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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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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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陌生,这一年半载多,她伺候他的时候,时常会老妈子样的咕隆几句他生活上的陋习。

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僵硬,这一刻让他有种错觉,他们像是一对最平凡的夫妻,妻子不厌其烦的叮嘱着丈夫,彼此相濡以沫,平平淡淡,他想象着像那些平民百姓,他日出而耕,日落而归,妻子温柔的替他打好热水,嘘寒问暖,为他洗手做羹汤,夜色灯下缝补旧衣,夜深时分他搂她入怀,耳鬓厮磨欢爱燕好,然后熟睡而眠……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一夜无话。

军鼓阵阵擂动,黎明的光芒亮眼的透了进来。还有营帐外阿银他们惊喜的声音:“快看,太阳出来了,终于雨过天晴了!”

还记得,南都亡城的那天早晨,也是久雨过后迎来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所有人都为雨过天晴而欢喜雀跃,却不知,天尚有不测风云,人还有旦夕祸福,南都就亡在那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而今日的南诏虽然被久违的阳光笼罩着,太和城内外却即将是‘腥风血雨’。自古以来,每个朝代,每个国家,不论大小,总是内乱不断,外虏不息,只要君权还在,就总少不了战争。

南诏夜皇三年二月,一场天灾后南诏爆发内乱,有以乌蛮族为首的几个大族和造反的几个朝中大臣打着清君侧讨伐暴君的名义叛乱,暗中预谋篡夺君权,鼓动大批不明真相的百姓和难民奋起反抗。只是南诏皇室虽一直单薄,但皇室的权力却自来就以铁血手腕紧紧握在手中,要统领南诏这片辽阔又杂乱的疆土,强权是必不可少的。是以,打着讨伐名号的‘义军’想要叛乱成功并非是轻松的事,反而连着十天来,凤倾夜领着军队先后镇压了几个族的叛乱。于是,太和城内以几位大臣和乌蛮族为首的叛军,暗中谋求着助长他们势力的办法。

与南诏毗邻的藩凉国乘虚而入。

这夜夜深时分,太和城光禄府门前停了一辆从城外而来的马车。

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华贵,英俊不凡的男子,那一身紫衣衬着一双紫色的眼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然的气魄。府里迎接的管家和家丁们俱是看得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今夜府上这位贵客会是如此年轻卓越的男子,紧接着,又见那男子体贴的搀扶着一名女子下了马车,那女子挺着个大肚子,却是个孕妇,所有人又是一怔,这可不是一场闲话家常的宴会,怎地还随身带着个怀了孩子的女人在身边?所有人都汗颜不已。也不敢怠慢,很快的迎了上来。

清冷的月色下,天河望了一眼光禄府,扶着胭脂走进府中。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胭儿,你与我一同赴宴?”

胭脂微笑着道:“不要了,这些家国大事我也不懂,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支持你。”她的手抚摸着挺起的肚子道:“何况我如此,也不便。你带着我来已经让人笑话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我说过要一直带着你,不离开你。”

胭脂看了一眼身旁那些人,浮起一抹羞赧,“天河哥哥,这样多人看着呀。”

天河便道:“带夫人下去休息,若是怠慢了一点,你们这光禄府就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是是。”光禄府的管家忙着吩咐人带着胭脂到上房里去休息。这边方才领着天河进了府内,光禄府中,早有几人等着这位‘贵客’。

光禄府的夜宴上,一番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后。

瓒昆道:“敢问将军,藩凉皇对我等与贵国借兵一事,有何答复?”

天河今夜以藩凉‘将军’的身份而来。他紫色的眼眸深沉的望了瓒昆一眼,锐利的眼神藏着笑容,不急不缓的道:“东商乃是中土强国,我们谁想要一口吞下这片富饶之地都是以卵击石,若是你我两国能够结盟共同夺取东商,我两国的百姓子民,就无需再偏居一虞之地。我藩凉与你南诏本就是‘兄弟之国’,只是南诏自先王凤阁逻起,便不愿与我藩凉再做臣下之好,而今南诏夜皇暴政不仁,沉迷美色,昏聩无道,导致南诏遭逢此大劫,我藩凉亦是痛心疾首。是以……,陛下出兵援助你们起义兵讨伐夜皇在情理之中,一旦我藩凉助你们‘起义’成功,我藩凉愿与你南诏再结‘兄弟之国,臣下之好’,只是……”他话音顿了顿,“只是不知你南诏是否有足够的诚意?”

瓒昆眼里露出喜色,自负道:“只要藩凉陛下愿意助我军起义成功,我南诏愿意退兵北部疆域五座城池,以示我南诏友好。”一旦退兵,就意味着空手送给藩凉驻兵掌控,南诏北部的疆域,便就有一部分划入了藩凉的地图中。

同一桌上的光禄大夫和其他几位南诏叛变的大臣和将领都纷纷表示认同。

天河道:“既然我们两国达成意识,诸位有何计策。”

☆、飞蛾扑火的爱,无路可?。

那光禄大夫道:“连着十天来,有溪族和髡族等几个族已经被夜皇镇压,情势堪急。”

天河道:“既然你们讨伐打的乃是清君侧的名号,又何不更进一步的利用它。”

瓒昆和桌宴上其他人都是眼色一诧,“将军所说何意?”

天河不紧不慢直切主题,“我已听闻南诏夜皇为了一名妃子而至祭天大典于不顾,这才招来南诏的这场天灾致使民不聊生,讨伐军打响旗号以来,夜皇依旧护着那妃子,即使他兵力再大,强权再盛,又如何抵挡得了万民的倾覆。我倒是有一计策,可省去不少兵力,让你们拿下这位暴君。”

“哦,将军有何计策?”

天河瞥了一眼在坐的人,道:“既然那女子是你南诏皇的软肋,何不让她再成为你们的筹码?”

瓒昆把眉一顿,“将军的意思是……”

“派军入虎穴,将那女子拿下,到那时,太和城内必有更多百姓倾向你们‘义军’,而南诏皇若领兵来救,那他出兵就不再是镇压,而是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发兵,到那时他方的军心动摇,而你们的军队则士气大振,还能得更多百姓的支持,岂不为两全之策?”

那光禄大夫连连擭掌拍桌,“说得极是!”

瓒昆的眼里透着精光,却是道:“虽是步好棋,只是如今要在将那妖女拿下这同与虎谋皮有何异?”

天河道:“真要拿下那女子倒也不难,需得你我两军配合。你们派出五千人马,三日后,我必将那女子拿进太和城。”

意见达成后,便有府中的人领着天河到上房歇息。

那瓒昆换了一身衣裳,就着黑夜进了另一座府邸,却是将夜宴上的话,都如数道给另一人所听……

天河走进房后,胭脂尚未休息,见了他回来,就替他宽衣解带上床休息,府中派了人恭谨的在外伺候。

天河抱着胭脂在床,将他这几日要做的事告诉了她。

胭脂立马就担忧起来:“天河哥哥,你要闯南诏兵营?”

“胭儿,放心,一切我都有部署,自然不是正面开战,要入南诏兵营拿一个女人,倒不是太大的难事。”

胭脂道:“我虽然不闻家国外事,可是这南诏夜皇宠溺一个妃子的事也有所听闻,在胭儿的眼中看来,倒没有君王和权位,只有一个痴情的男子,爱着保护着一个女子罢了。那个女子,想必一定是倾国倾城,蕙质兰心的吧。”

天河道:“不必倾国倾城,也无需蕙质兰心,胭儿,你也拥有一个君王唯一的爱。”

胭脂顿时眼眶一热,动容的看着他,却微微滑过一抹黯然,“只是胭儿这份唯一的爱,是胭儿‘偷’来的,你只是,不记得自己爱的是谁而已。”

天河捧起她的脸,“胭儿,你永远都会是我的胭儿。”

胭脂偎进他怀里,“我想二姐……”

夜正凉,风轻吹,月色皎皎,照着太和城,也照着东营……

☆、半路的埋伏(1)

夜正凉,风轻吹,月色皎皎,照着太和城,也照着东营……

彼时,前往东商南都的道路上,一骑快马正马不停蹄的朝着南都总督府而来。

嗒嗒的马蹄声穿梭在山道中,陡然,只见那马像是受到什么惊讶,嘶鸣着俯冲着翻倒在地,却是被一条几不可见的丝线所拦截,马背上的人也同样栽倒在地翻了几翻,暗处射来一箭,正中那人的脑门,当场毙命。草丛里紧接着跑出两个黑衣蒙面的人,一人动作麻利脱下那尸体上的衣裳,另外一个则在尸体上搜寻着某样东西,“找到了!”搜出一只密封的信筒。

“拿着,速去南都!”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同样的信筒,交给换好衣裳的男子,自己则将搜寻到的信筒妥当收好。看着那换好装的男子拿着掉包的信筒奔向南都,这人又吹了声口哨,也架马绕道奔向南都。

三天后,正是黎明之前,在南都总督府内,顺子急匆匆的走到一间房门前,他驻足四处看了看,寂静的早晨还没有多少人起床,他拂了拂袖,然后推门而进,“师傅。”屋子里,他师傅荣升正在洗面。

荣升见顺子面色有异,便心中明了。

“师傅放心,外头没人。”顺子走上来,从怀里拿出一只信筒,师徒二人退到了屏风后,顺子低声道:“这是师傅派人拦截到的信。”荣升很快接下信筒,扭开盖子,从那巴掌大的信筒里抽出一卷密信。

摊开,一目十行。

看着他师傅脸色大变,顺子凝神问道:“师傅,信上写着什么?”荣升异常惊讶的看着顺子,握在手里的信纸也抖了起来,面色惨白,眉头深皱,竟是惊叹一声:“大祸呀!”顺子倒是被这一叹给唬住了,“师傅,究竟是个什么大祸?”荣升攥紧那信纸,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和镇静,顿了许久才道:“没想到皇上的心思藏得如此之深,他是早已有所怀疑啊,不,或者说,皇上他早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未必……”

顺子大惊,“师傅,您是说皇上他知道,月妃娘娘并非是当年在火中死去的青璃?”

☆、半路的埋伏(2)

“十之八九。”荣升叹道:“否则,皇上他不会只听了南诏有个璃妃,就派人前往南诏打探此女的消息。你想,这世间哪里有那样巧的事,况天下之大,名为璃的女子何其多,又是他国的一个妃子,谁能怀疑到这上头来,若非不是日日心里牵念着,断然,是不会在意的。看来,此下南都,皇上他一直把月妃娘娘带着,依旧是疼爱有加,只不过是个藏住他心思的幌子。”

顺子又疑惑道:“师傅,即使皇上他知道月妃娘娘是假的,只是皇上如何能肯定青璃姑娘她还活着,而青璃姑娘明明已经是死在大火里,既然如此,皇上他又何必把已经知道真相的事瞒着,而不揭穿我等?还要带着月妃娘娘南下,且近日来更是宠幸有加,莫非,皇上他日久生情,对月妃娘娘也并不是没有情意?”

荣升皱眉道:“我也百思不解,依我对皇上这么多年的了解,倘或他真的知道他身边的是个假冒的,是断然容不得的。不过……”荣升又看一眼手里攥的信,道:“虽然猜不透皇上心思,可是有一件事,或许你我,还有月妃娘娘和太后,我们都错了。”

“师傅所言是?”

“这青璃姑娘,尚还在人世。”

顺子脸色就变了,险些喊出声来,“师傅,您,您可别唬我!”

荣升抖着手里那封密信,“嗨,何止如此,她人不仅还活着,还成了南诏皇的妃子。这信上所言,南诏皇璃妃,乃是两年前南诏皇从东商带回的女奴,曾是东商皇宫里的宫女,不论是从日子算,还是种种的迹象,此女八九是她无疑了。”

顺子也是一脸惨白。“师傅,您早已怀疑皇上已经知道真相,暗中派人前往南诏打探,所以才让人在半途上拦截?”

荣升低沉道:“唉,看来,此女是皇上命中注定的劫数啊,如今在此紧要关头,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顺子道:“师傅乃是一心为了皇上,为了不负先皇所托,为了东商的社稷着想,皇上他日后定会谅解您的苦心。”

荣升一脸的忧心忡忡,低声吩咐道:“这青璃姑娘还活着的事,暂且不要让太后知道,也莫让月妃娘娘知晓。这往后怎么着,容我再行想思考。”

“诶,师傅放心,我记着了。”

☆、半路的埋伏(3)

就在荣升得到那封密信的同时,慕言也得到了那封掉包的假密信。

握着那信,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着。

“皇上,此是我奉命派人前往南诏打探的消息,那位南诏璃妃的情况都在这密信上。”

“退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挺拔如玉的身躯竟是晃了几晃。

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这样的字眼,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啊,竟不是她……

狠狠握紧那信纸,仿佛握碎的是一颗疼痛苍凉的心。

如同每个夜深时一样,藏在身体中的灵魂,无数次的劈开成两半,一半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喊着:面对现实吧,面对现实吧,她已经死了,她早已在大火中化成灰烬,她已经死了!另一半张牙舞爪的对着他嘲弄:她没死,可是是你丢了她,是你轻易被人蒙蔽了双眼,倒不如你继续做个瞎子!倒不如做个瞎子!倒不如做个瞎子!两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的不停的在他脑海里撕扯着,对立着,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锯子,不断的拉来扯去,就这样的,一寸寸的往心底里割着锯着,就鲜血淋漓的痛着……

他不知道,就在南诏兵营里的那位南诏妃子,就是青璃。

**

夜莺在缀满星子的树梢上啼鸣着,东营的哨岗下,上十口大锅子里烧着成堆的油木,火光噼噼啪啪的跳跃着,将东营大门照得通亮。正是夜半鸡鸣之时,哨岗上的士兵也略略有些困倦。营内巡逻的士兵踏着步子每隔几分钟就走过一轮,“什么人?”突然,暗夜里响起不寻常的动静,刚走过去的那一队守夜的士兵低声喝道。

只见那暗处透着两点碧色的光芒,还在浮动着,像是一双眼睛闪着冰冷危险的光芒,几人往前靠近了些,凭着手里的火把一照,这才发现那暗处藏着的是条硕大的狼。狼不少见,可是这通体雪白的银狼却极为罕有,只有雪原国藩凉才多碧眼银狼,是以当他们看见的那一刻,都觉得十分震惊,所有人纷纷拔刀射箭。

那雪白的银狼鼻息里哼哧哼哧着,一双碧色的眼睛幽幽的充满诡异危险的讯息,引颈长嗷一声就扑了上来,顿时,营地四周皆传来附和的狼嗷声,此起彼伏的狼嗷声扰醒了将士们,营地里騒乱了,到处都传来士兵拔刀与狼混战的打斗声,不下上十头狼齐齐出现,让他们的警觉心大起,所有人严加防备着有人前来偷袭,可是待那狼群负伤离去,却迟迟不见有动静。

☆、怨天做作弄(1)

军营里这一场突然而来的骚动使得大家都惶惶不安,营地里火把攥动,阿夏尔领着一队侍卫很快的行走在兵营里,匆匆的到了营帐外,“怎么回事!”此刻凤倾夜正带兵于太和城外镇压叛乱,凤迦乃是王爷也随同出战,而阿夏尔在南诏的地位尊崇,是以阿夏尔留守东营,这些将士们也没有不听从的。且能保护青璃的,阿夏尔是凤倾夜唯一信任的人。

“禀王妃,是狼群袭击军营!”

“王妃放心,狼群都已经负伤离去!”

“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严加防守,以防有人乘虚而入乘夜偷袭。燃起篝火,把营地照亮些,再多派人巡岗不可松懈!”阿夏尔冷静的维持着军营里的秩序。

“末将等谨遵王妃的命令!”

阿夏尔一边吩咐,一边就看着青璃走上来,青璃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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