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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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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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准方向,跃上一张床位,无声钻进被窝里。

青璃朦朦胧胧被扰醒,一睁开眼却见昏暗的月光下,眼前有张超级放大的——猫脸!

这,这,这,这小畜生在干吗?!

“喵呜……”铃铛挥出爪子,一下一下的拍着青璃的脸,似乎玩得很惬意,不时还伸出猫舌头舔一把青璃滑腻腻的脸,以此表达友好思慕之意,颈子上那红绳铃铛发出细细悦耳的声响。

够了,青璃很快制止住它的侵犯。虽然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铃铛。但这只雪白优雅的猫绝对是雄性品种……而且,显然的是它又一次‘离家出走’了。

“你为什么要到我这来?”

“喵呜~”

“难道你认出我就是八年前的那个呃……你的救命恩人?”

“喵呜~”

“其实你也很怕那个小王子是吧?”

“……”

咦。默认了?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带的唯一家当本来是属于我的?”

“喵呜……”

“算啦算啦,你放心,我跟你倒也有缘,既然你戴得好好的我是不会抢回来的。”

隔壁床的辛姝翻了个身迷糊醒来:“青璃,你在跟谁说话呢?”

☆、窝藏刺客(2)

青璃见辛姝从床上爬起,摸了火折子点燃油灯,忙把铃铛往棉被里藏,“没有,大概是风声吧,辛姝,你又内急了?”

辛姝哆嗦着,一边披上袄子一边搓着冰冷的膀子,眼皮子半睁半醒的:“我去去就回,好冷,折腾死人了。”

“喵……”

“青璃,我怎么听见猫的声音了?”

“啊?没有没有,你快些去吧,久了当心冻着。”

辛姝迷迷糊糊的举着油灯走出房间,青璃抓了抓铃铛的猫耳朵:“嘘,乖乖的,不然丢你出去吹冷风!”话刚说完,青璃顿时觉得铃铛那一双碧幽幽的眼球里发出抗议的精光来。

刚抱着铃铛缩回被窝里,似乎隐隐约约听见窗外有脚步声踩得枝桠嘎吱响,接着一道黑影从窗口飞入,以魅影般的速度在她张口之际捂住了她的唇鼻,“胆敢出声,我要你的命!”一道压低的男声在她耳边警告,她心一颤,蓦然被迫对上一双玄黑英润的长眸。

即使月光很淡,但这双狭长的凤眸在黑暗里却分外明媚,深如幽潭的眼底淬满清冷尊傲的光华,锐戾得让人难以逼视。

太熟悉,这感觉太熟悉。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她绝然不会忘记这双眼睛,尽管这双眼睛比起八年前更显得成熟,但它化成灰她也是忘不掉的。

很快她看见他穿的衣裳,是绿色直衣太监服。

她直觉便联想到白天在太子殿所恍惚看到的那一眼,难道她并没有看错。

她的眼睛用力盯着他,脸颊涨得青紫,只因他太过用力捂住了她口鼻上的空气,他发现了这点,但却谨慎的缓缓松开她的鼻尖,依旧捂着她的唇,用眼神警告她。

一声猫叫和铃铛声微微响起,那雪白的身影一跳,跃了出来。

她不得不说,隔了八年,他的沉着冷静和带给她的那股巨大的压力更让她觉得害怕。他分明看见了铃铛,却只泄漏一丝微讶,随后目光眯成一条缝盯住她,“你叫,青璃?”

他,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就是因为八年前他并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她也没有说过,所以她才没有显露出太多惊讶和害怕。她用力压制着,她知道,他决然认不出她。可是当他说出这么一句,不禁让她出了一手冷汗。

☆、窝藏刺客(3)

不过,随后他的神情和行为告诉她,他并没有认出她来。

显然铃铛也认出了他。爪子不停在他身上拍打,似乎久别重逢很是兴奋,这时尚宫局外头响起一阵隐约的喧哗声,青璃很快的将一切联系起来。他白天扮成太监出现在太子妃的寝宫,可见他是潜入皇宫为见白翘儿而来。此时怕是被宫中侍卫察觉,而溜进了尚宫局躲到了她的床上。

可是,他为何要冒这样大的危险只身闯皇宫?

就为了见嫁了人的王妹?

皇宫是何等地方,即使武功再高强,那也难逃密扎的宫廷守备,一旦被捉,下场可想而知,而他还是南诏的王子。即便想自己王妹了,可犯得着这样冒险吗?

搜索刺客的内宫侍卫很快朝尚宫局的方向而来,房间外头也陆续亮起灯光,宫女们被扰醒,青璃感觉到,掐在她颈子上的手缓缓的在收拢,一旦她出声,他会毫不犹豫拧断她的脖子。

突然,门被推开,吱呀一声,是辛姝抖索着掌着油灯走了进来。

“青璃,外头好吵啊,好像出什么事了?”辛姝打着呵欠。

“唔……不……要伤她……”青璃暗道糟糕,用力挤出几个模糊的字音。可下一秒,就见辛姝瘫软在地,辛姝甚至没来得及发觉什么。油灯砸在地上,撒了一地星火,很快就灭了。

他点了她的穴道,她以为辛姝被他杀害,惊痛之际却又见他飞快往辛姝口中塞了什么,又矫捷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瓷瓶,说:“这是解药,若不想她死,帮我。”

尚食局的一间面点房里,这里是尚食局未行过内人礼的宫女们学习食艺的地方,除了几间面点房,还有料理房,烹饪房,水果间,药膳间,杂物间等等其他用来学习的场所,称为训育院。

她们从几岁入宫,大多时间就是在这里接受训练生活。

搜查的侍卫并不多,大概是不想闹得宫中不安,门口上传来脚步声,很快闯进了这间掌着油灯的面点房。

“这么晚了,该是宫女就寝的时间,你在这做什么!”

☆、窝藏刺客(4)

面对侍卫的质问,青璃装作忐忑的道:“奴,奴婢只是饿了,来这弄点吃的。”

那些侍卫四处扫了一眼:“可有看见可疑的人?”

青璃摇摇头:“不,不知道,奴婢只是来弄……弄吃的。”

侍卫见她怕得这样,自然是不会窝藏刺客什么的,也就匆匆离开了训育院。青璃呼出一口气,眼底又恢复清灵的光彩,只是侍卫前脚刚走,门口就出现一人。

“青璃,这样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训,训育姑姑?”

青璃猛地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低着头欲图解释:“姑姑,奴……奴婢从太子殿回得晚,晚膳没能吃饱,所以私自来到这想弄点吃的……”

训育姑姑盯着她望了会,忽然眼里有些深沉的笑意,拍拍她的肩膀:“青璃,勤加学习是好事,但是不能太晚了,这夜里凉,别冻着了。”

“……啊?”青璃一时没反应过来。姑姑以为她是来这里偷偷学习?虽然她也时曾做过这样的事,但今儿晚上她却并不是为了学习而来。

训育姑姑抿着几不可见的笑容,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柔和了几分。

“好了,吃了东西就别用功了,早些回房睡,让其他宫女看见了倒不好。”说完就转身离去。

青璃低下头,惊了一身汗,微微欠身:“多谢姑姑,奴婢记住了。”看着训育姑姑的背影走远,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会,见四下已经开始恢复安静,这才悄然把门阖上。

“他们都走了……”青璃道。

话才落,就感觉背后有道身影逼着她,她回头,看见他抱着铃铛,脸色有些苍白,此时几滴鲜血滴在地上,他受伤了?看他的样子应是伤在后背。

他一步步,把她逼到墙壁上,手用力撑在她肩膀上,玄黑的眼神冰冷而犀利,当年的少年长大了,除了依旧妖孽得像个女人,眼里少了几分任性,多了几分深邃莫测的诡谲精光。他穿着太监服,长发稍有凌乱的披散,却出奇的还能如此俊美,让其他太监看了是何等的自惭形秽。

“可以,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我得尽快回房,不然会引来注意。”

她在猜度,他是否会放过她跟辛姝。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玄黑的眼里漾出些笑意,声色霸道:“替我包扎!”

☆、窝藏刺客(5)

在一番惊讶后,她唯有妥协照办。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躯骨骼修长,可褪下上衣,原来他看似清瘦的身子竟如此精壮。

他伤得很重,从左肩头到背后腰际被砍了一剑,可他却连吭都未吭一声,仿佛这身子不是他的。明明那样痛,却倔强的死咬着不肯喊一声,倒真有些当年那不可一世的小王子的影子。

铃铛不时在屋里走动,时而跃到他身上呻吟两声。

他看着铃铛微微出了神,而她的目光却落在那红绳扎的青铜铃铛上,想起当年逃亡的那些日子的苦,不禁的又渗出一背的冷汗来。

“你很热吗?”

他不以为然的冷眼看她满头大汗,随手丢给她一条粗布,“擦干净,给我做吃的。”

他成了落了难的王子,倒是也没忘记自己王子的本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随意吆喝呼喝下人,十足没有把自己现在的境况看在眼里。

二月的夜晚很冷,她的脸颊冻得通红,无奈的开始擀面做吃食,他坐在靠近门口的一角,把自己倚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玄黑的眼睛深深望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擀面,看她削面条,调料,炊烟生火,下锅作汤……他从没有这样看过别人烧食做菜,原来人在干着这等粗活的时候,也可以如此赏心悦目,或者说她在干活的时候认真的样子很赏心悦目。

或许回到南诏,他应该把御厨都换成女人,也许食欲会更好?

青璃被他的眼神望得有些口渴,手心里也微微渗出汗来。

不过一会,一碗汤饼(古代面条称呼)做成,铃铛闻到香味很快几步窜过来。“喵~”

她拍了拍铃铛的头,盛了一大碗端到他面前。

他接了碗,眼神是怀疑的,吃了一口,动作是优雅的。

只见他微微蹙起眉头又吃下一口,然后丢弃了他优雅尊贵的形象,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碗见了底,他把手一伸,嘴一擦,在她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像主人一样下令:“再来一碗!”

她迟钝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接了碗走到锅边,又盛了满满一大碗给他。

☆、窝藏刺客(6)

“这汤饼叫什么,味道很好,面柔韧玉滑而不油腻,入齿留香。”他看着她似笑非笑,那眼神里该死的邪恶。虽然仅仅只是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也让人难以招架那太过强烈的眼神。

她一怔,倒没想到他会夸赞她做的食物。支吾道:“这一碗是……‘游龙归鸿’。”

他端着碗的手僵了僵,眼里掠过一抹古怪的神色。

她道:“这面点房里没有白肉,我用笋竹腐皮做的浇头,加上我特制的酱料,面用冷水过抄,所以韧性更足。”

他满意的又开始大口吞咽,她转身于锅内盛了一小碗放在地上给铃铛,轻轻抚着铃铛的绒毛,“乖,今天晚上吃了东西,就好好的回去太子妃的身边,不然下次就没得吃了。”她故意把话音调高,余光看他的表情。看他拿筷著的手一顿,眼底明显一暗。

“这猫,是太子妃的?”他边吃着汤饼边问。

她状似不经意的,说:“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闯进皇宫来,这东商皇宫侍卫何止三千,你一人闯进来,不过是送死的行为。”

他多看了她一眼。觉得眼前这宫女不仅胆子很大,能做得一手好吃的,而且还很特别。

对了,她这双清亮明媚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倒有些似曾相识。

“见一个人,一个熟人。”

她没想到他会回答她的话。

“还要吗?”见他吃完了,她起身问道。

他没有开口,而是起身把碗丢下,似乎已经恢复了几成力气。他走到她跟前,秀丽狭长的眼睛里漾出些深不可测的笑意来,只是下一刻那绝世笑容却猛的淬了毒,揉了狠辣的杀意。

她心里一惊,往后跌了一步:“你,要杀我?”

他步步逼着她,她紧张得没能站稳,他单手有力的捞住她后仰的身子,结实的拦在她妙曼的腰肢上,他俯下脸来,眼中充满警告危险的笑意,他的唇几乎贴在她唇上,这一刻的他仿佛与当年青河边的小王子相重叠,她的心剧烈的抖动着,害怕油然而生。

他陡地捏住她下巴,身体紧紧如一堵铜墙压着她,眼里放肆的笑意近乎邪魅,直到感觉到她的害怕,他冷哧:“杀你,易如反掌,随时都能。”

☆、后宫心计(1)

“你……”

“这是解药,只需给她闻上一口即会醒来。”他随后松开她,退开身,丢给她解药。

“今日一恩,他日再报。”

最后,他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如魅影一般消失在她视线里。正在吃食的铃铛喵一声,窜地一下追随他消失在外头冰冷的夜里。

她拿着那瓶解药,盯着他离去的门口若有所思的站了良久,他像是当年青河边任性毒辣得不可一世的红衣少年,却又仿佛变了很多……

她想,今夜的再次相遇,真是道讽刺。

她明明多少个夜晚恨着南诏,因为南诏是敌国,因为南诏毁了她出生的地方,让多少同胞惨烈死亡,多少同胞无家可归成了奴隶,她明明也该恨他,却又在今晚救了他。

不过,当年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或许也就不能逃脱。他如果知道她是当年利用了他的女孩会怎样?若日后真有那么一日,他是否会念在今夜的恩,放她一马?

青璃摇摇头。

自己真是想多了。也许他根本早已忘了当年青河边的事,早已经忘记当年的那个女孩。

******

这夜过后,辛姝并不知道刺客的事,只是让青璃烦恼的是,铃铛似乎习惯了夜晚偷偷‘离家出走’跑到她的床上钻进被窝里同她一起睡,连着几天来,每天清晨一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一团雪白的绒毛团在她脸边上。

要么是太子殿的宫女过来抱回铃铛,要么是青璃自己送去。

只是这日不见太子殿来人,见天也不早,青璃因忙着手上的事就托辛姝代送,辛姝抱着铃铛去了太子殿。回来的时候辛姝神情古怪,青璃边捡拾挂在屋檐上风干的物料,边见下头辛姝一个劲靠在柱子上发呆,不时的傻笑,太反常了?

“辛姝,你再发呆下去,晚膳可就没得吃了。”青璃扑嗤笑道:“快说,遇上什么好事了,去了一趟太子殿,把你开心得这样?”

辛姝脸蓦地一红,身子一扭,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容,眼里竟透出那倾慕的光彩来:“我,我能有什么好事呢,只是想到花朝节,高兴罢了。”说完又扭过身来,笑着道:“该吃晚饭了,走吧。”

☆、后宫心计(2)

正是傍晚沐浴之时,天边余霞落尽,青璃和辛姝一起前往澡房。

一道身影推开门,悄然进了青璃和辛姝的房间……

两天过去,离花朝节还剩下一天。

傍晚,青璃回到屋子里,照例搬出那几坛精心调制的百花酿入花粉裹味,才刚一闻,便顿时神色一晃。辛姝随后捶着累了一日的腰背走进来,见青璃脸色难看,心也不由的一紧,几步走过来,“青璃,出什么事了?”

青璃手里还蘸着点花酿浆,脸色凝了起来,“我的百花酿,全都变味了。”

“这,好好的,这是怎么着!”辛姝忙伸手去往各个坛子里个蘸了一口往嘴边送,顿时也脸色一黑,“怎么会这样,味道全变酸了!”

其他屋外的宫女们闻讯也纷纷赶来,一时这屋子里挤满了人,青璃一直望着那十二巴掌大小坛子的花酿沉思,辛姝十分生气,气极了一时当着一众宫女的面说开来:

“有能耐就凭自己本事,别背地里使阴招,阴沟里走得多了,也有翻船的一天,今日青璃用来参赛的花酿废了,大家心里有数,便是这次花朝节你们得了先机,可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没个定数……”

“哟……”

门口又走进来两名宫女,正是隔壁屋子的沈媛媛和柳青梅。

“是谁把自己的事办砸了,就在这指桑骂槐呢。”

“谁行得正,又何必心虚。”

辛姝与那沈媛媛对上了眼,彼此较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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