。早上起来感到心气神爽,精神焕发,只是凡事需要自己动手。

    李德从盥洗室出来,习惯地喊叫:“冉,给我念今日要闻。”半天没得到回应,床上的被子里空荡荡的,里面除了他遗留的一小片精。液,并无其他。

    早餐送到各自的房间里,李德自己在面包上涂抹黄油、自己倒咖啡,自己夹菜,自己收拾残羹剩饭,总之,一切全靠自己动手,而在昨天以前,这些都由冉妮亚和丽达代劳。

    鲍曼红光满面地进来了。这两个党和国家领导人顿时变成了怨妇,花了整整十分钟唾沫飞溅地诅咒和污蔑了让他们独守空床的人。别无所思,另无所想,未了两人一致承认,昨晚睡了个好觉。

    鲍曼从自己的银烟盒里给元首上了一根烟,李德猛吸了一口,望着一缕缕青烟发呆。有人敲门,两人抢着回答:“进来。”

    来者既不是冉妮亚和丽达也不是薇拉,而是让他们有如此闲情逸致的骷髅师师长艾克上将。他笑眯眯地问二位领导昨晚睡眠可好?胃口可开?

    艾克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道:“哎哟哎,我的元首,你那时候学会抽烟了?”

    李德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对空喷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用香烟指着艾克教训起来:“你别一惊一乍好不好?战争时期,做军人的尤其要要精诚专心。因闲花贪生,因野草惧死,这样的军人该死。”

    艾克大呼冤枉,声言他决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鲍曼解释:“元首的意思是让你少操闲心,并不是说你怕死。相反,你非常勇敢,勇敢到什么都要说,什么都要管。”

    艾克不羞不臊地盯死一个问题:“骷髅师什么时候上战场?”

    李德白了他一眼,从鲍曼银烟盒里取出一枝烟扔给艾克,他忙不迭地接住并说了声谢谢,感谢之后还是那句话:何时上战场?

    四周传来操练声,接着传来雄壮的歌声,歌声在房间里回荡:

    即使人们不再忠诚,我们仍然忠诚。

    我们的队伍永远屹于这片土地。

    对于更好时代的描绘警醒了我们的青年。

    ……

    所有兄弟的心扉终究会光明透彻,他们会重新互爱与向主忏悔,所有的英雄为了梦想的实现而斗争……

    显然,艾克极力创造厉兵秣马的氛围,以配合他的喋喋不休加咄咄逼人,迫使李德有所表示:“马丁,我有个想法,正想和你商量一下。”

    鲍曼意外地盯了他一眼,随手往嘴里扔了一颗话梅,含含糊糊地说:“哟,那我可受宠若惊了。不过,军事有戈林,党务有希姆莱,政务有戈培尔,你跟我商量什么?不会是让薇拉当兵,或给冉妮亚加薪吧?”

    “严肃点。我想把所有的党卫军统起来,整编成一支党卫军集团军。”李德说。他发现鲍曼敷衍了事地听着,艾克真正满腔热忱地期待下文。

    李德马上转移话题:“今天怎么了?这些人怎么还在睡觉?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

    李德扭头望着窗户,始发现东方刚刚发白,时间尚早。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几辆桶车停在楼下了,其中一辆车上跳下了一个人,闻声站到窗外往下张望的艾克惊叫:“这家伙大清早来这干什么?”

    “谁?”“赫普纳,他从那来?”艾克惊诧地望着元首。李德预感到不妙:“这家伙这么猴急干什么?莫非前线打得不顺?”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冉妮亚的声音:“哎哟,上将大人,每次来你活力十足的,今天怎么了?像骟了的山羊一样,有气无力的。”

    “将军,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礼物?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丽达的声音有点喘。

    “滚开。”冉妮亚和丽达受到如此的礼遇。连这两位的玩笑都无动于衷,可见赫普纳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

    “哎,今天你找元首,时机不对呀。”冉妮亚不急不燥地替他打开房门。赫普纳一见元首,双脚并拢“啪”一个立正,同时垂下头一声不响地望着地面,半边秃顶上渗出汗水。

    李德已经猜出几分,也故意把他凉在那里,接过冉妮亚递过来的情况汇编浏览起来。

    冉妮亚的红指甲指向最下面的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莫斯科广播电台要在八点广播重要消息。

    李德一看表,七点五十五分,便叫嚷道:“还等什么?找收音机呀。”

    “丽达?”冉妮亚的话音刚落,丽达与薇拉抬着个大收音机进来了。

    莫斯科广播电台是苏联主要对外广播电台,1929年开办,用德语、法语和英语广播,1933年增加了匈牙利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瑞典语、捷克语和波兰语。此外,还用葡萄牙语和土耳其语进行不定期的广播。

    德军入侵后,随着苏联领土的不断缩小,莫斯科广播电台的范围越来越大。1941年7月1日开办了汉语广播节目,1942年4月15日开办对日本广播节目。哈尔科夫惨败后,开办了印度斯坦语、旁遮普语、孟加拉语等节目。

    杂乱的电流声和八声节拍后,响起薇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现在播送重要新闻。”

    收音机里播放雄壮的乐曲《牢不可破的联盟》,围拢在收音机前面的人神色暗淡地等待着。偏偏这首曲子没完没了,李德把指关节捏得啪啪响,让人担心如果播音员再不出来的话,帝国元首一怒之下会一脚把收音机踹翻在地。

    女播音员终于出来了:“苏联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授权发布:苏联沃洛格达方面军在梅列茨科夫大将的指挥下,积极贯彻落实斯大林大元帅的积极防御政策,与从白湖向东冒进的法西斯匪徒经过三个昼夜的英勇奋战,全歼第4坦克集团军的第44师,俘虏德军3351人,毙敌5503人……”

    李德恼怒地瞅了赫普纳一眼,上将的头越低了,而且随着后面的谩骂越来越低:

    “被全歼的44师的前身是法西斯第291步兵师,师长库特中将化装成炊事员逃脱,向他的主子报丧去了。另据消息,第4坦克集团军的头子赫普纳生死不明,可能被打死了。”

    “44师,这数字首先就不吉利。”薇拉咕嘟道。李德盯了她一眼,吓得她吐舌头。

    播音员又自相矛盾地说:“恶贯满盈的赫普纳是侵苏战争的急先锋,双手沾满了苏联各族人民的鲜血,正是这个匪徒,去年年底侵占了拉多加湖东岸,让几十万列宁格勒人饿死。今天,我们斩断了他的一只魔爪,相信不久后,我们要把他从喷溅着毒液的法西斯巢穴里拖出来打死……”

    骂街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冉妮亚关上了收音机,再看赫普纳,身子已经弯成九十度了,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李德起初以为是尿液,实际上来自他头上的汗水。

    元首冲到他跟前挥舞着拳头高声嚷嚷:“赫普纳,你给我个解释,我要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太轻敌了。”赫普纳艰难地吐出这一句后不作声了,任凭元首咆哮如雷,恶语相加,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是豆大的汗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第03节 德苏的蜜月期

    李德的骂声戛然而止,冉妮亚把一份情报送到他面前,李德以为又是一条坏消息,直到冉妮亚执着地摆放到眼前。

    “卡廷发现大量波兰军官尸体?这与我何干?”李德推开,猛然觉得不对劲,又一把夺过来仔细看起来,脑子深处电光火花一闪:卡廷——李德愣怔地盯着冉妮亚,她有点感冒,还以为自己鼻涕没擦净呢,便用手掩面。

    李德一拍大腿,向冉妮亚喊道:“收拾东西,今天不回国,到斯摩棱斯克。”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屋子里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副官们发难,元首打棒球:

    “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将军在狼穴等着开会呢。”

    “再等一天。”

    “空军元帅米尔契等着你视察防空堡垒呢。”

    “以后再说。”

    “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再三请求你放宽对潜艇战的限制,已经在柏林等了好几天了。”

    “不行。”

    “可以把卡廷的详细情况发给你,你不必亲自到那里的。”

    “就你能。”

    “施佩尔等你参观新式潜艇。”

    “什么?”李德迟疑了一下,搓着手在屋子里转圈。转到赫普纳面前,他恶狠狠地盯了这个败将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烦躁地地在屋子里推磨。

    艾克也凑热闹:“骷髅师那时候上战场?”

    “还有,戈培尔总理……”施蒙特从几张电文中翻出一张正要念,李德忍不住了:

    “还有个屁。他们以为我们几个人在游山玩水啊?战事这么紧,战机稍纵即逝,稍一疏忽就会贻害无穷,我稍微操心不到就给我闯祸,就像这位被俄国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败家子一样。”

    李德指了指垂手恭立的赫普纳,败家子本来就哭丧着的脸上增加了几道皱纹。

    “对吧。”李德满以为鲍曼会支持他,没料到这家伙今天也是属驴的——往后蹬,他尖叫起来:“我认为应该尽快回国。我们已经推迟了三天了,戈林又要骂我了。”

    “让他们直接找我。”李德不容置疑地说。

    鲍曼还是不依不饶:“他们不敢说你,就把我当成出气筒。我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放心吧,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李德安慰他,看到鲍曼一脸苦笑,意识到自己比喻不妥,把鲍曼当成狗了。

    狗继续朝他的主人汪汪:“希姆莱副主席说两个月没开政治局会议了。国会议长里宾特洛甫说元首两个月没出席国会了。各界人民议会凯特尔议长抱怨元首没有倾听群众呼声,还有……”

    “好吧。”半晌后李德举手打断他,又无力地垂下胳膊。他妥协了。

    窗外骄阳似火,屋里闷热难耐。李德感觉到汗如雨下,接过冉妮亚的手帕不住地擦汗。

    李德对大家如此这般了一番,收拾东西就要走人了。赫普纳突然堵在元首前面。李德调侃道:“百败之将有什么事吗?”

    赫普纳一脸酸楚地乞求元首听他解释。李德毫不客气道:“解释什么?无非是说诺大的一个坦克军团只有一百辆坦克,其中还有几辆老古董雷诺坦克,这些我都听腻了。”

    “现在一辆都没有了。”赫普纳鼓足勇气反驳道。

    “你——”李德习惯地举起胳臂,手里轻飘飘的,始发现拿的不是棍子,而是冉妮亚的手帕。

    “我——”赫普纳哽咽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没到伤心处。看来这员虎将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了。

    李德汗如雨下,赫普纳泪如雨下。看到赫普纳可怜巴巴的样子,李德动了恻隐之心,便拍着他的肩膀劝慰起来。他谈起去年严冬,赫普纳与他力排众议,冒着北极寒风向圣彼得堡后方挺进,又在零下四十多度的酷寒里,在芬军有限的协助下,以区区二十万之众,抵御五十万苏军的拼死反扑。在战役最紧要的时刻,他四天四夜没睡觉,依靠浓得发黑的咖啡支撑。

    胜败乃兵家常事。赫普纳的错误就是用单薄的兵力恃勇冒进,结果掉进了苏军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大战以来,德军的一个整师被歼,这还是大姑娘坐轿——头一遭。但苏军也付出了三倍于德军的代价。

    李德注视着他,手抬得高巴掌落得轻:“一个机械化步兵师遭到全歼,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派人调查清楚,给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给个交待。今后,你要稳扎稳打,在运动中寻找战机,不必急于往东冒进。”

    赫普纳猝然抬起头,眼睛闪闪发亮。那不是泪花,而是欣喜若狂:“以后?这么说来,我可以继续指挥第4坦克军团?”

    李德没理睬他,双手叉腰沉吟片刻,走到丽达面前,用手轻按她的肩头:“丽达,你以我私人代表的身份到赫普纳那里展开调查。注意,正式的调查由军法处展开,你只是协助他们,把情况随时通报给我。”

    丽达挺起高耸的胸脯,响亮地回答:“是!我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你的一枝铅笔。但是我要带上一个助手。”

    鲍曼把薇拉推向丽达。聪明能干的丽达尽管平时与鲍曼唇枪舌剑,关健时刻还是对得起她的酒友的。鲍曼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安排薇拉的工作。这样的一个外国人只能通过曲线救国,进陆军总参外军处入德军军籍。

    “冉妮亚。”李德出其不意地喊道。正在擤鼻子的冉妮亚赶紧一个立正,手帕掉到地上。

    “给你的任务:作为我的私人代表,到斯摩棱斯克调查卡廷惨案的情况。同时你给我想一想怎样利用这个事件为德国服务。”

    “是!”冉妮亚挺胸收腹,翘起屁股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出门时她悄悄地对丽达耳语:“他把我俩都打发了,好跟专机服务员爱得莱德重温旧梦。”

    小机场上停着两架图2轰炸机,李德将乘坐苏联飞机到普斯科夫,从那里乘专机回国。

    李德敏捷地跑上飞机,站在机舱口向下面挥手。艾克、赫普纳以及一群将领向元首敬礼,但注意力被身边所吸引:丽达喊叫:“阿道夫,晚上注意休息。”薇拉叮嘱鲍曼:“亲爱的,只要你想起我,你就会感到碧空如洗的。”冉妮亚静静地望着元首,眼里充满柔情。

    依依离别被一个人搅乱:一辆摩托车冲过岗哨飞驰而来,哈罗德跳下摩托拼命向飞机上冲。在他的身后,躺倒在地的摩托车轮子飞快地空转着,与他急促的脚步相对应。

    飞机里充斥着汽油味道。卡尔梅克人给他送来了卡廷事件的初步材料。李德发现他的眼圈发红,拿材料的手微微发抖。

    李德看到现场的照片,每一根头发都竖立起来了:在绿树和红花间,一个28米长,16米宽的深坑上3000具尸体叠成12摞。尸体已经腐烂,但军装上的标志清晰可见。死者的双手被绑在后面,每个脑壳后面有一个枪眼,一眼可以看出,这既不是死于空袭,也不是死于枪林弹雨,而是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