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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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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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狠狠的握紧十指,嘴唇咬得渗出血来,双眸发狠的瞪着辛姝,心痛得几欲昏厥。“小景,小景——”她捧着唐景的脸呼喊,将唐景瘫痪的身子抱在怀中。唐景似乎因为那颗雪参丸恢复了些许元气,睁开眼睛,咧开两排雪白的牙齿,冲着青璃笑,虚弱的声音依旧带着顽劣,“笨蛋阿卿……走都走了……还管我作甚……”

“小景——”青璃掉下大颗大颗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唐景又咧开雪白的牙齿顽皮的笑,“阿卿,原来你的声音,这样好听呀……”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不要再说话,你不会有事,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笨蛋的是你,是你呀!”青璃扑簌的掉着泪,抱着唐景棉絮般的身子呼喊着。

唐景呛了几口血,四肢宛如一根稻草般奄奄的耷拉着,只有嘴角阳光的笑容依旧顽皮,“能和阿卿你做对亡命鸳鸯,我唐景,也算有福气……”

青璃已经哽咽难声,心酸如狂。

辛姝冰冷的道:“你放心,我会让人把他送走,让他终生残废的活着。这里有一瓶鹤顶红的毒药,一把匕首,还有三尺白绫。你我毕竟曾经姐妹一场,我给你最后选择,要怎样死去,你自己定夺吧。”

青璃又喂了唐景两颗雪参丸,将昏迷的唐景缓缓放回木板,她站起身来,只见宫女春儿早已端了托盘放在桌面上,托盘里放着那三样东西。青璃眼眸里浮现出沉痛的冷意,飘渺而轻声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是姐妹吗,你根本没有心……”

辛姝的目光寒凉如冰石。

忽然之间,就在此时,布庄前传来打斗声,辛姝脸色变了,“怎么回事?”猛的回头看向青璃,咬牙冷笑,“你以为你引慕言前来,我就能放过你吗,你一样得死!”

屋子里三个男人,其中一人飞快冲出屋外探看情形,辛姝眼神示意另外两名男子捉住青璃,青璃被制服,辛姝冰冷的喊道:“春儿,把那瓶毒药给她灌下!”

可是话音才落,忽然间一阵石灰粉从门口随着风刮来,众人下意识眯了眼,阿媛矫捷的身子已经飞入厅堂,手中长剑出鞘,冲那两名男子一人割了一剑,男子惨叫一声抱着手臂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而辛姝在外面设伏的那些人,此时正被阿媛调来,一直潜藏在东商跟随双燕的高句丽武士纠缠住。宫女春儿和冬儿尖叫着抱着头,待石灰粉撒开,瑟瑟发抖的睁开眼一看,却见阿媛冰冷的长剑,正闪着寒光,搁在辛姝的脖子上。

“啊——皇后娘娘——”春儿大喊。

辛姝余光瞥一眼身侧的阿媛,皱眉想了片刻,忽然惊讶道:“是你?丽妃的侍女?”

阿媛用咬字生涩,但清晰的中原话说道:“皇后娘娘好记心,不过,阿媛不仅是个侍女,还是我高句丽国的武士。”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阿媛的剑抵在辛姝的颈子上,冷笑道:“皇后娘娘很意外吗,阿媛怎么会出现在这。”

辛姝的确十分意外,丽妃的侍女怎么会和青璃在一起。

那两名男子捂着受伤的膀子不敢上前来,阿媛眼神扫了扫,“滚。”

二人见外面已没有了什么动静,知道皇后的人已经被制服,辛姝没有想到青璃还有人暗中相助,除了带着几个近身的侍卫,并没有带多少人,那二人捡了兵器狼狈而去。

辛姝嘴角噙着扭曲的笑容,瞪大的美眸直直睇向青璃,发疯般笑道:“你知道的,你若是今日不杀了我,青璃,我必然会再杀你。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慕言中了我的情蛊,你真的舍得他死,真的狠得下心看着他因为你而死吗?哈哈哈……”

青璃化成潭水一样的眼眸凝着辛姝,“你有没有想过,慕言为什么会背叛你的情蛊,为什么这些日子来总是受到情蛊的噬心之痛?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费心的留在慕言身畔。”

“你什么意思?”辛姝似乎意识到什么。

“我一直都在替慕言解你情蛊的毒,因为情蛊的蛊惑不断的减弱,所以他的感情一天天不受控制,他看着我,会迷惑,会迷惘,甚至会不受控制的喜欢上易容成男子的我,因为慕言从来都不爱你。一旦情蛊尽数解除,便是慕言亲自结束你性命之时,我想,让你死在他的手中,比死在我的手中还将要痛苦万倍。”

辛姝眼眸倏然睁大,霎那挣出泪来,脑海中仿佛浮现出慕言冰冷如霜的眼神,毫无片点感情的看着她,甚至不愿正眼看她,他的手那样修长美丽,却将无情的结束她的生命,就像杀死一只蚂蚁般冷漠。不,这样太残忍!像是承受不住那种打击,那种撕心的痛让她害怕,惨白着脸色,发了火的怒吼:“不——不会的——慕言他爱我,他不会杀我——他不会这样对我——”

青璃悲凉的目光凝着辛姝,“你骗了他爱的同时,连你自己也深深骗了么,辛姝,你很清楚,慕言他从没有爱过你。”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冰冷的泪,一颗,一颗,从辛姝的眼眸里掉下来,那双美眸睁大着,近乎空洞的癫狂,“住口——住口——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辛姝捂着双耳,不停的摇头,脸色惊人的苍白,“慕言是爱我的,为什么你要一次次来夺走他对我的爱!我恨你!我恨你——”歇斯底里的声音透着绝望。

青璃亦发悲凉的看着辛姝,痛心说道:“辛姝,你我之间的恩怨,你犯下的错,双手所沾满的血腥,今日该当血债血偿。我会让你看清,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用血腥虚构的一个悲凉的世界,其实你一直都不曾拥有过什么。而曾经,你拥有过许多,可是你没有珍惜,当慕言情蛊解开的那一刻,你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辛姝摇摇晃晃,神情绝望凄凉。

阿媛手中剑柄用力敲下来,辛姝来不及反应,人已陷入黑暗……

……

天空刮着丝丝寒风,清冷的几颗星子璀亮的坠在如墨的夜幕上,一层层薄薄的阴云飘来,不时将星子的光芒遮掩,随着夜幕降临,风越刮越冷,吉祥布庄前挂着的两盏破灯笼在风里摇摆,呼哧一声,一只坠下,在灰尘仆仆的街道上翻着滚儿远去,独留一盏孤零零的在那招牌下摆荡。

一骑快马啼嗒奔来,另有糟乱的马蹄声远远跟在后头,很快那马蹄声啼嗒奔到了吉祥布庄前,一道顷长的身影跨下马背,流风一般冲进人去楼空的吉祥布庄。

慕言箭步流星的闯进来,地上到处都是血渍,他的心莫名的狠狠揪在一起。

从听闻青璃被辛姝抓到吉祥布庄的那一刻起,他就莫名的害怕着。一直以来对月儿,他始终都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情感。哪怕知道她如何残忍对待那些嫔妃,哪怕知道她的嫉妒像燃烧的野火,他也无法厌恶她,他想他是爱月儿的。可是,如果月儿真的伤害了‘青璃’,他会怎么办?

布庄里,辛姝趴在冰冷的地上转醒过来,昏迷前的意识回笼,她蓦地就往四周看。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天色暗了,宫女春儿和冬儿还在,两个人瑟缩着站在墙角,眼中不知是在惊恐什么。

下意识困惑的去寻找青璃和阿媛的身影,却只见阿媛不在了,连唐景也不见了,地上都是血,而近在她身前不远的地上,春儿和冬儿死死盯着一个死‘人’,她借着夜光去看,只见地上一滩乌血,鹤顶红的药瓶滚在地上,而那女子却是青璃?

辛姝困惑着,撑着头昏脑胀的身子就要从冰冷的地上起来,她想喊春儿,可是张开的嘴巴里却蹦不出一个字来,辛姝惊恐的捧住自己喉咙!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她说不了话?为什么青璃会七孔流血的躺在地上?

无数个为什么和内心的惶恐没有得到答案,忽然有人闯进来,她看见了失魂落魄的慕言,一身白衣,融在清冷的夜色里!慕言,慕言来了!正当欣喜的光彩就要浮上眼底,却见慕言奔进来,一把抱起的不是她,而是眼前奄奄一息的青璃!

辛姝只觉得天地都在摇晃,她整个人宛如飘荡在冷风里。

一个箭步扑上来握住慕言的手臂,可张开的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她掉着泪,惊讶的瞪着慕言。

“月儿,是你喂她吃的毒?!”慕言反手捉了辛姝的手腕,力道几欲将她捏碎了去。

不!辛姝怎么也吼不出,摇着头死死的瞪着青璃,美眸里的恨意和冷狂尽收慕言的眼底,慕言的一双眼睛里冉冉掀起惊涛骇浪,连他自己都未发觉。他握着辛姝的手腕,用力将辛姝推开,辛姝狼狈的跌向一边。

慕言抱着浑身乌血的青璃,她的容貌变回来了,不再是男子的模样,是她,果然就是她。多少年没有再见过这张脸,原来一直清晰的刻印在心头。

心蓦然剧烈的痉挛着,宛若有成千上万的厉爪在他心口上狰狞的撕咬,拉扯,残忍的裂割,她的鼻端里,耳朵里,眼角唇瓣流淌着怵目惊心的暗红色乌血,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怀里,像是风一吹就会消失而去。

心口上撕裂的剧痛一浪浪袭来,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割裂着他早已斑驳的意志,痛得五脏俱焚。他的手颤抖的捧住她血渍模糊的脸庞,可她的睫毛静静的卷曲着,没有动,没有睁开。青色的,沾满血渍的容颜透着诡异的妖娆。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一种强烈的悲恸在某个尘封的角落里拔地而起,像是内心的‘狂魔’,狂魔卷着狂风巨浪不断的要撞裂那层阻碍冲啸而出,是藏得太久了吗,是压抑得太深了吗,那痛来得如此汹猛,让他无法承受。

脑海中宛如闪电般回放着曾经的一幕又一幕,这些画面曾经一度被他抛掷在冰冷的角落里,此时鲜活的又再度充斥他所有的回忆。

他冰冷的一生里,只有她的出现带来一抹温暖。为什么他会忘了这种感觉?为什么心会痛,会泪落不停。

他忆起自己对她小产漠然冷视,忆起自己亲手喂她吃下毒药。漫天漫地的恐惧从四肢百骸中透出来。他竟然会如此对她。不,那不是他。

尘封的狂魔,被压抑的悲恸在不断的撞裂那层坚固的阻碍,不断的想要冲出他的脑海,席卷一切的痛让他神智短暂的模糊,他捧着她七孔流血的身子,仿佛觉得是自己毒死了她。是他毒死了她,她带着他喂下的毒走了,冰冷的不知死在哪一个荒芜的路边。

他怎么可以忍受,自己杀死了她!

慕言抱着青璃跪在地上,风吹杏花,落了一地,痛苦的对天哀号:“啊——啊——”

当荣升等人急急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深蓝清冷的夜光下,浑身乌血的青璃奄奄一息的躺在慕言的怀中,慕言凄厉的声音划破了夜的骚动。

辛姝惊恐的看着慕言如此哀痛的神情,仿佛心落在了冰窟下。

剧痛噬心,慕言已经无法忍受,他躬着身子摇摇欲坠,怀中的人儿却被他愈发用力的抱紧了。一柱鲜血嚅嚅从他鼻端里滑下来,荣升等人还呆在门外,突然间怀中的‘青璃’伸手快速点了慕言几个穴位,慕言浑身一僵,怀中的人已经挣扎着虚弱的身体,从他怀里翻在地上。此时从屋后的夜暗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竟然也是青璃。

所有人又是一呆,待惊醒过来,却只见青璃飞快将解药喂阿媛吃下。

慕言望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血不断从他鼻端流出来,青璃的手中取出几根银针,此时此刻,辛姝和荣升等人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原来躺在慕言怀中,七孔流血奄奄一息的女子,是阿媛易容成青璃假扮的。

你要做什么!辛姝张口想要呐喊,想要阻止青璃,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荣升等人冲在几步以外。

青璃道:“我若不施针,他会被情蛊噬心的痛折磨死。”

荣升深深凝了青璃一眼,将几名侍卫拦在几步以外。

青璃对上慕言漆黑漆黑的眼眸,他深邃的眉峰下,脸色是惊人的惨白,他不能动,僵硬的半坐在地上,只有目光像九天上玄黑的夜,无边无际,让人沉溺,欲将她深深的吸入他的世界里。那漆黑的眼神掀动着狂风骇浪,震惊的,悲绝的,恐惧的,惊诧的,哀痛的,他只是深深的,就这样凝望着她的容颜,看她手捏银针,扎在他几大命穴上。

“对不起,你会有一阵剧痛,很快就会过去……”青璃的眼中泛上湿热的泪泽。

当最后一根银针没入头顶,慕言顿觉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放大了数倍,滔天噬心的痛袭来,让他眼前呈现一片短暂的空白,那份尘封的,被深深埋藏在内心的痴爱也被无限扩大,随着无边无际的心痛撞击他的心房,冲破那层障碍,尽数的涌上脑海。血一颗颗从鼻端滴在他雪白的袍子上,一点点,像是绽开的杏花。

半盏茶的时辰,青璃将银针一一拔去,慕言整个人一震,那无法承受的痛忽然间消失了。像是从没有发生过,若不是那噬心的感觉还萦绕不去,他甚至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很长,很长的一觉。

无声的流着泪,往昔的画面浮上来。

“……阿璃。”

他唤着她的名字,带着溺水般的哀痛。

荣升走上来点开慕言的穴道。同时也点开辛姝的哑穴,可辛姝四肢无力瘫软在地,忽然神情绝凉,眼底再没有半点光彩。她知道,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夜色下只剩清冷的风吹得凄凄婉婉,一片两片杏花,从屋檐上打着转儿,落在慕言的肩头。

他冰冷的手颤抖的,抓住青璃的肩膀,用力的揉在怀中。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慕言紧紧的,用力的把青璃抱在怀中,可他还是觉得,心是如此冰冷。

他几次伤害她都是情非得已,可是发生过的事无法抹去。这一刻他的心是如此的惶恐和凄凉,他从没有如此的憎恨过自己。想象着当年亲手喂下的毒,是不是她曾经,曾经险些毒发身亡,因他而死在某个荒郊野外?这一刻,他又庆幸她还活着,还是温暖的。

“你果然早就知道我是谁了。”青璃被他抱得有些难以喘息。

慕言的目光与她对上,漆黑的一片,却仿佛翻涌着数不尽的爱恨情仇。

其实,那晚大雪,慕言带着青璃上大娘家,青璃就约莫肯定了,肯定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因为,慕言隐藏得再好,安排得再妥当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偶然。

偶然在街上碰到她,偶然撞上小四和她同一天生辰,偶然吃到了生辰面。

要知道他碰到她的地方在城南,而大娘家的方向却在城东。开始她因心情烦乱没有细想。后来细想一切,就大约肯定了。

早阵子,她收到了师傅两个月前的回信,师傅说,一切本因情起,一切可因情落。慕言中的合欢蛊,在这世间,本是无药可解,因为下蛊之人将自己的心血与之融合,化成情蛊,生死同存。所以,下蛊的人也无法解开自己的下的蛊。

师傅还说,紫蠡的方法之所以奇,之所以会生效,其实是因为,解蛊的那人是她。换了别人的心头血,却是行不通的。只要慕言曾真爱的人是她,那么她的心头血加上紫迭粉,通过她慢慢用紫蠡所教的针穴法,为慕言一点点解毒,如此方才能有效。可这一切,之前紫蠡都不曾告诉过她。

最后师傅说,慕言的噬心之痛发作越快越频繁,则表示情蛊越来越弱,当慕言开始有流鼻血的症状,则表明他的心,将开始彻底的背叛情蛊的主人,也表示情蛊的毒解到了最后一步,但若不尽除他体内最后一点情蛊之毒,则将被噬心之痛蚕食,七窍流血而亡,这就是所谓的,背叛情蛊的下场。要想尽快彻底解去情蛊,唯有用情激之。

☆、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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