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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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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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当今皇帝在对待大皇子慕言的态度上是意外的坚定。

慕宣宗喜爱慕言,除了当年违逆朝臣和太后的意愿,坚持自己的决定,定下那个五年之约,而不是立马就另立太子,皇帝从没有在朝政上坚持过什么,惟独这件事情。

从这件事也可看出慕宣宗对当今皇后的尊敬,或者,也可说是……敬畏……

当今皇后出身前朝开国功臣世家,其姑母又是宋家的老太君,背后的势力可与太后一较。

太后赏了青璃跟辛姝,两人谢过恩,谁知太后居然开口要她。

一旁的辛姝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青璃。

青璃不免一僵,下意识看向皇后。

皇后的脸色淡淡的,只是那眼底却有些复杂的神色,只见皇后手里拿着丝帕轻擦唇角,露出雍荣华贵的笑容,向她盯来,冷冷淡淡的道:“不懂规矩,你是哪一宫的宫女,太后既然点名要了你,还不谢恩……”

一句哪一宫的,皇后便将这问题丢给了青璃。

太后又岂会不知她是哪一宫的宫女,太后若想要一个宫人,哪能不向身旁的姑姑打探一番,太后点名要她,正就是因为她是大皇子殿的人。

而皇后一句不认识她,说得甚是巧,既不至于在众多人面前驳了太后的面子,又能让太后接下来不得不收回成命。

青璃眸华低敛,心里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不骄不躁的回道:

“禀太后,回娘娘。奴婢是太子殿伺候大皇子膳食的下等宫女,奴婢惶恐,奴婢品阶卑微,经验不足,恐不能伺候好太后,奴婢万谢太后恩德……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个女人的戏(3)

“大胆。”

皇后雍容一怒,“你个小小的奴才,也敢驳了太后的意,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皇后说罢看向太后,“母后息怒,这奴才不懂规矩,既是我皇儿殿中的,那儿臣就让他到母后宫中伺候。”

这一唱,一和。

太后自是早已明了。

眼里蕴藏着深沉莫测,威仪的声音淡淡道:“罢了,既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如今大皇子是个失明的人,若哀家再要了他的奴才,未免说不过去,”

说完看着青璃,“你还是留在大皇子身边,好生伺候大皇子,免礼,平身吧。”

青璃辛姝谢恩起身。

这时,喝着酒的慕宣宗淡淡一笑,“母后宫中若是少了合心的奴才,儿臣替母后物色几个中意的,改日给母后送到宫里去。”慕宣宗自然心知这两个女人心里的较量,可他不愿也无心掺合也不劝解,只不过在这最后稍稍做下调解,而不至于让宇文太后失了面子。

太后淡容,道:“嗯。”说罢起身,“哀家今儿乏了,来人,回宫。”

青璃看着太后冷脸离去,心里舒下一口气。

这皇宫里步步危机,一个不留心,就卷进了女人间的暗斗。

而卑微的宫人,就成了被牺牲品。

倘或刚才,太后不念皇后的情面,一心要弄僵,那么她就成了皇后踢出来的替罪品,轻则以犯上罪惩罚,重的,或许就是板子伺候了。

即便这个主子上秒对你赏识万分,下一刻也能毫不犹豫的为了自己利弊而无情看你死活。经过今晚,青璃才突然对这宫中女人的斗争产生了畏惧。

翠明宫里依旧佳肴满殿飘香,烟火斑斓璀璨,青璃和辛姝已经暂且退到了退膳间。

“青璃,你没事吧,你脸色可不好。”辛姝拉着青璃坐下。

青璃这才发觉自己满手心都是冷汗。今晚连着两次惊吓,她也难免有些虚脱,再加上一直担心着天河,所以就过分紧张了些。

☆、翠明宫失火(1)

“放心,我没事的。”青璃对着辛姝微微一笑。

“你先休息会,离上最后一轮点心还有些时辰,我去摆碟。”摆碟,将点心摆成各色精美的花样,这宫中的宴会,一点都马虎不得。

“你快去忙吧,我就坐一会。”

青璃安慰着辛姝,辛姝又端了杯水给她喝,青璃心里想着天河要走镖到高句丽的事,想着想着,过了一会,听得退膳间外有宫人将主食撤下的响动,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便知道该上最后一道点心了。

她和辛姝又领着一群群宫女井然有序的奉上点心,下方搭起的戏台上,已经开始了今晚准备的节目,歌舞戏曲,杂耍舞龙,殿上传来一阵阵欢闹的笑声和掌声。

青璃觉得头有些昏沉,用手一摸,额上渗了一头的冷汗。

她侯在席旁,不时的盯向那戏台。

为何心里会越来越不安,总觉得将会发生什么,她试着冷静,却依旧免不了那一阵阵的心慌。

戏台子上双龙正舞得酣畅,龙口里喷着火球,引得皇帝也赞叹不绝,缀满星辰的夜空里,今夜无数的烟花将整个鸣翠宫点亮,遮掩了星月的光华。

就在所有人看得精彩之时,滚滚的浓烟,从鸣翠宫后方传来。

“走水了!走水了!”

慌慌张张的喊声传来,引得所有人回头去看,皇帝皇后等众人都起了身。

皇后质问,“究竟怎么回事!”

这时,那翠明宫后面远远的可见烧红的火星,浓烟随着风飘来,这时,大家方知道那儿起火了。

“启禀皇上,启禀娘娘,翠明宫的小西楼走水了!”

“快,带朕去看!”慕宣宗说罢就要去瞧,皇后连忙让人搀扶着一同前往,大批的宫人都赶了去瞧,一时间翠明宫里十分的混乱。

“走!”

就在青璃惊讶之际,混乱中耳旁传来天河的声音,待回过神来,天河已经将她拉离了现场。他穿一身舞龙服,手里拿着那张画满脸谱的面具,只要带着面具,他紫色的眼眸就能很好的遮掩在眼花缭乱的脸谱下。

☆、翠明宫失火(2)

青璃狐疑的看着天河一脸镇定的样子,忽然心里一惊,道:“那火,是你放的?”

“这么大的皇宫,烧了一间两间,不算什么。何况我让人烧的小西楼,无人住。”

“天河,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你不可以乱来。”

“我秦天河想来就来,想放火谁也拦不住。”

“好,现在我的人你见了,火也放了,快快出宫吧。”

天河哧哧的笑了起来,“丫头,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真是难得,以前在烟水楼怎么就没见你为我担心过呢。”

青璃责备的瞪了他一眼,“那是烟水楼,在南都的时候天高皇帝远,别人不怕你就罢了,哪里还有人欺负你的份。”

他勾着笑容说,紫眸锐利有神,“我若不要强些,又怎么保护好你不被烟水楼那些肮脏的男人欺负了去。”尽管她那是还是孩子,他还没来得及施展保护的实力。

青璃拿出正经的眼神望着他,严肃的问:“天河,你这次押送的镖,东家是什么人呢?”

天河好看的浓眉一扬,飒爽的英姿笼罩着她,笑道:“问这个做什么,丫头,这是青龙帮的事,也是江湖的规矩,我不能说出东家是谁。”

“我也不行么?”青璃装作生气道。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是规矩就不该有例外,你是我娘,我也不能说。”

“我可不敢做你的娘。”青璃无奈的瞪着他。

天河嘴角在笑,温柔的揉着她的发,心里想的却是,不告诉她,是怕她卷入江湖的危险,他不想她涉足到青龙帮哪怕是青龙镖局的事里头,只想将她保护在最安全的地带。

青璃见他不说,也不再追问东家的事,转而问他出宫的事情。天河正欲开口,忽然间从黑暗里蹦出一条白影,天河下意识就要动手。“别伤它!”青璃适时的阻止天河,天河见是一只猫,便收了掌风,才不至于伤了铃铛。

“哪来的臭猫,你认识?”

☆、胭脂的危机(1)

“嗯,是大皇子妃的。”青璃抱着铃铛,抚摸着铃铛的脑袋:“铃铛,你怎么又溜出宫了。”

天河使劲瞪了铃铛一眼,铃铛乍一见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喵喵的咆叫起来,他盯着铃铛不悦道:“没想到,连养在这宫里的一只小畜/牲,也敢狗眼看人低!”

“天河哥,它不过是只猫,哪里懂得人分贵贱,他只怕是被你紫色的眼睛吓到了。”

天河啐道:“这难道不叫狗眼看人低,它分明也是瞧不起我这个外族人!”

青璃无奈睨了他一眼,“它是猫,不是狗。”青璃抱着铃铛,视线落在铃铛挂在脖子上的红绳铃,天河看样子认不得这铃铛了。

“拿着。”天河从胸前掏出一只包袱。

“这是?”

“这里是十尺红锦,苏州的货,是整个东商顶好的料子。”

“青璃皱着眉头狐疑的盯住他,“你今天来,除了告诉我要去高句丽,就是为了拿这十尺红锦给我?”

“你拿着它,照着你自己的尺寸,亲手做件嫁衣。”

青璃更是疑惑。她小时候就对他说过要一匹红锦亲手缝制一件嫁衣不错,可是这红锦什么时候给不好,偏偏要在这种时候给,而且他的口气像是在交代一件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要现在拿给我?”青璃放下铃铛,手里摸着那柔软的红锦问道,可就在这时,两人眼前虚掩的院门被人推开,竟是胭脂闯了进来。

“天和哥哥,二姐,不好了!”

这处偏僻的院落外,隐隐约约的听得有大批的脚步声朝这里走来,脚步声很急,很乱,翠明宫远处的小西楼上,依然是浓烟滚滚。

从这里出去,一条道。

来不及了。

大批手持弓箭的内卫将这院子团团围住,明亮的火把骤然将这偏静的角落照得宛如白昼,一批宫人和侍卫,随着皇后踏了进来。

皇后第一步踏进来,扫了一眼院子,眼前站着天河,还有胭脂。

☆、胭脂的危机(2)

皇后的眼神飞快掠过一抹可疑的神色,这时跟在皇后身边,有个跟天河一样打扮的外男走上来,指着天河道:“皇后娘娘,就是此人。”看来,是天河混进来的这批舞龙的人识破了天河,出卖了他。

“来人,将这紫眼睛的男子,拿下。”皇后冷冷的发话。

“慢着,皇后娘娘为何拿我。”面对皇后和一批严密的内卫,天河面部改色,甚至嘴角还扬着笑容。

皇后冷声道:“有人举报你,说你是今夜宫中纵火的疑犯,混进宫来为与宫女私通。”皇后盯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胭脂,“而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个宫外来的庶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人证何在,物证又何在?”

“人证就在你旁边,物证就在这宫女的手上。”皇后凝着凤眸,盯紧了眼前枭狂的紫眸男子,虽然一身庶民打扮,但那气魄和眼神,却非一般男子所有。

天河仰头大笑,“娘娘仅凭这宫女,还有这十尺红锦,就能断定我是纵火的疑犯,未免说不过去。”

皇后被他的话僵住,僵了一会冷笑,“是不能肯定,但你身为庶民,与宫女私通,被捉当场却不是本宫冤枉了你,至于纵火一案,既然你被人举报,就脱不了嫌疑,本宫自会将你交由刑部审查。”

天河紫眸异常晶亮,昂首盯住皇后,笑容张扬,那气魄直逼皇后。

“私通?皇后娘娘难道眼睛也瞎了不成,我跟这宫女可有衣不蔽体?可有亲嘴,可有做出那苟且的事来?”

“你,你、”皇后顿时脸色如蜡,气得浑身发抖。

“皇后娘娘息怒,奴,奴婢并不曾与人私,私,私通,奴婢想要做件嫁衣,所以托人从宫外捎带了十尺红锦,奴婢拿了红锦刚巧路,路,路过这儿,才和此人碰在一起,他,他只是个舞龙的庶民,并没有对奴婢做,做什么……”胭脂捧着那十尺红锦的手抖得簺糠,一张小脸上毫无半点血色,重重的跪到地上,急急的忙着解释,支支吾吾好一番才将话说完整。

胭脂低垂的头几乎磕到地面,目光胆战心惊的瞥了一眼旁边院子里那口水缸。

☆、胭脂的危机(3)

发生了,到底还是发生了。

她一直跳个不停的心,就隐隐觉得将会发生什么,可是她不知道怎么突然胭脂就来了,怎么突然皇后就带着侍卫包围了天河。胭脂说她一定不能出现在皇后的视线里,天河就在胭脂的劝说下点了她的穴道,将她,藏在这口水缸里。

水缸的水离盖子正好有一截供她呼吸的空间,她透过木板的缝隙,可以隐约窥伺外头的情形。

她看见皇后带人要拿天河,看见那人的指证。

她很想开口说话,可是她说不出,她想站出来,可是她动不了。

皇后盯着胭脂冷眼看了一会,又把视线移到天河身上,缓缓回复了沉静,冷笑:“你纵有万般理由,也难逃审讯,来人,把这放肆的庶民押下去,交由刑部审查今晚翠明宫失火一案。……至于这宫女,她手里拿的这十尺红锦证据确凿,身为宫女,无视宫规,与宫外人来往相授物品,那也是罪不可恕,将她拿下,当庭杖责二十!”

“有我在,谁敢动她!”天河拽了胭脂往身后拉。

“笑话,你纵有天大的本事,还能带着她飞出这皇宫不成!”

胭脂忙用眼神恳求,恳求天河不要意气用事,天河心中自然也知道,可让他眼看着胭脂被罚,而青璃也未脱离危险,他又怎么能甘心。

“皇后娘娘,您看,是否要让内卫将这里严加搜查,看看可否还有同党?”

皇后身边的内卫统领开口说道。不待皇后说话,那内卫想当然的就扬起手势命人搜查,胭脂急得冷汗直冒,怯怯的瞥了一眼那水缸,皇后却将她这一眼看在眼底,目光亦暗暗凝了那水缸一眼。

“不必搜了,一男一女在此私会,还能有什么同党。”

皇后发话,那些内卫只好收兵,恭谨的退到一旁。

“还愣着做什么,把他带下去。”

天河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眼中存了些疑惑,他深深望了一眼胭脂,暗暗一咬牙,任凭内卫将他拿下。

☆、胭脂的危机(4)

青璃心中焦急,眼眶逐渐湿热。

天河那已经不必太担心,她知道,既然宫里暂且没有切实的证据,那么天河被关押刑部,以他青龙帮大当家的身份,想必会有人救他。

可是她没想到,天河没有事,胭脂却要被杖责二十。

二十大板!

她看见内卫抄起木杖,将胭脂推倒在地,毫不含糊的二十杖,杖杖都能打得人痛苦难当!

一下……两下……三下……二十下……

胭脂每承受一杖,她的心,就跟着更痛一分。

二十杖责完毕,胭脂娇弱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臀部上血肉模糊,她的心跟着被刀狠狠的剜过一样的疼,她紧咬住下唇,直咬得出了血。

她心里十分清楚,胭脂所受的二十杖,都是为了她!

傻丫头……傻丫头……胭脂怎么这样傻……怎么这样傻……

胭脂被人抬了下去,内卫也都退下,皇后临走前,又别有深意的凝了一眼水缸,眼底的冰冷之色隐隐攥着怒意,拂袖,雍容的离开。

时间在这一刻是最难熬的东西。

三个时辰后她的穴道能自行解开,她一直盯着那地上的一滩暗红的血渍,虽然泡在这水缸里,但夏月的水并不冷,可是泡得久了,头未免也有些昏沉。

就在昏昏沉沉之间,似乎距皇后离开并没有过多久,忽然头顶的盖头被人粗暴的一把掀开。

两个内卫粗鲁的将她从水里提起,顺带解开了她的穴道。

不过眨眼间,她就被带到一个地方,跪趴在皇后跟前。

她浑身都湿淋淋的,皮肤被泡得发皱,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可再惨也没有胭脂惨,她一眼看见那塌上的胭脂,几个跪步爬了过来,只见胭脂气若游丝的趴在上头,额头上豆大一颗的汗水密密匝匝的渗透着,唇紫得像鬼,脸白得如蜡。

她的手颤啊颤,想碰又不敢碰,仿佛一个不小心,胭脂就会化了一般。

臀部上黏糊的血粘着破烂的衣裙。

光是看着,她都疼得直抽冷气。

☆、胭脂的危机(5)

“胭脂,胭脂……”

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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