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情况越来越恶劣,估摸过了四五年吧,出现了一些‘东西’,它们可以诱惑你自杀或者杀人。
当时这些事闹的非常的凶,矿长开始下令裁员,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都想保住饭碗,少了很多罢工的声音,但裁员依旧在继续,年龄不分大小,也不分工龄,似乎是想怎么裁就怎么裁。
不过大家最后还是发现了原因,那些被裁掉的员工都是市里面的人,他们是改了户口进来的,而本地的人虽然也有被裁,但显得要宽宏大量的多,这时候人们才想起来,似乎招人的时候有一个不成文规定。
属兔、属龙、属蛇不招,生日阴历一月、七月不招。
第二卷 第十一章 被掩盖的故事()
那些被裁掉的人都属于这两个范畴里面的,这些人被裁掉后情况果然好了许多,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截断手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这截断手诡异的很,那时候它并不会伤害到什么人,但是只要它出现,就会伴随着出现很多古怪的东西,那些东西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人生不如死。一时之间煤田镇又闹的人心惶惶。
那白衣男人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当时一矿因为他死了很多人。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知道见过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后来老矿长终于顶不住压力,千里迢迢的从外面找来一个高人,这人到底有多厉害李哥他们揣测不出来,只是从这人身上的事迹推测了一下他的能力。
当年毛主席大改京城风水,最后却又毅然决然的住进中南海,据说都是这个人给的意见。
这件事我知道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野史。那时候毛主席改风水,按理来说都是给自己住的,就算不住也是自己肯定受益。本来毛主席是要住进故宫的,但这高人说了:“你不能进故宫,不然必危机到你的王位”,毛主席闻言,只在故宫的城墙外转了转,转而住进一墙之隔的中南海。后来毛主席虽然进过三次故宫,但始终不肯定居在那里。
这位高人来了煤田镇以后,先是在镇外转了一圈,当时就告诉老矿长,你这煤矿位置占地太凶,虽然被人改过,但是坚持不了太久。之后这人就来到了一矿,他在地面上呆了三天,当第四天准备给出解决办法的时候,那站在火车头上的男子出现了。
那男子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男子出现后就一直谨慎的盯着那位高人,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而这位高人盯着那男人也是若有所思,两人始终不开口说话,在场的众人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场的气氛变的很紧张,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传进众人的耳朵,众人闻声看去,发现一旁的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出现了一截洁白的断手,正肆无忌惮的敲击着手指。
那火车头上的男子见到断手后脸色剧变,立马就跪在火车头的甲板上磕了一个头,然后连身子都不敢抬起来,头依旧保持着贴地的动作,火车头就慢慢的驶去了。走的时候异常的安静,和到来时伴随着火车的汽笛声,嚣张的出场不同,走的时候更像是夹着尾巴逃跑。
此时此景让众人大吃一惊,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知道这截断手的地位。
那位高人在看见断手的那一刻,脸色就已经变了。虽然他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可事先知道这大凶之地叫阎王手是一回事,见到正主了是另外一回事!
这位高人当下就对那断手鞠了一躬,然后把老矿长拉倒一旁,对他说:“现在这截断手还没打破之前‘镇阴建阳’的卦象,那卦象现在依旧对它有着作用。但现在卦象已经趋于阴阳平衡,快要被打破了。因为你这里被人改过,而且那正主也发现了我要做什么,已经出来阻止了,我没办法再重新给你改此地的风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方法,能够缓解此地的燃眉之急,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希望你可以顾忌到此地的居民,莫要被金钱迷住了双眼。”
后来老矿长按照这个方法进行,果然使煤田镇太平了,但每隔几年,那断手还是会出来作乱,死一大批人才会停止下来,仿佛是在收被困住的利息一样。
当时那高人就说了:“血雨腥风云中手,九死一生血遮天。这截断手远没有达到它所能展现的恐怖程度,眼下的情况就像是娘胎里的孩子,这截断手正被‘镇阴建阳’的卦象阻止着发育。所有人最好趁现在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不然真到了那个时候,谁也跑不了!”
这些事众人都知道,那位高人走了以后,煤田镇上的人也搬走了不少,不过后来事情慢慢变的平淡,人们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件事也就淡忘了。
然后每一次断手风波出现,煤田镇就会少一批人,有些是搬走了,有些是死了。
人们开始不愿谈及这些事,觉得这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在他们的脖子上,一个个的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听到这我也不得不感叹人的惰性,几年才会出现一次得怪事,平时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里,真到了大祸临头才想着逃跑。想到这我又不自主的看了刘亚新和何超一眼,我们三个不也是这种情况,身在这大凶之地里面,又被那燕目棺葬诅咒着,都是来一件事解决一件事,从来就没制定过解决的方案,可这也不能怪我们,那些解决的材料实在是太难,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都被困在这,就算材料集齐了,我们上哪再找一口燕目血云棺?
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因为所在大凶之地的原因,这燕目棺葬早就发生了某些变化,不用等我们再去找一口燕目血云棺,这燕目血云棺就自己找上门了。
“我还以为那站在火车头上的男人有多牛B,原来只是个小喽啰”何超又打开了一道门缝,一边向外张望着,一边对我们说着。
刘亚新听完,就不乐意了,毕竟那男人把他们两个耍的团团转,就对何超说道:“对对,何二狗子,你这么厉害,那天怎么不见你上去给他两巴掌?现在被他弄到这,你耍什么嘴皮子”
我靠,刘亚新这嘴是真毒啊,我感觉他要是这么说我,都能把我噎死,哪知道何超只是淡淡从嘴里飘出的三个字就把这句毒话轻松的解决了。
“我愿意!”
听完以后,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永远不要试图和无赖讲道理!
“你愿意?你咋不愿意吃屎?”
“你不好吃!”
“我操,何二狗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打不过我!”
……
我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然了,反倒是一旁的李哥两个望着他们两个目瞪口呆,实在是想不明白,眼下的情况这么严峻,两个人不仅有心思斗嘴,竟然还能打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情况,潜意识里可能觉得实在做梦,因为我看见他们两个情不自禁的掐了自己一把。
两个人打的正欢,我们身旁的风门外面就猛地传来“咚咚”声,这风门是铁皮的,联络巷里面就像是扩音器,这突然的砸门声吓了我们一大跳,同时耳膜震的有些疼痛。
坐在地上的刘哥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不争气的就淌了下来。我们三个和李哥面面相觑,片刻后何超对着我们说道:“开门放进来一个,要是具有攻击性,咱们四个就揍他一顿,若是没有……若是没有……”
何超可能一时没想到若是没有攻击性该怎么办,说不出来怎么办,刘亚新立马就接道:“若是没有攻击性也揍一顿,它他妈的敢吓老子就是它的错误!”
“对,横竖都是揍一顿!”何超走到风门前,抓住门把手准备开门。李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三个,似乎不敢相信他们俩刚才说了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同时我又冲刘哥的位置撇了撇头,告诉李哥:“有问题照看住刘哥,别让他出了什么纰漏!”
我把之前装在怀里的两片‘武器’拿了出来,给刘亚新喝李哥分别扔了一块,然后我把腰间的自救器摘了下来,这自救器是不锈钢的,大概有两块砖头那么大,据说里面装的是呼吸器什么的,我也没拆开看过,反正拿着的手感还不错,准备完成后,我就用眼神示意何超,可以开门了!
那沉重的敲门声还在剧烈的响着,何超看了看眼下的情况,觉得不妥,又让李哥把刘哥弄到联络巷的另一道风门那,同时交代给刘哥一个任务,用矿灯给我们保证充足的光源,我们头上的矿灯一会儿若是打斗起来,很可能会掉落。刘哥虽然被吓得不轻,但好歹没有丧失理念,拼命的冲我们点头。
何超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拉开联络巷的风门!
虽然何超用了很大的力,但因为气压的关系,他拉开的缝隙并不大,也就够一个人进来。风门外的砸门声戛然而止,一道身影慢慢的挪了进来后,何超立马就关上了风门。
在刘哥的灯光照耀下,除了何超以外,我们四个立马就看清了的眼前尸体的容貌,李哥两个人还好,他们两个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我和刘亚新却是大吃一惊,刘亚新虽然吃惊但是并没有其它的感觉,可我却感觉到了一股伤感,看着那尸体的容貌有些发呆。
何超关门后就开始一边谨慎的盯着尸体,一边快速的向我们靠拢。当何超马上就靠近我们的时候,以他的视野角度终于看清这尸体的容貌,何超立马就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盯着这具尸体,喉咙里模糊的蹦出两个字。
“李矿……”
第二卷 第十二章 出路()
我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具死尸竟然是李矿,刘亚新和何超和他接触的少,或许能下去手,但我不一样,我刚到新建矿井的时候什么也不懂,虽然挨过李矿不少训斥,但他的确很照顾我,有些事情出了纰漏,都是他帮我抗下的,现在要让我揍他一顿,我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这李矿的尸体进来之后并没有其它的举动,就呆呆的站在那,一时之间我们五个都有些懵,难道进来就是当猴让我们看呢?紧接着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这李矿的鬼魂我们已经见过了,眼前这尸体肯定是没有意识的,应该和追过我的那两只死鬼一样,如果这么算的话,那这李矿的尸体应该疯了一样向我们冲过来啊,怎么会站那不动?难道看见我们人多,他怂了?
就在我们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这李矿的尸体动了!不过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竟然缓缓的转过身,准备再出去!
他这么一来,我们就愣了,难道他还能认出我们?不应该啊!那他是怂了?有可能!
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不能让他从这扇风门出去,一来我们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二来我们也得防止他把其它死尸引过来。
看着李矿的背影迷茫的站在风门前,我有一种错觉,似乎回到了李矿健在的时候,心底慢慢的生出一丝侥幸,不由自主的叫道:“李矿?”
可李矿的尸体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并不是认出了我们。他依旧呆呆的望着风门,似乎再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出去。片刻后,他突然抬起双手,猛然的砸起了门!
“我草!坏菜了!”何超急忙冲上去,对着尸体的后背就来了相当结实的一记飞踹,尸体直接就趴在了风门上,然后何超一把扯住尸体的衣领,猛地向后一扯,把李矿的尸体甩在了地上。之后何超并没有转身继续攻击,而是趴在风门上倾听起来,倒是刘亚新看见李矿的尸体倒下后,就直接冲上去,对着尸体的脑袋就是一顿踢。
两人的配合甚是默契,刚刚险些就被李矿的尸体坏了大事,一个不小心,引来更多的死尸,我们今天真得搭在这。
何超听了一会,发现并没有异常,转身就加入了刘亚新的阵营,两个人对着尸体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鞭尸。一旁的李哥和刘哥明显接受不了眼前的情况,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你们三个等菜呢?还不赶紧上!”何超转头冲我们吼了一句。
李哥他们两个连忙点头,走过去象征性的踢了两脚就又躲到了一边,而我始终没动,再怎么说,我还是下不去这个手,只能期盼刘亚新和何超快点解决,光是这么看,我都有些于心不忍。
等到李矿的尸体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人才停下来,然后靠坐在右侧的巷道壁上,大骂我们不要脸,让他们两个在这出苦力。
我已经习惯他们两个的说话方式了,只是发发牢骚,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倒是李哥两个人被他们俩说的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这李矿的尸体是不动了,可他已经死了很久,虽然腐烂的不是很严重,但现在已经开始飘散出臭味了,这股味道很恶心。以前我觉得屎就是最难闻的东西了,可这股臭味要比屎恶心的多,稍微吸上一口,我都觉得胃里直捣酸水。
这联络巷本来就不大,两边都是风门,根本就不通风。我们现在就像是在一个装满屎的盒子里,那感觉别提多难受。
片刻后我们决定把李矿的尸体先扔出去,从他进来的那道风门扔出去肯定不行,说不定就被其它过来的死尸发现,只有扔在我们身后这道风门的外面。
何超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提溜着尸体脖子后面的衣领,把尸体拽到门前,我则是快速的打开风门,等他把尸体扔出去。哪知道何超看着门外刚要起手扔,就赶紧对我低声喊道:“关门!关门!快!”
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何超见我还在犹豫,拿下捂鼻子的左手就飞快的抓在风门上,猛地把门按了回去,但临近闭合的时候,他又拽了一下,使风门安静平稳的关上了,然后他就严肃的说道:“那只怪物就在外面!”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颤,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说实在的,在我心里这怪兽的恐怖程度要比那血手和火车上的男人多出很多,原因很简单,这怪兽杀人的方式实在是太吓人,生生的把你抽空。就像我早些年看的电影,大概就是讲蚊子变异,变得非常的巨大,其中一个情节就是蚊子吸人血的时候,直接就把这个人全都吸空了,一想到那怪兽的杀人方式是这样的,我就脑皮直发麻,虽然还没见过它吸食活人,可谁敢去赌。
紧接着我恍然大悟,这李哥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说不定他就知道这怪兽的来历。当下我就转头询问他知不知道有一只浑身是脸的怪兽,长得有些像大象,可惜李哥思索了半天也没印象,说以前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过。
这眼下的情况更尴尬了,我们呆在装满屎的盒子里,两个出口都被堵住了,一面是吸食类的怪兽,一面是密密麻麻的死尸团队。如果要出去的话,说不定选哪都得栽,可要不出去的话,估计一会我们就得被熏栽。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还是出去,躲在这始终不是办法,就算一直什么事都没有,可最后我们肯定得被饿死在这。真要到了饿的浑身无力的时候再出去,肯定是找死。况且现在另外一扇门外还没有被死尸堵住,没有形成左右夹击的困境,先出去怎么都会有选择。
何超趴在门边,轻轻的打开了一道缝隙,张望了一会,回头冲我们点点头,然后缓缓的打开风门。我们几个人在门口再次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一贯而出。
我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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