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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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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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白天或多或少地睡了一会儿,现在睡意全无。李德起身到卫生间,他有点便秘,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点,冉妮亚找上门来了。

    李德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到门开了,露出探头探脑的冉妮亚。他一把拉她进来,抱住她在脸上啃起来,两只嘴唇紧紧地重叠在一起。

    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有人来了。”两个身影猝然分开,李德站到镜子前装模作样,冉妮亚进到右边的女卫生间。门开了,先露出丽达的头,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她闪进来反锁上门,扑向元首。一股浓重的酒气先她而至。

    列车正在穿过岔道,车身剧烈摇晃,把两人摔到盥洗池旁边。丽达先他倚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池边,承受着李德的重量。元首摔向丽达柔软的躯体,她高耸的胸部撩拨得他心中黑色的火苗“嘭”地升腾起来。有了刚才与冉妮亚的铺垫,他冲劲十足。

    冉妮亚从卫生间出来也加入了战斗。三人在盥洗池旁边大战了三百会合,留下了他们的汗水,也洒下了德国元首的种子。

第03节 士兵们的洗澡问题

    三人喘息稍定后开始清洗“作案”现场。“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们一边洗漱一边故意把水洒向对方,三人从头到脚淋湿了。冉妮亚调皮地说,在盥洗室办事尽管不舒服,洗起来挺方便的。丽达附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德忍俊不禁。

    三人洗漱完毕,李德就要出门,丽达拦住。她让大家屏气凝神,她蹑手蹑脚到门背后猝然拉开门,几个脑袋“轰”地闪开,接着狼奔豕突,连滚带爬。一小帮好事者中还包含一向稳重的鞑靼,他跑得太急又缺乏经验,一头碰到别人身上,把奥地利女厨师碰到了个仰八叉,他自己也反弹得跌倒在地。

    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未及跑开,被丽达一把扯进来,拉他在盥洗室里转圈:“好你个沟蛋,竟敢偷听。”

    丽达一向把狗蛋叫成沟蛋。好在狗蛋也习惯了,嬉皮笑脸用手遮脸。冉妮亚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你没事干了?听床啊。”

    “这里没床。”狗蛋厚着脸皮。冉妮亚在他脸上虚晃了一拳,他早有防备地躲开。

    三人、确切地说是四人从盥洗室里出来。一个路过的年轻士兵向元首敬礼:“首长辛苦了。”

    狗蛋低声咕噜:“当然辛苦,一个对付俩。”在冉妮亚踢屁股前成功逃脱。

    李德看到鲍曼和副官们在车窗前窃笑,见他望过来,两个举杯掩饰,但鲍曼被酒呛着连连咳嗽。施蒙特给他捶背,还得躲开他的唾沫。

    李德脸上微微一烧,对两人说干脆乘此机会到其它车厢“检查工作。”

    这是今年春天施佩尔为元首重新打造的装甲列车,一共由8节车厢组成:最前面是一节平板车,上面堆积着铁轨,以备铁路被破坏时迅速修复。还有一挺直指前方的四联马克沁重机枪。

    第二节安装着威力巨大的88毫米高射炮,炮口可以任意旋转。平射时也是威力惊人的反坦克炮。被钢板包裹的火车头后面第三节车厢是后勤室,住着后勤人员,还有个供随从们使用的小浴室。

    元首视察时那位被鞑靼撞倒的女厨师正披着浴巾走向小浴室,李德透过浴巾的缝隙,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黑丛林。她看到元首惊叫了一声,惹得别人驻足张望,连后面车厢正在喝酒的鲍曼也向这边张望。

    这里也是库房,堆放着黑海的鱼子酱,西欧的鲱鱼、丹麦面包、慕尼黑的啤酒、克里木的葡萄酒和多半让鲍曼和丽达享用的伏特加。顶上挂着成串的香肠,像中秋的葡萄一样。

    第四节是本车的心脏——德意志帝国元首的地方,列车上这节车厢的装甲最厚,小卧室还有额外的装甲保护。但元首多半会呆在紧挨小卧室的车窗旁与心腹们谈天说地。

    在车厢的另一头还有同样的一间小卧室,留给重要的陪同人员,多半是鲍曼的领地。中间是会议室兼作办公室,开会时挂满地图,让本来不甚明亮的车厢越加昏暗。

    这里有专供元首和鲍曼使用的盥洗室和卫生间,也就是刚才元首与两个女友翻云覆雨的地方……

    李德与女军官们从前面巡视回来,回到自己的车厢时看到鲍曼与施蒙特还在窗口对酒当歌。丽达迈不动腿了,嘴里直喊累,眼睛瞄着酒瓶,伴之以吞咽动作。冉妮亚顺使把她一推,她夸张地学着歌剧中的动作扑向窗口:“我的罗密欧,我回来了。”话没说完从施蒙特手里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别乱弹琴。朱利叶,你的罗密欧在那边呢。”鲍曼乘机占便宜,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向元首。丽达瞟了元首一眼,举起酒杯扭回头瞅着鲍曼:“我的罗密欧是酒。你以为喊你呀?主任,你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哈哈哈!”周围一阵开怀大笑。李德也笑得前仰后合。鲍曼有一声没一声地干笑着。

    李德与冉妮亚继续走往后面的车厢。第五节是随从们的地方,靠近四号车厢处是冉妮亚和丽达的半封闭铺位,类似于火车软卧,往后是三个副官。

    警卫们占据了半节车厢,中间是卡尔梅克突击队,最后面是领袖卫队。有一个加长的铺是卫士长京舍的,他个子足有2米1。还有几个铺长期总闲,原是党卫军、外交部等联络官的地方,现在成了临时放杂物的地方。

    第六节车厢是装甲列车的战斗舱,有一百多名重装甲步兵,车厢两边各有六挺机枪,车顶还有三座小旋转炮塔。第七节车厢实际上是一节平板车,上面停着一辆改装后车身变短的三号坦克、一辆同样尺寸的突击炮和装甲车,还有几辆宝马摩托车。

    重装甲步兵连少校看到元首,像老鼠见了大花猫一样扔掉手里的香烟向元首敬礼。李德坐到一个士兵送过来的坐椅——弹药箱上,在士兵们诧异的目光下接过冉妮亚替他点燃的一枝香烟,与他们亲切交谈起来。

    “汉格尔少校,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李德深吸了一口烟例行公事。

    “报告元首,士兵们斗志昂扬,随时准备听从元首的召唤。”少校也官话官说。

    李德哑然一笑,对旁边一个专业军士问道:“小伙子,家是哪的,父母在干什么?”

    专业军士倒是没有拘谨,大大咧咧地回答:“我是维也纳人,我的元首。至于我的父母嘛,我想并不重要,因为你不可能认识他。”

    李德审视着他说:“不,你的父母对我同样重要,因为他是德意志帝国的一员,是民族的一分子。我想,他们不会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吧?”

    李德的最后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专业军士低头不语。少校替他回答说,他的父亲是奥地利社会**党人,这个党在1934年取缔。他父亲从战争一开始就被投入监狱实行“保护性拘留。”

    气氛忽然有点儿变,李德惊愕,冉妮亚从漠不关心变成极为关注,大家像碰到一根不应该碰的高压线一般默然。半晌后李德吩咐冉妮亚把军士父亲的名字记下来,他安慰说,就算是社会党人,只要没有危害国家的民族的行为,只要不制造谣言,破坏国家安定团结,就可以得到赦免。他举例说,慕尼黑有个白玫瑰组织……

    李德猛然记起什么,抬头盯着冉妮亚:“哎,我们都差点忘记了,索菲兄妹的死刑三个月顺延期好像到了,不知道慕尼黑法院重新审理了没有,你抽时间过问一下。不,最好马上就问。”

    “好吧。”冉妮亚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撕下来交给一名士兵,让他送给四号车厢的丽达中尉。

    不一会儿士兵屁颠屁颠跑回来了,后面跟着丽达。她也不管士兵们在场,把胳膊肘儿搭在元首肩膀上,舌头生硬地表功:“你……你才记起来呀,我在慕尼黑办案时早……就替你过问了,说是8月初重审,死刑……”

    “什么?”元首紧张地站起来,丽达失去支撑,半边身子扑进元首的怀里。

    “……死刑是不可能的了。”丽达挣扎着说完,在冉妮亚帮助下站起来。

    李德低声嗔怪加推搡:“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回去睡觉。”

    “那么你呢?你不睡觉?”丽达向他撒娇。看到元首怒目而视,便摇摇晃晃地哼着小曲离开了,身后留下她的歌声:“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想起了过去,再来喝一杯。明知道爱情像流水,管他去爱谁……”

    “过去个屁,过去就是个克格勃。”李德又气又好笑,对冉妮亚低语。跟前的士兵们紧张起来:“克格勃?哪有克格勃?”

    一个粗壮的士兵挤到前面,冉妮亚警惕地挡在他与元首之间。看起来是个武夫,说话办事也像兵痞:他拨开冉妮亚并出言不逊:“我跟我的元首交谈,你一个娘们碍什么事?”

    “你——”冉妮亚正要发作,元首在她小腿上轻踢了一脚,把她从前面拉开。

    来人是指挥袖珍坦克、装甲车和突击炮的指挥官,他搓着双手粗声粗气地吼叫,说是士兵们都渴望上前线,他可不愿意整天在列车上当旅游者。

    “黑格,你又来了。”汉格尔少校阻止他,又转身对元首解释说,中尉是从60特种装甲军第3师抽调来的,他的战友们正冲向高加索和斯大林格勒,他不免手痒痒。

    李德摆手:“60军第3师是装甲列车师,共有27辆装甲列车,除去总部的几列,还有21列新式战斗装甲列车,有6辆在北方拉多加湖和奥涅加湖之间警戒,5辆在中央集团军群,剩下10辆在南线在交通线上巡逻。”

    元首盯着装甲车指挥官:“中尉,你和少校都不了解情况。我的意思是说,要有全局观念。这里是特殊的战场,在这里也可以建功立业。”

    中尉挠头。战友们起哄,一个满脸麻子的上尉把钢盔扣到他头上:“别挠头啦,头皮屑像下雨一样,小心把元首呛着。”

    李德讶然。了解到这节车厢的洗澡房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因为百来人拥有屁股大的一格地方和一只蓬蓬头,有限的水还要优先保证锅炉和前几节车厢,少校只能用抽签的办法安排洗澡。

    “要切实解决士兵们的洗澡问题。”李德开始为此事劳神,让冉妮亚负责,将其它车厢,包括元首的四号车厢的洗澡水全部关闭,用于供应六号车厢的士兵们。冉妮亚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一边抿嘴轻笑。她想起今晚在盥洗室他们三**洗特洗的情景。

    冉妮亚把戴着手表的手腕伸给他,已经到了后半夜,列车正不紧不慢地爬行在丘陵地带。李德站起来对少校,也对小坦克指挥官和大家叮咛说,库尔斯克到奥廖尔之间有零星游击队活动,让他们提高警惕。

    李德让人打开车厢尽头的门,嘈杂声突起,外面黑咕隆咚的,坦克和装甲车的轮廓隐约可见。清凉的夜风吹得他神精气爽。在士兵们的夹道欢送下,他与冉妮亚回到各自的车厢。

第04节 列车遇到袭击

    李德刚闭上眼睛就被枪声和嘈杂声惊醒。他猝然坐起来,头一阵晕眩。

    一个白晃晃的身影进来又关上钢甲门,伴随着嗦嗦的穿衣和皮带铁环的脆响,黑暗中传来冉妮亚的声音:“别动阿道夫,遇到游击队了。”

    “游击队?!”李德震惊。没想到真遇到这些毛贼了。懊丧、懊悔、懊恼一齐涌上他的心头。就在昨天,鲍曼和施蒙特建议为了安全期间,到达库尔斯克后,列车走西边的一条路。他当即指责他们不走直路走弯路、不走弓弦走弓背,是庸人自扰,命令列车径直北上。

    事实证明他太大意了,大意到冒险的地步。这里是浅后方,不足百公里以东是前线,苏联人派出一小股渗透部队并不是难事,何况后方还有游击队。

    外面枪声不断,呆在黑暗的小屋子里,李德有种莫明其妙的恐惧,仿佛坠入梦魇中,又觉得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怖。

    他摸索着上前抓住她光滑的大腿:“你……你在干什么?”李德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冉妮亚一边穿衣服一边咕噜:“事情来的很突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抱起衣服进来了。你赶快穿衣服呀,我都穿好了。”

    “开灯啊,这黑咕隆咚的怎么穿呀?”李德刚出口是后悔了,身为元首说了天下第一的废话:夜深人静遇到袭击,列车的第一反应是关闭电源,以免成为敌人的靶子。

    冉妮亚冲过来帮他,继续婆婆妈妈:“都让我和丽达伺候惯了,连穿衣服都得我操心,我的命怎么这么贱呀。”

    “你喝酒了?”李德闻到她嘴里的酒气。“伺候你睡觉后刚想喝一阵子,列车猛然停了,开始我们还以为出故障了呢。你把袜子扔哪了?我记得压到枕头下面的。哎呀,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轰隆——”车体上挨了重重的一击,周围震动了一下,李德的头撞到冰冷的钢板上,火光在眼前飞溅。听到冉妮亚咕嘟:“120迫击炮。”

    接着又是一发,火光一闪,硝烟冲入他的鼻翼。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德歇斯底里大发作,扯开嗓子以最大的音量嚎叫起来,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外面打门,紧接着鲍曼和卡尔梅克人双方扑倒在地。卡尔梅克人一个鲤鱼打挺,但他选错了地方,起来时头撞到门上,幸亏戴着钢盔,不然够他受的了。

    鲍曼骨碌碌爬起来的同时嘴里发出一连串追问:“怎么了冉妮亚?你把元首怎么了?”

    元首好像在有意出卖冉妮亚似的,听到鲍曼的声音后安静了下来,让鲍曼越加对冉妮亚怀疑起来。她被问得性起,吼叫起来:“你去问他,我怎么知道?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他就失控了。”

    鲍曼少有地发起火来:“什么态度?我身为帝国办公厅主任,问你一下都不行吗?屁股都翘到天上去了。”

    “是尾巴吧,主任。”丽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鲍曼余怒未消,捎带着把她也收拾了几句。

    又一发炮弹在窗户上爆炸,厚重的弹片撞到车窗铁甲护板上,余音绕梁。刚刚安静下来的李德再度发作起来。

    鲍曼也被弄得手足无措。还是丽达反应快,上前把元首紧紧按住。李德挣扎,把她甩到门上。她被震得眼冒金花,冲上前像铁箍子一般抱住他。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像对待精神病人一样把他制服。

    冉妮亚拉上内窗帘布,让丽达取来手电筒。“不许开灯。”鲍曼喝道。丽达望着她没有动弹。冉妮亚松开手出门取手电筒去了。

    “这个冉妮亚怎么回事?”鲍曼仍然一脸狐疑地对卡尔梅克人问道。后者心有余悸:“多亏了冉妮亚在第一时间放下了外窗装甲,不然的话,刚才的一发炮弹把我们全报销了。”

    冉妮亚给小铁屋子里带来了光明。元首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了,慢慢恢复了常态。当别人谈起刚才的失态时,他只承认做了个恶梦,梦见熊熊大火把他包围,胸前中了一颗12。7毫米子弹。他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掉进冰窖里了:“我好像感觉自己马上要死了。”

    半晌后鲍曼下令:今晚元首的精神短暂失态属于帝国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提起,更不得泄露,否则严加惩处。

    枪声时紧时松,东方露出鱼肚白。如纱的晨暮弥漫,田里微微地散发着温暖的潮气。远方冒烟的工厂、近处田里灌浆的麦子都在这似烟似雾的潮气里变得模糊了,看不见了,渐渐地,池塘的树木在水面也看不清楚了。

    然而,笼罩在无边的纱幕里的是杀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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