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中校感觉全世界都在与他作对,“船上的避雷针呢!避雷针怎么不起作用了!”
见下属不说话,中校一把推开,面色狰狞地吼道:“给我追!追上去用机炮消灭他们!”
士兵们却没见动作,表情复杂地看着中校。
“你们在干什么!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中校额头上青筋暴露,揪着一名士兵的衣领咆哮着,仪器台上的喇叭沙沙了两声,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这里是中国海域,请立即停止对我方渔船的攻击行为,请立即停止对我方渔船的攻击行为,否则将视为对我国主权的挑衅,我方将立即给予反击。”
“重复,请立即停止攻击行为。。。”
中校面若死灰地抬起望远镜看着远方海平线处露出的一面红色旗帜,迎着阳光的那一抹红像一把利刃深深插入他的心脏。
“全完了,全完了。”中校喃喃着掏出配枪,张开嘴吞入枪口。
“砰!”一道血花溅在作战室墙上的大幅地图上,叫做中国南海的那一片染上一层血色。
第五十九章:战争权柄()
一共来了两艘护卫舰,看着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的红色旗帜,远华号上的众人热泪满眶,小东奋力地挥舞着船上的旗帜,其余人无旗可挥,一个劲的挥舞双手,又叫又跳,大概只有这这样才能表达他们内心的激动之情。
见到两艘中国护卫舰,一艘菲舰掉头就跑,而被雷击的那艘护卫舰由于舰长吞枪自杀,一时间群龙无首,竟待在原地没有动弹。中方护卫舰迅速上前挡在远华号前,与其对峙。
一艘护卫舰留在原地,另一艘护卫舰一边上前一边通过无线电告知请立刻离开中国海域,见此情形菲舰上一阵慌乱,忙着操控船只准备逃跑,也没人管地上的尸首。但任他们再怎么努力,船只依旧一动不动,可能是之前雷击损坏了某处电路。
片刻,面对越来越近的中国护卫舰,菲舰无可奈何地挂出白旗。
见此情形,李长弓放下心,这才注意起经过一番操作后气象控制仪仅剩可怜巴巴的百分之十二。
从得到气象控制仪到现在,能量可以说是只出不进,东海学林那点能量相比用出去的能量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今天一口气用出去这么多能量,实在是叫他很是肉疼。
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这能量他用得非常痛快,也非常有价值,有意义。帮助同胞自然是在所不辞,不过雷电劈导弹倒让他眼前一亮,当时他都没想过雷电劈导弹是否可行,只是脑袋中下意识冒出一个声音,然后又本能地选择这个办法。
亲眼见着导弹被凌空劈爆,他被这幅雷与火交织而成的画卷深深折服,这不禁让他想起红警中的天气控制机,雷霆万钧之下诸多建筑、兵种灰飞烟灭,是与核弹齐名的大杀器,有了气象控制仪的他是否能将其转化为现实?
一想到万里雷云下军事基地乃至城市雷蛇狂舞般的末世情景,李长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手上掌握着一把何等可怕的权柄,不仅仅是行云布雨,泽被万物这么简单,也不仅仅是制造一场大雾或是用雷劈两个人那么简单,这权柄上分明雕刻着一头名为战争的绝世凶兽。
战争。李长弓细细品味着这个字眼,杀戮与毁灭,心中竟隐隐升起几分方才击毁导弹的快感,脑海同时划过小巷中的一幕以及雷击东木正两人的场景,这个想法让他猛然一惊,如神灵般的权柄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他,如神灵般的视角让他逐渐漠视这一切。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知不觉间,李长弓的心态在逐渐向高高在上的帝王转变,不,或许是更上一层的神灵。
接下来几天,李长弓一直在关注南海方面的新闻,但奇怪的是一直没有关于菲国军舰驱逐中国渔船的新闻,仿佛从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按理来说,军舰用导弹攻击渔船这种事一爆出来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作为受害者和占据道理上风处的中国会得到国际舆论的同情,这在南海争端上是极有利的,但眼下却是风平浪静,倒叫人有些奇怪。
李长弓见没什么动静,也就没再关注此事,当然,在他看来国家肯定会找到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解决办法,绝不会轻拿轻放,自己一个平头百姓何必考虑这么多。俗话说得好,屁股决定脑袋,作为十几亿人中仅有的十几个甚至是几个人,不敢说举世无双,但好歹也是无数人中的佼佼者,智慧情商能力各方面数一数二,更不用提其幕后庞大的智囊团。
身为一介常人对此妄加揣测未免也太可笑了,李长弓对此深有体会。前些年网上常有国家拿钱援助非洲兄弟却不管自家贫困地区,只为一个好名声或者说是联合国中的票数。就像是古代王朝,外来使者只要随便上供一点所谓的珍稀物产,帝王们为了所谓的天国上朝、万邦来贺的名声,不惜给予千百倍的回报。到后面外国人发现有利可图,甚至有商人冒充使者拿些不值钱的东西上贡,以骗取巨额赏赐。
当时李长弓还信以为真,很不理解国家的做法,毕竟这事在史上有先例。后来听一位在非洲工作的远方亲戚说起才知道在遥远的非洲,很多地方的各种矿山原材料产地都快被五星红旗给插满了,几乎可以说是自成一国。而这些原材料跨越重洋,构成一条大动脉,源源不断地向国内的各行各业输血。
从这件事过后,李长弓看网上的各种言论、观点就不再全盘相信,总是抱着一份质疑的目光去看。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毕竟就连子贡还有亲眼看着颜回吃掉沾灰的饭而冤枉他的时候。更何况是信息高度发达,舆论沦为武器,被无数人操纵的今天。
果不其然,菲国官方忽然发布声明,承认中国对南海的主权,并表示之前产生过争议的黄岩岛明确属于中国所有。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在外界看来,背后有美国撑腰,一直在挑衅中国南海主权的菲律宾突然服软,这意味着什么?尤其是美国对此不做评论的态度更让人怀疑这是否出自美国的示意,是否代表着美国正在试图改善中美关系。
众多评论家有事可干,讲得唾沫横飞,世界各国主要媒体亦对此发表评论,处于中国周边的几个白头鹰狗腿子们慌了,以为美爹要抛弃他们,什么总理首相也坐不住了,到处飞来飞去。正闹着要独立的弯弯某些人也噤若寒蝉,偃旗息鼓,倒显出一派大好局面。
作为旁观者的李长弓忍不住暗暗为国家的做法暗暗点了个赞,如果选择将军舰用导弹射击渔船的事爆出,固然会得到国际社会舆论的倾向,但绝达不到眼下这种局面,菲国还有可能因骑虎难下而选择与中国死怼到底,矛盾进一步升级,南海局势进一步恶化,对于国内国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选择实质性的好处而不是空洞的名声,同时化解一场可能到来的危机,无论是面子还是里子都有,这次的事件处理完全属于闷声发大财的典范。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李长弓与有荣焉,即便只能在幕后,也无法减弱心中为国争光的自豪感。
第六十章:一味斋()
虽然李长弓可以说是导弹事件的直接缔造者,但实际上这事对他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国家层次的交锋,对他来说还是太远太远。
眼看着五月就要到头了,李长弓想起来好些日子没去周家了,抽空去了一趟,当然,是走着去的,没有开车。周家还是老样子,生意依旧火爆,周爸周妈依旧很忙碌,他走后请了另外一名女生帮忙,唯一不同的是店里再也不见周小唯帮忙的身影。
临近高考,虽说小唯没什么压力,但周爸周妈表现得很紧张,说什么也不准周小唯到店里帮忙。
由于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李长弓嫌麻烦也就没再开车上学,反正最初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眼下就算不开也不会有人对此产生怀疑,毕竟价值几十万的积家腕表还好好地戴在手上。
左毅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左政再也没出现在东海大学,与其关系亲近的人很是震惊,想法设法联系左政,左政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渺无音信,不仅如此,qq、微信、微博好友纷纷被删除,一切能联系上他的方式都已失效。这很反常,在常人看来,私拆他人信件这并不算什么严重的罪,不会太遭他人非议,又何必要选择退学?
思来想去,众人只能将其归结于左政的面子思想。陈薇之得知这个消息时倒是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多问什么。
至于秦老,李长弓最后一次见他还是赠车那几天,偶然听他说要去拜访老战友,估计这会儿正大江南北地到处跑,按理说长途旅行并不适合一个老人,但这条定律对秦老来说不适用。想起这一茬,李长弓回忆起那天在会客室门口的国字脸,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部队里面的人,是秦老的司机或是保镖一类的角色。
保镖?李长弓哑然失笑,划掉这个选项。从那天在沪市酒店房间内以及张莉电话中说的内容来看,真打起来还不一定谁保护谁呢。
本以为秦老没在东海,没想到秦老忽然打来电话,让他去一个地方,说是要请他吃饭。
由于是星期天,也没什么事,李长弓便答应下来,地点在城南,有点距离。
“一味斋”。这是饭店的名字,紧靠城南最繁华的街道,地处黄金地段,李长弓以前却没听说过,之前来这边时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家饭店。
按照秦老的指点,李长弓驱车驶至目的地才发现入口处是在商业街后面,外面看着平淡无奇,就是个普通路口,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一栋五层小楼被周围一片极具现代气息的大厦酒店包围其中,显得极为袖珍,有几分格格不入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转过路口,一个老头示意他转弯,李长弓这才注意到这家“一味斋”竟修一大片停车场,之所以没认为是周围酒店或商厦的,是因为入口写着大大的“一味斋私家所有”的字样。
驶入停车场,沿途一连串在阳光下下熠熠生辉的车标让他更为惊讶,奥迪、路虎、宝马、奔驰,清一色的豪车,放眼望去停车场内林林总总几乎全是这类豪车,阿斯顿·马丁ONE…77在其中也显得不怎么起眼,李长弓简直要以为自己来到了车博会。
看样子,这一味斋还是个高档场所啊。李长弓暗暗思忖道,将车停好。
一味斋入口处挂着一面古色古香的木匾,其上是三个鎏金的大字“一味斋”,既行既草,却又显得格外端正,无端透出几分大气或者叫霸气,以字窥人,可见笔者久居高位,胸怀海量。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门口处端庄秀丽的迎宾微笑上前。
“南柯郡。”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迎宾小姐微笑道。
南柯郡是包间的名字,语出南柯一梦典故,南柯郡就是唐人淳于棼梦中治理之地,淳于棼醒来之后便归隐道门,这一典故常用来形容世事无常、繁华易逝,颇有几分看破红尘之意。
将其作为包间名,倒是很对达官贵人们的胃口。古往今来,嘴上嚷嚷着荣华富贵皆是阿堵物,我欲乘风归去的名人多得是,却不见多少人做出实际行动,放在今天,就叫口嫌体正直。
直上五楼,迎宾小姐将他引至包间门口,然后告退。
轻轻推开包间门,屋内正交谈的众人一静,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满含好奇、审视。
一眼望去都是些陌生面孔,李长弓下意识地看向首位,秦昭明正笑眯眯地招手。
“长弓,你来了,来这坐。”
众人一愣,秦昭明指的位置分明是他下手第一位,这个位置一般留给与主人关系较亲近的人,之前就连在座的秦昭明的孙辈都没资格,却留给一个外人?
“呃。”李长弓也从众人的反应中察觉出异常,但是也没别的座位,便大方应承下来。
“抱歉,秦老,我来晚了。”
“哈哈,不晚,不晚。”秦老捋捋长须,大笑道:“听你校长说你这些天在学校很出风头啊。”
“可不是,他开的那辆车都引起了轰动,还有人向我提议颁发一条新校规,禁止学生开豪车上学呢。”华文正也在,听了秦昭明的话,笑道。
“校长,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李长弓喊起冤来,说:“我就开了两天,这几天车都扔停车场,灰都有厚厚一层了。”
“那你为什么不开了,是不喜欢吗?”秦昭明笑呵呵地看着他。
李长弓手一摊,“养不起啊。”
“养不起?不是有那五千万吗?”
“无根之水罢了。”李长弓摆摆手,“总不能坐吃山空。”
“嗯。”秦昭明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能有这种想法我很高兴,看来我这车送对了,希望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早日实现梦想,到时候这车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那就托您老吉言了。”
“哈哈哈,你小子。”秦昭明大笑,在座的人面面相觑,大多都是秦昭明家中晚辈,自然清楚平日里秦昭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少会笑得如此开怀,由于其军人作风,从小都不怎么敢亲近他。
“来,长弓,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外孙秦准。”随着秦老的话,一名青年站起身,长相俊逸,看其眉宇还有几分稚气,估计比李长弓小几岁。
“李大哥你好,我是秦准,很高兴认识你。早就听外公说起过你,神仰已久,今日终得一见啊。”秦准一脸真诚的笑容,伸手道。
李长弓站起身,两人握了握手。秦昭明在一旁道:“秦准啊,我记得长弓也是你的学长,以后要记得多向长弓学习,别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是。”秦准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不过也不敢违背秦昭明的话。
见秦准答应下来,秦昭明看向李长弓,说:“长弓啊,这小子整天不学好,你帮我多看着他一点。”
“哈哈,哪里的话,共同进步,共同进步。”李长弓自然也不会说些惹人嫌的话,客套了两句。
“这是我孙女,秦时月。”秦昭明转手又指向另外一人,那人站起,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美眸生笑道:“长弓哥,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李长弓脑袋短路了一刹那,好不容易将其与记忆中一张微有模糊的脸庞重合。
“秦时月?”
第六十一章:藏锋戒()
“对,就是我。”秦时月微笑,见李长弓反应,语气一转,说:“怎么,长弓哥不会是忘了我吧?”
“没有没有。”李长弓反应过来,记忆瞬间回温,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漫天白尘中傲立台上的白色倩影,除此之外,还有当晚小巷中发生的一切,也正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认识到气象控制仪不仅仅是一个玩具。
压下心头的回忆,李长弓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秦老爷子的孙女,这世界真小。”说罢回过头对面露疑问之色的秦昭明解释道:“我妹妹是时月的同学,之前我们见过一次。”
“原来如此。”秦老爷子点点头,桌上同样抱有疑问的众人也才恍然大悟。
“这世界也真是小。”秦时月感叹道,“之前我听爷爷说起的时候我还没想到是你,还以为同名呢。”
“我记得我这辆车就是秦老爷子的孙女选的,不会就是你吧?”说这话的时候,李长弓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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