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收入啊。
然后李董就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一个月两万贯,一年二十万贯,李靖不小心多走了几百里路,伏允现在躲鄯善不回来。朕投个二十万贯本钱,青海辣么多盐,年回报率百分之二十,这买卖不干不是傻逼么?
于是李董跟五个四大天王沟通了一下,连尉迟日天都觉得,盐铁之利,国之根本也。
青海食盐好!真的好!青海食盐劲!真的劲!他有白羊毛!白羊毛!我有大横刀!大横刀……
连“老实人”冯盎都知道歌颂的事情,毫无疑问可以搞。
于是皇帝下诏,反正就是青海东的诸羌部落,他们都是朕的子民,和中原百姓是一样的。他们现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朕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朕贵为民主,当然义不容辞。
在民主的感召下,唐军进驻青海的同时,著名义商华润号,带着工部那些职称比较高的老师傅,一同前往。
汉羌双方,深刻交流了意见,并且达成了战略伙伴关系。
诸羌认可了民主这个概念,而且表示会为此而战。
“操之,这水泥……太贵了吧。”
李思摩前几天还在被皇帝骂,一万五千壮劳力也敢拐卖,你狗胆包天!然而今天已经开始琢磨带着怀远城突厥施工队前往青海修建邬堡……
老张再三劝说,让他不要去,毕竟上了高原,很容易死人。
然而怀远郡王一脸责怪:“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为了天可汗,为了仁义,山高水远,义不容辞!”
张德很想吐槽这条疯狗,但忍住了。他知道一旦他吐槽这条疯狗,他就输了。
李思摩在反人类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轻快,越走越熟练,而且非常善于寻找弄死自己族人的先进方法。
突厥施工队刚入青海,一个人都没死。但契丹奴死了三十余人,被思摩一把火烧了,然后立了个碑,上面写着一行字:忠骨冢。
总的来说,死了连名字都没有。
搞历史工作的人记录这段历史,肯定也是感慨各族人民团结在伟大的皇帝陛下周围,发扬艰苦奋斗战天斗地的精神,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在青海修建起了一座座邬堡。
水泥终究是不够用的,而且高原烧制水泥也是傻逼行为。
青海虽然比不毛之地要好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青海以南有个资源非常不错,那就是火山灰。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这里的火山灰颗粒度小就不说了,而且非常容易开采,表层保守估计在十万吨级。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不容易运出去,普通骡马根本无法在这里劳作,走上十里山路可能就会出现体力透支。因此,这地方原始运力最好的方式是人。
当然,如果有牦牛的话,那就不是问题了。
可问题又来了,牦牛大部分都在吐蕃诸部手中。
所以,当张德跟李思摩说,有天然水泥可以用,就是运力不够的时候,李思摩呵呵一笑:这也算个事儿?
邬堡在高原最远修建到了紫山以北,这一路,什么都没干,就死了接近两百契丹奴。到开始开沟挖渠,一人工作极限只有一个半时辰,再干下去,就直接跪了。
忠骨冢的规模在扩大,到四月底的时候,忠骨冢的无名英雄数量张德保守估计在两千人……
他也不想的,可是拦不住李思摩这条疯狗啊。
唉,每每想到这里,老张的良心就遭受着拷打,第二天早饭都会少吃不少。
高原反应终究是要解决的,张德自己是没问题,但唐军作战,肯定是受影响。于是老张找到了甄立言和甄权,跟他们提到了此事。
甄权虽然是神医,却也不了解这个,表示无能为力,然后就跟老张推荐了孙思邈。
然而传说中的药王
依然在山里搞研究工作,基本上找到人。
当然张德并不是问甄氏兄弟方法的,而是给他们提供方法……
“这个……甄公,在下偶遇一吐蕃义民,告知吾一妙法,能治‘瘴病’。”
“噢?竟有如此忠义之士,当启奏朝廷,重重嘉奖!”
“嗳,此人淡泊名利,视财富地位如浮云,若是嘉奖,实乃侮辱。”张德连忙打预防针,然后道,“此法在下已经试过,甚是有效,奈何价格不菲……”
说到这里,张德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甄权和甄立言:“不便宜啊。”
俩老头身躯一颤,然后正色道:“人命关天,焉能怜惜些许钱财。”
“医者父母心,两位德高望重,真是令人钦佩。”张德一脸感慨,“那吐蕃义民虽然不喜钱财,然则吾辈却不可不仁。在下思忖再三,有一拙见,还望两位指正。”
“操之但说无妨。”
“长安少年,操之仁义无双,众人皆知,只管说来。”
“两位当世神医,天下万民一视同仁,不分汉胡羌蕃。不如在下筹备一所药房,一年所得,两成利用于补贴无钱治病买药贫苦之人,不分汉胡,一律一视同仁,如何?”
“医者父母心,说的好啊。”
甄立言感慨万千。
“药房新建,人手不济,还望两位老前辈,舍得手下小辈出来历练。炮制发售,总是需要帮衬的,在下于医药一道全然无知,还需两位老前辈多多提点……”
“操之仁心,令老朽汗颜啊。如此义举,焉能少了老朽?”
甄权轻抚白须,一脸正色。
“不知这药房可有名号?”
甄立言问道。
老张呵呵一笑:“医者父母心,既然万民一视同仁,不如就叫同仁堂吧。”
甄氏兄弟轻抚胡须,笑而不语。
。。。
第二十九章 始于足下(第二更)()
从个人感情上来说,张德是很想把牛黄解毒丸给弄出来。然而人工牛黄需要用到牛胆或者猪胆,这就让人蛋疼了。
天然牛黄就别想了,基本没戏。有了玻璃后,人工牛黄要提炼难度系数也不高。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杀牛就别想了,礼部那群瘪三为了吃牛肉,还得预定牛儿自杀。要是真来个大规模杀牛,别说李董要弄死他,光关中地里刨食的农民,都得扛着耙子把他敲个半身不遂。 至于猪,虽说贫贱人家的确是吃猪肉,但一般吃肉,咬咬牙宁肯上羊肉,最不济也是鸡鸭鹅。没有阉割过的猪,那肉味,简直了。
因此,养猪数量也一直上不去。
在没有铁锅的日子里,猪肉就是垃圾……
于是乎,同仁堂悄悄地在东城区挂牌上市的时候,一群饱经风霜的契丹奴正在祁连山山南挖野生的花花草草。
身为一条工科狗,结构素面老张还是正常水平的,几何素描也还行,然而真要让他画个人物花鸟,那就傻逼了。
但总得画吧,于是努努力,把三种不同的红景天给画了出来。
为了捞一笔,张德也是蛮拼的,愣是自己带着四大保镖外加李震安菩还有程处弼,进了一趟高原。
又是一年“蜜汁淋粽”没吃上,四个骚年也直接晒出了高原红,回到长安的时候,鬼都不认识他们了。
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程处弼,他的画风依旧是那么的粗犷霸气。
至于唇红齿白人见人爱的长安欧巴,又长高了一些,长壮了一些,粗糙了一些。经历风霜的张大郎,越来越符合大唐人民群众欣赏的外貌。
虽说北里的姐儿最喜欢小白脸,但老张还是觉得上辈子的画风更符合自身的审美。
“哥哥,就这么个东西,我们顺着大河往西。走了五百里山路,值得吗?”
程处弼拿起一枚小红景天根,感慨万千的样子。
“三郎,你要牢牢记住。你现在拿着的,是一贯开元通宝。”
张德一脸正色。
骑着夜飞电的李震兴奋无比:“操之,大人听闻我竟然有种去青海,十分欣慰,写信夸我终有男儿气概!”
“景阳兄自然是堂堂男子汉。”
张德看着他。笑道。
李震嘿嘿一笑,正了正撲头:“大人去陇右做了黜陟大使,也不知甚么时候回来。如今跟着操之行走江湖,当真是快哉,快哉啊!”
“我等此行脚程,怕不是有两千里。”
见李震这般兴奋,张德也是受其感染,十分感慨。
上辈子走个几万里都不叫个事儿,野生工科狗扔外面哪年不要来个长征?然而在大唐出门行走,真没那么容易。回想起来,不胜唏嘘。
“哥哥,这些山野花草,当真是灵药,能治‘瘴病’?”
“此物蕃语‘扫罗玛布尔’,对付‘瘴病’,倒也不能说药到病除。”张德对安菩解释道,“若是泡水服用,却能预防‘瘴病’,且能提神醒脑。妙用甚多。”
上辈子在装甲团混饭,老张才知道这玩意儿。这东西一开始推广使用,也是优先给驻扎高原的部队,对预防高原反应。很有效果。比起牛黄解毒丸,这东西的好处就在于,高原上有生长,取材简单,加工容易。
既然不能跟牲口过不去,那就只能跟花花草草较劲了。
其实这东西在长白山也有生长。但那地界现在是高句丽和靺鞨人占着,大唐还没有把触手伸过去,老张也只能望洋兴叹。
“哥哥真是博学,竟然连药理也懂。”
安菩一脸佩服。
“大郎,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是一个有良心的吐蕃义士告诉我的。”
张德正色道。
“嘿嘿……”
安菩嬉笑一声,挑了挑眉毛。
红景天怎么捞一笔,张德也算过了。唐军在吐谷浑东部共有五千战兵,共计十镇,建十个邬堡,辎兵数量虽多,却多在祁连山东北。除非是大战在即,否则基本用不上。
所以得按五千人来算,一个人五片差不多就是一支,要说回本的同时还得赚一笔,那就得最少一贯以上。
这也是没办法,红景天采集也是要死人的,契丹奴又不能总靠抓,死一个就亏一个,他又不是李思摩,可以靠每个月上贡给李世民换个默许。
而且最近因为“党项义从”这破事儿,把李思摩草原上逮人为奴这事儿给爆了出来,惊的一群五门七望差点吓尿,温彦博更是私底下骂李思摩“有类禽兽”。
但大家没敢光明正大指着李思摩骂你丫是畜生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这疯狗虽然狂犬病晚期,但却是李董的忠犬,咬来的肉都往皇宫里送么?
唐朝版捕奴队的坚强后盾,是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张德是亲眼看着李思摩怎么从正常人变成反人类疯狗的,所以,有些时候,老张觉得自己穿越的世界是不是《哈利波特》,而李董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太特么疯狂了。
当然蓄奴这事儿大哥不笑二哥,五门七
望也未必就干净,所以“党项义从”光环往李董头上一套,天可汗依然威名远播,老牛逼了。
同仁堂让甄氏兄弟跑过去站台的代价也不小,至少定襄都督府新置二州医署的博士、司医、医正、助教等等缺位,都落在甄氏手中。
医生的社会地位,在这年月并不高,甄氏兄弟要提携本家后辈需要的政治资源很匮乏,长安要是那么好混,俩老头至于这么拼?
为子孙后代计,七**十岁的人,嘴里就剩几颗牙,也得迎难而上。
再说了,医官也是官,正经出身!
张德一口气扔出来十几个职位,甄氏兄弟下面两代男丁,还得开宗族大会合计合计,看让谁去谁不去。
为这破事儿,甄氏兄弟各自的儿孙差点狗脑子都打出来,官帽子,永远是那么的诱人。
最后张德定了个章程:唯才是举。
好吧,个人品德这事儿,咱们往后再说。没节操的人,才愿意把自家老底都贡献出来。
老张还准备迂回搞个医学馆,好拿到一丁点的教育权。至于将来医学馆的学徒为什么跟着去烧制玻璃研究火药还是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对不对?
靠礼部那帮废物,老张宁肯相信平康坊的都知行首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等着长安欧巴去大力操哭她们。
这年头,学医的终归是识字的,优质人力资源啊。
想到这个,老张就低头看了看行囊中的红景天,感慨万千道:“希望这东西,能多骗几个无知的羔羊啊。”
老话说得好,万里行骗,始于足下。(。)
。。。
第三十章 隐疾(第一更)()
封建帝国主义就这一点不好,你要是敢对教育权伸出罪恶的黑手,就会遭到贵族阶级和士大夫家族的双重殴打。再一个,老张这个连国子监划水一天都没干过的骚年,着实没那个号召力。
他有心从草原兄弟民族中弄点智力正常的,然而每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这些智力正常的,基本都被满口仁义道德的神经病患者李思摩给弄死了。
用怀远郡王的话来讲:“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你这么**你家里人知道吗?
孔夫子如果还活着,应该也会哭晕在茅厕。现在的蛮夷都太牛逼了!
工科狗的天然属性是攀科技外加大建,大建出奇迹啊。然而大建是一个人刷的吗?没有小伙伴们帮忙,自己浑身是铁打得多少钉儿?
于是乎,老张每天这么努力,其实就是想伸出一条触手,能够碰一下教育权这个敏感点。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兼职过文科生、艺术生,现在,为了触手,他不得不化身医科生,在李董面前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行千里者,大毅力也。”李董负手而立,潇洒而霸气,明黄袍服在夏初的凉风中微动。
顿了顿,李世民远眺长安,又道:“操之。”
“微臣在。”
“青海风土如何?”
“实乃陛下之宝地也,臣在青海,颇有所得。”
“噢?”
李世民讶异了一下,然后走到退休已经八个月的史大忠旁边,从阉党头子拿着的银盘中,拿起一枚红景天,“此物叫做景天?”
妈的,都说了好几回名字了。不叫景天难道叫李逍遥?
“回陛下,正是。”
“当真能治‘瘴病’?”
“回陛下,不能。”
张德老老实实道。
“不能?”
李董眉头一皱,目光凛然,盯着张德。
老张也没敢抬头看他。当然了,本身也不愿意看他。
“陛下容禀,此物并不能救治突发‘瘴病’之人。然则可以预防,每日泡水服下。十之六七无碍也。”
张德恭恭敬敬地说罢,然后又加了一句,“已在突厥奴契丹奴奚奴身上试过,犯‘瘴病’者,不足百人。”
人体试验这事儿。老张没干。但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怀远郡王,他兴奋无比地拿着药水就往同胞们的嘴里灌。
持续了二十天,果然高原反应者锐减,李思摩大喜过望,连忙要入股同仁堂,言必称此乃仁心妙药,须广布天下。
张德其实知道的,那条疯狗肯定会把人体试验的数据交给他伟大的主人。但既然李董现在又问了,他就得假装不知道。
毕竟。杀哥宰弟且为乐的人,小心眼儿啊。
“小小一支,须一贯钱,太贵了。”
李董沉声道。
“陛下,一个契丹奴每日劳作,可得青盐……”
“好了,朕并非是怜惜钱财。”李董嘴角一抽,没让小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