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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你莫要太过分了!”墨阳面容波澜不兴,但眸子里却有火焰在跳跃!
“四姐,你觉得我过分了吗?”星儿微微一笑,迈步走到一江身边,蹲下身子揪住她的头发,对一旁的侍卫说:“给我放置在板凳上,刚才你们打大宝多少板子,如今便还她多少板子!”侍卫不敢动,望着墨阳等待她说话,毕竟
她是贵妃,轮品阶,她比星儿高许多,星儿如今连封号都没有,身份尴尬!
“你敢?”一江呸了一口血,狠狠地盯着星儿,星儿冷笑一声,站起来看着侍卫,“本宫再说一遍,打!”声音冷凝,面容冷漠,侍卫只觉得心中一寒,相视一眼,俯下身子欲拉起一江,墨阳冷冷地说道:“你们敢?”侍卫连忙缩手,星儿转身看着墨阳,面无表情地问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动手?”这句话的意思威胁意味甚重。五十大板对一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星儿亲自动手,那恐怕就不是板子的事情了!
墨阳的眼光终于狠毒起来,往日的温和平静一一瓦解,星儿凑近她,“你要想保全她的麻雀毛,劝你乖乖就范,否则。。。。。。"
“娘娘,您不必心疼奴婢,让她打,五十大板奴婢受得起!”一江愤怒地大喊,“龙星儿,来啊,我不怕你!”
星儿冷笑一声,对侍卫说:“听到没有 ,她自己要求的,给我狠狠打她一百大板!”
“什么一百大板,刚刚说了是五十大板!”墨阳身边的宫女喊了起来,这宫女是皇上钦点给墨阳的,也有些武功,但不高!
“红玉,闭嘴!”墨阳低低呵斥,转而对星儿说:“既然是本宫的人无礼顶撞侧妃娘娘,那理当受罚,一江,你就好好记住侧妃娘娘的教导,以后不可再犯!”
一江咬紧牙关回答:“奴婢知道,侧妃娘娘今日对奴婢的恩德,奴婢他日定当千百倍奉还!”怨毒的目光落在星儿的身上,星儿淡淡一笑,“你打大宝五十大板,我还你一百大板,所以日后你只需双倍还我便可,”星儿起身,气势凛然,“还有,你的称呼错了,本宫不是什么侧妃,而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国师,你即刻去拟定封后大典,并告知皇上,皇后这位子,本宫应了!”
“是,娘娘!”国师平静地回答,看了墨阳一眼,她的脸顿时煞白如纸,眼睛惊恐而不相信!
侍卫闻言,心中再无所顾忌,拉起一江往板凳上一摁,便噼噼啪啪打了起来,星儿笑了笑,走到墨阳身边,“看不透吧,你看不透的事情多着呢。我让你别跟我作对,你偏要动我的人,你该知道这世界上,你最不该得罪的人是我!”墨阳看着星儿,眸子里除了狠毒,便是熊熊怒火!
她在乎的不是皇后的位子,而是他是皇上,而皇后便是与他白首相依之人,她墨阳要的,就是夜澈的一生!不,不能让她做皇后!墨阳的眸子深沉起来,渐渐地,化为万支冷箭,直插星儿的背脊!
星儿对国师道:“亲眼看着打完一百大板,少一个板子都须得重新再打!”国师点头应道:“是!”
颜珠与玲珑一句话不敢说,星儿对颜珠说:“把昭然给我找过来!”
“不用找,卑职一直在这里!”屋顶上跃下一个人,玉树临风,不是昭然又是谁?“娘娘找卑职何事?”
“把大宝给我背回去,玲珑,请御医!”
大宝眼里早已经没有了泪水,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威风,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疼爱自己,心里的感动早就淹没了所有的伤痛,心中暗暗起誓,娘娘,大宝这辈子这条命是你的了!
墨阳看着昭然,眸子里有几许柔情,语气楚楚地喊了一声:“昭然。。。。”
昭然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行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墨阳一愣,目光幽怨起来,“你,你,”面容便也跟着冷淡起来,“免礼吧!”
“谢娘娘!”昭然无表情地走到大宝身边,大宝感激地看着昭然,身上的伤虽然疼得他呲牙裂齿,但却还是不吭一声。昭然暗暗伸出大拇指对大宝说,“好样的!”大宝咧开嘴笑,眸子清澈透着泪意,他总算是没有辱没娘娘的脸面!
“大宝,你还笑,都急死我了!”一旁的玲珑见他皮开肉绽,屁股的衣裳都沾满了血迹,心里别提有多痛了,眼泪再也管不住的地往下掉!
大宝感动得一塌糊涂,见玲珑流泪,他连忙挣扎着要起来,昭然用力扶起他。往自己背上一放,“回去再说!”
他背着大宝走过墨阳身边,墨阳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掀起一个冷笑,用任何人都听不到的言语轻道:“劝你收手!”墨阳整个人愣住了,傻傻地看着昭然,昭然却没有再看她,径直往前走。这一幕落在星儿的眼里,昭然果然对墨阳有情,但却因爱成了恨,星儿耸耸肩,也许男女关系就是这样,不是爱就是恨!
而侍卫在国师的监视下,也不敢丝毫的偷工减料,用劲的杖打一江。一江身上的衣衫也渐渐染血,她咬住牙,一声不吭,狠狠地盯着星儿离去的方向,双手握成拳,脸色狰狞。星儿似乎感受到她的恨意,回过头来看着她嘲弄地笑一声,扬长而去!
墨阳走到一江身边,把手搭在一江的百会穴上,轻声但肯定地对一江说:“放心,这个仇,本宫一定会报!”
这一幕早有人上报给夜澈,夜澈赶来的时候刚好杖打完毕,墨阳委屈但倔强地行礼,“参见皇上!”
国师 与一众太监宫女也连忙行礼,夜澈蹙眉道:“国师你也在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向墨阳,眸子里似有千万种委屈,却不愿意诉说!
国师慢慢地说道:“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皇后娘娘的小厮无意冲撞了龙贵妃,被龙贵妃行了杖刑,而后来龙贵妃的宫女又欲对皇后娘娘用粗,被皇后娘娘处了杖刑。如今已经没事,皇后娘娘也已经回去了!”
一句一声皇后娘娘,听得墨阳心如刀绞!
夜澈眸子深邃,看着国师问道:“她同意了?”
“是的,今日娘娘下令贫道准备封后大典的事宜,贫道告辞了!”国师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如今这情形,他还是先潜为妙!
“去吧,准备得体面些!”夜澈俊美的脸庞微微有一抹笑意,乍眼看去,竟有些眉飞色舞!
墨阳冷冷地说道:“臣妾也告辞了!”
夜澈收敛神色,连忙对两名侍卫说:“还不把人扶回宫里去上药?”
侍卫连忙扶起一江,在夜澈面前,一江温顺如同小鸟,不敢吭声,只哀怨地看了夜澈一眼。
“墨阳;可以陪朕聊一会吗?”夜澈面容如玉,气势凛然,天生的贵胄,让墨阳无从抗拒。
123 蛇王
墨阳看着夜澈,心中暗自叹息,她从来都不能拒绝他,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改变!
“皇上想跟臣妾说什么?”语气哀怨却带着深深的自尊,龙星辰的模样,墨阳的性子!
夜澈看着她,这个相识了二十年的女子,从小一起长大,在他青涩的日子里,身边的女子除了她便是千遍一律的宫女。他曾经很熟悉她,知她的性子,知她的喜好,知她的坚持,知她的爱恋!他在很早以前便承诺了要娶她,但她却因他而死了,在他心中,愧疚掩盖了一切!这混乱的情感,就如同一条麻绳,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不知道如何处理!
“你恨朕吗?”他怔怔地问,看着她的面容,他不知道往日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肯定的是,不是对龙星儿的那种!
“恨你什么?”墨阳淡淡地问道,语气却带着一丝 怨恨,她恨,她怎么会不恨?皇后,本该是她!
“恨朕把这皇后之位给了星儿!”夜澈眸子如潭,深不见底,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
“皇上认为对的事情,臣妾有何资格说不对?又有何资格恨你?”
“朕很抱歉。。。。。。。”
“臣妾要的从来不是抱歉,而是你的爱,”墨阳神色凄凉,“夜,你等了我五年,就是给我这样一个交代吗?让另一个女子与我瓜分你的爱,在你心中,是否真正爱过我?还是这五年以来,你一直都是在愧疚?”
她的声音不高,却句句清晰,如同一根尖细的针,刺中夜澈的软肋,他一直分不清,愧疚与真爱,哪一个占多点。对吴妃,他从来不曾混乱过,唯独对墨阳,却一直不知道如何对待。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原先定然是有过真爱的,但是这份爱并不能维持一辈子不变,在她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也许这份爱已经完了,娶她变成了责任。然后她为了他丧命,在他心里便把这份余情转为愧疚,那么如今,他该如何面对她?
“算了,朕还有事情,你先回去吧!”夜澈无甚心思去说,转身对红玉下令,“红玉,把娘娘送回去!”
“夜,你变心了,是吗?”墨阳一直不愿意问出口,但如今见他的态度,和往昔相差太多,她不是自欺欺人的人,假如他变心了,她也要他说出来!
夜澈看着她,轻轻蹙眉,许久才说哦:“墨阳,朕对你,还是一如往昔,只是在这高位上,朕要考虑,要顾及的事情太多了。你相信朕,朕立龙星儿为后,是有用心的!”
“当真?”墨阳盯着他,“你当真不是因为爱她?”
“朕与她,一直以礼相待!”也就是成亲至今,他们便未曾同房!
这点墨阳很清楚,她知道夜澈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难得,再追问下去,会引起他的反感,她叹息一声:“夜,多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
夜澈心中触动,是的,他们曾经有过美好的日子,这日子在他的生命里,曾经占据重要的分量!想到这,他放柔了声音:“我们如今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没变过!”
墨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她浅笑道:“那臣妾告退了,皇上忙去吧!”红玉上前福福身子,便跟着墨阳离去!
夜澈扶住胸口,脑海中浮现起星儿那绝色而冷淡的脸,心中一阵阵狂喜,她,要做他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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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你闭嘴,你一下下的大喊,让我怎么下药?”星儿看到他屁股上的伤,心里早难受到了极点,但却硬是冷着脸,内敛着,甚至恼怒地骂着大宝!
“娘娘,您让昭然为我上药吧,您笨手笨脚的,不是,您娇生惯养,没干过粗活,也不知道轻重啊!”大宝把头埋在枕头里,脸早红成了关公!
“害什么羞啊?不就是一十几岁的小男孩,毛都没生齐,你以为你还真的是男子汉啊?”星儿岂会不知道他想什么,只是她下药的时候顺便用龙杖的阴气为他消肿,疼是疼点,但过两日保管他生龙活虎!
“男女授受不亲,玲珑,颜珠姐,你们出去啊!”大宝锤着枕头大喊,头也不抬,耳后根全是红的!
“去,小屁孩,就给谁没见过光屁股一样!”颜珠扭身出去了,玲珑害羞地也跟住出去!
昭然问道:“娘娘,要帮忙吗?”
星儿抬起头,丢给他一根麻绳,“他再喊,你把他嘴巴绑起来!”
昭然古怪地拿着麻绳,嘴巴怎么绑?他耸耸肩,不置可否,只是看向大宝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可怜啊,刚被打完,这边又被折腾,这娃命苦,日后得多照看着!
“娘娘,”大宝又嚎了一句。
“干什么?”星儿不耐烦地应道!
“您可别乱跟别人说,您。。。。。。。”
“说什么啊?”
“说您。。。。您。。。。。看过我的光屁股!”大宝期期艾艾的说道!
“看过你的屁股很光荣吗?”星儿反问!
大宝害臊地躲了躲脸,昭然捂着半边嘴,暗暗笑,星儿面无表情地说:“假如不光荣,我为何要对别人说?”
大宝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在心里哀嚎着,这下毁了,皇上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他!
“那您被跟皇上说啊!”大宝复又抬起头,哀求地看着星儿。星儿看着他,心里起了作弄的念头,一本正经地说:“我自然是不会说的,不过昭然他必说无疑!”
昭然止住笑,慎重地点头,“请娘娘不要见怪,卑职是皇上的侍卫,自当事无大小都要禀报皇上!”
大宝急了,撅起屁股就要爬起来,星儿手下用劲,他又哀嚎一声趴下,他苦着脸看着昭然,“昭大哥,那您打算怎么说?您总不能说娘娘看了我的光屁股吧?皇上会杀了我的!”
“那大宝你想我怎么说?”昭然一副商量的口吻,好久没这样戏弄过小孩子了,还挺过瘾的!
大宝想了一下,这事儿无论怎么说,也说不清啊!他苦兮兮地看着昭然,“昭大哥,您就不能不说吗?”
“能,但是你得收买我!”昭然倒也干脆,星儿瞪了昭然一眼,“去,别欺负我的人!”
“娘娘如今倒心疼起来了,刚才您也不是欺负您的人吗?”昭然回应一句,嘴角带着一抹戏谑!
“男人中有你这么口齿伶俐的少见,骗了不少女子吧?”星儿收起手,大宝顿时觉得臀部一松,血气运行,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娘娘,您还真有一手,如今好多了!”大宝欢喜地说。
“那还用说,要不是看在你有骨气的份上,我才不看你的屁股!”星儿起身道,“你休息会吧,我还有事情!”
“娘娘,那您会说出去不?”大宝急问!
“昭然,把他嘴巴绑起来!”
这么高难度的技术活,昭然自然是没有做,俯身道:“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孩子!除了你,这里没有孩子!”说完,暗笑着走了!
大宝嘟哝着,我也不是孩子!
永乐宫内,繁花茂盛,小径深幽,假山亭台,各有特色。
这永乐宫中种植了很多奇花异卉,让人眼花缭乱,这里一年四季都开着各色各样的花,便是那大雪皑皑的冬日,腊梅一绽放,这永乐宫便如同仙境般让人流连忘返!
“一江,你放心,本宫定当为你讨一个公道!”一道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娘娘,奴婢也不会放过她 !”一江趴在床上,眸子里盛满愤怒!
“你放心,爹爹已经出来,有他在,龙星儿奈何不了我们!”
“这龙星儿什么来历?”一江疑惑地问道!
“娘说过,她类似是天师之类的,但是不能成亲,一旦破了身子,便失去法力!”墨阳阴险地说道!
“那还不简单!”一江阴邪地笑起来!
墨阳沉默了一下,“此事不宜乱来,等我安排!”
一江不做声,心里却另有盘算!
而在永泰宫里,吴妃却和奶娘笑咧了嘴,确实,这两姐妹斗个你死我活,她坐收渔人之利!
星儿想起今日夜澈曾命请她用膳,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后来闹出着一场闹剧,便只好作罢!只是他要对自己说什么呢?星儿甩头,不愿意去猜测!
出了宫,便直奔衙门,天气开始渐渐热了,街头有了卖凉茶的档口,卖凉茶的是对中年夫妇,衣衫朴素,面容恬静,那妇人见星儿靠近,便热情地招呼,“小姐,喝碗凉茶吧!”
星儿微微摇头,但见妇人一脸热情,便坐了下来,“给我来一碗!”
“好,您等着!”妇人兴高采烈的俯下身子倒茶!
星儿左右顾盼,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